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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 你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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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店内人挺多的,但还是在空闲的位置。
“你能吃辣吗?”一落座,时晚就问厉程。
“我可以。”厉程回答完。就见时晚扭过头去看褚巍说,“我记得你是吃不了辣的,我们点个鸳鸯锅吧,我和厉程照顾一下你。”
褚巍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脸挂不住。他梗着脖子说:“谁说我吃不了辣?”
时晚诧异:“难道我记错了?我记得你小学吃辣条都能辣得说不出话呀。”
褚巍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留点面子,有人在。”
时晚看了一眼厉程,讪讪地咧咧嘴,说:“那你真的可以?”
褚巍整理了衣领,从容地说:“我可以。”
“好吧,那就全辣了。”时晚叫来服务员。
菜上齐了,大家都开动吃了,就只有褚巍畏手畏脚地吃。烫好的肥牛卷似乎很烫嘴,不敢下口。
时晚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太烫了?”褚巍解释,其实他被辣到了。才刚开始吃,就见褚巍的嘴唇已经微微泛红了。
“你别硬撑,不能吃辣就别,不如我换个鸳鸯锅?”时晚实在担心褚巍会辣进医院。
褚巍兀自一股犟劲儿:“你太小瞧我了。”说完,一大口肥牛入口。
他故作气定神闲地咀嚼着,面带微笑。时晚皱眉,心中隐隐不安,于是叫服务员拿了饮料过来。
“真的,要是辣了,喝点饮料吧。”时晚将橙汁递给褚巍。
褚巍礼貌一笑,说:“谢谢。”紧接一仰头就咕噜咕噜喝到底。
厉程淡淡地看着褚巍,默然不语。褚巍挽尊:“我只是渴了。别误会。”
时晚见他这样说又给褚巍倒了杯橙汁。
褚巍得意地笑了笑,瞟了一眼厉程。厉程并不在意地笑了看。
“晚晚,你吃点毛肚和牛百叶,我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吃的。”褚巍给时晚夹。
“谢谢。”
“你不知道,小时候我真不能不理解你为什么喜欢吃毛肚和牛百叶。但记得高中有一回你骗我吃了这两样东西,我才发现毛肚和牛百叶那么好吃。”
“那你应该感谢我。”时晚烫着羊肉卷说。
“我真怀念我们一起上高中的时候。无忧无虑,你还记不记得高二文理分科。当时我们为了选文理之间还吵过一架。现在想想,当年好傻呀。”
褚巍一直在提和时晚小时候或者学生时代的事。完全不当厉程存在。
他和时晚经历过的事,厉程只能听着,无法插话。
褚巍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厉先生不介意我和晚晚叙旧吧。”
厉程微笑:“没有呀。你们聊呀,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也是我了解时晚的另一个渠道,挺好的。”
褚巍脸色微变,厉程的回答有把他气到,但去故作轻松地说:“是呀,挺好的。多了解了解晚晚的事。你不知道我们晚晚,上学那会儿,可受欢迎了。”
时晚托腮看着褚巍:“你想说什么呀。”
褚巍笑说:“你大一的时候是不是被计算机系的一个学长告白,然后你让我假扮你男朋友,这才拒绝了那个学长的纠缠,你不记得了?当时学校的保安大哥还夸我们在夫妻相呢。”
他说这话有些刻意。他就是想让厉程知道他和时晚的那些经历。
说实话,厉程心里说没有酸意是假的,但他却并无太明显的反应。
时晚瘪嘴:“你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嘛?”说着,她舀一个肉丸子,美滋滋地准备吃。
厉程忽地说:“你小心点,这种是牛肉丸里面在汤汗的,小心烫到舌头。”
“我会小心地。”正当时晚准备轻轻咬下去时。只听褚巍一听惨叫。
时晚吓得丸子都掉了。只见褚巍痛苦地捂住嘴,嗷嗷叫着,样子颇是滑稽。
时晚看到褚巍碗中那颗咬了一半的丸子,丸心流着汤汗,她顿时明白过来:“你烫着舌头了?”
褚巍瞪了一眼时晚:“你幸灾乐祸?”
“没有。”时晚否认,“只是你的样子有点搞笑。”时晚说话时,神情有些严肃。
褚巍很不爽,在情敌面前出丑,他必须扳回一城。于是他问厉程:“厉先生,能喝酒不?”
厉程点头:“可以。”
褚巍二话不说就叫服务员拿酒上来。时晚看着他们:“你们要喝酒?”
“没开车,可以喝酒。厉先生开车了吗?”褚巍看向厉程。
“没。可以陪你喝。”厉程微笑。
服务员应要求,先是拿了一打啤酒来。
厉程开了瓶酒,径自往啤酒杯里倒。
褚巍见了,不屑地勾唇一笑,开了杯瓶酒,直接对瓶吹。
厉程知道褚巍是在挑衅自己,不禁觉得好笑。褚巍仰头一口喝了大半瓶,然而缓了口气,说:“厉先生,用什么杯子呀,啤酒又没什么度数,直接对瓶吹。”
说完,褚巍将剩下那半瓶咕噜咕噜全部喝掉。喝完之后,他又开了一瓶,递给厉程,冲他挑眉:“来,一起喝。”
厉程笑笑,接过啤酒,对着酒瓶,直接仰头喝下去。
时晚看傻了眼,这两个男人疯了吗,不是来吃火锅吗,怎么成拼酒现场?
厉程和褚巍每天都喝了三瓶左右,但都面不红,气不喘,仿佛和喝凉白开一样。
但时晚却看不下去,她正要劝他们不要喝了。就听到褚巍唤来服务员:“有白酒吗?”
“白酒?你疯了?”时晚条件反射地说。
褚巍当没听见。
服务员说:“江小白,茅台,二锅头都有。”
“都来吧。”褚巍一扬手。
时晚抚额,真的疯了。
“厉程,你还是不要喝太多了。”
时晚刚说完,褚巍就笑眯眯地对厉程说:“能喝白的吗?陪我喝点呗。”
“好呀,奉陪。”厉程从容不迫地说。
时晚还想劝厉程,但褚巍却说:“没事,就喝点儿,又不打紧。”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喝了?”时晚问褚巍。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
时晚曾听过一句话,男人的胜负欲是与生俱来的。她今天算是体验到了。
现在厉程和褚巍已经醉成一摊烂泥了,已经不省人事了。
她百感交集地看着趴在桌上的厉程和褚巍,默默地叹了口气。
时晚自己开了车来。由于厉程和褚巍都烂醉如泥了。她一个人搬不到他俩。
于是时晚央求服务员帮忙搀扶褚巍,自己就搀扶着厉程,将这俩醉汉扔到后座去,然后开车送他们回家。
还好他俩是住同一个小区,还是邻居。时晚并不用多跑一趟。
回到小区门口,时晚请求保安大哥帮忙扶一下褚巍上楼。热心的保安大哥爽口答应。
褚巍被保安大哥扶着到家门口。时晚从他口袋里掏了钥匙开门,将褚巍扶进屋,扶他躺回床上去,盖好被子。
褚巍不安生,嘴里喃喃自语地胡说八道着。时晚无意地听他说疯话,安置好他就走了。
她关好褚巍家的门,接下来时厉程了。她一出门就看到厉坐在家门口。
时晚扶褚巍时,只好将厉程放到自家门口坐着。
只见厉程脸颊红红的,有点可爱。
时晚忍俊不禁。
时晚扶厉程躺回床上,发现厉程床头放着她送的两只猫咪玩偶。不由心里甜滋滋的。
挪威见了时晚,就扑上时晚怀里撒娇。时晚顺着挪威的毛,让它抱回猫窝里。
醉酒的厉程并没有像影视剧中醉酒那样胡言乱语,又呕又吐,发酒疯。而是像困倦般闭着眼睛。
时晚坐在床沿边,定定地看着已经沉沉睡过去的厉程,心里蓦然一片柔软。
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眉骨……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下来触碰到他的嘴唇。
时晚知道自己的举动很轻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抚摸一下他的脸庞。
忽然厉程伸手过来,一把握住时晚的手,时晚吓得身子一颤。
厉程仍在熟睡中,微微瘪着嘴巴。手抓住时晚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前。
时晚的心跳得很快,脸颊开始发烫。厉程的手很热,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将自己冰凉的手捂热了。
时晚想过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但厉程拉得太紧,她没办法,只好让他这样拉着。
五点多天还没亮的时候,厉程幽幽地醒转过来。他一睁开眼来就看到自己接着时晚的手。
他一愣,抬眸看去,只见时晚坐在床沿边,头靠在床头处睡着了。
厉程忍不住轻笑了声。他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来。由于涉入酒精过多,他到现在头还是很重很晕。
他按了按太阳穴,却不料自己的动作,惊醒了时晚。
“你醒了?”厉程和时晚同时说出这三个字。
他们说完,又因为的默契,都笑了出来。
时晚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了,快天亮了。时晚起身说:“你先休息一会儿。”
说着她下楼到去厨房那里找到了蜂蜜水,又煮了开水。冲泡了一杯蜂蜜水拿给厉程。
“谢谢。”
时晚洗米洗锅,简单地煮了些白粥。
“你将就吃点吧。我不太会弄复杂的早餐。现在做欧包子没时间了。所以简单点,白粥好了。”时晚煮好粥给厉程盛了一碗。
厉程洗漱完出来,笑说:“有白粥已经很好了。”
时晚收拾着说:“那你先吃了。今天是周一,我还赶回工作室,有个会要开。”
“我送你吧。”
“不用。”
“没关系。”
厉程送时晚到了门口,这一开门就见褚巍刚从电梯出来,褚巍也正好看见时晚一大早从厉程家出来。
褚巍犹如晴天霹雳。
“你酒醒了?”时晚看着褚巍,见他手里提着油条豆浆。他刚下楼去买早餐了。
“你怎么在这儿?”褚巍有种质问的口吻。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我扛你们两个醉汉回来。然后就迷迷糊糊在这儿睡着了。”时晚漫不经心地说。
褚巍有点来气:“你一个女孩子在男人家过夜,你爸知道要骂死你的。”
时晚撇撇嘴:“我只是单纯睡着而已,不至于吧。”
褚巍瞪视着时晚,叹气:“算了。我不管你了。”他心里正酸得很。
他开门回家,砰一声,重重将门关上。
时晚一愣,蹙眉说:“一大早谁惹他了?”
厉程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