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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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轮到救世主的脸色很差了，在听到麦格教授怒火中烧的喊他的名字的那一刻，哈利的脸便白了下来。
麦格教授拿着魔杖，飞步走向已经有些发抖了的救世主，“你们……你们……”麦格教授已经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了，鼻梁上的眼镜也在跟着她的怒气在一同发抖着。“你居然敢！这会摔断你的脖子！”
看着从未见过的，暴怒的麦格教授，罗恩很是有勇气地插了一句嘴：“这不是哈利的错，是……”
没等他说完，麦格教授就打断了他，“罗恩，别吵！”
“可是，是马尔福他……”罗恩还是不甘心地想要插嘴。
“够了，韦斯莱先生！我不想听你讲！”麦格教授的语气更加强硬了起来，“波特，马上跟我走！”
在如此盛怒的麦格教授面前，哈利自然是不敢推脱，只能跟着麦格教授身后离开。当然，他没有忘记狠狠地瞪了马尔福一眼。不过得到的只是马尔福无所谓的，却又有点不怀好意的笑。
看着麦格教授大步流星的走向城堡，而救世主只能小跑般地在后面跟着，德拉科转向了罗恩，说道：“也许你的救世主朋友要因为那个小笨蛋而被开除了！”
后者因为怒气，脸已经和头发一样红了，“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罗恩怒吼着，挥拳就要打过来。
幸好很是及时的，身边的赫敏还有另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紧紧地拉住了他，这里才没有发生暴力事件。
马尔福无所谓地笑笑，眼中的鄙视和挑衅显而易见，这不断地在让罗恩的怒火升级。
凌看向又急又气的赫敏，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韦斯莱先生不想和救世主一起被开除，那还是省省力气吧。”
罗恩想要挣脱周围拉着他的人，但却不能成功，满腔的怒火就烧到了凌的身上。“闭嘴，你这马尔福的走狗！”
凌拉住了闻言向前几步的德拉科，看向罗恩，脸上的笑容不减，说道：“那韦斯莱先生你算这么？救世主身边的陪衬品，还是大难不死的男孩的红毛宠物？”
“你！”罗恩明显是气炸了。而赫敏听到凌的话竟然一愣，拉着罗恩的力道松了很多，竟然让罗恩挣脱开来，冲向了凌，挥拳就要打来。
凌自然不是任人欺负的人，闪身让开，在人不注意的空当又迅速地绊了罗恩一脚。
这下就精彩了，罗恩打人不成，反而扑到在地，红色的头发和绿色的草地反差很是强烈，更增加了这画面的搞笑。
凌用的是巧力，借的就是罗恩猛冲过来的势头，让他这一下摔的不轻，竟然一时间爬不起来。
“韦斯莱先生这是做什么？”德拉科开了口，“向我们展现宠物应有的姿态吗？”
赫敏跑了过来，扶起了罗恩。
罗恩这一抬头众人才看到这一下重摔竟然是让他的鼻子着地，现在那摔红了的鼻头里不断地有鼻血在流出来，疼得他不停的抽气。
德拉科见状笑了，刚要说些什么，又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在做什么！”这回是霍奇夫人，那语气中的怒火不亚于刚刚离开的麦格教授。
凌来不及思考霍奇夫人为什么隔了一段时间才回来，但他隐隐约约地觉得刚才的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这下，他也有麻烦了。
“你们谁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语气不是请求，更胜于命令，言外之意就是：解释不清有你们好看的！
这个时候，还是德拉科比较冷静。他恭敬地说道：“霍奇夫人，是韦斯莱先生主动打人，却不小心自己摔倒了。”
“一定是他绊我的！”罗恩大声争辩道，鼻血流进嘴里随着唾液喷出来的景象既可怜又恶心。
德拉科笑了笑，环视周围一圈，说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看到呢？”斯莱特林的人自然不会开口，而格兰芬多人竟然也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凌。克莱恩是怎么把罗恩摔倒在地的，沉默着也没有人开口。
罗恩孤立无援的样子很是可怜，但毕竟是他打人在先，只能忍着痛争辩道：“是他骂我，我才气不过。”
赫敏翻了个白眼，觉得此刻的罗恩真的是有些蠢。德拉科笑了，说道：“韦斯莱先生的记忆力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谁刚才先说凌是我马尔福家的走狗的？！”
罗恩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话说道这里，事情在霍奇夫人看来已经是非常的明显。加上凌一直表现的像是受了惊吓，一句话不敢说的站在那里，把一切发言权都交给了德拉科，霍奇夫人就更是觉得这个孩子很可怜了。
“够了！”霍奇夫人厉声道，“韦斯莱先生，因为你侮辱同学，还意图殴打同学，格兰芬多将因为你扣十分！你下课立即到麦格教授那里！”话音落下，罗恩的脸就白了，红白相间的样子在斯莱特林眼里很是精彩，引得不少人悄声偷笑。而整个格兰芬多则是鸦雀无声。
霍奇夫人转向了德拉科和凌，说道：“至于你，马尔福先生，我想斯内普教授会很乐意听听你对刚才在飞行课上所作所为的解释。”德拉科的脸色也不大好，他可不敢仗着斯内普教授对他的喜爱就收起对他的惧怕。
霍奇夫人对凌说话的声音明显柔和了很多，“克莱恩先生也一起去吧，让斯内普教授决定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看着有些发抖的凌，霍奇夫人抱着同情心想到：‘按照斯内普教授对斯莱特林的偏爱，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这不公平！”罗恩极为不服气地嚷了出来。
“我说了，让斯内普教授决定事情该怎么处理！”霍奇夫人的声音高了八度，狠狠地压制了罗恩。而罗恩也被别的格兰芬多的学生拉住了，他们可不想再因为顶撞老师而扣分。
看了这种状态，霍奇夫人知道这堂课是很难再继续了，反正距离下课的时间也不多了，她便说道：“下课！”
就这样，第一堂飞行课就以闹剧结尾了。不过，这堂课的后续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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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通往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的走廊中，地下室独有的阴冷更加使人内心惴惴不安。
此刻的凌没有表现得和刚才一样怯懦，很是自然地走在德拉科的身边。倒是后者，很是担心凌的样子，轻声安慰他道：“不会有什么事的。”
凌微微侧过头，看向依旧直视前方的德拉科。小贵族虽然尽量表现得如同平时一样，但是微微泛红耳根，透露着这个孩子的不好意思。
在这阴冷的走廊里，凌感受着因为德拉科这几个字而泛上心头的淡淡温暖。更是回忆起刚才在霍奇夫人那里德拉科的维护，原本冷清的声音也染上了柔柔的温度，轻声回应着：“嗯，我知道。相信你。”
于是，凌有些开心地看到德拉科的耳朵更红了。
虽然有些刻意的放慢脚步，但最终还是来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前。办公室的门是黑色实木的，看起来很是厚重，但更多的是给人一股威慑的感觉。加上里面的那位教授不太让人舒服的性格，怕是没有哪个学生愿意轻易地来敲这扇门吧。
不过，此时的德拉科和凌就不得不敲响这扇门了。当然，这一动作，是德拉科做的。
没过了多久，门里立即传来了冷冷的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两人便置身于一个更压抑的环境。
凌不露痕迹的观察着这间办公室。厚实的窗帘半掩着，让些许的阳光零落的洒在了巨大的堆满了各个年纪作业的书桌上。书桌的背后则是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架，仿佛在彰显这主人的博学。而贴着另一面墙也是一个架子，架子上摆着和魔药教室里面一样的装在玻璃罐子里的标本。
凌是很不喜欢这样的一间办公室的，在他看来这种办公室是通风差，采光差，品位差。不过，这里倒是体现着斯内普教授对魔药学的钟情。
“霍奇夫人让我们来找您。”看着盯着他们但并没有开口的斯内普教授，德拉科先说明了来意。
“你们两个在飞行课上的表现很精彩啊！”不用费心去猜想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这么说，那浓浓的讽刺意味能够解释一切。更何况教授本人的表情很是能说明他不太开心的态度，好吧，凌承认，是很不开心。
“我们知道错了。”德拉科认错态度十分的良好。凌有些惊讶，这个刚才在霍奇夫人面前侃侃而谈，开脱惩罚的马尔福少爷简直是两个人。
斯内普教授冷冷的眼神在德拉科和凌的脸上扫过，让两人感受到很明显的压抑。最终，斯内普教授终于开口，“你们两个，作为惩罚，每天晚饭后到这里处理魔药材料。期限是一个周。”
凌突然觉得德拉科仿佛已经料到了这样的处理结果，没有给学院扣分，就是做做劳动。德拉科这是算好了斯内普教授不会给自己的学院扣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凌的思路被斯内普教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好了！你们走吧！”
“教授再见。”凌和德拉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口。然后，不想再惹斯内普教授不愉快，迅速地离开了魔药教授的办公室。
下午已经没有课了，德拉科和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回去寝室。同在地下室的斯莱特林寝室离魔药教授的办公室没有很远，他们很快的就到达了自己舒适的寝室。
几乎是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凌侧头看向依然保持良好贵族仪态的，颇为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的德拉科。开口问道：“德拉科，我怎么觉得斯内普教授对你很好？”
凌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上，第一个受到表扬的永远是德拉科；而教授看向德拉科的眼神虽然算不上和蔼，但明显的柔和了很多；再加上今天这件事情，连一句苛责都没有，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偏爱显而易见！
“他是我的教父。”德拉科像是迟疑了一下才说了出口。
马尔福家的少爷有着自己的骄傲，一切得到的褒奖和赞扬，德拉科希望是因为教授真的欣赏他的能力，而不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斯内普教授对他的包容，真的有着因为德拉科是他教子的缘故吧。虽然不想承认，虽然不想让人知道，但这确实是事实。
凌听到这话，微微地静默了一阵儿，才再次开口：“做斯内普教授的教子，他对你的要求一定更严格吧！”
这样的话，没有安慰的意思，却让德拉科感觉好了很多。眼前这个人，没有因为他是教授的教子就多想什么。而在飞行课上，那种有他站在身边的感觉，也是很不错的。所以，才会为韦斯莱说出那样过分的话而愤怒吧。
不想这样的舒爽人心的感受，就被沉思过后再次开口的凌的问题给打破了。
“德拉科，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轻轻的疑问，声音传到耳朵有些闷闷的。对方小心翼翼的语气，还是狠狠地将德拉科刚刚好一点的心情打碎了。
“你是在指责我做得过分吗？”小贵族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克莱恩你在同情谁？那个笨蛋隆巴顿吗？”
凌听到德拉科的生气，不再放松的躺在床上，而是坐了起来，直视对方。“他已经受伤了，还满严重的不是吗？何必还拿他的记忆球。”
“我真怀疑这是不是另一个救世主在这里。”德拉科冷笑着，“难道你凌。克莱恩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吗？”
“和那个人没关系。”凌对德拉科的联系有些无奈，“就算你想找救世主的茬，也没有必要嘲笑那个已经受了伤的隆巴顿吧。德拉科，我以为你是善良的。”
凌的最后一句话完全激怒了德拉科，他几步冲到了凌的床前，一把拉起他的领子。凌只能顺着德拉科的力气站起来，和他对视着。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自己的身高，比德拉科矮的他让他觉得自己的气势都差了一节。
“我不善良？”德拉科几乎咬牙切齿的质问道。“哈利。波特那就叫做善良吗？那个几乎把我撞下扫帚的救世主就是善良？还是你凌。克莱恩善良？在下面旁观着，现在在这里指责我不善良！”
凌的火气也被激起来了一些，握着德拉科的手腕，直到对方松开了自己的领子，才一字一句的说道：“那马尔福少爷想我怎么样？让我骑着扫帚去帮你？我没有你德拉科。马尔福的家世，也没有哈利。波特的救世主的光环，你觉得我这样的一个马尔福家的走狗不会被赶出霍格沃兹吗？”
“马尔福家的走狗！”德拉科真的被气急了，“这是那个该死的韦斯莱的话！你这完全是在迁怒！”
“他说的有错吗？”凌淡淡的问道，紫红色的双眸里闪过讽刺的光，原本他觉得自己可以在斯莱特林低调地生存着，现在却不可能了。“如果今天从扫帚上跌下来的是我，你也不介意无所谓的嘲笑，当作一个乐子吧！”
话出口，德拉科一愣，连凌自己都没有想到脱口而出的是这样的一句话。原来自己怪的不是什么德拉科的不善良，而是自卑。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和自己的自尊一同茁壮生长的自卑。韦斯莱的话，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炸毁了自己在心中小心翼翼维系的城堡，将心中那因为在斯莱特林这段时间积累的不愉快血肉淋漓地翻在了自己面前。
因为是孤儿，因为来自麻瓜世界，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就从未少过歧视。
因为德拉科的一句话，自己选择了站在他身边，可是轻蔑和鄙视就没有从他每天的日子里消失过。
就这样，成了德拉科的跟班，说的不好听了，不就是走狗吗？
若是，自己和今天的隆巴顿是一样的状况，他们也不介意把自己当作一个笑话吧。
可是他们凭什么？他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实力，这么看自己！
看着面前的人，眼里的红光越加闪亮，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却渐渐的送了下来。德拉科觉得自己的怒气刹那间平息了下来，仿佛刚才自己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了凌的身上。收回了自己的手，压住凌的双肩，按着他坐在了床上，自己则低下身子，说道：“原来你介意的是这个。”
凌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怒气，愤怒的眼神毫不吝惜地都送给了马尔福。
“你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斯莱特林。”德拉科陈述着自己认定的事实，“你从来……把我们当作敌对的。”
凌看着德拉科，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和别人一样，把斯莱特林想的都是坏人。”德拉科有些自嘲的笑笑，他自己也不是没被人叫过食死徒。“可是你究竟为什么来到斯莱特林？”
德拉科的问题，猛然把凌的思绪拉到了分院仪式上看到他那铂金色头发就做的决定。原来自己那不知何处产生的无聊的自卑，竟然让自己忘记了当初那想和他到同一个学院的冲动。
凌没有回答德拉科的问题，但也没有在继续任由那自卑引起的怒火吞噬着自己的理智。静静的，他坐在那里，感受着双肩传来的贵族少年手心的温度，看着那双有些伤心的灰蓝色眼睛，耳边不断响起他的声音——
“斯莱特林推崇的是实力，不是家世。而你也是追逐更高的实力吧？”德拉科用肯定的语气这么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愿暴露自己的实力。”
凌有些惊讶地看着德拉科，亏自己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根本没有逃过这人的眼睛。
“所以呢，如果你觉得受人轻视，都是你自找的！”德拉科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很多。
凌笑了，很释然地笑了。德拉科说的，真的是对的呢。自己究竟在自卑什么？这些，真的都是自己自找的呢。
“你是笨蛋。”德拉科又抛出了一个结论。
“嗯。”凌轻声应道。
“比隆巴顿还笨的笨蛋。”德拉科有些得寸进尺。
凌这次当然没有回应他，反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德拉科看到他这个样子，表情也轻松了许多，说道：“凌，不管你怎么认为的，你就是斯莱特林的一员。而斯莱特林从不背弃斯莱特林！”少年坚定的宣布道。
“我父亲和教父都说过，团结是斯莱特林这么多年蝉联学院杯的关键。”德拉科真诚的眼看着凌，“即使再多的人针对我们，斯莱特林永远是团结在一起的。所以，怎么会把你当作和隆巴顿一样的呢，你早就是斯莱特林了。”
德拉科突然站直了身体，恢复了高傲的气势，仿佛刚才那个苦口婆心的人不是他，低头看着凌问道：“懂了吗？！”
凌看着这个骄傲依旧的少年，点了点头。真实的笑意和温暖染上了双眼，看着德拉科。
“真是的，费了我这么多时间。”德拉科说道，苍白的脸庞点就了几丝绯红。
凌看着德拉科有些不自在了的走向他自己的大床，解开了心结的他对德拉科说道：“德拉科，其实你挺善良的！”
回复他的，是对方扔过来的一个枕头和一声伪装的恶狠狠的：“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