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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咒术高专的伙食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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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7日星期四阴
我最近时常做梦,梦见山崎,这并不是所谓的“对恋慕之人喜爱的暗示”之类。相反,我只觉得可怖。
山崎佳绘是我长姐一朋友家的孩子。姣好的相貌,优渥的家境,以及所受的良好教育……无一不塑造了她表面美好的性格。这么说自然有夸张的成分,山崎可不是日本传统意义上大和抚子类型的女子。她单纯的要命,喜怒哀乐形于色,进退有度守礼温柔什么的,怕是只有那些被她的脸迷惑的笨蛋才会信了。
即使是我所在的封闭制学校,也不乏有人提到她的名字。
像“山崎小姐”“山崎小姐”这样的和闹哄哄的苍蝇操的叫唤,不勉叫人有些烦躁。
这时候无论我有多讨厌佳绘,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受人欢迎的。
当时正值春末,天气还算不错,她身穿洛山的制服,手里提着一只褐色的小皮箱。我大约猜到了里面装的什么,却仍旧选择沉默。
“人到这种地步是活不下去的。”*
我竭力用书中的言语安慰自己,好像这样做便会使我那点良心好受些似的。即便我知道,樱花盛开的季节才过去不久。
第二天的中午,我便从他人口中得到了她离开的消息。
那天我请了假,想着去看看横滨的风景,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可长期浸染在我眉间的阴郁之情没有分毫消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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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星期五 小雨
空气中弥漫湿气,我的手冻得几乎没有知觉。
深夜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猜想或许是隔壁的醉汉找错了房门,便不再理会。只是那人一直“咚咚”敲个不停,吵得实在让人难以入眼,我只好披件外套打算出去查看情况。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开门啊,开门啊!’
没人回应他,接着我便听到了重物猛烈撞击木板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男人愤慨不满的尖锐叫骂声。这下子,我仅剩的那点睡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等回过神来,身子已僵了半边。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门外的动静渐渐消了下去。我尝试播通警局和朋友的电话,可能是信号不佳,始终无人接听。
我忐忑不安,总有一股令我心绪不宁的诡异情绪萦绕在我心头。好不容易熬到了晨曦微亮,外面便下起小雨,为这个冬日平添了几分寒意。我的新住所位于这座城市的老城区,多数人家用的还是类似我幼时家中的老式座机,年轻人很难在这里找到自己平日习惯的新式产物。
我踌躇再三,等到街道上隐约传来人们的吆喝声,慢慢拉开一道门缝,确认无误后,才打开了门。
没等我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里,门上残留的几道类似大型猫科动物留下的爪痕和斑驳血迹叫我险些叫出声。
之后一连几天皆是如此。我无法说明自己的困境,甚至不能向任何人求助。
这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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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星期四睛
最先发现我异常的是赤司征十郎。
他艳丽如玫瑰的漂亮眼睛正注视着我,里面似乎蕴含着不解,声音也在极力按捺类似恨铁不成刚的怒气。
他问:‘为什么突然休学?’
我没法回答他。
我能说什么?告诉他我被一个非人的恶心东西纠缠了?还是让他看门上只有我看得见的痕迹?
说出来一定会被当成疯子的。
于是我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敏锐察觉到房间里的亮度暗下不少,那种作呕的粘腻感愈发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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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星期天 小雪
佳绘回来了。
她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浑身沾满血迹,几乎看不出原本秀丽的五官。
我站在门口,呆呆地看见她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梅红色眼眸也变得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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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8日 星期一 小雨
我有时会想,假如,假如我当初没有拒绝山崎佳绘,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蜗居在一个狭小的房子里,整日提心吊胆?
与其说山崎是‘返生’,倒不如说变成了一个怪物。跟在家里饲养用来给年轻一辈试炼用的‘妖鬼’‘傀儡’不同,山崎更像日本本地的产物——‘咒灵’,应该是这个吧,我的记性一向不好。
几天下来,我可以确定用来对付普通‘式神’的咒符,以及驱妖的新型桃木对山崎是有效的。
但……这不意味着我能凭借已经用完的驱魔符剩下的废纸和原本装饰用的桃木吊坠秒杀敌方。
我如今每天的日常无聊到了听不敢靠太近的山崎一日一句‘想和林君永远在一起’的深情‘告白’打发时间的田地。
说起来,本家的人速度可真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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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0日星期三睛
赤司以逃课为由叫来了林润颜,她一拳捶爆了佳绘的狗头……我大概知道她接下来要揍谁了。”
……
窗外树枝摇曳,寒风中只能听见些许簌簌声。
林鹤生点起了火盆,把这些日子写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悉数销毁,特制的纸张碰到火舌那一刻瞬间化成盆底的飞灰。
坐在梳妆台旁的长姐正打算往自己挽好的发髻点上一朵玫瑰,听到旁边的动静,狠狠皱了下眉。
“得了,才一级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特级缠上了。”她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点了点林鹤生缠着纱布的额头。
长姐拾起被随意扔在桌上的团扇,轻轻摆动。半遮半掩间,那张艳丽颓靡的面孔硬是叫林鹤生吓出一身冷汗。
“……你觉得专升本怎么样?”
美人红唇轻启。
不怎么样。
林鹤生想,决心硬气一回,中气十足地回道:“挺好。”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问:“咒术高专的伙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