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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你确定我已经绝育了吗 你确定我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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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擎走进庙内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环境,忽然觉得身后有阵阵凉风吹过,他瞬间觉得头皮发麻,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自己知道就行,说出来是为了显摆你懂得多吗?”
不等越擎把话说完便被封叶冷冷的打断了,还明显不悦的白了他一眼。
狗男人,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明明感觉到了异样还是硬撑着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当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哪能啊!我只是好奇而已。”
越擎感觉到身后那越来越近的冷风时立即小声的应了句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无能为力,而身旁的小丫头懂,不然她也不敢来到这破庙了,可纵使她不怕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
还是说她来这里找旅馆那女人的死因?
封叶在破庙里四处闲逛,压根没有心思理会越擎,她只想找出那女人的死因然后想办法走出这个诡异的空间。
而此时京都郊外的一处别墅内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大厅里站着两排蒙着面的黑衣人,而大厅里那定制的真皮沙发里正端坐着一个蓄着胡须的男人。
男人那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站在窗边的一个老者,老者浑身自带气场,仿佛来自天上的仙者,处处带着仙气。
“冼奕,你说的那空间当真能困住他们吗?我可是听说那女娃也非凡人,此次布局我希望能万无一失,否则你我都承担不了失败的后果。”
男人纵使坐着全身也散发着让人不容忽视的气场,语气不佳的说道。
“梵执,你没有那个能力不代表别人没有,再说了我耗尽灵力去创造那样一个空间不是为了困住她,而是想助她成长的!”
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老者脸色瞬间黑了,转过身走到男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散着热气的茶杯啜了一口,面色很是不悦的说道。
哼!
不过是那丫头多年前的旧识罢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跟自己逞威风,简直不知所谓!
“但愿到最后你不会被她反噬,反正我觉得她肯定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若真的像你说的那个地方只是助她成长的倒还罢了,如若不是,却最终因为你的愚蠢伤害到了她,我想她身后的那人把你剥皮抽筋都是轻的。也希望你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梵执也不介意老者的态度,只是漠然的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渐渐明亮的天空一脸担忧的说道。
“哼!用你操心!”
冼奕对自己的能力毫不怀疑,可是听到梵执质疑的话语还是不悦的冷哼了声丢下一句让梵执差点吐血而亡的话便瞬间消失了。
而此时H市地下赌场的一间包厢里一男一女正在大战,女人时不时配合着男人娇媚的轻哼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却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阿廉,你不是说等你哥死了以后你就上门提亲的吗?人家都怀孕了,医生说快三个月了,你就不怕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会被人说是私生子吗?”
“米雪,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这么说话?嗯?是近来我对你太过温柔了所以才让你忘乎所以?”
女人的话音刚落下,男人便不耐烦的起身开始穿衣服了,而他起身时两人的身体正在负距离接触,他的抽离对女人来说瞬间感觉到了空虚和恐惧。
两人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好几年了,每次他都是来去匆匆,几乎是结束以后他就穿上衣服离开的那种。
今天很难得的是他没有立刻离开,而她却以为自己在这个向来无情的男人面前已经有着不一样的地位了,结果……他还真是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啊!
“不,阿廉,我,我只是因为最近怀孕了心情时好时坏的,所以才说话失了分寸,你不要动怒,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米雪明显的感觉到男人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她立即起身下床走向越廉,而她此时身上未着寸缕,可是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眼看男人即将离开她不顾一切的飞奔过去从后面紧紧的拥抱着越廉,一双单凤眼蓄满泪水,声音哽咽的解释着,希望男人不要离开。
“米雪,我说过的话希望你时刻谨记,我既然承诺了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倘若你不信我也可以,现在就去医院打掉孩子,我不会怪你!但是,你若是信我,那便记住,从今往后不要质疑我,否则我不介意做个冷血无情的渣男。”
越廉听着米雪近乎崩溃的哽咽声,再看看她那早已哭花了的妆容,内心鄙夷不已。
呵!
女人哪,也不过如此!
家世再好还不是跟外面那些女人一样要依靠男人才能幸福?
“我记住了,那阿廉你再陪我一会儿好吗?我,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想让你抱着睡。”
米雪丢掉了所有的自尊赤脚走到越廉面前,面色潮红的仰头看着男人那张如刀削斧刻般的俊容痴迷不已。
声音也处处透露着娇羞,那如无尾熊一样半挂在男人身上的娇躯紧紧的贴着越擎伟岸而强壮的身体。
“乖,我半个小时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再耽误下去董事会那些老东西又该借题发挥了,以后我要养你和孩子,总不能坐吃山空吧?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想想是不是?”
越廉推半就的又和米雪温存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的盯着米雪的肚子看了许久才温言软语的哄骗道。
想要老子陪你?
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愚蠢!
“那,那好吧,晚上你下班了我去找你,mua~”
米雪想想男人说得也在理便妥协了,送男人到门口的时候还一脸娇羞的踮起脚尖亲吻了男人性感的唇瓣。
男人一脸宠溺的看了米雪一眼便转身走进了刚好打开的电梯里,随即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一脸阴鸷的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没有备注的电话,伸手按了一下负一楼的按扭,只见他拿着手机的手指泛着冷白,骨节握得咯咯响,还好此时电梯里只有他自己,否则他那样阴狠毒辣的表情怕是要把人给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你确定我已经绝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