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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复仇计划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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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跟着雄安挤进人潮,走了好一会,才来到自己店面门前,空气顿时舒爽不少。
因为他的店前,怎么说,空旷又安静,跟上面一条街简直两个世界,就,没有一个人光顾。
简直不能用惨淡来形容。
陆泽觉得自己临头一脚的计划果然不太好。
行不通的那种。
陆泽扯着僵硬的嘴角迈进这被打理的干净的简直要反光的地板,这刚提起衣摆,叫还没落地——
“住——脚!!!”背后传来一声哀嚎,一道黑影闪过,成功用自己的身体垫住即将落地的脚掌。
那人重重呼出一口热气,“好险!
差点就要弄脏他的地板了!”
陆泽收回脚,脸色冷冷的看着雄安,那面色毫无疑问就是再质问这算什么?
雄安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擦的帕子都能拧的出水来。
一方面是气死个人的儿子,一方面是他舔着老脸求来的顾客。
不管了!商人眼中天大地大顾客最大!
于是雄安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地上的儿子破口大骂:“你个不争气的狗崽子瞎了你的狗眼,这位可是你爹我好不容易请来的恩客,岂是容你放肆!还不快快给我滚下去收拾房间准备茶水好生伺候!”雄安暗中踢了那厮一脚,转头便对着陆泽笑言:“小子冲撞无礼,实在是太不好意思,还请恩客莫要计较,这样,凡是恩客来光顾小店,不论何物,一律八折!”雄安咬牙道!
陆泽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八折?”
“呃,那要不七点五折?嗨!实在是不能再少了呀!我们用料绝对上乘,绝无偷工减料之嫌!恩客要是不信,您只要问过到我这买过的客人,都是绝对的好评呀!”
地上的人正准备爬起身,听到自己父亲这般说辞,不禁辩解,“那是因.... 嗷呜!”下一秒便悲剧哀嚎,他爹的脚直接踩在他脸上,把肉都踩变形了!
天知道他这位爹祖宗的身量有多重!!!
关键是他还因此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雄清山脸凿地,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雄安见自己儿子一脸痛楚,咬咬牙,再送上一脚,转头便拉扯着陆泽向另一边街道走去:“哈哈恩客勿要见怪,这小子总时不时脑子犯抽,我都习惯了!倒是惊扰了恩客的兴致,来来来,先去雄安院里休整一番,这天气湿热,不如梳洗一番再来看灵船如何?”
陆泽:“.....”
.....
“你儿子好像流鼻血了。”
“没事!死不了就行,他习惯了的。”
“....”我可是反派,关系这个做什么!
反派手则第三条:冷漠无情。
陆泽修整一番,果然神清气爽,连体内的禁制都巩固不少,身体的痛意都消减了几分。
看来以后可以常泡一泡灵泉。
虽然最后逃不过一死,起码过程让自己偶尔舒服一下下也可以。
陆泽与雄安看过灵船,随意择了一款定下后便落坐在会客厅听雄安一直在介绍他家的灵船如何的好,又继而说到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如何气人,搞砸了一批又一批的生意,导致他年老体衰还要出来养家糊口。
说到他儿子,也算是在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不好相与,倒不是人品有多差,只是因为他身上有一怪癖:惨绝人寰的奇怪洁癖。
这洁癖之人原本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对自己洁癖,对自己的东西洁癖无可厚非,可奇怪就奇怪在他并非是对他自己洁癖,也并非是对他居住用品洁癖,而是对他这些个灵船以及这栋店铺洁癖到令人发指。
进堂之前必须沐浴修整,而后让其检查一番才能进去那连地板都在反光的屋子。
寻常人要讲究也并非不能做到,可那雄清山卖出去的灵船还在盯着干不干净,上船人有无沐浴修整,这就过分了。
好几次雄清山的店铺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可就是不改,久而久之,这百年老字号的灵船店铺自从传到他手上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衰败,便是有质量保证,可也经不起人造作,可怜雄安好不容易老来得了个独子,没办法,只能自己再度出马。
可雄清山认死理,老子来了也不顶用。
于是雄安只能在街上物色那些外地来的客人,然后把自家败家子打发出去,趁机卖个一辆艘灵船,才不至于坐吃山空。
“说来惭愧,方才在门口是小子无礼了,雄安为了生计也是被逼无奈,实在是没有办法才...”雄安抿了口茶,一脸歉意。
“无妨。”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也轮不上自己这个外人置喙,至于雄安一步一步套羊的技巧,陆泽也没心思计较什么,反正他等下灵船拿上来就走了。
店铺外迎来俩人,瞧着衣着打扮身份想来不低,脸上都带了狰狞面具,若是细嗅,能够闻到他们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身上的寒气混合,莫名让人遍体生寒。
陆泽的身体已经十分敏感,此时又正是状态上佳,那飘在空气中细末的血腥不可避免的让陆泽察觉。
这味道哪怕只有一缕,陆泽都能够刨出来。
下一瞬拦在门口的雄清山便鼻青脸肿的被打进堂内,门窗座椅瓶瓶罐罐连着倒了一大片,那二人慢悠悠地走进院子,手下侍从向四处扩张包围。
陆泽看着已经晕过去的雄清山,眼皮大跳。
“好小子,实力没有胆子倒不小,也敢来管我们的事?”
雄安脑子一下子就警惕起来,大概是因为雄清山卖了灵船给人家又跑到人家地盘说教,被人打回来报复。
“烦请恩客照看小子一番,这是谢礼,堂后书架第三格第二册书抽出后有密道可以先出去休息一番。雄安先去平息上一位恩客的怒火,稍后再亲自向您赔罪。”雄安摘下手中扳指和几个纳戒交与陆泽,便领着管家等人出去。
陆泽心下不安,便侧身凝息靠在窗边望去,果然是他们!
珵锵和璆鸣!
虽是带着面具,可那身量容貌却并未多改,毕竟和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如今又与魔宫立场相对,陆泽想要复仇自然不会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
陆泽第一个猜想便是楚萧策回来了,但很快又否决了,楚萧策出去回来的目的都是为了李子归,自己跑了需要抓回去,但飘渺参觊觎的人更多也更强大,更需要他,所以他回来的可能性太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知晓了自己逃走的信息,派了璆鸣珵锵二人过来逮他回去。
陆泽看着许久不见的二人,突然有些不认识人了。
记忆中的二人虽也是为魔教办事,可终究是多了些许人情味,活络天真;如今这般倒像是一柄彻头彻尾的杀器,眼中冰冷毫无温度。
或许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变故,又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他们。
陆泽知道自己如今行踪没有暴露,心下稍微安稳,下一瞬,陆泽便看见还在一脸谄媚讨好的雄安被璆鸣面无表情的刺穿身体。
陆泽瞳孔骤缩,目之所及一片猩红,璆鸣徒手掏出了心脏了他的心脏把玩了几秒,而后捏爆。
动作快的连他身旁的管家都没反应过来。
陆泽看着人倒下,雄安与他对视,口中无声的说了一个字:
走!
陆泽穿越过来后,第一次直面这种赤裸裸的杀戮。
仿佛他碾死的只是一只老鼠。
家奴婢女反应过来后,恐惧弥漫心头,一时间尖叫四起,四处窜逃。
“杀吧。”璆鸣说这话随意至极。
视线乍碰,陆泽与珵锵对视一秒,陆泽呼吸都忘记了,一时间泄了自己的气息。
璆鸣冷冷扫过一眼:“谁?!”却不见人影,只见一只幼猫从窗户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