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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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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息，我来我来。”
清水绯一把摁住想要起身的五条悟，转头面向伏黑惠问，“你想练体术还是咒力？”
本来要起身的五条悟顺着清水绯的力道躺回去了。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
他看看安心躺在摇椅上，脸上都要笑出花来的五条老师，再看时刻跟在五条老师旁边，把五条悟当成宝贵瓷器看护的清水老师，一时摸不准两个人在搞什么。
不过两个人的体术都很强，谁教的差别都不大。相比起来，清水老师还能更认真负责一点。
所以伏黑惠纵然没搞明白他们在搞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体术。”
“体术啊……”清水绯思考了一会，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饮料拧开盖后递给五条悟，“行，其实我觉得你也可以顺便练一下其他的武器，配合你的咒术应该很有用。”
“你有用起来比较中意的武器吗？”
伏黑惠摇了摇头，“没有。”
递完水，清水绯一边拆蛋糕的包装，一边道，“没事，我们待会挨个试一下，看哪个用起来比较顺手。”
把蛋糕也递给五条悟，清水绯起身示意伏黑惠跟着她来。
“走吧。”
五条悟接过蛋糕来，眯着眼笑的一脸娇羞，“那我在这等你回来。”
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察觉到伏黑惠在看他，五条悟露出一个十分做作的、苦恼的表情。如果不是他笑的实在是太过分，这个苦恼的表情还能真实那么一两分。
他没说话，可是伏黑惠根据他的表情，大概能猜出他想要说什么。
这绝对是在向他炫耀。
可是他到底在炫耀什么？
炫耀自己有手有脚却非要清水老师照顾吗？
伏黑惠艰难的从五条悟身上挪开视线，他觉得五条悟疯了。
这么惯着五条悟的清水老师也疯了。
时间拨回到几天前。
爬窗户爬到一半的清水绯和屋里站着的五条悟撞个正着。
五条悟看她光着的脚丫，疑惑道，“这是？”
清水绯眼前一黑，差点扭头再跳下去逃离这里。
她承受了太多的大脑早就不能正常运转了。
于是清水绯开始了毫无感情的棒读，把刚才糊弄七海建人的借口重新搬了出来。
“……运动一下，看看风景。”
“哦，”五条悟把打包好的早餐随手放到她床头柜上，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是想起来昨天自己干什么，不敢面对我了呢。”
清水绯：！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清水绯惊道，“我什么也没想起来！”视频昨天被她删掉了，五条悟没有证据！
五条悟瞥她一眼，垂下眸子，洁白的眼睫挡住了里面的情绪，没继续搭话。
其实这个时候清水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正在接受良心的谴责。
她心里两个小人正在打架，打的难舍难分，势均力敌。
一个哭着道，“五条悟丢了清白还想着给你送早餐，清水绯你竟然还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你没有心！”
另一个哭的更惨，“你也知道你占了五条悟的便宜！五条悟他多不愿意啊，你还要再提起来让他伤心吗？”
“那你也得道歉！五条悟多保守的一个人！高专的时候那么多喜欢他的女孩子，他一个不同意，说自己的第一次都要留给未来五条家的家主夫人！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另一个小人彻底崩溃了，“你怎么能趁着自己喝醉酒占五条悟便宜！”
“五条悟都快哭了！”
“五条悟那么难过还给你带早饭！再看你！你还要躲着他！”
“道歉！”
“快对他道歉！”
两个小人统一战线，开始疯狂指责她。
清水绯还保持着一只脚在窗户外的动作。
五条悟替她把拖鞋拿过来，提醒她，“你先进来。”
清水绯没动，她看着五条悟的眼睛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相当于直接告诉五条悟，她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五条悟眼睛瞬间暗淡下来，他狼狈的挪开了视线，喉结上下滚动的一下，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口，声音听起来又干又紧。
“你先进来。”
清水绯重新爬进来，咬着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反倒是五条悟对着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和他平时的笑容一点也不一样，没有平时的桀骜，也没有平时的狡黠。
他明明在笑，看起来却很难过。
“嗯，没事。我也没想要你对我负责，反正我……”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难过，他身上一直以来的骄傲在此刻都消失了，清水绯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哭出来了。
“反正我……”
五条悟真的没有用这种自我贬低的语气说过话，所以清水绯一下急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五条悟止住话，平静的看她。
清水绯才是真正想哭的那一个，她又急又难过，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不想对你负责，我只是怕你不喜欢我，我这么说会对你造成负担。”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喝醉占你便宜的。”
她突然记起。
高专的某次乡下合宿的时候。
早上起来，五条悟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在她旁边阴阳怪气的说，“悟，我好喜欢你呀。”
她觉得莫名其妙，一脸疑惑的看五条悟，“你……这么自恋的吗？”
五条悟咬牙切齿，看起来想要打人，“你昨天喝醉了，自己说的。”
清水绯一本正经：“不可能，我根本没喝酒。”
五条悟：……
五条悟看起来要被气死了。
现在想想，可能、大概、也许五条悟那个时候说的是真的。
但是她到现在也没有想起来，自己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占了五条悟便宜，才导致五条悟的怨气那么重。
清水绯的愧疚更强一层楼。
五条悟身上的情绪依旧低迷，甚至可以用脆弱这个词来形容此刻的他。
没有那份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桀骜撑着，他看起来像是漂亮又精致却十分脆弱的宝贵物件。
他蔚蓝的眸子像是雨后的天空，是难得一见的示弱姿态，“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
五条悟这个人的性格不怎么样。
但是清水绯一直很喜欢他的这张脸，如果不是初次见面，五条悟上来就嘲笑的她的身高，恰好戳中清水绯的雷点。清水绯应该会很喜欢这个长自己一岁的学长。
当然，就算是五条悟性格恶劣，但他的一张脸，仍然无可挑剔。
当他用这张脸示弱，用这张脸做出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神情，恰好撞上清水绯愧疚几乎到达顶峰的时候。
已经失去理智的清水绯接话接的毫不犹豫，异常果断，“我负责！我对你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