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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反复 “我看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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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今天谁敢替他求情?
荆正歌你可真是好本事好能耐啊
我钦点的人你也敢杀!”
这位拿着鞭子就是当今圣上段风信,而跪在地上的这位少年叫荆正歌,前丞相嫡子。
小皇帝初登位之时,前丞相犯上作乱,密谋造反,被小皇帝识破,小皇帝念在与荆正歌的同窗之谊轻责其父母九族,将其贬去荒蛮之地,同时留下了荆正歌在皇宫里做密探。
这荆正歌倒也是个有能耐的人,他武艺高强,为小皇帝也干过两件漂亮的差事,而今天两人吵了起来,因为一个西域女人。
“属下愿领此责罚,只希望皇上不被西域之女蒙蔽心智”荆正歌面上清冷,心里却计较着,那女子讽刺他说,皇上仁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朋友,他长年被旁人讽刺本对此无感,但那女子转口说他没教养,是杂种。他深知父亲造反一事是他心里的魔障,听见那个女子这么说,他根本忍不住心中的怨恨,在众人面前将那女人斩杀。然而冲动归冲动,也必须要付出代价,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小皇帝对那个西域女人三番五次召见,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什么用处,此事必不能善了
正在他回想此事的时候,皇帝的鞭子已经到了他身上在他身上划出一个血口子,他闷哼一声没说话,皇帝一看心里又气又伤,荆正歌总是一句话不说,一句软也不服,这个不听话的木头,皇帝也发狠了,他还真想知道那个人底线在哪,这一鞭子比一鞭子狠,荆正歌的黑衣被打的粉碎,鲜红的血痕爬上他的背,他始终没说话,两个人较着劲,一个愣打,一个硬挺着,一些异常的情愫悄悄的在少年们心里萌芽
……
荆正歌是被抬着去太医院的
小皇帝下手没轻没重,此时的荆正歌后背血肉模糊,衣服和血拧在一起
“杨太医,快救救正歌吧”为首的侍卫叫落殷,荆正歌朋友。
“这是怎么了?怎么毛毛躁躁的”杨太医从里边出来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正歌忤逆皇上的旨意,被皇上打的去了半条命”
……
幸亏这送的及时,荆正歌这次捡回了一条命,幸好小皇帝不是真想让他死打的没有章法堪堪避过要害之处
此事在表面上算是过去了,但从那天之后,小皇帝和荆正歌再也没有见面,两个人从小较着劲长大之后也没有改
荆正歌不愿意在小皇帝附近继续带着,申请外调。于是,在庆和五年,他离开京城,去往南方
庆和十年,江南
“正兄今天倒是好雅兴,怎么到这烟云楼来了”
“有公务”
这个男子就是荆正歌,江南的山水养人,那个曾经的小小少年也出落成翩翩公子,他还是喜欢玄色素衣喜欢沉默着,但细看他又有一双狐狸眼,眼尾上翘,眼神澄明
“不是我说啊正兄你也太冷漠了,如今你也快及冠了,这个样子可不讨姑娘们的喜欢”
那个男子依然喋喋不休的说着,荆正歌没有回话,饮了一口茶
……
今天烟云楼的人都在等烟黛在,这位舞女可不是一般人,江南有权有势的人都是她的入幕之宾,烟黛才貌双绝心气高傲,同时也暗中买卖机密,这次荆正歌就是来探底的,他探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等待时间流逝。
终于到了晚上,烟云楼里灯火通明,烟黛缓缓登场,美人跳舞之时,楼里已经开始叫价.这是默认的规矩,美人一夜价高者得,荆正歌不愿多浪费时间,一口气叫了高价
房间里,荆正歌正等着却传来了打斗声,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余光瞧见一个身影,他立刻冲上去了。
房间里
荆正歌和受伤的少年对坐
“好久不见了,正歌”
“皇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错,这正是小皇帝
“我暗中出来调查事情”
“哦”
正说着,烟黛就进来了。
“哟,今儿怎么有两位爷啊,烟黛可没有这精力”烟黛身着丹红色长裙,面容明艳
“与他无关,今天是我找你”荆正歌抢先开口,小皇帝听到这话眼中奇怪的情愫闪过
“那这位爷外边请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要耽误了”烟黛对着段风信笑了笑
段风信没说话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两个人,烟黛坐在荆正歌身侧,荆正歌眯了眯眼,狐狸眼像是小钩子一样钩着烟黛“烟黛?我喜欢你的名字,和人一样如烟似黛,十分神秘”
“年纪不大嘴倒是伶俐”烟黛笑了笑
“姐姐夸奖”
……
一番对话下来荆正歌摸得七七八八,只是她的身份尚不能确认,他不动声色准备撤退
烟云楼外
荆正歌正准备回府,一个温热的身体扎入他怀里,是小皇帝。小皇帝伤口没有处理,身上温度异常的高,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正歌正歌”喊他的名字。他有点无奈,但是抱着小皇帝回去了,他没看见的地方小皇帝偷偷勾起嘴角,小皇帝和荆正歌多年相处知道他会记仇,而那次鞭打之后两人关系恶化甚至分开五年他不是没想过把他调回来,但是拉不下面子,思念之心愈发沉重,所以这次以调查民情为由见他
晚些时候,荆正歌终于安顿好了小皇帝,他在月光下发呆,月光如水,没注意的时候一个人已经悄悄站在他身后
“正歌,天凉了”是小皇帝
段风信还在病里,嘴唇泛白,披着衣裳
“皇上…”
“正歌,当年的事是我意气用事,可已经五年了,你还记恨我吗?”
“皇上多虑了,臣从来没有记恨过”
“你还说没有,你以前都是叫我风信的”
“君臣有别”
“那是别人,你能一样吗?”
“臣本就是罪臣之子…”
“荆正歌,你怎么榆木脑袋,我从来不认为你我因为身份之差而疏远,当初我真的是因为那个女人打你的吗是因为如果我不打你那悠悠众人口我堵不住”
“臣这五年细想过,知道皇上的用心良苦,可这正是说明身份有差”
“你可真是好样的,荆正歌”小皇帝愤怒的离开了,剩下了荆正歌一个人,他攥紧了手腕上的护身符,心里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