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生成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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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在当织田信长的时候遇到过不少奇妙的事。
所以当他被一个小女孩，还是恭敬地双手捧着刀，深深地朝他鞠躬行大礼的小孩子拦住时，他没有一丝惊讶。
“…………皇室的公主。”明智光秀向来是辅佐三郎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他记住了所有有用的资料，“令人吃惊，您会在这里。”
“唉，一般这种时候，是有事相求，对吧？”三郎挠头，“啊，这刀看上去有点年头。”
“此刀名为丰前江。”女孩恭敬低头，双手捧着沉重的打刀，“为南北朝时代著名刀匠江（乡）义弘所打造的打刀，刀长二尺二寸五分，无铭。现为妾身家族所藏。”
“丰前江…………确实是十分不错的刀剑，没想到被皇室收藏了。”明智光秀轻叹，心想被严格控制的他们，能瞒着宫内厅买进一柄刀剑，实属不易，同时也显现了他们的手段。
“…………庇护你们的话，确实能做到。”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的三郎挠头，有些为难，“不过说实话，我不想跟那边的老头子们对上。”
“冕下说的那个词什么来着，啊，烂橘子，那些烂橘子可麻烦了。”
明智光秀带着笑意出声，“确实。不过姬君，冕下拒绝了你们，就跑来找三郎…………是否过于露骨了呢？”
女孩抖了抖，随机鞠躬更深，“十分抱歉，但吾等并没有选择权。”
是，生杀大权都被人捏在手上了，他们选择也确实不多。
“啊再来一次估计小千会生气到直接弄没你们…………”三郎小声嘀咕，离他最近的明智光秀无奈地撇了好友一眼，“三郎。”
女孩并没有听到三郎的自言自语，她继续行礼，“信长殿下，如若不够——”
“还有我！”话音刚落，一名身穿古代服饰的白衣青年忽然出现在三郎身后，明智光秀条件反射拉三郎退开，在右衣袖的暗扣处抖出一把小刀握住——“来者何人！”
白衣青年并没有在意杀气腾腾的明智光秀，他笑眯眯地朝三郎打招呼，“哟，殿下，许久不见，还是一如既往精神啊。”
“？？？？？”三郎十分耿直，“不好意思，你哪位？”
“喂喂喂，好歹也收藏过我啊。”白衣青年受到打击，满脸（装出来的）怨念，“鹤丸国永，五条国永打造的太刀，平安时代出生——您转生的时候，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信长殿下。”
“…………啊我记得了，你是小啊不冕下当时用来做法事的刀剑！”三郎恍然大悟。
“那不是做法事，是一种仪式，把泰山府祭修改了的一种仪式。”明智光秀认真纠正三郎认知上的错误，但是他不抱希望。
毕竟他是三郎。
“哦。”三郎应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白色丸子！”
“是鹤丸国永，信长殿下。”女孩忍不住插嘴纠正。
“嗯嘛毕竟是信长公。”鹤丸国永一副我习惯了的表情，“只一阵就好，姬君毕竟还小，还是位少见的巫女，我可不忍心看她没命。”
“宫内厅真要杀他们？”明智光秀皱眉。
“准确来说，是妖怪。”鹤丸国永笑了，“爱吃高贵的血脉的器官的妖怪——”
“不是羽衣狐就是羽衣狐的手下。”明智光秀更是不满，驻守那里的阴阳师和神职人员们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人心有时候比妖怪还要浑浊不堪啊，”活了很多年的付丧神感叹，“而且现在不同以前了，阴阳师和神职的人的感应度？也下降了。”
鹤丸国永想了想这些年学到的新词的意思，然后满意点头。
“而且现在因为他们想和冕下斗的缘故…………阴阳寮的人和神职人员都撤了。”
“还有，不是每个人累都是冕下那级别的，不然藤原家的那位姬君为什么这么出名？”鹤丸国永想起那位红发女子，居然在他刻意隐去身形后还能准确捕捉到自己，甚至能看到自己的灵体，这样的见鬼之才，他只在平安时代听说过，还是安倍家的媳妇，名字他不是很清楚，也仅仅是听跑进当时持有人的家里的小妖怪们闲聊时说的。
等等，安倍家好像有两位嫁进去的姬君有特别的厉害的见鬼之才，按照时间来推断…………他听说的姬君应该是晴明公的孙子安倍昌浩那一代的吧。
“确实。”明智光秀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非常干脆地道歉，“很抱歉，是我先入为主了——但我想这不能当作理由，鹤丸国永阁下，这把刀非常珍贵，但是不能，不可以。”
“三郎不能对上宫内厅。”
三郎现在只是普通世家的家主，虽然有灵力，还是世界支柱的候补，但身边缺少能干的辅佐的人的时候，明智光秀绝不会让三郎受到任何可能受到的伤害。
三郎显然也理解这一点，他看上去很于心不忍，毕竟眼前的女孩太过幼小，他经历过战国时期，但这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平常人的情感，作为一个现代穿越去古代再从古代转生回现代的不平常人来讲，他还是有那么点怜悯之心的。
忽然，他灵光一闪。
“啊对，我想起来了，诗织小姐的孩子是不是快16岁了？”
明智光秀努力让自己跟上三郎的脑洞，“确实快16岁了，你想干什么？建议这位姬君在他生日的时候送这把刀给他吗？”
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明智光秀想，毕竟千寻冕下非常看重好友留下的孩子，近期他可以说是刻意和赤司征十郎亲近的事，他们还是知道的。
“那只会更快惹怒冕下。”鹤丸国永抱起女孩，缓步走到他们面前，“毕竟这孩子的姐姐已经惹怒过他一次了。”
联姻和身份什么的一直是千寻心里的一块疙瘩，就因为这个，他珍视的孩子的爱情之路曲折无比，但是好在，他和她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当年帮彰子指婚的亲王已经不在，她的血脉也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流传下去，所以千寻对皇室并没有太大好感，他向来不会因为仅仅一件事而改变自己的态度，即便他还是会感激那位曾当过斋宫的亲王，在“活着”的时候也帮她不少。
“虽然是这样，不过我还是觉得赤司？征十一……征十郎！君，应该多个护卫在身旁。”
明智光秀吃惊地看向好友，“我的天……………三郎你成长了。”
要知道这位爷以前可不喜欢护卫围着他转了，甭管有没有危险。
“嘛，只是一种猜测，因为…………好长我叫他征君吧。征君应该完全继承了他母亲的体质，而且…………说实话，他虽然没有灵视之力，但他那一身庞大的灵力，总会吸引妖怪或者别的什么为他强制开眼的。”
“此话怎讲？”鹤丸国永十分感兴趣。他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操作。
“人类的恐惧是妖怪最好的食粮。”三郎努力想起千寻的魔鬼式辅导教的内容，“不管如何，征君开眼的那一刻，对妖怪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趁虚而入的机会。”明智光秀接上。
女孩握紧手中的打刀，鼓起勇气问，“很抱歉打断殿下们的谈话，但是，但是如果真的有羽衣狐一样的妖怪，那，那妾身的家人们…………”
“至少现在不会。”三郎摇头，他指了指抱着她的鹤丸国永，“宫里有的是守护刀。”
真有什么的时候还是会跑出来…………的吧。
“我可以收下这柄刀，不过我也只会把你先藏起来。”三郎摸下巴，忽然觉得事情有趣，“然后到那孩子生日，我就送这刀给他。”
“然后你就看冕下的脸色取乐？”明智光秀无奈摇头，“三郎，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想给冕下来个大的！”惊喜！
“别别别他会把你揍进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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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骑着棕马缓慢跑到门口时，贝尔摩德和安室透已经被捆住丧失行动能力了。
贝尔摩德惊恐地看着在眼前晃动的荆棘，冷汗直流，却没有叫出声来，竭力想保持冷静；安室透则是闭眼一动不动，非常配合。
事实上他只是想起霓虹也有这么一个部门，专管神秘侧的事，但是他没见过，也没资格见。
他一开始确实不相信吸血鬼什么的，但眼见为实，两个银发少年手中的武器和他们咏唱瞬发的神奇魔法证明了一切——这世上还存有不可思议的神秘。
“这怎么回事，噢莉莉，我这就下来，你别咬。”阿尔文骑着的棕马旁边的白马咬主人的裤子，示意他下马惩罚在她看来闯入家园的“罪人”。
待阿尔文双脚沾地，锥生一缕和锥生零才开口解释这两人试图进入吸血鬼领土的事和他们不同寻常的身份。
附在贝尔摩德身上的怨灵没有理智，他们只执着地尖叫着她的代号，因此没接触过酒厂的他们也不知道贝尔摩点究竟是什么人。
而安室透…………背后则是有着三个看上去都不是坏人的守护灵，锥生兄弟并没有驱赶他们去轮回，驱魔人的本能在说，这三个灵不是坏人……坏灵。
“…………你们找死呢。”阿尔文瞪大眼睛，被抓的贝尔摩德和安室透茫然地听着他说话，“真祖的领地你们也敢靠近，还没有吸血鬼的介绍人，普通人干这事不是找死么。”
“混道上的没给你们普及？”出城堡之前，阿尔文对自己施了魔法，现在大咧咧地顶着大太阳翻白眼，“人类就不能别作死——”
“亲爱的，你说的是普通话。”锥生零不得不提醒恋人说的话这两人听不懂（同样用的是中文），而且阿尔文还带了点粤语口音。
“老师，您是在跟彭格列的小公主聊天吗？”锥生一缕眼睛亮了起来，他说的也是中文，为的就是让贝尔摩德她们听不懂，“我今年能去找她玩吗？我想再去广东喝早茶。”他已经熟练掌握广东人的餐前仪式和带包好茶叶去酒楼的习惯了。
他还学会了怎么泡种花的茶！服务员忙的时候还能自己自助泡茶。
“可以，亲爱的我的学生们。”阿尔文被提醒，这才换了英语，“我看——噢，我的上帝，恶灵的腐臭，怪不得我闻着怪怪的，还以为是刚开封的螺蛳粉，不，是我的错，螺蛳粉好吃多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女士？”
“……………………”
“嗯？”阿尔文眼尖地注意到安室透的沉默不语和闭眼一动不动的模样，以及他明显混血儿的样貌，“有点儿眼熟…………”
对了，记起来了，前阵子千寻他家跑腿的给自己看过这人的照片，说是以防万一求我关键时刻放过他…………
他在卧底哪里来着，对，酒厂！哎呀活太久柯学什么剧情早忘记了。
“丢给专业人士，敲出情报后消除记忆扔回该去的地方。”阿尔文想了想，下了决定。
他小声告诉锥生兄弟，“男的是千寻家跑腿的同事，那个叫…………绯色的人的同事，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锥生兄弟立刻嫌弃脸，“那更不应该了，他所在的部门没有把冕下的情报告诉他吗？或者神秘侧的？”
“嘛没办法，为了保险起见，千寻那边瞒得很死。”阿尔文耸肩，“不过我记住了，这下霓虹警方就欠我一个人情了。”
吸血鬼真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血红的双眼闪闪发光，却诡异非常。
“哦哦，安室透一百亿的男人，咖啡厅，还有他永远的白月光。”
“诸伏景光。”
“这可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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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卡利亚窝在赤司的背包里，从里面拉开拉链轻快地问赤司，“小征小征，我们现在在哪里呀？”
赤司和摩卡利亚相处的时间虽短，但知道他有着迷惑人类感知的幻术的力量，为的就是方便自己能和其他人交流。
所以赤司不怕被人注意到，摩卡利亚真的足够贴心和敏锐。
“在会场里面，我们已经拿到谜题了。”赤司再次看了一眼和小明玩得高兴的叶山他们一眼，“一起玩吗，摩卡利亚？”
“好呀！”摩卡利亚再次释放了一个掩盖身形的幻术，这才跳出背包站到赤司肩上，“推理谜题，推理谜题！”
“哈哈，摩卡利亚以往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吗？”赤司用手指轻轻抚摸摩卡利亚的脸颊，脸上表情十分放松，“千寻没有带你去玩吗？”
“去哦，不过最近千寻很忙呢。”摩卡利亚回蹭，“而且最近妖怪很活跃，他需要坐镇京都。”
妖怪。赤司这些天从摩卡利亚嘴里打听出来的，就包括这个。
妖怪随心所欲，不拘小节，他们在人类看来，有善有恶，但那也只是人类看来。
妖怪永远不能用人类的常识判断。
赤司为此查了很多资料，当摩卡利亚为他指出，并告诉他，母亲遇到过的妖怪且相识的事时，他觉得，他又近了母亲一分，也又近了，千寻一分。
他挺想了解千寻的狐狸形态，咳咳不是，是身为妖怪的那一部分是怎样的。
绝对不是对毛茸茸感兴趣，绝对不是。
“真可惜他今天不能来玩。”赤司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千寻很聪明，是懂得运用聪明的类型，存在感虽低，但关键时刻毫不含糊。
“千寻要工作，没办法。”摩卡利亚说到这，失落不已。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和自己的创造主一起好好玩耍了，光是封印在土御门的羽毛就足够令千寻不能动弹。
作为封印羽毛的人，黛千寻不能离开太远，这是诅咒也是代价——同时也是不被飞王锁定这个世界。
以及，千寻在等待，等待接收羽毛的人到来。
“这样吗…………”赤司并不知话里的真相，还以为千寻是作为家主太忙的缘故，而事实上，因为雨宫家本家的前家主和现家主身体欠佳，所有工作都落到了另一位家主黛千寻头上，在外人看来，他确实很忙。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会抽时间参加篮球部的训练，保证自己的出席率。
该说他认真还是什么呢？
“那今天好好玩吧。”赤司露出安抚的笑容，“连同千寻的份。”
“嗯！”摩卡利亚凑在赤司身边，再度叽叽喳喳地分析他手中的谜题。
实渕几人对小明十分照顾，实渕很喜欢小明这样懂事可爱的孩子，更别说他还有一副好相貌。
“啊，实渕前辈。”混在人群里的工藤新一看到认识的人，友好的上前打招呼，“叶山前辈和根武谷前辈好。你也好啊，小朋友。咦，赤司君呢？还有另一位三年级的黛前辈呢？”
“小征去挑战更难的谜题了。”实渕对这个后辈印象不错，笑着回答他一连串的问题，“我们陪小明，啊，就是黛前辈的弟弟一起解开谜题。”
“征十郎哥哥陪我够久了，他看上去和哥哥一样聪明，还不如让他去玩适合他的。”小明说的话比大人还成熟，工藤新一忍不住看他好几眼，“真是…………贴心的想法。你好呀，小朋友，我叫工藤新一，帝丹高中一年级，是个侦探。”
“工藤新一？”小明略微思考片刻，“啊我知道了，我们家很喜欢看您母亲的电影！”
“好厉害，我也想学会变装！”
工藤新一笑了，“变装吗，如果你真的愿意学，我母亲会高兴的。”毕竟能学会的人真的少。
他们聊了几句，工藤新一这才问出了自己的目的，“前辈们，上次你们打完球后，是直接回学校了吗？有去哪里玩吗？”
“很遗憾，时间不够呢，我们简单逛了一下特产店就回去了。”实渕谈起这也觉得可惜，叶山也撇嘴了，“我想跟黛前辈去池袋玩也不行…………我还想去看看传说中宅的圣地呢！”
“不知道东京的牛肉饭有没有新的…………”
“别老是说吃的。”实渕无奈地瞥了根武谷一眼。
“诶，太可惜了，下次请一定慢慢游览。”工藤新一眯眼笑，“那天我和小兰她们也不太舒服，浑浑噩噩的，所以也早早回去了。”
叶山：“中暑吗？要小心啊”
实渕：“这天气很容易中暑呢，那天我们也是觉得有点头晕……”
根武谷：“是啊，牛肉饭都少吃了一碗。”
实渕吐槽，“就那么一两碗。”和你吃的总数比不算什么。
小明好奇，“牛肉饭这么好吃吗？”
“啊，小明还没吃过吉野家的牛肉饭吧，不如待会儿我们尝一下？”
“咦，工藤君？”赤司似乎是已经解开了谜题，带着好几个袋子的奖品往他们这边走，“你也来了呀。”
“当然，我不会放过推理的大好机会的。不过赤司君你这是…………呜哇，头等奖都被你拿到了。”工藤新一在心里给赤司的头脑打了一个模糊的标准，“我也拿到了，不过都送小兰了，她现在正和铃木一起在休息区休息。”
“铃木说很希望再见到你。”工藤新一暗示，不，明示赤司铃木园子想找他这件事。
还没等赤司回话，小明立刻紧张地问工藤新一，“铃木园子？是铃木财团的那位铃木园子姐姐吗？”
“呃，是，实……君，认识她吗？”工藤新一有点吃惊，因为他看上去才小学生，按道理应该不会认识铃木园子才对。
不，如果他是赤司家那样的财团或者世家的人的话，是有可能的。
“…………以前在相亲本里看过。”小明眨了眨眼补充，“给哥哥的相亲本。”
“？？？？”工藤新一立刻在脑里搜索这个国家的世家大族，赤司愣了愣，然后蹲/下/身问小明，“怎么了，小明？”
“突然这么问。”
“…………征十郎哥哥也是财团的吧，三大财团之一的。”小明扁嘴，“征十郎哥哥要跟铃木小姐联姻吗…………”
“你从哪里听到的？”赤司哭笑不得，“不是，她只是喜欢皮相好的人而已，仅仅是欣赏，我和她并没那种可能。”
“那太好了！”小明放心地笑了，“征十郎哥哥果然是和哥哥一起对吗？”
“？？？？？？？”这下不仅是赤司，在场的人都被小明的话震撼到了。
“你们在交往？！”实渕仿佛修罗上身，“可恶那个家伙！”
赤司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哦，应该是雨宫家的孩子们上次误会了，小明也以为是真的吧。
“阿姨也说……征十郎哥哥亲口承认会和‘小千’好好相处…………这难道不是真的吗？”小明皱眉，“我不喜欢那些大姐姐们，她们看哥哥的眼神，好讨厌。”
破案了。赤司哭笑不得，却又生出些许无奈。
按照他的理解，大姐姐们恐怕指的是那天他去雨宫家时来求婚那样的人，孩子们也误会自己的身份，加上千寻确实对他很好，如果再加上一个假设——他们家里用世家标准培养小明的话，那他这么成熟稳重也不奇怪了。
嗯？等等，这里面有问题。
“除了你们家，还有人知道我和千寻的事吗？”赤司换了一种说法问。
“有哦，很多呢！嗯…………阿姨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小明笑得非常灿烂。
赤司发现，这孩子真的是黛千寻的亲弟弟——那股与外表完全不符的腹黑劲根本一模一样。
实渕很生气，“那个人在干什么，任由流言——”
“你说错了，玲央。”赤司打断了实渕的话，“正相反，
他在保护我。”
“保护？”叶山和根武谷不理解，工藤新一倒是懂了，“诶，他家比赤司家还厉害吗？”不然怎么用“保护”这个词。
赤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抱起小明，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诶，等等，”工藤新一急忙抓住他的肩膀，“你要让流言这么传下去？”
怎么也是诽谤的级别了吧。
赤司摇头，而在普通人的其他人看不到和听不见的地方，摩卡利亚正严厉警告赤司赶快离开这里。
“有妖怪，征十郎，快离开！”
“我们先走了，谢谢你的关心，工藤君。”赤司快步带领众人走出会场，“再见。”
工藤新一愣了愣，他苦恼地挠头，喃喃自语。
“啊没来得及问他，那天打完球后，他有没有也有不正常的记忆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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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休息一下吧。”跑到人多的广场附近，赤司才停下脚步，把怀里的小明放下，“抱歉，我有没有弄疼你？”
实渕几人随后赶到，他们撑着膝盖喘气，同时对赤司关注不已——今天他真是太奇怪了。
“没有哦，征十郎哥哥很温柔呢！”小明笑嘻嘻回应，然后忽然小声问他，“哥哥有时候也这样，是，是掳走姐姐的那群…………存在吗？”
即便再早熟，小孩子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也许。”赤司本想把摩卡利亚从背包里拿出来，但转念一想，他从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
这是他仿照母亲诗织生前的喜欢做出的香囊，里面装着味道温和的沉香。
“戴上这个。”赤司给他戴上香囊，摩卡利亚小声提醒，“千寻，不对劲，比起妖怪，更像是生魂。”
生魂？这能判断出什么？赤司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只能想到场外求助。
“小征，怎么了，你突然跑起来…………是有谁跟踪你吗？”实渕担心地问。
“…………差不多。”赤司含糊糊弄，他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打给“专业人士”，“抱歉，把你们卷进来，我这就让人过来接我们。”
“不会有事的。”他严肃强调。
“难道是豪门恩怨？”叶山探头，八卦非常。
根武谷下意识警惕，他欢呼四方，也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人，“…………没有啊。”
“…………喂，千寻。”赤司稍稍离开他们，对着手机轻声道，“摩卡利亚说，我们可能遇到了生魂。”
“生魂？”千寻反应快速，“摩卡利亚，在吗？”
“我在，千寻！”摩卡利亚从背包中蹦出来，小短手握住手机，“我感到了活人的气息，但是也很接近妖怪。”
“对方是男是女，年龄多大？”
“这不清楚，因为一瞬间怨念太强，我立刻让征十郎离开了。”
“赤司，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惹赤司家，或者惹你。”千寻继续询问。
“没有。”赤司回答得很快，“学校也没有。”
“啊，又出现了！”摩卡利亚睁开琥珀色的眼睛，“和抚子的气息好像！”
“…………立刻回来，不要出去了，这段时间过来我家住。”
“有这么严重吗？”赤司皱眉，他环顾四周，却也没见到什么诡异的人，或者现象。
“现在回去打包行李。”千寻难得强硬，“或者你去书房，第三个书架，找编号五十六的书，里面会给你答案的。”
“不过首先，要么我让一打阴阳师去你外祖家保护你，要么你住进我家，二选一。”
赤司对千寻略带命令的口气不满，“你不能这么高高在上地命令我。”
“如果她真的是抚子，你真的会性命垂危。”千寻语气冷淡，就好像电话那头的人不是他知己唯一的孩子，“那是你母亲生前遇到过的，真正强大的鬼。”
“赤司，她是生成姬。”
“即将变成般若的，生成姬。”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生成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