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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所爱无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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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受到了严重惊吓,药石无医 ,三餐不食,滴水不进,不让任何人打扰,两位猴子精妃子更是被严禁。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宫中。朝中那些老臣很多都是皇帝的岳父,一听说这样的事情皆慌,纷纷献计献策,张榜寻找良医。
这件事惊动了小皇帝的生母容太妃。为了证明皇帝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或虞妃和庆妃不是什么妖怪,叫宫中所有的太医都过去,又放血又扎针,一顿折腾,最后得出结论,两位妃子并无异常。
那么皇帝有病吗?
谁敢这么说?
所以,联系庆妃虞妃对前几日耿良全一事有会妖术之人的怪事描述,有人向太妃进言:定是有妖人作祟!
皇太妃立刻下召。
榜曰:近日,有妖人在宫中作祟,皇太妃召能降妖除魔者入宫,重赏。
麝月对此嗤之以鼻:“切.……还以为有什么新花样,无非又招来几个臭道士做做样子,姐现在可是高级妖精,符咒硫磺黑狗血什么的对姐只能起到侮辱的作用。”
行风烦躁的叹气:“我想快点解决了这件事儿,不知道皓月怎么样了。”
麝月拧着腰扣着指甲,漫不经心道:“姐姐真是委屈的很呐,守着两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不能啃不能碰,还要陪你们出生入死,你说你们两个就不能长点良心给姐点福利?”
行风对麝月这样轻浮的话语已经渐渐麻木了,脸也不红心也不燥了,就还是忍不住瞪他一眼:“你这性子能不能改一改?我们现在还有正事没干呢!”
麝月不满:“不是你刚才提起皓月的吗?我说什么都不对……”
两人来找耿良全,那个为国为民忠心耿耿的人浑身的伤还没有好,妻儿围在床边正在给他喂饭。
行风一看到耿良全这副样子顿时对太尉一党恨意更浓,恨不得长恨剑痛快的把那些佞臣全都直接砍了脑袋。
当官的都知道往自己的金库里捞银子,像这样忠君爱国奋不顾身的贤臣本就少之又少,偏偏摊上那么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
奸臣必须铲除!
昏君必须……
耿良全躺在床上看见行风来了,赶紧叫他的妻儿下去。
行风见耿良全要起来,赶紧抢前一步把他又按回床上躺好:“耿大人别起来!”
耿良全这一动弄得浑身每处伤口都疼,强忍着,皱眉又躺了回去。已知行风身份不敢失礼:“王爷,让您受累了。”
行风心事重重的坐在床边,沉默良久郁闷道:“耿大人,要搬倒孙有为,铲除朝中所有的奸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或者你有什么人和势力可用吗?”
耿良全心累的叹气:“下官向来不擅长结党营私这类的事,和朝中那些大臣常因国事也多有不睦,倒是有几个交好的,奈何他们官职太小,手中没有实权,莫说是清君侧,就是搬倒太尉一人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行风气愤道:“本摄政王就不明白了,念月那么聪明又做事果敢的一个孩子,是怎么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蠢货继承皇位的!”
艾玛!
耿良全一听行风这样直呼先帝大名又信口辱骂当今圣上,尽管已经相信他就是开国摄政王,但听了这话也真心是对自己的脑袋具体还能呆在这脖子上几天已经没有了什么信心。
耿良全道:“王爷,皇上……他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糕。”
行风忍不住瞪他一眼: “愚忠!你看他都把你祸害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本王去的及时你就死在那里了!若不是看在三妹和皓月的份上,本王……”
“风……”一声熟悉的轻唤,皓月怀抱兔子飘然而至。
“皓月!”
行风呼一下站起来,激动的正要过去,却不料有妖先他一步,麝月卷着一阵妖风直接扑过去,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把皓月抱得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 啊!放…快放开!”皓月无法挣脱狐狸精的纠缠,行风已经到了跟前刚要上手,一只软绵绵的兔子忽的窜上怀里来:“哥哥!”
艾玛!
行风脸一红,对这只可爱又粘人的兔小妹实在没有抵抗力,一边无法放开怀里的兔子,一边着急的看着被麝月死抱不放的皓月。
“狐狸精!你差不多得了!赶紧放开他!”
兔小妹凝神变成了清纯可爱的漂亮姑娘,光滑白皙的胳膊正环住行风的脖子。
行风满脸通红,赶紧放开她:“三妹,你可以自由变身了?”
兔小妹歪着脑袋笑得阳光灿烂,像最干净最美丽的花朵:“哥哥,我很想念你。”
行风心中欢喜,不知该说什么好。
至尊上人的二弟子把人送到,冲行风微微一笑,暖心的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转身潇洒离去。
皓月被麝月抱得就快要窒息,这女人疯够了总算放过他。狐狸精终于长了点儿良心,懂事的拉住兔小妹站到一边去,给人家两人团聚的机会。
皓月气喘吁吁的直起身来, 深情望向行风。行风心中已是万千波澜,红了眼眶也正在望着他。
自从初次相识到现在,一百多年来,两人从来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若不是为了这个忠臣的事儿,行风一刻都等不了早飞回蓬莱岛去陪他的皓月了。
床上的耿良全已经知道那位就是开国昆帝了,对于这位皇帝和这位摄政王的浪漫爱情故事也是早有知哓。
此时,这忠臣焦灼的躺在床上,有心下床去给开国皇帝行大礼,又发现恐怕不是时候。那二位情感至深,看此时那对望的架势,应该有千万言万语诉不完的衷肠。
行风和皓月两人不过几米的距离,二人热泪盈眶,哽咽着一点点挪向对方。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行风张开双臂动作轻柔的将皓月揽入怀中,两片冰凉的唇印在皓月的脖子上,缓缓厮磨。
皓月把脸埋在行风肩头,双手紧紧抱住他,已是泣不成声。
这一刻,他们只有彼此,早已忘记周围还有人和妖的存在。
这场面,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是久别重逢的欢欣,是无声诉说分离这么久对彼此的想念,并不知道空气已经凝固,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和妖已经手脚脸面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