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89 综英美——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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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世界宗教的源头，文明中心之一的圣城，此刻却显得有些衰败。也许是常年的宗教冲突所带来的的战乱让这里变得破碎不堪，也许是世界经济与文明中心的多次转移让这里与富硕再无干系，总之他们确确实实来到了这里，趁着夜色的掩护，云层的遮盖，维摩那静静悬浮在这座雪白圣城的高空中。
“会在哪里？”方向南站在船头，朝下眺望。
“贾维斯，尝试调取城市结构图。”托尼打了个响指，快速吩咐自己的智脑。接着再次穿上自己的Mark 6 ，朝方向南说道：“我先去探查。”接着张开双臂一跃而下。
“不借助任何魔术，就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可真酷。”罗马尼看着那道金红色的光在天边一闪而过，快速略像远方不禁感慨一句。
“不算太令人失望。”吉尔伽美什简短的评价了一句。接着转向另一头的方向南，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做？还是说你还寄希望于那个人类带来现成的消息？”
人类？这评价还不错，看来王确实挺满意对方的。方向南默默地想，自己第一次见到吉尔还被叫了好久的杂修呢。
吉尔伽美什看着少年若有所思，但是明显思绪不在自己问题上的模样，感兴趣的挑起了自己一边的眉毛。
“你在想什么？居然忽略了本王的问题？”
罗马尼悄悄地怼了怼少年的胳膊。
“在想吉尔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态度。”方向南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倒是一旁罗马尼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几步上前，朝着还端坐在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走过去。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问题，一时间脸上也流露出些许疑惑不解。
“吉尔你的态度完完全全都不一样。”方向南在他一手臂前的位置站定，缓缓开口说道，“斯塔克先生明明也是才认识不久吧。”
“......”
另一边感受到氛围不对，原本上前几步想要劝架的罗马尼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又快速默默退了回去，甚至直接钻回了箱子，显然这种情侣间类似情趣的吃醋行为并不需要他一个外人插手。
而愣在原地直面对方质问的吉尔伽美什也神色罕见的飘忽了一下。接着他的红眸危险的眯了眯，再次抬头看向眼前居高临下微微俯视着自己，胆大包天的少年。
至于方向南，其实早在脱口而出那句话后就反应过来了。但是内心的纠结，疑虑，惶惶不安给了他继续将自己内心所想继续说出来的勇气。
是的，他在不安。
从再次捡拾起迦勒底的记忆碎片开始就在不安，即使那份铺天盖地的迷茫与不安被吉尔伽美什及时按了下去，可是它仍旧像一根隐蔽的尖刺一样紧紧地戳在自己心底，即使已经被忽略了，甚至以为是根除了，但是它依旧隐藏其中，然后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冒出来，再次让自己感受那种窒息一般的绝望。
还有那刚刚察觉到却已经注定无望的感情，就像是那根本以为彻底消失的尖刺终于带来的存在感，它缓缓侵蚀着自己的神经。
没有人不会畏惧死亡，但是当所有的努力挣扎过后，你却发现全部都是徒劳无功，结局早就注定，绝望就是必然。而死亡本不是终点，而他却连终点都没有......灵魂彻底消失，存在被抹消......
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但是那份感情是如此的不甘，它挣扎嘶吼的让他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他想得到吉尔的回应......
而吉尔，那若有似无的态度，不，那连态度都不是......
是责任吧，对自己承认的御主的责任，对迦勒底众人承诺的责任，是王所认定的责任..... 恩奇都的话语就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梦境，对人类的偏爱又怎么会和自己寻求的感情一样呢？
现在，那根尖刺终于露了头，带着周边腐烂已久的脓液和破碎的□□一起。
方向南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现在是多难看，但是他竭力让自己的五官维持在一个平静的状态，带着义无反顾的绝望质问着吉尔伽美什。
压抑了多久了呢？也许是第一次因为魔力流逝不得不补充魔力那次？或者是，自己真正握住王律键的那一刹那？
但是此刻他们全都爆发了出来。
吉尔伽美什，我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
“你想说什么？”吉尔伽美什反问道，“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了王的承认而已。”
但是接着，他发现了事情在超出自己的预料，少年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嗅到了空气中一丝浅淡的血腥味儿，那是少年指甲无意间刺破掌心带来的。
是他忽略了什么吗？
因为那个微不足道的人类？哈？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愚蠢。”他评价道，“是什么给你了可以如此肆无忌惮任性妄为的勇气？看来你完全搞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他缓缓抱住胳膊对这件没头没脑的质问做了一个总结，“如果你是在意所谓的态度的话，我不得不说，简直愚不可及。”
少年张了张口，最后却没有说话，原本就低垂着的头颅轻轻点了点，然后漏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微笑，“我知道了。”
“......”
吉尔伽美什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以至于让他惶惶不安，但是他压下这种并不应该存在于此刻的怪异感觉。因为维摩那下方的城市正散发出一丝诡异的魔力，这让他体内那三分之一属于神祇的血液沸腾不已，这种感觉不得不让他稍微打起些精神来注视这个城市，因为能引起神血回应的力量，只能是同样等级的存在。
罗马尼再次被人从箱子里倒出来的时候，脚下已经不是维摩那黄金色的坚硬平坦的平台了，而是一块崎岖不平的碎石地。他神色茫然的环顾四周，隐隐察觉到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更奇怪了。
但是他明智的选择了不介入其中，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工地施工现场？还是荒废已久的废墟？还有，那个穿着盔甲飞来飞去的家伙呢？”
“他还在寻找异常点。”方向南回了一句，接着他打开了一直放在衣袖中的月灵髓液，银白色的液体一触碰到地面就快速成辐射状向四周散开将他圈入一个规则的圆形。
“看起来，我们先一步找到了所谓的异常点。”他小心的把自己的脚抬高，神色有些复杂的盯着那些及富有攻击力的液体，这些东西，并不像是少年喜欢使用的东西，太过锋利了，“这是你自己做的礼装吗？”
“不，我的魔术印刻并不足以支撑我完成如此复杂精细的魔术礼装。这是时钟塔曾经一位教授的遗赠。”方向南回答道。
“我们不用等等那位斯塔克先生吗？”
“唔......我觉得魔术上的事，还是不要牵扯那位先生过多的好。”
他说着便快速跟上了率先走在前头的吉尔伽美什，一行人朝着这片废墟的深处行进。洁白的建筑残骸像是被风侵蚀的怪石和死去的远古生物的骸骨，苍白而诡异。，在冷冰冰的月光下显露出一股危险性。
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身为毫无感知的幽灵状态，他本来是感觉不到温度变化的，但是此刻他依旧感到一阵透入骨髓的寒冷。他这才恍然明白过来，那应该就是他们找到的异常魔力痕迹。
一直向前行走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方向南蹲下了身子，白皙的手指上缠绕着一个坠着一枚红宝石的链子，他就按着那枚宝石贴在了地上，细细感受着什么，谁都没有发话，一时间安静的只有风穿过山谷，透过稀疏石柱时发出的呜咽声。
过了半晌，方向南才直起身子说道：“这里的地脉很奇怪，明明十分的充盈，却感受不到活泼富有生机魔力，像是一潭死水。”
“这里曾经有过神降。”吉尔伽美什突然开口说道，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冷冷寒光，“那群傲慢，又十分会享受的家伙可不会挑贫瘠的土地降临。也许再往前早个几百年，你能找到超出现在魔术认知的残存力量也未可知。”
接着他又抬手指向远处那座在夜色中漆黑高大的山峰，“所有的魔力都汇聚在那里，那应该就是此处地脉的中心，我想也是我们的目的地。”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89 综英美——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