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医都市》尘凡

4、上古神人女娲

　　第二天清晨，天气晴好，阳光斜射西边的石壁上，像是一副巨画，辉煌而壮阔。

　　林默跟着他师傅山谷中央的一块空地，空地的一旁放着一些布袋和碎陨石。

　　这一路走来，林默一直好奇的大量着这周围的树木，只见这里的树皆是一样的高大而茂盛，并且十分的整齐，再细看树的分布，竟然还有着一些规律，难道.....

　　老人看林默一脸吃惊的表情，笑了笑说道：“呵呵....发现了？你猜得没错，这些树都是药神谷的先祖们特意种的，其中暗合五行八卦之道，可御敌，亦可锻炼自身，以后你慢慢便会体会到的。”

　　林默震惊之余，同时心中也暗道：这些先祖们还真是闲的蛋疼，捣鼓这些有何用？还御敌？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御哪门子的敌。

　　随后，老人又一脸得意的说道：“我们药神谷虽然主要传承的是医学，但为师来药神谷之前是一名武痴，虽然来到这里后被我师傅逼着开始学医，但为师的武道一直也没落下，所以为师是医武同修。”

　　“医武同修？”林默嘴里喃喃道，心中若有所思。

　　老人顿了顿又继续，道：“但习武不同于学医，那是对身体的不断锤炼，以求不断突破身体的极限，所以这会很苦，很苦，当然你要是怕吃苦也可以选择只学医。”

　　林默回想着以前：他只知道读书，书是读了一些，可这个世界何曾是一个只讲道理的世界？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老实的人简直一文不值，而那种被欺凌时的那种无力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现在，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从来一次的机会，那么自己一定要变强，强大到足以撼动这个世界的法则。

　　于是，林默眼神坚定的说道：“师傅，我想学武，不管有多苦，有多累，有多难，我也决不放弃。”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你的坚定会让你在武道一途中走得更远，不断突破，寻到武道的终极。”

　　‘终极’林默喃喃的说道

　　“武道渺渺，为师这一生痴迷于武道，随着我的武学修为不断精进，我越发觉得武道的浩瀚无边，也许武道修练到极致，所谓的武碎虚空也并非不可能...”老人一脸向往的说道

　　真的能武碎虚空？林默此刻也是一脸的兴奋。

　　老人又接着说道：“我在这药神谷里待了近三百年，自从我武道被卡后，为了寻求突破，我将武道的修炼过程反复的推演与修正，融汇贯通后我大致将武学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为练体期，是分别对腿、手、躯干、以及感官的不断锤炼与强化，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圆满四个境界。”

　　“第二阶段为练气期，先是要感气、然后纳气、进而御气、最后融气，也分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圆满四个境界。”

　　老人顿了顿，一阵感叹道：“至于这第三阶段，为师也一直未真正踏入到这一阶段，也许是因为现在空气中的灵气太过稀薄，已无法使人突破.....”

　　但随即老人话锋一转，又继续道：“这几年为师在大限将近的巨大压力下，偶然有所突破，终于一只脚跨入到了那道门槛，为师称这一阶段为淬体期。”

　　“并推测出这一阶段应该是以灵气分别对皮发、筋肉、骨血、以及脑域的淬炼强化，还是和之前一样分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圆满四个境界。”

　　“师傅，那这三个阶段练成了都有多厉害，能以一敌百，在天上飞吗？”林默想象着在电视里看到的武林高手的样子问道。

　　老人看着林默一副十分向往的样子笑了笑说道：“练体一旦圆满，那真正是以□□站到了万兽之巅，即便赤手空拳亦可敌虎狮”

　　“倘是到了练气圆满，借力可在天上短暂飞行，另外，你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万物同一，皆一力可破之。”

　　随后，林默看着师傅慢慢的走到一块桌子大小石头面前，师傅伸出右手慢慢的轻按在这石头上，过程中石头一直纹丝不动，但当师傅的手轻抬起来离开石头的那一刻，却见这桌子大小的石头立时碎成了粉末。

　　“呃？”

　　林默十分惊讶，目光呆滞的望着这一幕，心神被震撼得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一刻，林默才真正的意识到武功的强大。

　　“至于淬体期的强大，为师也只能臆测推断一下，或许真的可以武碎虚空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吧.....只是要走到那一步太难了，即便为师有这样的奇遇，也只能摸到一点门槛而已，为师今生已是无缘那一步了，唉...”老人满脸向往的感叹着。

　　而后老人转头注视着林默说道：“而徒儿你却有望走到那一步，你先是有四滴生命之液为你的身体打底，而后有为师为你铺路，最重要的是为师能感觉到你是一个信念坚定之人，这是促使你走到那一步最重要的力量。”

　　“以后白天你习武，晚上为师再传你医术，时间紧要，切勿偷懒。”

　　“今天你可先从练体里的练腿开始，这些陨石是为师费力弄下来的，可助你练体，别看它小，但重量却是极重，拇指大小的就有十斤重，可先各绑一小块到腿上，当你适应了再慢慢增加。”

　　“师傅，我绑好了。”林默试着走了两步，虽然极为吃力，但感觉不是很难。

　　“恩。小灰跟随了我几年，如今它也有练体圆满的战力，以后就由它会陪着你练体，为师回去再去睡个回笼觉。”老人给了林默一个鼓励的眼神，对跟在他身边的小灰交代完就转身回去了。

　　什么情况？正当林默疑惑的时候，在温泉时的那种危险感又出现了，林默似乎想到了什么，忙转过头，只见小灰龇牙咧嘴的朝自己扑来，吓得林默撒腿就跑，速度极快，完全不像是加重了的样子。

　　而这时，林默也终于体会到了，先祖们的智慧，这丫的鬼树林根本就跑不出去，几天下来，只见身上已布满了狼印。

　　此后，白天在药神谷，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一人在林间狂奔，一狼在后面穷追不舍，而狼嘴里还叼着一块白色的碎布.....

　　晚上老人给林默讲解着医学上的知识，林默倒是现学现用，忍着疼痛给自己上药，只是这旧伤还没好，又添上了新伤.....

　　时光荏苒，一转眼已是三年过去.....

　　这三年里林默每天晚上跟着师傅学医要深夜，从无一天不间断过，而林默也在这一千多个夜晚里，学到了比之前三十年还多的东西。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林默重生之后，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不管师傅什么讲他都是一遍就会，并且还能触类旁通，这让他师傅欣慰的同时，也对林默大为的夸赞。

　　从辨药、识药，到药性、药理，再到诊病、对症下药，林默都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唯有在药膳领域不断碰壁，捣鼓了不少黑暗料理，把他师傅气得半死。

　　此刻林默静坐于瀑布之下，任千尺高的泉水冲刷在他身上，而他仍巍然不动。

　　林默这三年里，他在武学上也是进步神速，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完成对腿锤炼，突破到练体中期。

　　之后又是一年时间完成了对手臂的锤炼，进阶到练体后期，如今他对躯干的锤炼也近乎完成....

　　突然只见林默在瀑布中一阵狂吼：“啊..........”

　　然后，林默纵身一跃从瀑布中飞了出来，感受着身体里的涌现的强大力量，林默兴奋的叫道：“哈哈....我终于突破了，这就是练体圆满的力量吗？”

　　不过，林默也知道，接下来对感官的锤炼和强化是最难的，需要花费的时间也将会数倍于之前。

　　这一日，林默如往常照料着药田里的药草，一头灰色的狼不时的在药田里穿行，偶尔还会踩伤几株药踩，气得林默站起来喝道：“小灰，你再不老实一点，以后别想再吃到我的烤肉和烤鱼了。”

　　听到烤肉，小灰立马偃旗息鼓了，垂头丧气的趴着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林默看着可怜的小灰也是无奈，小灰在他面前装可怜是百试不爽，林默明知道这丫是装的，但就是狠不起来，只好妥协道：“好了，好了，等我忙玩这里，我们就去抓鱼。”

　　没多久，一人一狼来到水潭边，水面很清澈，水底清晰可见，林默手握着削尖的木棍，站在河边等待着，小灰早已跳如水潭之中，远处水面搅动，一群鱼越往林默这边游了过来，林默看准时机，手臂一挥将木棍飞了出去。

　　不一会，小灰咬着木棍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只见木棍上像串丸子一样串着五条大鱼。

　　林默笑着说道：“这次收获很丰盛啊，便宜你了，还是老规矩，我一条，师傅一条，其余的都归你。”

　　当林默带着烤好的烤鱼来到师傅的房间，看到师傅安详的躺在床上，手中的烤鱼突然掉了下来.....

　　尽管林默早就预备了这一天的到来，心中还是很难接受和面对，林默看到书桌上有一封书信，封面写着，吾徒亲启。

　　林默心中无比悲伤的拿起信，并缓缓的将信展开：

　　徒儿，为师要走了，只可怜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过还好，还有小灰陪着你。经过三年的学习你的医学造就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为师真心的为你感到高兴和欣慰。

　　还有就是你的武道，虽然我一直没说，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你是我所见过的武道进步最快的人，师傅相信，你最终一定能达到淬体期。

　　而就像我们之前所讨论的，人类的极限绝不仅如此，你的时间还很长，为师希望你能不断超越人类的极限，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勿以为念，师傅绝笔。

　　林默看完信，神情麻木走过去将师傅背起，朝着地下通道走去，走过石碑，穿过石墙，最后走进一间石室，药神谷历代的祖先都埋葬于此。

　　石室里安放着五副棺材，其中靠外面这副是空的，林默知道，这是师傅为自己准备的。

　　林默小心翼翼的将师傅放进棺材，他注视着师傅许久，然后依依不舍的盖上棺盖。

　　随后林默在师傅棺材前跪了下来，而这一跪便是七天。

　　到第八天林默突然站了起来，他踉跄的走出石室，慢慢的他来到了那颗绿色的蛋形巨石的面前。

　　林默呆呆的望着那珠生命之花，嘴角薇薇露出痛苦的笑容，随后他咆哮的说道：“为什么啊？你不是能赐予人生命吗？为什么你不让我师傅再继续活下去？人为什么不能永世长存，为什么？....”

　　林默突然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到了前面的绿色巨石上，只是林默没注意到的是，他的血竟然被巨石所吸收了。

　　随后林默跌坐在陨石上，突然林默眼前的绿色巨石散发出耀眼的绿光，强烈的绿光林默一时睁不开眼，没多久绿光渐渐变淡，林默缓缓睁开眼看去。

　　只见绿色巨石之上出现了一个人首蛇身的身影，从人首辨认是一个女的，她穿着绿色的皮衣，至于外貌他无法形容，只觉得很美很美，那是一种美到了极致的美。

　　“你身上有神农氏的气息，莫非你是神农氏的后人？”人首蛇身的女子看着林默疑惑问道。

　　林默一脸的震惊，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随后，人首蛇身的女子怔怔的看着绿石上的那珠生命之花，往事记忆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她神情突然变得哀伤，悲痛着说道：“神农之花....神农啊，神农！没想到，你为了救我，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林默听那人首蛇身的女子说神农，难道她说的是上古神人神农氏？人首蛇身？难道她是女娲？此刻，林默被他的猜测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万万没有想到，以前那些滑稽的神话故事，竟然是真的。

　　林默向人首蛇身的女子试探的问道：“你是女娲？”

　　人首蛇身的女子闻言又看向林默，说道：“我就是女娲，想必你一定是服用了神农之泪，才让你有了神农的气息。”

　　女娲又仔细打量了林默一阵，奇怪道：“咦？你这身体怎么这么弱，连后天之体都还没突破？”

　　林默听人首蛇身的女子承认自己是女娲，林默心中本是无比激动，但后面她竟然说我很弱？林默心道：‘我现在绝对可以一个打十个，不对！是一个打三十个。’

　　随后，女娲又诧异的说道：“没想到，这空气里的灵气竟然已经稀薄到了这种程度，也难怪你会这么弱。”

　　“原来如此啊，这便是我华夏一族千万年来，一直没有后备力量补充过来的原因，因此，也最终导致我们华夏一族在天人界被人屠戮灭绝。”女娲焕然大悟，苦笑着说道。

　　“天人界在哪里？是谁屠戮灭绝我华夏一族？”林默疑惑的问道。

　　女娲淡淡的看了林默一眼，随后说道：“你还太过弱小，你若能在灵气这么稀薄的天地里达到先天之体，我便告诉你全部。”说完，女娲的身影没入蛋形巨石之中消失不见了.....

　　林默望着女娲消失的身影，心中无比失望，心道：‘你好歹也是一位上古神人，一点见面礼都不给，忒小气了。’

　　先天之体？莫非突破淬体期后便是先天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