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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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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阳光正好时,明念观观内。
一间弟子房内,两个少年。
坐在塌边那人抬手摸了摸故安的额头,收回手,叹道:“还是在烧……”
故安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只见那人将一条浸过水的温毛巾搭在他额上,揣起盆,道:“你好好休息,我去换盆水。”
目送着少年离开,故安合上眼。这时候,他分外安心。
可当他再睁开眼晴。依然是明念观,依旧是那个少年。不一样的是,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温暖,多了一丝彻骨的寒意。手中,握着一把长剑。
鲜红的剑。
连剑柄都被染红的剑。
故安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几个人绕过他,大吼着向那少年扑去。每个人都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刀剑。但那少年却是连正眼都赖得给予,顷刻间,几人皆是惨叫着倒地,一倒下,便再没爬起来了。
伤口只有一处,却无一例外的全是在心口。
一剑致死。
几声惨叫过后,周围静得出奇。那少年转头望向四周,恰好撞上了故安的目光。两道目光皆是平静。
没有人说话,仿佛都在等着对方的答案。
“我知道”故安忽然垂下了头,轻不可闻的说道:“又是那句话……”
似是为了应证他的话一般,另一个声音也随之响起。
“他们活该。”
活该……
他依旧看着他。那目光,冷得扎人。疼到心里。
故安轻笑一声“算了……”狠狠攥了攥拳“反正什么也改变不了。”
睁眼
依旧是熟悉的房梁,而刚才的种种,早已随着时间消失在十年以前。
故安躺在塌上,没有动弹,仿佛又沉睡了过去,良久,他恍恍惚惚的举起手,搭在了眉目之间。
夜,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