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火》停滞

7、第七章

　　分院仪式结束的时候，凌觉得自己送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一些压抑，也许是斯莱特林长桌过于标准的贵族表现让银绿色的长桌上长期驻有低气压吧。
　　麦格教授收起了一年一亮相的分院帽，连同四角凳也不知道被弄到了哪里。
　　凌抬头，看见邓布利多从他闪亮的金质的大椅子上站了起来，白白的胡子一直搭到了桌子上。凌有些无聊的想到：‘校长先生睡觉的时候究竟是把胡子放在被子外面还是被子里面呢？’与此同时，还不断地在脑海里模拟着两种情况的画面，弄得自己都觉得很是麻烦。最后凌突发奇想：‘也许校长睡觉的时候是把胡子变没的。’
　　幸好，没有人在意凌此时究竟在思考着什么。不然，估计就算是再伟大的如同邓布利多的大巫师也会被狠狠的打击到吧。
　　邓布利多开口了，声音很是宏亮。凌可以保证，他的声音在这个大厅里每一个角落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一年级的新生们，欢迎来到霍格沃兹！高年级的学生们，欢迎你们回来！”
　　声音刚刚落下，格兰芬多的学生便率先鼓起掌来，很是支持出身于格兰芬多的校长。而别的学院虽然不像格兰芬多那么的激动，但也都鼓起了掌。
　　邓布利多用手示意，掌声立即小了下去，直到格兰芬多几个比较激动的人发挥完他们的热情，他才接着说道：“我要说的很简单，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听完这一句话，凌觉得自己的笑容很实在地僵硬了一下。‘这是书上称赞的那位最伟大的巫师吗？简直是个老疯子！’
　　其实和凌抱有同样想法的在斯莱特林的不在少数，不过在别的学院的，当然主要是指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眼里，校长先生此番致辞真的是太有个性了！于是邓布利多在大家更热烈的掌声里面慢慢地坐下。
　　凌还在思考这位校长的话究竟是不是别有玄机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的食物将他惊吓了一下。
　　凌不由自主因突然的惊吓而挺直了后背，耳边便传来了旁边坐着的人小小的嗤笑声。
　　凌无奈，但也无话可说，谁让自己少见多怪了呢。不过，斯莱特林的这些贵族们，好像真的不是很好相处啊。
　　无奈总归无奈，东西还是要吃的，不过凌有一个习惯，越是辛苦，越是紧张，便越是没有胃口。所以现在他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晚餐，竟然没有一点想吃的欲望。余光看到周围的贵族学生们都十分优雅的进食，自己只能喝一点点南瓜汁好显得不那么另类。
　　“你好，我是巴希达。希金斯，二年级的。”斜对面的一个深棕色头发的男生主动对凌打招呼。
　　凌没有预料到这么快就有人跟自己说话，但还是面带微笑，回答道：“希金斯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凌。克莱恩。”
　　对面的人微微挑眉，仿佛很疑惑的样子：“克莱恩，不是很常见的姓氏。”
　　凌心中有了底，‘原来是为了这个。’而表面上不动声色，回答道：“是，并不常见。”
　　对方因为凌的坦诚更为直接，“没有听说过哪个家族叫做克莱恩的，那么你是来自麻瓜世界的喽？”不知不觉间，语气和音调都有些提高，而原本只是偷偷听着对话的贵族们就光明正大地看向了这里。
　　“是的。”凌毫不在意对方语气里的轻蔑与挑衅，微笑地回答。
　　“哼，”对方发出了一个好像笑，但实际上是冷哼的声音，“那你的父母是巫师吗？”
　　凌心中略有不悦，还真的是不留余地，步步紧逼。不过这样也好，一次说清楚，省的日后麻烦吧。“我想不是的，先生。我是孤儿。”
　　“哦，孤儿。”希金斯特意拉长了声音，强调着孤儿两个字。“真是对不起了。”而语气中丝毫没有任何表示同情和歉意的意味。
　　凌无所谓的笑了笑，“没有关系。”
　　“那克莱恩先生可是要多多注意呢，斯莱特林毕竟不比那些，”希金斯的眼神特意扫向了热闹非凡的格兰芬多长桌，说道：“那些乱七八糟，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学院。”
　　凌心下明白，这么快就来了警告了。不过他还是一副感谢的样子说道：“谢谢希金斯先生，我知道了。”
　　对方看凌没有他预料中的困窘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何况警告已经传达到了，于是便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凌看对方没有继续挑衅，便也泰然自若地继续解决自己的那杯南瓜汁。
　　可是刚刚这番对话却不知被多少有心人听了去，凌颇为灵敏的听力总是可以听到“孤儿”“泥巴种”这样的字眼在窃窃私语中传递着。恐怕，这顿饭没有吃完，大家都会知道斯莱特林来了一个泥巴种孤儿吧。
　　事实证明，这种消息的传播速度在斯莱特林是绝对有保障的。当凌终于喝完了南瓜汁，抬头就看到了德拉科。马尔福有些轻蔑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凌就确定这消息已经从长桌的末端，传到了坐在首位的德拉科。马尔福那里。
　　凌无所谓地想到：‘究竟是会生活在轻蔑与歧视，还是根本被人无视呢？’虽然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十分的大，凌心底还是希望能直接别人无视掉的。毕竟，万一他忍无可忍爆发的时候，恐怕就是树敌颇多的时候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斯莱特林长桌一如既往的安静，最多偶尔可以看到学生们幅度很小的窃窃私语，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的就是吵闹程度与日俱增的格兰芬多长桌。凌看着桌子上最后出现的甜点也终于消失了，心里明白这开学晚宴算是接近尾声了。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再次站了起来，宏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啊哈，既然我们都已经吃饱喝足了，我就再多说两句吧。”环视一周，在确定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我现在要发布几条开学通知。新生要特别注意：城堡外的禁林是严禁学生进入的。这一点高年级学生也应牢记。”邓布利多炯炯有神的双眼特意朝着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看过去。
　　“我们的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要我提醒你们，课间不准在走廊上使用魔法。最后，我必须警告你们，为了你自身的安全，今年之内不要到右手边的三楼走廊去！”邓布利多用很是严肃的声音说道。
　　凌觉得邓布利多的警告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可是格兰芬多长桌上却传来了哈哈的笑声。虽然笑的人寥寥无几，但这笑声在大厅内仍然十分引人侧目。凌看了过去，伟大的救世主也在笑的人之列，腹诽道：‘也许大难不死的男孩安全是由梅林负责的。’
　　邓布利多并不介意引起的笑声，他只是等着笑声落下之后，大声地宣布道：“临睡前，让我们一起高唱校歌！”刹那间，凌觉得对面的希金斯面容有些扭曲，看向台上，教授们的笑容也有些呆滞，而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则更阴云密布了。
　　邓布利多拿起魔杖轻轻一场，仿佛他自己想从高台上飞下来一般。一条长长的金色的绸带从魔杖里飘出来，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蛇形境蜒成一个个的金色的单词。
　　邓布利多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每个人自选喜爱的音调，预备，唱！”
　　刹那间，凌觉得自己被格兰芬多那边传来的吼叫声淹没了。格外的头疼中，凌飞快地悄声念完了歌词，发觉很多斯莱特林也选择这样的方式。
　　可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显然没有想放过众人的耳朵，吼叫声仍然在继续：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凌眉头微皱，看着格兰芬多有一对红色头发的双胞胎在缓慢的，用《葬礼进行曲》的调子唱着校歌，以至别人都结束了他们还在自我陶醉。显然，整个大厅就剩下了他们两个还在继续。两个人如入无人之境，在全校的注目礼和邓布利多先生格外包容地等待下唱完了“粪土”两个字。如果凌没弄错的话，最后竟然还有些破音！
　　凌开始怀疑格兰芬多是不是盛产疯子了。如果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话，凌偷偷扫视了斯莱特林的全体，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当然，他完全忘记了是自己要求分院帽一定要来斯莱特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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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晚宴结束，也再没有来打扰凌，其实在身世、背景和实力至上的斯莱特林里，暂时恐怕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凌。克莱恩。
　　在校长大人宣布晚宴结束后，教授们便吩咐级长组织学生回到各自学院的休息室。
　　带领一年级新生的是一位叫做马库斯。弗林特的学长，凌自顾自的走在所有新生的最后。看着前面明显相识的小贵族们自在地交谈着，虽然不想，凌还是感受到了一种被隔离了的感觉。
　　‘总不能一直盯着脚面走路吧。’凌对自己说道，于是便堂而皇之的，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大胆地打量着这古老的城堡。
　　凌发现斯莱特林一行人是向着地下走去的，没有了窗外的月光和星光，所以的光亮都来自于走廊的类似于烛火的幽幽的光芒。凌很感兴趣地看着走廊墙壁上挂着的画像们。在丽痕书店读书时，凌就发现在魔法书里画像里面的人竟然是可以自由活动的，还会对着读者作出很生动的表情。凌看着走廊画像里有的装作漫不经心，有的直接光明正大地观察着新生的画像们，更加对这种使画像“活”起来魔法感到好奇。
　　‘也许，我可以找到一副克莱恩的画像。’突然间，凌产生了这个想法，一时间，心中竟然格外地激动起来，满脑的思绪都被这个想法添的满满的，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
　　凌机械地，跟着别的新生的后面走着，心中琢磨着要到哪里才能得到一副克莱恩的画像。想法是有，但他对于究竟要去哪里找画像竟是毫无头绪！从刚才的激动，到现在的无计可施，凌不禁觉得这样的落差让他很是失落。
　　不知不觉间，新生们都停在了一副画像面前。画像里面端坐着一个有些谢顶，微微发福，但深情高傲，散发着典型的贵族气质的男人。
　　马库斯。弗林特站在画像前，介绍道：“这位是菲尔尼斯。布莱克先生，曾任霍格沃兹的校长。”画像里的人听了这话，微微地向新生们颔首致意，就听弗林特接着说道：“要到达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必须要说出口令。”有些刻意的，他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说道：“我只说一遍，大家都记号了，休息室的口令是‘纯血’，忘记的人最好想到自己可以在哪里露宿！”
　　大多数新生点头，表示记住了。而新生中还传来了几声低低的笑声，像是为弗林特的幽默捧场。
　　凌听到这个口令，不由得感叹斯莱特林对血统的执着真的是已经深入骨髓了么！连一个口令都透露着这样的信息。而不引人注意地观察着他这些同学的反应，竟然发现小贵族们都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让凌对未来有可能的艰辛更是了然。
　　弗林特对着画像里的先生说出了口令，画像便渐渐地移开了，而画像里面的菲尔尼斯。布莱克也对学生们说道：“欢迎你们来到斯莱特林！”
　　画像背后出现了一个拱道，拱道大约可以让两个正常身材的人同时通行，于是学生们两两步入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凌留意了拱道墙壁上隐秘地雕刻的暗色小蛇，在颇为昏暗的透入拱道的灯光下，小蛇们反射着昏暗的微芒，仿佛在墙上游动着。
　　凌是最后进入休息室的，也就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新生的最后面。
　　站在后面也是有好处的，凌可以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四处观察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总体来说，整个房间都是绿色色调，偶尔的银色装饰更是鲜明地张扬了斯莱特林的特性。天花板上垂下了沉重的悬挂着吊灯的铁链，更是为整个房间的黑暗阴郁添上了压抑的气氛。但是不少精巧雕刻的饰物悬挂在热烈燃烧的火焰上，加上有着巨大靠背的手扶椅，又在房间中张扬这典雅的气质。
　　凌依稀可以想象在这样的一个休息室中，一个个家族引以为豪的孩子慢慢地成长着。优雅的，压抑的，不断用自己机智的头脑和日益强大的力量征服着周围的一切。凌心中叹息着，‘这就是贵族们吗。’
　　马库斯。弗林特站在新生们的面前，说明着斯莱特林的一些成文的与不成文的规定。底下的新生们则是仔细的听着，时而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的专注和理解。
　　当介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马库斯。弗林特说着：“斯内普教授等一下会来，提醒你们该注意的事情。”
　　几乎是弗林特的话音刚落，休息室的壁炉里就出现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包裹在巨大黑色长袍下的身影。
　　极有气势的走到斯莱特林新生面前，冰冷的视线环视一周，在确定了每一个人的专注以后，才开口说话，丝毫不在意有些小贵族因为他的杀人眼神已经瑟瑟发抖。“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们的魔药学教授，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说话的同时，斯内普教授的眼神虽然没有在继续在新生身上扫射，而是定在了前方，但不少的新生还是觉得那眼神像是一把尖刀插入了心脏中，一时间恐惧几乎让他们窒息。而凌，依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嘴角似乎依然带着微微的笑容，听着斯内普教授冰冷地吐出之后的话语。
　　“我希望你们谨记的是斯莱特林要有斯莱特林的原则和风范，决不让属于斯莱特林的荣誉旁落他人。”凌听着这句话，觉得他应该指的是知名的学院杯。言外之意是斯莱特林一直要是冠军，今年也不能例外。
　　“你们要记住自己是斯莱特林，而不是没脑子的小鬼。你们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斯莱特林的荣誉。明白了吗？”斯内普教授的训话虽然不长，但确实是有着极大的威慑力的，尤其在他的眼神扫视下一个一个微微发抖着点头的小贵族们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现在跟着级长去你们的寝室。”斯内普教授说道：“我不希望听到明天有任何一个人迟到的消息！”说罢，他便向几个高年级的级长点头示意，自己则走回了壁炉的地方，在留下了一片冷气之后，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几个级长在斯内普教授离开之后立即忙碌了起来，男女级长各自带着新生去了寝室方向。不过，大家都记住了马库斯。弗林特在新生们离开前的一句话，“有意竞争一年级级长的同学，请留一下。”
　　凌不意外的看到几个新生并没有离开休息室半步，而这其中自然有德拉科。马尔福。而凌心中清楚，就算想看看这些贵族子弟究竟有怎样的能力，自己也不能在这种时刻留下，便跟着一个高年级的级长往寝室走去。
　　也许是因为斯莱特林几乎都是贵族子弟，这里是每两个人一个寝室的。凌一扇一扇门走过，终于在一扇门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看到门上的牌子，凌不由得愣住了。
　　“德拉科。马尔福
　　凌。克莱恩”
　　凌的惊讶不是没有原因的，身为纯血贵族翘楚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斯莱特林内定的级长，怎么会和自己安排到一个房间？毕竟，就身份来说，两个人之间的云泥之别也不会有人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不解中的凌自然不知道，正是因为德拉科。马尔福的家族声望，争着和他同一寝室的人不在少数，也有不少人想通过能够同寝的机会和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培养良好的关系。为此，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教授不时被各个家族明确地，或者暗示地表达要让自己家的孩子和马尔福家继承人同寝的意愿。最后，斯内普教授竟然无视了所有这样的请求，直接把德拉科。马尔福和来自麻瓜世界的凌安排在了一个房间，以此堵上所有人的嘴。
　　凌的手扶在门上，仿佛想要去碰触那金色的两个名字，不过最终还是收了回来。‘要和那个骄傲的少年住在一起吗？’凌仿佛还是不能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没有人注意到凌的异样，因为他还是很快地就摆脱了惊异，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寝室里有着和公共休息室一样的风格。依然是有些阴暗压抑，依然是以银绿色为主调，巨大的软床和深绿色丝绸的床具无一不诠释着华丽二字，而隔在两张床之间的便是两张相连的巨大的书桌，加上书架。
　　凌看了看寝室，暗自觉得自己哪怕住在学校，生活水平也是没有任何下降的。看着早已被送到了寝室的行李，凌有条不紊地把自己的东西摆到了柜子和书架里。
　　做完了这些，德拉科。马尔福依然没有回来。于是凌决定先去洗澡，毕竟这一天还是很辛苦的。
　　每个寝室都有洗漱室，而其装修一如既往的华丽。凌在热水中将自己慢慢放松，觉得一天的疲劳渐渐地缓解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仿佛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心中猜测应该是那个铂金少年回来了吧。觉得自己不应该占着洗漱室太久的时间，于是凌便冲去了身上的泡沫，擦干了身体之后换上了睡衣。当然，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忘记对着浴缸和洗漱室各个地方施了“清理一新”。
　　凌一面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面走出了洗漱室。
　　眼前的画面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德拉科。马尔福很疲倦的样子躺在深绿色的大床上，连长袍都没有换下。一整天都打理得极为整齐的铂金色头发现在也有些乱了，几缕就随意的散落在额头上。
　　到底是孩子，刚才的他又要接受别人的挑战，应该也是很辛苦的吧。‘不过看他这么放松的躺下了，应该确立了自己级长的位置吧。’凌推测道。
　　稍稍疑虑了一刻，凌才向着德拉科。马尔福走近了一步。不想就这么小小的一步，床上的小贵族便立即醒了过来。丝毫不见刚才的倦怠，笔直地坐在床上，机警地看着站在前方的凌。
　　凌一边感叹着贵族的教育竟然让这么小的孩子有着如此高的警惕，一边十分友好地微笑说道：“马尔福先生，好好地洗一个澡能缓解疲劳呢。”
　　德拉科。马尔福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点了点头，便拿了睡衣向着洗漱室走去。
　　凌也不多说什么，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下，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不过，虽然凌比较喜欢让头发自然地干掉，但今天的凌显然没有什么耐性。终于他不耐烦的把毛巾扔在一边，唤来魔杖，一个干燥咒搞定了刚刚还湿淋淋的头发。
　　摘下了眼镜，慢慢地躺在舒适的大床上，不再想什么多余的，让自己很快地进入了梦想。
　　德拉科。马尔福洗澡出来后，看到的便是银色头发柔顺地散落在深绿色的床上，白皙的脸显得更加透明的凌。取下了眼镜的他，有着一丝女性的柔美，纯洁的样子仿佛点亮了整个黑夜。看着因为均匀的呼吸而微微翕动的小巧鼻子，任谁也不忍心打搅他这样的美梦。
　　德拉科。马尔福轻轻退后，‘凌。克莱恩吗？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泥巴种吗？’对于凌晚宴和刚才从容的表现，德拉科不得不在意。
　　心中虽然有疑问，但体贴的贵族少年还是极为安静地收拾好了东西，也打理好了自己的头发，终于睡下。
　　当然，他没有看到在魔法灯的光芒暗下后，一双紫色眼睛在黑暗中流动着红色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