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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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乱步送到了侦探社的楼下后就离开了，他估计抱着两袋零食哼哧哼哧艰难地上楼去了。
他的体力居然比我还差。
我在思考要不要做一些符合太宰治人设的事情，毕竟我为了好好工作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欲望都忍了下来。
看见车就“好想被车撞死”，看见高处就“说不定是个跳楼的好地方”，看见树枝之类的就“上吊一定很棒”，看见河流就“这条河真好看，不如跳下去”。
虽然说我以前就这样，但是成为太宰治后我就更有做危险事情的欲望了。
总之就是神清气爽の自杀！
我看中了鹤见川，于是毫无压力地跳了下去。
在水流的声音，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温度合适的水流包裹着我，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除了疼痛之外，任何的不适感我都能忍受，这种诡异的耳膜涨对我来说问题并不大。
呼，好想睡觉……
我闭上了眼睛。
男人与女人的争吵声不断袭来，谈论的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的事情。
我缩在角落里，装作听不到的样子，仅仅充当一个看客。
家庭不完美？不，在别人眼里我的家庭再完美不过了。
不富裕也不贫穷，或许有些严厉，但总归是对孩子满怀期待的。在这样美好的家庭中，我究竟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我不知道。
……
对不起。
我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呜……”
因为痛苦而发出了类似于小兽的叫声。
“治（Osamu），要吃点东西吗？”
织田作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能给别人力量一般。
小孩们唧唧喳喳地围在我旁边，一同查看我的情况。
“那个哥哥好帅呀。”“是黑手党吗？”“他怎么样了，现在还好吗？”
一股诡异的羞愧从我的心中冒了出来，我只是抿抿唇没有说话。
“好了大家，让一让，给他一个休息的空间吧。”
小孩们散开了。
我坐了起来，声音沙哑地向他问道：“织田作，是你把我捡回来的吗？”
糟糕，喉咙好干，身上也湿漉漉的不舒服。虽然说织田作把我的外套取了下来，甚至好像还给我擦了好几遍，脸上的绷带也都被取下来了，但我依旧不舒服。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二次元，换一个镜头衣服就能变干，他们全部都是活着的。
而且也不知道织田作怎么想的，居然没有给我换衣服……或许是担心「太宰不喜欢自己被看光光」之类的问题吧？我完全猜不透这个男人的脑回路，他总是给我带来预料之外的感觉。
现在的我一定很狼狈吧。
“嗯，这里确实是我家，你好像还发烧了。”织田作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是该道谢吗，还是应该让对方别担心。真可惜，我无法百分百扮演出太宰治。
“……”我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话。
也许在和太宰的相处过程中，他能接受了对方自杀的怪癖，但直面和自己友人有着同一张脸的我在他面前几近死亡对他来说冲击力会不会有点大。
我都干了些什么呀。
“……你会饿吗？楼下店长做了咖喱饭。”织田作向来就不懂的如何很好地安慰别人，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木纳、呆板，这是他给别人带来的印象。
但是我明白，这是织田作的安慰方式。
我攥紧了身上的毯子，回应道：“那就麻烦你了……”
“那个，能借我一套衣服吗……”我的声音向蚊子一样小，感觉耳朵发烫。其实我暗暗期待对方听不到，又怀着一种希望对方听到的想法，我向来如此纠结。其实穿着这身衣服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浪费织田作本来就不多的工资。
“啊，好。”
他翻出一套崭新的衣服，但是尺寸比我大了好几个码。
毕竟我现在才165，对方已经183了。
“抱歉，我这里没有符合你的码数，最大的孩子没长到这么高，只能麻烦你将就着穿。”
“不，没关系。”我露出一抹难得的真心笑容，“我就这样穿就好。”
“谢谢你，织田作。”
我把过长的袖口和裤脚都挽了上来，松松垮垮的裤子则是用腰带固定，可腰带就算扣到最后一格也还是有些松，但好歹勉强吊在了我的腰上。
我打开门，就发现调皮的孩子们正在缠着织田作玩耍，他们爬在织田作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唔，你来啦，治。”
“好了，你们该睡觉了。”织田作用手迅速地把小朋友们捞下来，放在地上让他们站好，然后催促他们睡觉。
是个过于真实的保父呢。
我垂下眼皮，感觉身体有些虚弱，就像是灌了铅一样，也许我应该喝点酒让自己变得轻飘飘。
小孩子们一哄而散，其中那个最小的女孩还对我笑了一下才跑回房间。
或许是我现在的气息很柔和吧，谁不喜欢温柔帅哥呢，就算在我的世界里，我也并不会受小孩子的欢迎。
“走吧。”织田作对我说，然后我们一起来到了楼下的咖喱店铺。
店铺只有前台的高脚桌那里开了灯，其他地方黑乎乎的。老板正站在那里招呼着织田作：“织田，你终于来了。今天晚上你可是最后一单，要不是你说过了我就直接打烊休息了。”
织田作点点头：“麻烦你了，老板。今天还带来朋友来，请给我来一份辣咖喱。”
我跟着他点点头：“我和他一样。”
织田作投来了不赞成的目光：“不，他吃就普通的就行了，他感冒了不能吃太辣的。”
在奇怪的地方意外地有常识啊，织田作。
“诶～好吧～”我很没有形象地趴在了桌子上，又举起手来说：“那麻烦老板另外给我一杯柠檬水。”
老板表示知道了，进去给我们做饭。
餐厅一般都会提前做好咖喱，今日份的还没有倒掉，只要热一热再加点料就好。
热腾腾的咖喱被灯光照射，仿佛它本身就在发光一样。在以前，我也喜欢吃咖喱，不过是普通的日式咖喱猪排饭。
我看着织田作双手合十念着“我开动了”，我也乖乖地学了起来。
一口热咖喱下肚。
好辣。
好辣好辣好辣好辣——
我忍着眼角不经控制的生理泪水，张开嘴巴“哈嘶哈嘶”，感觉脸都开始烫了，现在一定超级红吧。我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液体。
“呜……明明应该是普通的咖喱饭……”我有些痛苦地这么说着。
这是诈骗，明明对比起织田作盘子里的红彤彤看起来正常了那么多，怎么吃起来还是辣的。
“你没事吧！”老板有些慌张地看过来。“你不会是不能吃辣吧，我的店里做的咖喱一般都是偏辣口，普通咖喱也是有点辣的那一种，小孩们的话吃的都是儿童咖喱来着。”
织田作有些无辜地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吃着碗里诡异的红色咖喱，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发问。
“没瓜系吗？”
“我没什么事……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罢了。”
如何没看错的话，织田作眼里带着点笑意，估计他也只是看看我能不能吃辣才点的这个咖喱。他估计也知道我就算不能吃辣也会逞强，毕竟这是普通咖喱，对胃也不会有什么损害。
呜……
我又让老板装了一杯柠檬水，接着往下吃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