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外》火苗木木

12、第十一章 慢慢懂得爱 王一川双眼

　　王一川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他是害怕的，可是又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不行！自己决定要走的路，不能刚出门就认输，大姐来了，大不了就硬刚呗！王一川做好了倔强到底的准备，他坐在床边，气势看着是很威严，如果额前的那几根头发丝能不晃动的话。
　　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响起，王一川迈着大步拉开门，不管结果怎样，争取过才能不后悔！
　　可是一开门，门前站的不是咄咄逼人的大姐，是满脸疲惫的妈妈！一川妈妈没有说话，径直的走到床边坐下，看到王一川，她也算安心了，这几天奔波的疲累一涌而上，妈妈跌坐在床边。
　　“你怎么来了？”王一川看着妈妈，心里又急又怕，他自己没什么，他不想让妈妈看到自己一会儿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走？”妈妈缓了好久，嘴里吐出了这几个字。
　　“不用你管，说了你也不懂，你快走！”王一川激恼的去床边想把妈妈拉出去，但是妈妈像是铁了心，就是不动：“我不走，我儿子在哪儿我在哪儿！今天我就在这儿不走了！”妈妈推开王一川，一倒头侧身躺在了床上，躺下的那瞬间，王一川看到妈妈眼角有眼泪滑落。
　　王一川站在屋子中央，仰着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忽然，听到楼道里响起的高跟鞋的声音：“不走就不走，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说着，王一川摔门出了屋。
　　“哎，正好你出来了，钱我是不会给你退的！”大姐梳个寸头，一看就不好惹，后面还跟着一个大汉。
　　王一川见势非但没弱，反而更加硬气：“你凭什么不退？我才住了一晚上，一千块钱，你亏心不亏心？”
　　“你去哪儿打听，也没有退得！”大姐已经在楼道里嚷嚷起来。
　　一川妈妈推开房门，看到眼前的架势，心里明白了几分。
　　“这位妹妹，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我是王一川的妈妈。”一川妈妈走到房东的面前。
　　“你快回去，这不用你管，我也不用你管！”王一川着急的把妈妈往屋里推。
　　“推什么推啊？走，进屋谈！”房东大步一迈，把母子俩一气儿都推进了屋！
　　“你少动我妈！”王一川扒拉一下房东，他护在自己妈妈面前。
　　“还横？我给你讲，这钱就没有退的！”房东进屋之后，一屁股坐在屋中央的椅子上，那气势属实吓人。
　　“孩子小不懂事儿，惹了什么你别怪罪。”妈妈站出来，一心只想保住王一川。
　　“你儿子在我这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刚住一天就要搬走，搬走也没什么，还让我把房租全退给他，你说这事儿做的对吗？换做你是我，你给退吗？我租房信息都撤了，他要退？”大姐得理不饶人的气势，一川妈妈也两难了，这属实自己儿子不对，可也就住了一宿，这一千块钱就没了，不值啊。
　　“那你看看，能不能稍微给退点儿，退八百也行啊。”一川妈妈走到房东身边，弯着腰和坐着像地主的房东说小话儿，王一川一把拉过妈妈：“你别和她这么说话，大不了咱们去告她！”王一川幼稚的想用法律来吓唬房东，可是人家活了这么大年纪，哪是王一川三言两语就能喝住的？
　　“你看你看，你儿子就这个态度，就原本我能退，现在也不退了！一分都别想我退，就这孩子，将来做什么也不行！”
　　“是是是！这孩子不行，你看你消消气儿，缓缓，妹子，你这房子你经常过来住吗？”
　　“对啊，没租出去之前，就上个月，我还在这住着呢！”
　　“是，怪不得这么干净，你娘家哪儿的？说不好我们还是亲戚呢，就你楼下，就是我一个小学同学他们家！”一川妈妈蹲在房东身边，嘴角牵强的笑着，迎合着房东。
　　“哦，那是我老邻居了。”房东看看新做的美甲，压根没正眼儿看过一川妈妈。
　　“是啊，你看这都认识，这孩子不懂事儿，这事咱就这么过去吧，行吗？”
　　“老姐姐啊，我被你家孩子这一通数落辱骂，你这几句话多重啊，我说原谅就原谅？”
　　“呀，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这今儿怎么这么热闹？”一位阿姨从楼下走上来，步履生风，一进来就握住那个房东的手，这回房东不再无动于衷，而是起身和那个阿姨说了几句话。
　　“这都是自家孩子，叛逆期，不懂事，你这么大人了，看我面子，就这么算了吧！”
　　“是啊是啊，妹妹咱都不容易，你看看要不就算了吧！”一川妈妈紧忙附和那位阿姨的话。
　　“那行吧，今天我可是看在你面子上啊，这事儿就这样吧！”房东最后拿出八百块钱，一川妈妈带走了王一川。
　　出了单元楼门，王一川往左，妈妈往右。
　　“你还不回家？！”这么久以来，妈妈第一次吼王一川。
　　“我不回，我都找好工作了，我就要去工作！”王一川低着头，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大学不上了？王一川我告诉你，就是你大学考的再次，我也得供你，你也得把这个大学念下来！”说实在的王一川还真没想过不上大学，他就想试试工作这东西是有多难，怎么父母做的就那么难？
　　“我知道，我就想去上班体验一下，我都答应好店长我要过去了！”
　　最后，妈妈打了一辆车，王一川拿着行李，母子俩往工作的地方去，这一路，母子俩坐在后座谁也没说话，就像时间静止一样，但是他们清楚，彼此都是满肚子的话，不知道怎么表达………
　　“王一川！”海猫儿抱着王一川的身体摇晃，这人怎么走走道就不动了，还哭了？
　　“猫儿！”王一川回过神儿，把海猫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如决堤一般夺眶而出。
　　海猫儿不知道王一川怎么会这样，看看四周，这里是小胡同，也没人路过，姑且就让王一川抱一会儿吧！
　　海猫儿学着电视剧里，男猪脚的样子，僵硬的抚摸王一川的后背：“都是爷们儿，哭这么惨干嘛？”
　　“妈妈的头发已经白了，即便她用染头膏，可还是白了，常年在矿场工作，她嗓子被烟尘呛得越来越哑了，爸爸每天在几十米的高楼上作业，他们，那么辛苦，都是为了我，猫儿，我太不是人了，呜~”海猫儿到死都想不到，这个未来全国知名的科技公司总裁，会抱着自己在大街上嚎啕大哭。
　　“你回来啦？”晚上，王一川回到家，海猫儿响亮的声音呼喊着他，王一川抬起头，海猫儿正在客厅中央给妈妈染头发，妈妈笑的喜盈盈的：“川子你回来了，小毛太好了，今天回来，特意给我买了染头膏，今晚晚饭还是他做的，做好了就过来给我染头发，说保证一会儿让我年轻十岁！”
　　王一川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忽然迈开步子：“这功劳怎么都让他占了？我也帮您染！”于是，王一川走到妈妈身边，带上手套，和海猫儿一起。
　　“小毛儿，你这板鞋买的太好了，这防晒服更好，这样我就不会穿半袖，衣服里外两个色了！”爸爸从卧室走出来，走一步看一眼自己脚上的新胶皮鞋，那脸上的笑容，比今天下馆子还开心！
　　“爸，没有那么夸张，那衣服就是稍微能防晒一些，你站的楼层那么高，我都害怕这衣服没那么好用！”海猫儿一边给妈妈染头发，一边向爸爸解释。
　　“那也好，真贴心，下次你可别买那些贵重的了，我和你妈用不上，不是那命，就这些，爸穿一辈子都开心！”
　　“王一川，我好像懂了。”晚上，海猫儿的胳膊突然搂上王一川的腰。
　　“你懂什么了？”
　　“我们417星云每个人都活的很久，彼此都很礼貌，即便是我和奶奶这种血缘关系，我也从未体会到在你们家这么多的开心。爸妈要的很少，可这样的索求，却能得到更多的幸福，以前的你一定和刚来的我一样，觉得最好的就是最适合爸妈的，可是今天我发现，爸妈要的，就是简单的他们需要的，不用多贵重，合适就好。”
　　“嗯！我也才懂！”王一川背对着海猫儿开口，海猫儿想把王一川的被子往上拉拉，还没动手，被子已经自己往上移动一些了。
　　这是？异能又增强了一些，自己的异能到底是怎么增强的呢？
　　天气一天一天热起来，高考在即，王一川每天放学都在教室带着任桐羽学习，时间到了就去校门口接海猫儿，一起回家。
　　“我们也不知道还能这样多久。”海猫儿看着路边的灯光，车来车往的街道，自己的异能又恢复了一些，留给他的时间还有多久？他自己搞不懂这异能的来处，想压制都没有办法。
　　“如果这段行程和上一次一样，我估计快了，等到你奶奶出现，就是我们的结束吧。”
　　“奶奶？奶奶上一世出现是什么时间？”
　　“距离现在，还有两年。”
　　“那么久，太好了，这两年的时间我一定好好珍惜！”
　　“嗯！”王一川沉重的点下头，眼里的忧虑，海猫儿也看不懂。
　　“你说，如果我改命会怎么样？我不去那个大学，换个好一些的大学，我毕业也不叛逆了，好好和爸妈说我去做假期工………”
　　“我来之前奶奶告诉过我，命数这种东西不能强行改的，不然结局还是一样，甚至失去的更多………我必须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
　　“我才不用你保护，这次我都知道了，躲着一些不就好了吗？”王一川瞥了海猫儿一眼“再说了，你这次回来，不就是陪我把以前又过了一遍，这对于之后的并没有什么改变，老巫婆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王一川总觉得海猫儿有隐瞒自己的地方。
　　“目的？你想多了，奶奶预知到她要离开了，可是她走了，这世上我就没有亲人了，我异能又薄弱得很，所以她就把我扔到过去的时空里历练，可又担心我应付不了这里的情况，就把你也送过来保护我，等到这里的奶奶出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刻，就是我消失的时刻，我会回到未来的417星云，那里再没有奶奶，我将一个人面对417星云的成人世界！”
　　“合着你就是找一个时间锦囊发育，顺便把我牵连过来而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