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chapter.25 你也来了 ...
-
玫瑰馆重新营工之后,但客人却不似从前了,也许是因为被厉伟那样一闹,很多客人都没有再来了。
这种情况换以前,或许厉程会不以为意。
然而现在他把自己所有积蓄都给了厉伟,现在只能认真经营咖啡店赚钱了。
这天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个早上直到中午才渐渐风雪停歇。
时晚午饭过后就去了玫瑰馆喝咖啡。厉程并不在店里。时晚并不在意。
因为今天她来玫瑰馆就只是单纯想喝咖啡,并不是冲厉程而来的,不过若是能见到厉程也是挺不错的。
她还是老样子,点了杯拿铁,坐在平时最常坐的位置喝咖啡,刷着手机。
一通电话打进来,还是个陌生号码。
她愣了一下,平时很少有陌生号码打进来的。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挂掉。
“喂?你好,哪位。”她一接电话就直接开口说话。
“你好,是时晚小姐吗?”
时晚诧异:“你是谁呀?认识我?”
“你是时晚小姐就对了。我是中海福利院的院长。”
“福利院?”时晚更懵了。
电话那人解释说:“时晚小姐是不是在石莲区山塘水库洪灾时救过一个小女孩?”
时晚细细想了想,顿时记起那天她和厉程逃出来之后的确救过一个小女孩。
“是,我是救过一个女孩?怎么了?”时晚问。
“现在那个女孩在福利院这边,她叫敏敏,她说想见你一面,不知时小姐是否有时间过来看看?”
“这样呀?”时晚没想到那个小女孩还记得自己。
“是的,她可惦记着你了。所以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呀?”
“什么时候?”时晚询问清楚时间,她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
“看你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就来吧。”
“那好。”
时晚挂了电话,托腮呆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似在沉思,然而这时,玫瑰馆内走进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眼就看到时晚,便朝他走了过去。时晚见有身影晃动,抬眸看他。原来是褚巍。
“你怎么来了?”时晚坐直身子。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褚巍答非所问地坐到时晚对面。脸色不太好。
时晚见他气压有点低,大概也猜到他的来意了。
“你给我个解释吧,为什么答应了我的约还爽约去和别人一起?”褚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事出突然嘛,况且的确是我的错,对不起。”时晚十分诚恳地道歉。
褚巍面色稍缓:“那我原谅你了。不过你要补偿我。”
时晚没意见地耸耸肩:“你说。你要什么补偿。在我能力范围内。”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诉你。”褚巍似乎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时晚没功夫去猜测和追问了,因为现在已经快两点了,要回去上班了。
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说:“我上班去了。再见。”说完,往门外走去。
时晚一出门就撞见正回来的厉程,他见到时晚,笑道:“你来喝咖啡呀。”
时晚微笑:“嗯,现在要回去了。”
“那好,雪天路滑,走路小心点。”
“谢谢。”
简单的交谈之后,两人就道别了。
褚巍没好气地扫了厉程一眼,紧跟着时晚的脚步也走了。
圣诞节将至,各大商场都摆着圣诞树,挂着五色彩灯,萦绕着圣诞的气氛。
虽说是洋节,很多人都嗤之以鼻,但商场总是借各种节目搞一些噱头的东西。
时晚趁着周末,又临近着圣诞就决定去中海福利院去看那个叫敏敏的小女孩。
时晚的车子昨天晚上在雪地中行走时被扎爆了胎,于是她送去换轮胎。
因此她在鼓楼大街公交站公交。
才是早上九点多,又逢周末,公交站的人不算太多。就零星几个人在公交牌下等车。
时晚戴着耳机,看着手机屏幕,不时抬头看看车来了没。
这时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缓缓停在公交站旁边,摇下车窗,只听一男子唤时晚:“嘿,上车。”
时晚猛地一抬头,居然是褚巍。
他怎么会在这里?
时晚的心顿时有种声音,为什么褚巍自从回国后就对她那么殷勤,殷勤得有些过分。
一开始时晚只以为他是因为多年未见好友才会这样的,但都过去了那么久,他总是给时晚一种错觉,他对她并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时晚也是这个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
难道褚巍喜欢她?
“你愣着干嘛,上车呀。”褚巍见时晚在发愣呆站着。
时晚摘下耳机,有些迷迷瞪瞪地上了车。她没有坐副驾驶座,而是坐了后排。
那是她下意识的选择。
褚巍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坐副驾驶座?”
时晚故作嬉皮笑脸地说:“副驾驶座是你未来女朋友的专属座,不能随便坐。”
褚巍有些生气:“你说什么呀,什么未来女朋友。”
“你别这样呀,我也是为了避嫌呀。虽说我和你是好朋友,但如果那天我们都谈恋爱了,还像小时候那样经常黏在一起,不分彼此的话。不仅我男朋友不开心,你女朋友也不开心。所以还是要避嫌。”
时晚见褚巍有些生气的样子,似乎更笃定自己的想法了。
她顿时回想起之前的总总,那天她在厉程家过夜被褚巍看到,褚巍还发了脾气。难道真的如自己心中所想那样?
时晚后知后觉地将那些事捋了捋,更肯定褚巍是喜欢自己了,怪不得他总看厉程不顺眼。
“你又发愣,你能不能认真点。”褚巍又吼时晚。
时晚没说话。
褚巍见时晚沉默,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没事,没事。”时晚忙摇头。表示得很客气。这又让褚巍很窝火。
“没必要那么生分吧时晚?”褚巍说。他没有叫她晚晚,而是时晚。
“没有呀。”时晚故作自然地笑了笑。
褚巍有些捉摸不透时晚:“算了,你真的要把我气死。说吧,去哪儿?”
“中海福利院。”时晚答。
“福利院?去哪儿干嘛?”
“我之前救过一个小孩。她在那里,我去看看她。”
褚巍没作答,在前面红绿灯拐了头,往中海福利院方向开去。
中海福利院。
时晚一到福利院就联系之前给她打电话的福利院院长。很快,那个院长就下来接时晚。
院长是个面目慈善的中年女人。她和颜悦色地说:“你来了?敏敏可天天盼着你呢。”
正说话间,就见那个敏敏小女孩跑了出来,她开心地奔跑到时晚身边:“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
时晚捏了捏她尚带着婴儿肥的脸:“难得你还记得我呀。”
“是你和一个大哥哥救了我,我一直都记得。”敏敏扬着脸说。
时晚见着敏敏,原想着她会沉浸在父母离去,成为孤儿的悲恸与伤心中。
但今天看到她,就仿佛像朵小红花一样热烈绽放,并没有像时晚想像中的那样郁郁寡欢。
时晚欣慰地笑着,敏敏能走出那个阴影,健康成长就好。
褚巍只站在一旁定定地瞧着。此时,他心想,敏敏口中那个大哥哥,应该就是厉程了。
“对了,大姐姐,那个大哥哥今天也来了?”敏敏晃着时晚的手。
“他来了?”时晚有些惊讶地抬头。这一抬头便见厉程缓缓走出来。
\\
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说:“你也来了?”
时晚笑着点头:“敏敏这吵着要我来的。”
“我也是。”厉程笑说。
敏敏拉着厉程的手,又拉着时晚的手:“你们两人都是救我的人,我当然要见你们啦。”
褚巍脸色沉沉,默然站在一旁不出声。厉程余光瞟了一眼褚巍,说:“褚先生也来了。”
褚巍皮笑肉不笑:“送晚晚过来的。”
厉程点头微笑。
“今天院长允许我出去玩,今天能不能带我去游乐场玩呀?”敏敏仰着头看时晚。
时晚点头:“当然可以。”
“那大哥哥也要去。”她又扯着厉程衣角。
厉程好笑:好,陪你。”
褚巍忽然说:“正好,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反正也没事。”
敏敏咬着手指,疑惑地问:“这个叔叔是谁呀?”
褚巍:“……”
叫厉程大哥哥,叫自己叔叔。他气得当场吐血。
敏敏蹦蹦跳跳地说:“我要坐大哥哥的车去。”
厉程一把抱起敏敏,说:“走喽。”
褚巍的车停在院门前,他打开副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冲时晚微笑:“晚晚,上车吧。”
然而此时,厉程也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也对时晚说:“时晚,上车呀。”
时晚顿时夹在两车中间。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的车没有爆胎。
敏敏看了看褚巍又看了眼厉程,然而向时晚撒娇说:“大姐姐,我要你陪我坐车,你过来陪我吧。”
时晚忙说:“好呀。”
说着,她回到对着褚巍讪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要陪着孩子。”
褚巍强颜欢笑地说:“没事,既然敏敏要和你一起,那你就去吧。”
中海市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在西都区。
那个游乐场旁边就是森林公园和水上乐园。
只是现在冬天,天寒地冻的,水上乐园没生意做。因此人气最火的是游乐场。
敏敏一来游乐场就嚷嚷着要玩过山车。时晚完全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女孩居然喜欢玩这些刺激的项目。
时晚像她那样小的时候还不敢玩呢,是上了高中后才敢去玩这样刺激项目。
厉程买了票之后,还很贴心地问了句:“你可以吧?”
“可以。”时晚点头。
“褚先生呢?”
褚巍顿了顿,说:“当然可以。”
时晚看着褚巍,有些质疑。
玩了一轮过山车下来,时晚被吹得头发凌乱,不过真的很刺激。
厉程见时晚下来之后一直在捋头发,那个样子有些滑稽,忍不住要笑。
褚巍下来之后走路有些软软的,脸色惨白,显然是吓得不轻。
时晚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看样子不太舒服的样子。”
褚巍强作无事状,说:“我能有什么事儿,只是多年没玩这些了,有些不太适应。”
厉程却淡淡地看着褚巍,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洞悉了一切。
敏敏拉着褚巍的手,小声说:“叔叔,你是不是怕呀?是不是不敢玩这些呀?”
褚巍忙抚尊地说:“怎么会?你看我是怕的人吗?”
敏敏偷笑:“你就是怕吧。我看出来了。”
“没有。”褚巍很尴尬。
敏敏哼哼着说:“那好呀,叔叔你不怕就好。那我们去玩大摆锤吧。”
褚巍脸色一白,讪讪说道:“敏敏呀,你看,那个旋转木马也挺有意思的,又或者碰碰车也好玩,不如咱们去玩那个?”
敏敏嘟嘟摇头:“我就想玩大摆锤。”
“小孩要玩就让她玩嘛。”时晚说。
褚巍无奈地说:“好吧。”
时晚瞧着褚巍,脸色有些苍白:“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没有,没有。”他一个劲儿摇头。
时晚轻笑一声:“你别逞强了。这样好了,你不要玩那些刺激项目了,你在下边等我们吧。”
、
褚巍顿时有种被孤立的感觉,但自己又不敢玩那些刺激项目……
敏敏眼睛一亮,将手机递给褚巍,说:“叔叔,你在下边帮我和大哥哥大姐姐拍照吧。拍我们玩大摆锤时的照片。”
褚巍嘴角抽抽,干笑:“好呀。”
“谢谢叔叔,叔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