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副]留青梳》曦娆

11、第十一章：意料之外

　　“佛爷您……说什么？”再次被召唤回新月饭店的张晓山无比惊异的看着佛爷，这是她作为副官以来第一次对佛爷的话没有干净利落的应答。
　　“我说！让你去服侍张起灵。”张启山看着眼前女子诧异的神色说道“夫人自从醒来就时不时感到全身发冷，我怀疑是秘术有问题，但是张起灵始终不开口，你以前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套话应该很熟练的。”张启山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轻蔑。
　　“佛爷……”张晓山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佛爷依旧是这样看她的。
　　“你不愿去？”佛爷见她许久不语，挑着眉问道。
　　“晓山……愿往……”张晓山应承下来，带着几分决绝和心碎。
　　“好，去准备一下吧。”“是……”
　　张晓山走出办公室，失魂落魄地走在走廊里。自己在佛爷眼里到底算是个什么啊？
　　入夜，调整了一下心态，看着镜子中愁眉不展的自己张晓山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晚上她还是敲响了张起灵的房门。
　　“我知道你会来，”张起灵对于她的到来没有任何惊讶，
　　“你现在还觉得值得吗？”
　　“值得。”没有想到张起灵见到她第一句话会是这个，这个问题有很多的人问过她，也问过很多遍，她的回答永远是值得。
　　看着张起灵毫无情感的眼睛，张晓山自嘲的笑笑，依旧如此回答，慢慢地走进房间。
　　“其实尹新月根本就没事，刚刚还魂的人是需要几天休息的时间，时间久了自然就恢复了。”张晓山转过身，皱眉看着着眼前被尊为族长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告诉自己，“我不告诉张启山就是为了再问问你，现在的你还觉得值得吗？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维护自己身份地位，用来满足自己的工具，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张起灵不断的发问让张晓山再也忍不住了“闭嘴！闭嘴！闭嘴！”疯狂抱住自己的头，多少年来的委屈全部化作泪水在这一刻流落。
　　张起灵什么都没说，就看着这个姑娘跪在地上不断地哭泣。
　　“你呢？你又如何？”良久，他听到张晓山止住哭泣问道“你又好到哪里去呢？你也不是只能看着吴邪他们一个个离开？你难道不是想利用我的血复活他们吗？你当初那么想得到我的血难道不就是为了复活一个人吗！”张晓山像是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诉出来一样。
　　“不是。”张起灵认真的回答道。
　　张晓山抽泣着看向他。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吴邪拯救过我，张家已经名存实亡，我为什么还要为了这些活着？我现在在雨村，虽然平凡但是充实，我们远离了这些纷争不是也过得很好吗？吴邪告诉我他不在乎长生，能够有一个够意思的人在身边，活的短又有什么关系呢？”少有的张起灵说了这么多话。
　　“可是……”张晓山经历了太多显然动摇了，是啊，佛爷和夫人都已经回来了，天下太平了，九门已经安分了，自己还要追求些什么呢？
　　见她不再说话，张起灵叹了口气说“你越不放手，失去的只会越多。”
　　“我知道了……族长。谢谢您。”带着泪痕，张晓山站了起来，冲张起灵鞠了一躬，走出了房门。
　　虽然想了一夜，但是站在佛爷的门前，张晓山还是有些犹豫，真的就要离开了吗？族长说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