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皮〇斯的新电影真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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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总是令学生不欢喜的。
洛山是偏差值高的学校，毕业生也大多考上全国排名不错的大学，因此整间学校的校风多少有点以成绩看人。
高三的小考一过就是高二和高一的小考，篮球部大部分成员成绩还算可以，起码排名在中等以上。
副队长实渕成绩不错，前二十的排名保持下去，高三说不定偏差值上60以上。
队长的赤司更是不用担心，文武双全，啥都是第一。
除了叶山和根武谷。
赤司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像回到了初中时代……”
“啊，小征说过的，桐皇的青峰和海常的黄濑初中时候成绩很差所以让大家很烦恼那件事？”实渕说完长长的定语，赤司点头，“全科一半以上不合格……没想到小太郎他们也不输…………”
我一边练习投球，一边听着赤司语气冷淡但气势十足的训话，叶山和根武谷耷拉着脑袋神情委屈，但这次不会有任何人去安慰他们。
注重升学率的洛山高校，补考要是不合格那他们这一年都不能上场比赛，是规定也是特则，校方提倡学生多参加社团活动不代表他们会对成绩不好一事袖手旁观。
其他年级先不讲，参加社团的备考的高三生多数夏季的全国大赛后退部，但是新开的学校或者没来得及培养下一代，更或者实力比较强的话，少部分高三生会在冬季的大赛继续出场。
我算是特例，因为我是被赤司拉回篮球部的，嘛，虽然我也是挺喜欢篮球的…………
“打扰了，”体育馆门外有人大声问，“黛千寻同学在吗？老师让我来给他送卷子！”
“啊，稍等！”实渕同样大声回应，并环顾四处找我，“黛前辈，黛前辈——啊投球的声音，在练球吗？你的同学给你送卷子来了！”
不出去。
——而仿佛读到我心里想什么的赤司，立刻转移视线盯着我，“去拿卷子。”
啧，大少爷。
我停下投球的动作，慢吞吞走到门口朝他伸手，“卷子。”
“呜哇吓我一跳，我说mayuyu（まゆゆ）你就不能别老是吓人。”中村捧着心口夸张道，“喏，给你，你怎么发试卷的时候又不见人影。”
“谢了。”我无视他大部分发言，瞥一眼分数，没什么大问题，最多是最后一道大题错了一点，不过这是附加题，升学特优班才有的问题，计算名次的时候，不会把这题算进分数，顶多在特优班的人里排排名。
“你分数又比我高了。”中村偷瞄了一眼，苦着脸拿出自己的试卷，“我还被老师批评不要粗心大意……看来这次我排名又要比你低了。”
中村是隔壁升学特优班的，我是A班他是B班，从高一开始，他的名次就没超过我和立花，并始终在前五徘徊。
讲真，这心态和毅力也是绝了，中村没黑化真的是奇迹，我和立花还误打误撞跟他成了朋友。
虽然我们不太愿意承认，因为中村一开始非常死缠烂打。
“你要是细心点，保准这次第三名是你。”因为第一和第二毫无悬念，“嗯，这又是什么，志愿调查表？”我抽出垫在卷子下的纸，“啊到了这时候了啊……”
“对哦，只是卷子的话不用这么着急给你，可调查表是明天交嘛。”中村眨了眨眼，“第一志愿是填东大吧。”
对，系统毕生（？）的梦想，就是让我考上东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嗯。”
中村点头，看上去很高兴，“我也是东大，立花大概率第一志愿也是东大，真好，大学了咱们也能一起学习。要不干脆我们合租算了？”
我用死得不能再死的死鱼眼看他，“我拒绝。”
中村继续劝，“东京房租很贵啊三个人合租很划算的，还能一起做饭，能省好多呢。”
“NO。”
“行了，放假去东京看房子早点找便宜的不就行了，别骚扰黛了。”中村被立花扯着衣领拉走，“我过来送习题，给你，东大高考合集。”
“谢了，立花。”我朝她们挥手，“再见。”
“不是mayuyu你一定要考虑啊！拜托了我不会做饭！”中村凄惨喊叫。
“那就学啊你这笨蛋！”立花给了他一栗子。
“…………吵死了。”我嘀咕道。
“确实有点。”赤司忽然从我背后窜出来，看了一眼我的试卷，“不错，你应该是正选里面最省心的了，继续保持。”
“不用你说，大少爷。”我给了他一白眼，往体育馆走，叶山看到我手里的试卷凑过来看，“诶诶诶诶没想到黛前辈成绩这么好？！”
“真的诶，看不出啊，黛。”根武谷点头赞同。
实渕扶额，“黛前辈可是连续两年，不，连续三年学年主席啊，入学的时候应该听说了吧……”
“呃，没注意。”
“学年主席不是叫立花吗？”
“那是次席！”
“话说我入学的时候也是立花副会长致辞的。”赤司似笑非笑，“为什么不是你这个主席上台致辞呢？”
“没兴趣。”我放好试卷，继续练球，赤司对于我多练习一事不会抱怨，相反他很支持，于是不再理我，继续开始个人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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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帮我们复习吧前辈！”叶山和根武谷齐齐低头，当然，是被实渕逼着压下去的。
“我还要去买菜。”黛头都不回，飞速跑走，“不谙世事的学生们，你们永远不会知道关西的家庭主妇们有多恐怖，特别是在特价日！”
叶山愣了，他们就这么看着黛跑得没影，“黛前辈什么意思？”
赤司好心解释，“意思是今天是特价日，买的人多，他要快点去抢不然就没菜吃了。”
“哦哦哦原来如此！”
“原来黛前辈需要自己做饭啊，真是辛苦。”实渕有些不好意思，“他要是早说就好了，原来如此，是自己一个人住啊……”
“应该不是，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赤司回想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得出结论，“据说是父母都在工作，作为长子的他要承担大部分家务活。”
这不更辛苦了吗？！实渕等人惊了。
“等等，会做饭成绩好人长得也不错，”实渕惊醒，“除去存在感低这点，他简直是女孩子心中最佳的择偶标准！”
“但是存在感低这点非常致命，没什么女孩子能注意到他啊。”叶山总结。
嗯……感觉真的很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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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依然在跟辛苦的家庭主妇们争下一顿的饭菜。
不过好在我存在感稀薄，抢菜什么的其实很简单，我甚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抢下六盒特价牛肉。
“埋单。”我拎着满篮子菜到收银台，收银台的阿姨见到我笑了，“哎呀是小千呀，今天轮到你做饭啦？”
“是的，惠阿姨。”我乖巧点头，“啊不用袋子，我有带环保袋。”
“真是个好孩子。”惠阿姨一边扫码一边咯咯笑，“小明最近在学篮球是吗？说不定十年后他也像你一样，进洛山当篮球部正选呢~~”
“是啊，小明虽然在数学方面不够你敏锐，但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呢。”隔壁收银台的真琴阿姨插嘴，她同样是这十几年看着我长大的人，“洛山的话他一定能进的。”
“瞧瞧你，眨眼长这么大，作为兄长还这么称职，对了，有女朋友了吗，需要阿姨介绍吗？”惠阿姨逗我，“小千长这么好，一定有好女孩喜欢的。”
不我老婆在二次元。我拼命咽下每一个宅内心的咆哮，动用面部肌肉，挤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谢谢阿姨们，啊，一共是这么多是吗，给您，正好。”
“好，多谢惠顾，明天有品质好的豆腐进货哦。”最后一句是小声讲的。
豆腐，妈妈的最爱。我忍不住舒缓嘴角，小声回应，“谢谢您，我走啦，明天带着小明一起过来。”
“慢走~”
“小千，慢走~”
我长大的这条街，老街坊们总会不吝啬地给予最大的热情的善意，超市的这些阿姨们，见证了我从无措地一个人买菜，到现在熟练地挑选最好的菜。
【千寻酱真的长大了呢呜呜呜呜】
你半天没说话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嘛，都十几年了，是长大了。”我走在回家路上，拎着满袋子的菜感叹，“真好，没有太多糟心的事——”
“哥哥。”怯生生的，带着些依赖的少女的声音。
我停住脚步，扭动的脖子发出难听的咯吱响。
与我一样，银灰色头发，灰色眼睛的漂亮少女站在不远处，紧张地捏着手中的书包带，再次叫我，“哥哥。”
“…………是你啊。”我冷静地点头致意，“怎么了，这么晚还在这里，是合唱团的排练吗？”
“是的，还有，那个，还有，”她紧张地眨眼，又低头又抬头，好一会儿，才小声回答，“我，我想哥哥了。”
“………………打电话回家了吗？”
“打了，打了电话！说我在姑姑家过夜都可以！啊对不起，我我我太激动了。”她再次低头，耳朵和脸上都有着红晕，“那个，我，可以，在你家过夜吗，哥哥？”
【千寻你别不出声啊，吓坏妹妹了】
“………………”
“过来。”我伸出左手，手心朝上，“走吧，回家。”
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后立刻冲上来抓住我的手，“嗯！”
女孩笑得泪花都出来，我轻轻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去。
就算我确实不喜欢那家人，她也是无辜的。
“跟你弟弟吵架了？”
“…………嗯。”
“嘛别吵太多，该和好的时候就和好吧，毕竟也是你的家人。”
“哥哥也是我的家人。”
“是，所以你会很辛苦。”
“不辛苦！因为我喜欢哥哥，也，也喜欢他啦，虽然他是个讨厌鬼。”
所以说你会很辛苦啊。
在他看来，我就是个厚颜无耻的不顾生父生母的坏人，是为了自己的快乐离开在他看来完美无缺的家庭的背叛者。
也就只有你还愿意靠近我了。
她轻轻依靠我，充满了依恋，“哥哥很好，哥哥最好了，我一直记得，我生病的时候，是哥哥照顾我，不然我可能早就没命了。”
“小孩子不许说这种晦气话。”我轻斥。
“抱歉哥哥，我以后不说了，不要生气。”
唉，也就只有你，是我愿意主动接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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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家本家宅邸在东京，而赤司征十郎的母亲的娘家本家在京都，他在洛山上学期间，他都是住在母亲生前住的别墅，他的外婆外公非常宠爱这个酷似女儿的外孙，对他算得上有求必应。
赤司回到家，做完作业后便去了母亲生前常呆的书房，他很喜欢这里，因为里面的一点一滴，都带着母亲遗留下来的气息。
他拉开一个抽屉，小心翼翼拿出其中一封信，信上没有任何署名，也没有地址，但却是赤司征十郎最喜欢的书信。
这是他的母亲，赤司诗织生前写给他的信。
也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在京都休养的时候写下许多书信，都是留给赤司征十郎的，只是倒下太过突然，她留下的书信，赤司征十郎与其父赤司征臣自己最多在东京本宅找到两封。
但是在京都求学后，他找到了许多关于母亲的事物，特别是手里的这封信，是写给十五岁的赤司征十郎的。
红发少年轻轻打开折起的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眉眼在此刻柔和许多。
“————征十郎一定能跟我的朋友成为好朋友的，虽然比我小，但是他很聪明，也是一位出色的阴阳师，你知道吗，他的式神，真的跟梦〇貘老师笔下的安倍晴明的式神感觉一模一样啊，简直就是小说里跳出来的——”
阴阳师，母亲信中频频提到的好友。
从赤司诗织写的好几封信得出的信息，赤司最多知道这位母亲的好友是位阴阳师，男性，年纪比母亲小，聪明而且很有小说里阴阳师的风范，地位很高但不愿出风头，大概是隐退幕后的那类，以及，他个人似乎非常讨厌抢走好友的赤司征臣。
也因此，赤司征臣很不受阴阳道的人待见，不过出于职业素质，他们还是会接下来自赤司财阀的委托，只是私底下没有任何交往。
赤司征十郎足足用四十分钟才看完信，他满足地折好信，放回原位，然后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另一封信。
这次信上倒是写了人名，可惜只有一个“千”字，而且很明显，这个名字还没写完。
千，千，千寻。
上一次，服部平次问黛千寻的时候，赤司征十郎的脑里忽然涌出这个名字。
并非有证据，而是一种直觉。
“少爷，”门外管家敲门，“老夫人叫您。”
“这就来。”赤司征十郎动作轻轻地收好所有的信，拉好抽屉才开门出去。
老人总爱孩子，特别是心爱的女儿只有这么这个孩子的时候，更是疼爱，藤原老夫人笑眯眯地招呼赤司征十郎进房间聊天，像每一个老人关心孙子地那般问学校如何成绩如何打篮球辛苦不辛苦。
赤司征十郎脸色温和，有问必答。
“一切都好，那就好。”老夫人慈祥笑了，“刚才你去书房看书了？用功虽然好，但是过了可就不好啦。”
“请不用担心，我……只是在放松。”赤司征十郎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我只是在看，母亲留给我的信。”
“信？我记得都是在抽屉里？”得到赤司征十郎的肯定后，老人吃惊，“可是，那不是打不开的吗？”
“？可是我能打开，不用钥匙。”况且那上面也没有钥匙孔。
老夫人瞪大眼睛，打量起了小孙子，后者一脸莫名其妙，但也任由她打量。
“征十郎，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比如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她紧张问道。
“不，并没有。”赤司征十郎拧眉，“我视力一切正常。”
“不，不是。好吧，没有看见，那就好，啊，这样啊，是这样啊，那位大人的传话是这个意思……”后半句几乎是小声嘀咕，赤司征十郎没有听清。
“没事就好，去吧，早点休息。”老夫人摆手，催促他回房，“我也要早点睡了。”
“…………好的，外祖母，晚安。”赤司征十郎忍住询问的冲动，礼貌退下离开了房间。
老夫人目送外孙离房，才痛苦地弯腰捂脸，一旁的老管家吓坏了，“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老夫人叹气，“总归，总归他没有继承诗织的那双眼睛，这是好事。”
“…………”老管家垂眸，想起昔日大小姐美丽活泼的面容，再联想到与她血脉相连的赤司征十郎，也忍不住叹气。
“是的，总归是好事。”
“…………管家，帮我拿纸笔来，我要亲自写信给土御门家的家主。”
“可是，那边……”
“要是诗织的朋友还念着她的话，多少会给我这个老婆子一个面子的，放心吧。”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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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吾儿征十郎
（节选）15岁生日快乐，征十郎，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高中生了吧，真好啊，妈妈也有过高中时代（略去）…………那时候你应该还在打篮球吧，不要放弃你喜欢的东西哦，而且，你一定会遇到理解你的人的。
就如同妈妈遇到妈妈的好友一样。
（略去）
爱你的妈妈诗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皮〇斯的新电影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