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爱他 就养和他一样的宠物 你们在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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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律师刚一离开，梁律就满面春风地叫俩人去办公室复盘。晋晔和秋怡乖乖地带着纸笔，非常谦恭地并排坐在梁律对面的沙发上。
梁律一点儿也没吝惜她的笑容和夸赞，“表扬你们俩一下，非常非常好！哈哈哈，超出了我的预期。”
要知道，梁律虽然最是和蔼，标准却一点儿也不低。得到她的赞扬，俩人都很开心，尽管内心含蓄着想收一点，稳重一点，还是高兴地嘴都咧了起来。
晋晔难言喜色，向梁律表达了他最初的设想。“我就是，我想帮委托人争取一点，她想要200万，我就想多一点都好，这也是证明我们能力的一个过程。我觉得最起码要给她一点高于期待的东西。”
梁律赞同地点点头，“但是，上来价格可能高了一点，420万，对有一些律师来说他可能要生气的，就会质疑你谈判的诚意。”自家弟子么，关上门来还是要指出毛病呢，不然怎么提升呢？
秋怡还是一贯少说话多做事的风格，不断点头。
梁律目的也不是要打击他们，缓和地说，“当然你们的初心是好的，想要为客户多争取么。”不愧是梁律，春风化雨，轻轻柔柔地就让他们意识到了谈判过程中暴露出的一些弊端。
“还有，你们俩的问题就是。。。”秋怡聚精会神地听着，身体都不自觉绷紧了，仿佛又回到了刚才谈判的状态。“你们一上来就说我们客户急着要钱。”
晋晔恍然大悟，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秋怡寻求共识。他向梁律反馈到，“对，因为我们之前没有设想到这个问题，聊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来了。”晋晔此刻的状态其实十分放松，他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在表述他们当时的情形。“因为我们设想的其实是最后关头才给出这个让步的条件。就是，这个是其中之一。”
梁律毕竟是谈判桌上的常客了，继续帮他们分析到，“我们一定要表现的气定神闲，就是我们一定要表现出上法庭不要紧，我们有房子可以卖的。因为其实他们是怕上法庭的。但其实你看，他们表现出来的要比我们从容，那么就是他们的策略更好一点。” 晋晔秋怡保持着小学生坐姿，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点头。
“晋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不断在透露出我们这边的底牌，谈了半天，你一路从420万，降到350万又往下降，可是你始终没有问对方的预期。你应该不断去询问对方，你一直降，他们会觉得你们呢还有很多可以降的空间。”梁律真心觉得这次秋怡的干练果决带给她的惊喜太多了，而晋晔毕竟是她的首席实习生，所以更多地是在帮他点拨。最后也不忘夸奖秋怡。
“但是最后的200万真的是谈的不错的，我们也帮客户拿到了她想要的。而且最终大家分开的时候，也是友好的，二位做的真的不错。”梁律说着，目光瞥向秋怡，仿佛是在给她无声的赞赏。
听到梁律点评完，晋晔才好像卸下了所有的包袱，不自觉孩子气地转向秋怡。
“来，击个掌。”晋晔先伸出握成拳头的右手，秋怡配合地伸出左手轻轻地和他碰在一起。
梁律在一旁看着金童玉女养眼的画面，觉得真是省心又舒心。“那就继续努力！”
两人一身轻松地出了办公室，各自回到工位上盘点今天的表现，总结得失。
另一头瞿泽林和王颖飞也开始了他们的辩护。结束后瞿泽林悄咪咪地问晋晔，“刚才有没有人教你们，当会议室没有自己人在的时候，不可以把资料单独留下？刚才史律师就这个问题严厉地批评了我们。”
晋晔唇边还挂着灿烂的微笑，他左手抬起抵住鼻梁，“没有哎。但是我觉得史律讲的都是很细，很有用的细节。”他心想，果然每个带教律师的风格不同呢！又学到了！
丁辉在旁边感叹一句，“这么看来，史律师还蛮严格的哦！”
瞿泽林还想再交流点什么，余光扫到史律师迎面走了过来，连忙使了个颜色。三个人迅速调整姿势，正襟危坐，纷纷把头埋下来，像鹌鹑蛋似的。还好，史律师目不斜视地就过去了，谁也没找。
等史律师又走回办公室，瑟瑟发抖的三人才放松下来。瞿泽林依旧张着嘴巴，憨憨的样子。“我感觉这次我是第八名。”
晋晔笑着安抚他，“别这么说，你每次都在毒奶自己，其实你很棒的！”
瞿泽林心态倒是很好，傻笑着反驳，“错，光史律师评议我的那些错，我就记载了整整两页纸。呵呵呵呵。”他想到自己因为紧张，上来就说“我方游戏公司对小星同学的遭遇表示沉痛的慰问。对于这种涉及到生命悲剧的发生，应该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就觉得很搞笑。确实，就像史律师说的那样，人家孩子只是昏迷了，结果好像直接被自己给说死了一样。当时自己一说完就知道不好，都不敢抬头看对方律师的表情了。那一刻还在庆幸，还好孩子家长不在，不然可能直接就要被投诉或者被胖揍一顿了！
大家陆续谈判结束完，不管结果好坏吧，总算是此间事了，松了一口气。也能稍微摸摸鱼了。
下午快到下班时间，晋晔开始和同桌的小伙伴们分享起了枸杞，他们那桌男女老少都在吃枸杞的样子，绝了！名副其实的养生组。养生足还是很潮流的组呢，大家都在谈论着朱一暄杯壁上和台历上印着的Rich Brian。
晚上大家和律所中年级律师一起聚餐吃火锅。这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因为和中年级律师在一起，没有和大律相处那种紧张、小心翼翼的感觉，大家年纪相差比较小，共同语言能够多一点。最重要的是，还能顺带八卦一下，了解了解各位大律的人生经历和性格特征、忌讳点，益处多多啊！
火锅台旁，丁辉当起了全场交际花。
“晋晔，我的火锅配料你肯定很熟悉，蒜加酱油。”
“哇，好广东的吃法！”
cue完晋晔他又cue旁边秀气吃着火锅的秋怡。
“秋怡，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啊？”
秋怡慢条斯理咽下嘴里的肉，回他，“我吗？就遛狗啊。”
“哦？他也有狗哎。”八卦的眼神在他们两人的面庞之间反复打量着。
频繁被cue到的晋晔看着秋怡被升腾起来的蒸汽熏红的脸颊，又想了想秋怡那两条可爱的狗狗，不自觉笑的灿烂。要不要周末一起约着去遛狗呢？他此刻被温馨的气氛感染到，没有回答，但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什么品种的？”
“嗯，柴犬。”
丁辉吃惊到指着晋晔说，“啊？他养的也是柴犬。”
晋晔看他的表情，被逗笑了。他没有多想，直接回道，“你好像，很想帮我们介绍一下对方的狗？”
旁边的人一脸无奈，心想，这哪是想帮你们介绍对方的狗啊？这是想帮你们介绍对方的人！两两成对，你们圆满了，狗生也圆满了。一家人其乐融融，一起做铲屎官，多好！
这个夜晚，对有些人来说是圆满了，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有些伤感。丁辉本来吃火锅吃的好好的，却突然被瞿泽林cue到。全桌基本上都是96年以后的，只有丁辉，1991年，比中年级律师还大。他本来就坐在桌角的边边上，尽力维系寒暄才一直没让自己冷场，瞿泽林这一下就让他冷透了。
张律感叹了一下，“原先我最老，终于有比我还大的人了。”
他只是无心的感叹，丁辉却瞬间充满苦涩。他连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由杯口掩饰住自己苦涩的唇角。年龄，本科学历，其实都是他不太愿意再被人随便提起的话题，因为他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再去打量。明明他已经非常努力摆脱以前的境遇了不是吗？但好像周边所有人对人的界定只限定在大学本科一样？人生那么漫长，不该是什么时候努力都不算太晚吗？
欢乐的时光很快就过去，大家各自回家。丁辉一个人辗转在清冷的街道，爬过逼仄的楼道，意外发现了放在家门口地上的包裹。是一盒蛋糕！
其实今天是他的生日，但职场人谈什么生日呢？时机不对，大家都在忙着竞争取得一个好的结果，生日这样的小事有什么好关注的呢？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在这有点价值意义的日子，心里却不免有些酸楚。
好在有女朋友记得！他和女朋友通了视频电话，她还在加班，但始终把他牢记在心里。
丁辉其实现在心里堵着，并不能吃下去什么东西。可他还是不想让女友看出异样，借着揉眼睛的动作遮掩住红了的眼眶。女友的贴心给他带来了下班后的欢愉，除了女友已经没人能记得他的生日。男人啊，再多的苦累都得咽下去，可谁来考虑男人的压力？男人的疼痛？他得扛，他要扛，他曾经下定过决心的，要给女友带来好的生活！岁月磨砺了他，也教会了他隐忍。
难受吗？感觉到被人小觑了吗？那就把这不甘和隐忍都化为前进的动力吧！丁辉暗暗告诫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爱他 就养和他一样的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