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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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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劲静觉得这样有些难以应对,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事,起初学习舞蹈是因为电视上放着,觉得跳起来特有气势,尤其是现年轻人积极健康的现代舞配上广场舞的模式,让伍劲静看着非常感动,原来大家都那么美好,于是,出于这样的热爱,让铁公鸡一枚的伍劲静第一次有了想要一显身手,向众人展现优美舞蹈。不仅舞蹈,还有轮滑,为此,伍劲静还特地买下一双溜冰鞋,跟宝贝似的,可以说这两件事是除了学习以外,就是伍劲静最爱做的了。学校举办运动会的当口,是伍劲静是绝对不会错过的机会,和轮滑协会的小伙伴一起在图书馆前的圆形喷泉前摆上一排五颜六色的圆锥,开始花样滑冰,要不就是在舞蹈协会和人家在尬舞,这个时候,伍劲静一般都在大学生活动中心。
今天的大学生活动中心有点吵,是学弟学妹们正在进行室内羽毛球比赛,分为男子单打,女子双打,女子单打,男子双打还有男女混合双打,比赛在伍劲静到声乐部去取大提琴时就已经进入尾声了,劲静到声乐部经过活动场馆的门口,门口有一些杂物,都是包羽毛球拍的套子和一些整筒整筒的羽毛球,不过现在已经空了,空了之后还有一个学生过来取球,抬头看到是劲静学姐时,礼貌问声好后害羞着小跑开。
学妹刚走没多久伍劲静手机铃声就响起,伍劲静掏出手机一看是黑水打来的。
黑水坐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模样和之前与爷爷对峙时身上那种气势判若两人,这样的大家族的关系,真的是这个家庭里面最大的悲哀呢,尤其是人也要是这样一个懒惰的人,父母的父母也一起又贫穷又懒惰,这才酿成了现在如今的悲剧,黑水常想在考虑着另一半的时候,定要常注重他的家庭关系的,如果他出生在到这样复杂的大家族的环境里,定会非常拒绝的,或者黑水不能够那么自信满满地说,人家也是像我这样有一个那么大的家庭关系的,也许这都只是自己想象。
我对着爷爷说,“这是你的,就是你的房子。”
“你妈的逼。”爷爷骂道。
“我现在告诉你,就是你的。”黑水说道。
“死□□,滚开些。”爷爷又骂道。
“我告诉你,老子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地,这就是你的田,就是你的。”说完,黑水侧耳倾听,听到没有声音再传来,黑水这才收住了嘴。
因为生活不能够成为他们的借口,我不看不出来他们有哪一点是为了生活在努力奔波,而是在被钱财养成了一个猪头,黑水深感痛心,爷爷成天在外打牌。奶奶成天在家给外面的人招进来。”
一个人为了生活,到处觅食,不知疲倦,花样百出,换过各种工作,不得已甚至卖女儿买命,一个人为了赢下别人,拼命往前冲,拼命往前闯,任性妄为,无所顾忌,所向披靡,伤痕磊磊,成了村里远近闻名的泼皮破落户。
可这样的关系却是曾经见证我们繁荣的一种制度存在,一种为了生存而做的努力,没有这样的制度的存在,我们每个人都将是孤立无援的,所以赢了的那人选择了支持联系,联系给了赢了那人。反对这样的联系的人失败了。
郝建已经到车场工作了,车场里的员工很热情,郝建开始适应车场工作,一身工装特别帅气,手上的活也开始渐渐稳步上手,郝建奶奶是个老裁缝了,也是一个儿子两个女儿的妈“端英姐,端英姐?”郝建奶奶热情回答道。
“诶,幺妈!”
“跟你拿了两个橙子来的”
“还有鸡蛋卖吗?”
“这几天没开窝,没得鸡蛋卖”
“没得事,这两件罩衣麻烦你了。”
早上送走村里的客人,又进来两人。
“姑姑,你不要进来了。”
“……”
“姑姑,你不要进来了。”黑水加重语气。
“……”
“我说你在喊什么?”
“你不要进来了。”
“我说你在喊什么?”
“不要进来了…”
“……”
“还有,姑爹。”郝建用力的合十,双手拍了三下。
“把门带上,谢谢。”之后郝建给黑水挂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女生标准的普通话,“您现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黑水挂掉劲静的电话后给郝建回了一个电话,郝建跟他讲姑姑和姑爹刚来过,郝建突然无比轻松自在,理直气壮的不要让姑姑进来房间,姑姑突然的装聋作哑和郝建打开房门时拍手三下示意姑姑把门关上,和我对着姑爹用着是自己人的语气实际是挖苦的方法说“姑爹,少”。这些都是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说过的话。
“黑水问郝建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挺好的,没有以前那种,他们过来后,我就喜欢卡在房间里的想法。”
“还有呢!”
“还有一种,我不是被存在着,而是本来就该是这样存在着的感受,我喜欢极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违背了我的初心,我是不希望他们打扰我手头上正在做的事。”
“你总是这么纠结,这样很容易累着自己。”
“所以,我现在就很显老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人要。”
“会有的,和你一样自由的人。比如说…”
“你想说你吗?”
“哈哈,你还真猜对了。”
“你又不是人。”
“我不是人是谁?”
“我可没看到人,只听见声音和只看到手机,明天下午我去学校接你!”
“你先别过来,昨天学校又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
“昨天下午5点钟的时候…”
“不跟你说了,姑姑和姑爹正在后院捉白鹅,明天去学校讲给我听”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你家喂养的那两只鹅。”黑水不死心的又问道。
“嗯。”
我房间在一楼,窗户后他们俩母女正在捉鹅,妈妈对女儿说“我跟你捉,一会儿就捉到了。”
“……”女儿没有出声。
“这是公斤秤。我来跟你秤。”妈妈说。
“……”女儿没有出声。
郝建觉得奇怪,这声音不像是女儿发出来的,倒像是出自一个陌生的老妇人,郝建觉得有些奇怪,听声音不像是女儿的,而且刚才发生了那一幕,郝建感觉良好,正想看看女儿的反应,觉得向来飞扬跋扈的女儿,三从四德的妈妈关系对调后的理所应当。
第二天下午郝建去学校图书接黑水,详细描述了昨天的一幕,
郝建了然于胸的对着门外的人说道不要进来啦。
姑姑故作道我不懂。
郝建恼火姑姑的懂装不懂,双手合十重重的连拍三下。
姑姑似懂非懂,作势关上房门。
郝建高兴地说道把门关上,椅子不要动。
又朝着门外姑爹挖苦道姑爹,少。
奶奶语气不善问对着女儿说…
黑水起身下床透过窗户,观察外面动静,只见一个老妇人蹲在方方正正的四方桌上,手拿剪刀正在给苹果树剪枝。
“站稳,摔倒了不是开玩笑的,来,跟你俩抬,咦,起”老妇人说道。
“早点砍,这根树枝不得那么高”奶奶说道。
“苹果树,长得不那么好,明年把它砍了它!您下来,我来跟你砍。”老妇人说道。
“明年,把桃子树往这边移”奶奶说道。
黑水这块地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拆迁了,不过黑水一家还没有签字,
“孙女在这儿住,不搬,不住这儿呢,搬了,就不住这儿了。”
黑水家离学校脚程有点远,所幸门口有直达的班车,班车也快,上高速,过长江大桥,在繁华的城市里开上再行上一个时辰,就到了学校,不过黑水经常不走正门,学校后街有和学校隔着一堵围墙,墙不知何时破出了一个门洞,这样的门洞借着凸出的红色砖块两边成对称的组成云行门洞,这样的景致,黑水在陈情令里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见过,纯白色姚明见高的墙壁在山坡处将云深不知处的云隐山折成两节,黛青色的瓦片犹如遮风挡雨的油纸伞,两边面墙面之所以还白得那么体面正式靠着遮风挡雨的黛青色的瓦片,但墙角处的泥渍散乱的分布在墙面两边,顺着泥渍往前推移,便是做门洞口,靠着它我能够自如的上下坡。
黑水坐在公交车上想了很多事,很多人,利亚,米休,邹霜琳,郝建,清远,伍劲静,李酉嘉,还有贺拳拳,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姑姑爹,姨妈姨爹,舅妈舅舅,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二爹三爹,二奶奶三奶奶,少爷丫鬟,学生人彘,也想到了很多组合爹爹、二爹奶奶,奶奶、妈妈、黑水组合,黑水、利亚、米休,就像一个大圈圈套着小圈圈,小圈圈里套着黑水,想起了很多事,与利亚、米休坐过山车上经过照相机,公布栏上贴着黑水和利亚、米休等人的照片,照片黑水紧闭着双眼,眉头紧促,似是非常痛苦,其实,黑水在乘坐过山车时确实挺痛苦的,还没有开始整颗心脏就已经紧张的不行了,等到真正开始时,黑水都在怀疑心脏是否停了半拍。
伍劲静今天收获不小,唯一一件不秤心的事就是手臂波浪的动作,右手已经做得很流畅了,左手怎么都加快不了速度,这让伍劲静都开始怀疑自己舞蹈功底,到底民族舞蹈和流行的爵士舞不一样,性感奔放和优美含蓄两种美的内在不同,伍劲静觉得街头卖艺小子的江湖义气和办公楼里娱乐公司老板的足智多谋确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两者相互补充相互促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构筑起世界和平,命运共同体。
不是谁比谁聪明,谁比谁愚蠢,而是大家没得选择的走上了这条路,从出生开始,身边的人和事,一桩桩,一件件,积少成多,集腋成裘,最终的走向,命运又何常不是事与愿违,学会工作选择人,而不是人选择工作,也就不会难么难受了。
伍劲静深感这四年的专业白读了,浪费的金钱有多少是花在档口,真正成家立业的根本房子车子一个都见着了,可就是没有见着自己的,尤其是另一半,伍劲静感觉有些累了,不愿意走了坐在喷泉池旁边的围岩石上。
此刻,围岩石内的喷泉同时向上喷出,五六朵似盛开的喇叭花,有姚明那么高,从底部向上生长着,像四周扩散着,到达定点后借着地心引力做自由落体运动。其间高度也是设计好了的,上升的效果是在喷嘴给予的冲力和地球对水滴具备的地心引力的双重作用下向外不断扩张。
是先说还是做,马克思他老人家说了是先做后说,实践决定认识,实践是认识的来源。如果实践不说那就只有实,传统的社会制度下,因为本身是不具备土地的,之所以存在的唯一条件就是实践,而劳动的果实确是为着孩子,孩子为了生存必须拒绝这样的供给,黑水在妈妈回来的那段时间,用脚踹了她的额头,极其厌恶的把它拖到门外,关上门,终于又获得了自己安静的世界。
那天早上黑水醒来,妈妈过来道别,回想起来十六年前,小学毕业那会儿的她离开不同,她过来道别了,她说她今天走,叫了车子,是大队的陈伟伟,我说,自己有车子不用,用别人家的车子,我提议主动送她到车站,被她拒绝了,我很生气,起身强迫送她,她用她的右手抓住我的左手手腕,这种感觉是似曾相识的。
黑水在美国那段时间,有一次同学聚会,她不是一个外向的人,嗓音沙哑,在年少时因为换上感冒,没能及时治愈,导致留下慢性咽炎的顽疾。
奶奶带着妈妈,犹如一个出于害怕死亡的人为了活命,不停干活,取了一个媳妇犹如请了一个帮手,奶奶最厉害的武器就话语,妈妈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听奶奶不停的说话,
姑爹过来偶尔接济两老的生活,有时候是肉包子,有时候是饼干,再有时候就是过年要置办的腊鱼腊肉,不过一般不送灌肠,灌肠每年奶奶都会自己置办。
黑水在美国那一年自己买了些食材,和同是留美的中国留学生手工做了一些臭豆腐,一些灌肠,也想着买鱼的,但是条件有限,腌制鱼没做成,黑水没有吃,不是不会做也不是不好吃,是没机会吃,今天班上丽莎约她吃肯德基,明天比伯说是要给她请客,后天佛拉哈迪说是参加 party。
我说你们再不给机会尝尝家乡的美味,我就画个圈圈诅咒你,代表月亮消灭你。
实践那就意味着而土地就是打破没家的魔咒。可是太她妈的生气,怎么那么多话都是假话。奶奶说她在城里摆摊给人换拉链,别提多招人喜欢,可是现在黑水怎么不记得看到过奶奶给人换拉链,只记得在那儿捡了一个胶泡泡,甚是喜爱,和鱼刺卡喉咙的经历。
回家乡后许多年,在一次田间劳动时偶尔提到过一次,说她养活爷爷很多年,说卖给一个女的猪食有毒把她的猪毒死了,回来找他算账,要不是我拉着,都被那女的打死了。
黑水不知道奶奶身边是否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但感觉这件事和发生在黑水身上的一件事比较相似。
青木耳叶煮鸡蛋汤,黑水粗鲁的吃完了,只留下一些汤汁,这个过程完后,爷爷奶奶不发一言,黑水觉得甚是奇怪,还有一件事是黑水非常生气的夺走了爷爷的碗,这个过程黑水把碗里饭到干净,对爷爷说“吃你妈的逼,我叫你吃,叫你吃。
“懒搞。”
“哈哈哈”黑水心中蔑视,不噱与他为伍仰头大笑了两声。
奶奶害怕极了,上前劝架又不敢,但又害怕黑水俩打起来,待黑水敞亮的笑出来后,奶奶提脚奔跑到二爹家,我赶忙也奔跑到二爹家。
学着奶奶诉说心中的苦楚。奶奶向二奶奶道我刚才是如何凶残至极,如何可怖吓人,我向着奶奶半撒娇半哭诉道“我没有,是他们太讨嫌了”,半哭诉半哀求道“奶奶,求求你,放过我。”
爹爹和二爹真是双剑合璧,犹如倚天剑和屠龙刀,扎得我心口疼疼,割得我肉疼。真真堪勘的舍了大老爷,以命相搏管着男人,二老爷,以死相搏管着女人,大太太害怕两老爷,拼了老命给子子孙孙造梦,二太太每天晚上一段广场舞。乐得逍遥自在,黑水一次,在他家吃饭时,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堪勘没有一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