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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日方长 ...
“嫁吗?”
“我?嫁啊,为什么不嫁?”
“咱俩都是男人啊,啧,美人,你说,你怎么没生成个娘们?”大侠挑起美人的下巴,左偏偏,右偏偏。
“大侠,”美人拨开将军的手,“小人是男娼,只要名分,不要脸皮。”
“好!”大侠牵起美人的手“那就跟我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那……那个美人跟着大侠走没?”一个小孩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咬下一个,问面前那个讲故事的流浪汉。
“没有……当然……没有……”
美人挣脱开将军的手“大侠且慢……”
“怎么?”
“我虽是一介男娼,但也有我楚隋有我自己的规矩的——三百金一面,五百金一夜。”楚隋伸出手,比了个三。
“大侠……现在应该先付我三百金的。”
俗话说的好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他春宵一刻值千金,春宵一刻值千金,就要五百,不多,绝对不多……去他妈的美人……老子不要了,还不如出门右转娶个女的。
“咳,tui。就凭你你也想娶本小爷。”楚隋往后一坐,看着大侠远去的背影,抓起一把瓜子来就嗑。“老子的身世怕说出来吓死你啊!”
楚知倦,一只朱雀,严格来说是凤。在这个修真的世界,他的出身确实拿的出面。他曾经也是一个世家子弟……为什么沦落至此,他楚隋也没想明白。
在这个时代,有皇朝,有将军,有修仙的门派,在大街上走一圈,有妖,也有人,还有偶尔下凡的神仙。但因为人没法像妖一样全员修行,全员会法,所以地位一直不高。而在妖当中也分三六九等的妖。就好像,龙一定比鸡高贵。如今掌朝的人——狐族,龙族。龙族善于统帅全军,掌握大权,狐族善于洞悉人心。但……狐族的优势在龙族的压迫下不再显眼。
作为一只高傲的小朱雀,还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一只了,楚隋表现的明白知足常乐,如同他的字一样“知倦”。
多年之前,楚家啼殷门被大火灭了满门,可……凤凰一族不怕火。大家都说是楚家小少爷偷练禁术,走火入魔,玩火自焚点了自己全家。
很明显,作为楚家小少爷的楚隋不是很在意,他总是由着别人说,大家都认为他是“沉默等同于承认”。对他来说,活着就好。
楚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铜镜,摸着自己的脸,左瞧瞧右望望“觅,你还真是好运,附在了我这么帅的一张脸上。”
“我不介意你稍微要点脸。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也是莫名奇妙到你身上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说你好运。”楚隋一只手拖着腮,一只手玩着一把铜镜“看看我这脸,真的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是形容长得丑的,不是形容人长得邪魅好看的……我求求你,有空看看书,你好歹是个……算了不说了。”那人回答的十分无奈,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楚隋摸摸镜子,镜子里的他居然不和他有一样的动作,所以他……刚才是在跟一面镜子说话。
“没事的,阿觅。”
“在我面前你还装,你想什么我难道会不知道吗?”镜子里的觅紧了紧发带,“我去办点事。”
“行,来吧。”楚隋放下铜镜“你看着点,别伤了我这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帅脸。”
觅这个时候可没时间再同楚隋抬杠。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楚隋,我替你去寻他。
宿主:楚隋
基本情况:火凤
灵魂问题:双魂者,主魂不全
死亡原因:火
存活原因:水离
任务:未知
“小朱雀,去找三哥,去找你三哥……”
在觅附到楚隋身上之后,听到来自外界的第一句话。来自内部的声音却是
“三哥……傻龙……纪炀……”
他叫觅,一个拥有自己记忆的魂魄,一个死了好多年的魂魄,死前因为执念过深,成了三界所争夺的三大神力之一。
远处狼烟四起,落日孤风长河。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
“讨厌的号角声,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打死也不会来这儿受罪。”楚隋开始抱怨。
觅也很好奇楚隋这喋喋不休的老妈子性质是跟谁学的。
“你说你,办事办到战场,一会儿打架还得自己上,你自己不顾安危就算了,在意一下,咱俩现在一个身体,你用的我的灵气,你都来几年了?”
“你把嘴闭上!”觅说“要不是看在你我同体的份上,我早掐死你了,还有,我好歹也是三大神力之一。”
“你别闹了,你这话更别人说还凑合,你跟我说?!”楚隋开始装逼了。
饭不乱吃,话不乱讲,楚·脸皮防弹·知倦开始秀了,他开始秀了,各部门准备啊!
“你不就是先附在在了一块石头上又附在我身上的寄生虫吗?”
“首先,我是先死了有执念,正好有块仙石在我旁边,行吧”
“行……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你说什么都对。”
“自恋。”
城楼下,敌军万箭齐发,已经准备攻破城门,马蹄踏碎头颅,长刀拦腰而过,远箭穿心而过,血染红了半边天。城楼上,战鼓皮上满都是血,正中央的“燕”字黑的压抑,不再富有动力。军旗东倒西歪,战火不知烧毁了多少面军旗,只有几面立着的旗子还飘着……打鼓的战士,在鼓上留下血手印,一路向下,死在了战鼓面前。
觅从战士的手中撬出鼓锤,那战士就那么死死地握着鼓锤,即使已经离世了,但心中却仍有那份信念。
觅的红衣随风飘荡着,高高扎起的马尾用一根檀木的簪子挽起来,耳边的碎发与风缠绵着。额间还绑着一条红色的抹额,抹额后面的两个银铃“哗啦哗啦”的响。
“念。”觅凝神,手心中运用灵气,手中化出一条长鞭。
长鞭总体同他的主人一样,是红色,红色的手柄上用小篆刻着“楚隋是只小朱雀”黄色的 。还刻着“念——纪炀到此三游,四游,七八游。”绿的。
红配绿,冒傻气。红配黄,土流氓。刻字的人,简直就是审美死绝了。
“纪炀,希望你可以和朱雀一起,来日方长。”
援军未到,寒陵快要守不住了。
“你脑子有坑吧,来打仗就来,你,你他丫的你打得过吗?”楚隋明显慌了,“靠靠靠,你他丫的看着点,刀剑无眼,一会儿咱俩都没这儿了!”
“打不过啊。”觅悠哉悠哉的“不过有句话你说错了,只有你会死,我不会。我就是个寄生虫,我大不了换一个石头。”
“你,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不能。”
“你他丫的别跳啊!我错了啊!'
一个红衣男子扔下手中的鼓槌,奋不顾身地往城楼下面跳,红色的轻纱在空中乱飞。
“我操你妈的觅,老子的发型!”
玄黑的战甲如此冰凉,楚隋的腰被一个男子抱住,手指仿佛要被掐进腰里。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那男子脚尖轻轻一点地,安稳着路。
战马在长啸,尖叫又开始此起彼伏,血味渐渐弥漫上来。
千万战士,愿用吾血浇吾地,只愿山河无恙。
远处援军刚到,跑在最前方的援军首领看到的就是一位美人从城楼下跳下。
‘姑娘,英雄烈士,不至于如此悲凉。’那个穿着硬邦邦战衣的男人说道。
楚隋有些狼狈,在地面上一顿拾掇,听到这话,忙着吧口中的头发吐出来“呸呸呸,你好好看看,我特么像女的吗”
楚隋抬起头,看了看那有眼不识泰山的傻逼.。
那个傻逼长得倒是绝,长发用金簪子高高的挽在在头顶,高高的鼻梁上有几处伤痕,眼里充满了杀气,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眸子紫的发黑,脸上全然是冷漠。
“纪炀”
楚隋赶紧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还好,没掉,千年未见了,应该是没认出来。
“这位兄台对不住了,不过,兄台长的很像我一个故友,不知面具,方不方便摘下。”说着纪炀就要伸手摘下楚隋的面具。
楚隋侧身躲开,笑着打下纪炀的手:“官爷说笑了,我一介男娼,会像您的朋友那?”然后转身就跑,嘴里小声嘟囔着‘吓死了,幸亏我及时把念藏起来了。’
城楼下,只有纪炀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发呆:‘像我的爱人--’
‘将军。’纪炀的随从纪乔从马上翻下。
“去查刚才那个男的。”纪炀转过头,手抚上腰间的佩刀‘刚才我的刀出反应了。’
‘是!等等,非有反应了!哎哎哎我还有别的事那!’纪乔在原地呆呆的站着‘将军——’
可纪将军早走了“别叫魂。我是你爸爸!”
“盛日!盛缺月!盛缺魂!!”楚隋猛敲门,又抬起一条腿,往后蹦哒了几下,“我……”
“你他妈抽什么风?!”盛日把门打开,楚隋一脚停在在他脸前“呦,胆肥啊。这月不想要银子了?”
“那怎么敢?老板。”
盛日,殷红楼的老板,楚隋的老板,从外面把楚隋捡回来的人,一个“天生不祥的”人。
“不……盛日,你这干啥了?衣冠不整,你……藏美人了?”楚隋探着脑袋往里屋望。
盛日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楚隋,把滑下去的衣领往上拉了拉,“是是是,被你打扰了,你满意了?!”
“嘿嘿嘿”
“所以你到底干啥?”
“用你的另个魂魄问问……这事说不出来。”
盛日也是一个双魂者。
盛日把手里的扇子一开,一幅仙鹤图,作图者,好像叫“云啥”。“不就是看见纪炀了?怎么,他认出你来了?”
“没有……”
“抹额摘了,我看看伤。”
“不人不鬼,非妖非神,不是仙,不是魔,……你还真是厉害。”
“惟愿回眸之时,”楚隋深吸一口气“故人依旧笑春风。”
他楚知倦从来都没怕过他纪怠期,论武力,他二人当年旗鼓相当,论智力,那傻龙除了跟他表白那天长了脑子,就没把脑子带出过来。
想到这儿,楚隋又笑了。那是楚知倦的爱情故事,跟他楚隋有什么关系。
当年的楚知倦,就算知道了纪怠期是皇族血亲,纪家根正苗红的嫡子,也没把头低下来过分毫——那是楚知倦的傲气。
现在的楚隋只能顾影自怜,对着一群“正人君子”笑,他不是怕纪怠期被认出来,而是不想。认出来又能如何,带回家?纪炀这个年纪早该婚娶了吧。带一个满身污秽的人回家,
他楚隋担不起此厚爱。
“只怕青山依旧,眉眼不如初。”盛日啪地把扇子一合“若是如此都没将你认出,也就确实是少根筋。”
盛日向来如此,似乎从来都没有被情所困。只是听说他当年同一位白衣仙人结成了道侣。可楚隋从来没有见过那位仙人,也就是从那群达官贵人的嘴里听来的“殷红楼老板娘白衣飘飘,堪称绝色。”
“我这几日有些事,”盛日道:“方疆那边有座叫唱春楼的青楼,你改天替我去一趟。”
“什么身份?”
“也算是你的特长了”盛日挑了一下眉“唱曲的,代号疏桐。”
“好,我明日便启程。”楚隋点点头。
窗外的树丛似乎是有夜猫窜过,楚隋往后看了一眼。这些年过的太过于胆战心惊,楚隋摇摇头,以为是幻觉。转身便回了屋。
“去哪?”觅问。
“带你听曲,”楚隋把一些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在一起“顺便再让你唱几嗓子。”
楚·死不要脸·隋表示,我就是去旅个游,任务不都是你的事吗?
“加油,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噢耶!”
“智障?”
“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需要的人。”
“那你脑子真别致。”
“谢谢,你夸人更别致。”
晚风吹起窗边幔帐,树叶呲喇呲喇的响,竟是偷偷起了雾。
“这几日,有些凉了啊。”楚隋把手里的衣服一抖,熟练地把衣服叠了起来。
“是啊……”觅看着窗外残月如钩。
两人有了一阵淡淡的忧伤,却不知从何而来,从何说起。
“少年怎能聊的愁,半生逍遥半生忧~”楚隋破天荒的唱了一嗓子。
“杨花一支三坛酒,杜鹃七啼血漫头~”
“纪——纪老大!”纪乔大喊着进了军营。
“干嘛呢?”纪炀放下手里的军事图“丢魂了?”
“不,不是”纪乔挠挠头“是人妖交界处方疆那边出事了,上边要咱们过去调查一下。”
“他们上边的脑子瓦特了”纪炀猛的站起来“老子的军队就是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可是,你今天让我跟着的那个人也去啊”纪乔打断了他的话“就是那个红衣服,金面具。”
“嗷——”纪炀缓缓坐下。
楚知倦,能耐啊,不是自称一介男娼吗?我能认不出来你
那条抹额下边的伤,可是因为我啊。
“不过咱们就是要为国家服务的。”纪炀点点头,似乎认为自己说的极其占理。“先吩咐下去,给每名将士以奖赏,就让他们在此地驻扎,朝廷会派人来,纪乔随我独去。”
“等等,我干嘛去?”纪乔问,“不是说天王老子都不行吗?”
啪——纪炀一巴掌呼在了纪乔的脑袋上。
“你打我干嘛?”
“我打你需要理由吗?”纪炀把纪乔提溜来“男人应该顶天立地的,遇见你母亲的时候……”
“不能结巴,不能懦弱,不能贫嘴,不能大大咧咧,要稳重,要有担当……我说话呢你听见了吗?纪乔!”纪乔抢先一步摇头晃脑的小声嘟囔。
“啧——”
“纪将军又训儿子呢?”一列老兵扛着从战场上搜来的武器打了个招呼。
“没训他,”纪炀拍拍纪乔的背“他不值得。”
“那您继续我们先走了。”
“昂,去吧。”
“还说不在乎呢。”
“就是啊,也不知道当年是谁为了这小蛇崽子在皇上殿前头跪了半个月。”
“皇上也是心软哦。”
“可不嘛,亲嫡侄呢。”
“半个月,不吃不喝,灵力都得耗没了。”
“不是说纪乔是……”讨论戛然而止“哎哎哎——”
“说的很开心嘛?”纪炀提起话最多的两个士兵的耳朵,“是操练不够累呢?还是军务不够多呢?”
“将军~”
“去吧,去吧马棚打扫了,有一个苍蝇,我就让你们啊,回燕都,你当你的带刀侍卫,他当他的衙门捕头,回去享享那个清福。”
“不用了,将,将军。”士兵们快速地拿起扫帚,“我们马上去。”
“接着啊,听说那个纪乔是纪将军的心上人的,跟龙族基本没关系的。”
“听说他那心上人还是个绝世美人,当年凤族的掌上明珠。”
“对滴对滴。”
风飘起窗棂旁的纱幔,月倾听着无人的梦,缺月挂疏桐,谁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有时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也是一种逍遥。
“谁在哪儿”强光(灵光)照在楚隋身上,他拿袖子下意识挡了一下,“官爷,小人也没什么事出来散散步罢了。”
”出来散步能散出城?”巡逻的把楚隋的手腕一把抓过来: “如今,国家有外患,临于边境之地,半夜出门,身份不明,当查!”
巡逻的伸手就要摘下楚隋额前的抹额“若是有角,那便是串通魔族,当诛当斩!”
楚隋身子向后一躲,双手把那巡逻施脖子往后拉,那巡逻的也毫不松懈。他猛地往前一弯腰把楚隋整个抡起来,可还是打不过楚大侠,楚隋脚尖刚一落地,轻点下便起,一脚停在那巡逻的脖子旁,巡逻的兵眼睛猝然纸大.整个人愣在那儿。
“不得不说,纪怠期教得你确实可以。”楚隋顿了顿,一脚下去,“不过你老大有时候都打不过你老子我,就你”
轻骑快马,一抹红衣直向方疆。
“放箭!”
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楚隋就成了战场上的活靶子。马失前蹄,正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一瞬,大火突起;一因火剧烈燃烧,万箭成灰,黑漆漆的一片被大点亮,火星在狂风中飞舞。
“凤凰真火,朱雀火起。”高高的山崖上,红火的光照亮了那人的脸,眸子里蕴着不甘“好久不见啊,朱雀。”
远处的山崖脚,楚清挥挥手从大火中出来“咳咳咳,呛死我了,好好的一匹马,没了。”
楚隋打了个响指,大火骤灭,还是一样的四下无人。
“觅!”
“在呐。”觅在空中捏了几个法决:“念!”
那条红色鞭子不停摆动着,最后竟成了一片带着火星的羽毛,外围不断燃着火,楚隋把羽毛放至额前,飘扬的亮红色衣装迅速成了干练的暗红色装束,抹额也被风吹落,而在额上生出了一个棕红色的魔角,透过额前的碎发发,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飞哦~”楚隋像个孩子一样飞上了天。
不远处的殷红楼,盛日撑着额头,无奈道:“魔族的幕前审事人,魔君手下四君子之一,太古神禽,人皆知其狂,这么多年,这性子啊。”
同样不得安宁的还有燕朝军营。
“报——”
“讲。”
”昨夜 ,城门处巡逻的士卫被人打伤。有人出了城”,报信的双手奉上条红抹额道:“离成门还不到三里,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地上还有还有这条抹额,还有,城内巡逻的兵是右侧脖椎受伤,据他口述,此人滑腔滑调,长相在黑灯胜火中看她还可以,基本功甚好却不用法,与那能燃起大火的人相比,太过矛盾了。”
红抹额,不用法,火系.....
楚知倦,你TMD敢再明显点嘛!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纪炀故作镇定道,“等一下,把纪乔叫过来。”
“是!”
可怜的纪乔小宝贝也不安宁哦。
“我不起!起了我也打不过!我不起!!就是不起!”
“不起也没用,纪将军要见你,八匹马拉也得拉到。”
“你们不是人啊!”纪乔拽拽裤子。
“我们是妖,不是人类”
“我艹我艹,别TM拽我裤子啊!”
“将军您叫我”纪乔还是带着满脸因意站在纪炀的帐篷前。
“嗯,进来吧。有事要吩咐你。”纪炀道。
纪乔撩开帐幕,眼都快要闭上了,用他坚强的意志强撑着,头发如同鸡窝一般,上衣的第三个扣和第四个扣还系了错.....
“困?”纪炀问。
“嗯,一这几天真的累。”纪乔答道。
“我知道,你还小,就跟我这样从军打仗也是辛苦了。”
纪乔愣了一下,不会吧,他还设睡醒?眼前这个纪炀是被人夺魂了吗怎么这么温柔
纪乔使劲晃了晃脑袋,又掐了自己一下,小声咕嚷着“疼的啊,不该是梦啊。”
纪炀站起身摸摸他的头“我打算把你先送去你母亲身边,你该享福了。”
纪炀又拍他的肩:“记得保护他,也别担心,我过不了多久会去的。”
纪乔更惊讶了,纪炀这是在赶他走吗
纪炀似乎看懂了纪乔的心思道:“没不要你,我又不是不去找你们,今儿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讲讲我跟你母亲的往事,坐。”
多年后,一切都尘城埃落的时候,纪乔想到的纪炀就是这样的,不是幅大将军的架子,不是皇亲贵族的自傲,倒是像个委屈的孩子,眼角含着泪……
觅:我绝对不是因为吵不过他,绝对不是!不是!!!!
楚隋:你就是。
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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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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