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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2综英美——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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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韦恩大厦，希望韦恩先生还手脚健全的活着。方向南没什么诚意的担心到，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位他被托尼.斯塔克特意叮嘱关照的首富先生正是此刻就在自己面前，还试图用眼神杀死自己的蝙蝠侠。
就这样，这个各怀鬼胎的临时探索小队就这样仓促组合完毕了。而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排除这栋大楼里突然闯进来的九头蛇特工，保证人质安全的同时摸清楚对方的目的。
而现在第一个挑战就这样在蝙蝠侠刚单方面敲定协议内容后，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脑袋顶上。
是的，脑袋顶上，物理意义上的，你没有看错。
蝙蝠侠下意识的把方向南一把推到了一个有着坚固三脚架支撑大的角落，自己拽过小丑一个打滚，快速滚到了墙壁边缘，黑色的斗篷化作一道坚硬的屏障将卷缩在角落的两个人护的严严实实。
一阵铺天盖地的灰尘后，方向南咳嗽着扇了扇在周边飞舞的灰白色粉尘，然后缓缓抬起头，他看见了一片微微闪烁的群星和一轮半藏的阴云里的月亮。
就在刚才，他们所在的房间，屋顶像是积木一样被什么奇怪的力量一把掀开了。
真应该感谢韦恩集团对自己大楼修剪的用心程度，他忍不住内心感慨了一句。如果偷工减料了的话，方向南相信现在这栋被折腾的千疮百孔的大厦此刻一定已经和911那两座双子塔一样的下场了。
接着他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抖了抖满头的建筑碎屑和灰尘，微微眯起眼睛四周搜寻了一圈，然后看到漆黑的蝙蝠披风下，浑身干净整洁，除了刚才被蝙蝠侠揍出来的血迹，没沾上一点灰尘的小丑一枚，和阴沉着脸的蝙蝠一只。
方向南甩了甩头发，然后他看着簌簌掉落了一地的水泥和粉尘残渣，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那些胡思八想心思了。因为一排黑黢黢重型机枪正稳稳的对准了他们。
方向南下意识想举手投降，当场来个‘法国军礼’。
不过对方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子弹随着一阵闷沉的硝烟味儿激射而出。方向南的的瞳孔瞬间紧缩，魔力以背部移植而来的魔术印刻为源点，顺着体内的魔术回路快速蔓延至每一个神经末梢。
被极度强化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爆发力弹跳出去，躲开了大部分子弹，剩下的则被月髓灵液挡了回去。子弹击打在一片银白色有着金属质感屏障上像是遇见了最坚硬的盾牌，发出一阵激荡低沉的嗡鸣声。
方向南随手从衬衣下摆扯下来一块干净的布条，快速熟练的缠在正在渗血的手臂上，显然他刚才的反应晚了一步，还是被子弹擦伤了胳膊。
一轮扫射结束，原本安静下来的空间爆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方向南小心撤掉月髓灵液，就看见小丑正戴着手铐，裹着蝙蝠侠那个黑漆漆的斗篷满眼惊奇与感慨的看着自己。
他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把视线偏向屋顶，结果与不知道何时已经潜上了没有遮盖的屋顶的蝙蝠侠对了个正着，他目光扫过那个半挂在墙上身体瘫软，显然已经晕过去了的几抢手，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心跳此刻蹦达的极快，有种紧张到极限的窒息感，眼前甚至也开始出现光圈。
在他晕晕乎乎的想到，如果自己被吓晕了，就不用经历哥谭特有的蝙蝠审讯套餐了吧......
然而他的小心思并没有得逞。因为随着一阵几乎可以闪瞎人眼睛的金光。一身皮衣皮裤，打扮颇为新潮的吉尔加美什突然出现在场地这间七零八落四处漏风的屋子正中间。
他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些不耐烦的扫视了一圈，然后经直朝已经晕晕乎乎，单膝跪在地上的方向南快步走了过来。
“啧，怎么我不在一会儿，就弄成这个狼狈德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抓住少年没有受伤的那侧胳膊把他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然后单手环腰带进怀里，以防某人一个站立不稳栽回地上去。他托起少年迷迷糊糊，像是喝醉了一样，温度偏高，微微泛红的脸颊，红色的瞳孔中带着些许复杂又意味难明的神色，然后缓缓低头，紧紧吻了下去。
被迫围观现场法式热吻的小丑：“哈哈哈哈......哈......？”
被吉尔加美什搞出来心理阴影又被对方糊了一脸狗粮的蝙蝠侠：“......”
在差点窒息的感觉里逐渐清醒过来的方向南：“......”
！！！
突然瞪的滚圆，盛满惊恐的眼睛诉说了他此刻震惊的心情。
而更令他震惊的事还在后面。
因为他看到了医生，一个完完整整，头发还俏皮的从皮筋里蹦跶出来几根的医生！
此刻他像以往在迦勒底那样穿着一身白大褂，却一幅看到月亮撞击地球了的惊恐模样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罗曼医生？！”方向南低呼出声，说不上是逃避还是当真忽略，他就这样快速的忽略了嘴唇上湿润的感觉和腰间那只炽热有力的手掌，朝着对方的方向迈开步子。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某个金灿灿的家伙用一只手掌完完全全固定在了原地。
“你什么时候和吉尔伽美什王在一起了？！”罗曼抬起双手捧着脸做呐喊状，眼睛里盛满了不可置信，我一定还在做梦，世界是要毁掉了吗？种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南，我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也决不允许发生你被逼迫这种事！就算是吉尔伽美什也不行！”
罗曼肩膀虽然还在毫无规律的微微颤抖，但是语气却铿锵有力。
方向南原本已经滚到了眼眶泪水被对方的思路带着拐到一个神奇方向后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有些无奈的低声回到：“不是。”
“？？？”对方大大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不是强迫。”方向南抽了抽嘴角。
“？？？”对方看起来疑惑更重了，甚至摆出了一幅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
“......”方向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幅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的态度大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吉尔！”
他说完，就快速垂下头去，额前的卷发挡住了他的表情。但是紧紧在身侧掐在一起的手指完完全全暴露了手指主人此刻紧张惶恐颤抖的内心。
啊~真是失败，自己的第一次表白居然是在这种荒诞又不合时宜的场景下，表白的原因居然也是这么的离奇。完全就是社死吧，会被王嘲笑吧，嘲笑就算了，肯定会狠狠拒绝再一顿嫌弃，然后自己就连幻想着的渺茫希望都断绝了。
其实，断绝也挺好，反而无牵无挂没有遗憾了。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释然，嘴角的苦笑反而轻松起来，倒成了十分真挚发自内心的笑容了，于是他就这样抬起头来，脸上挂着十分灿烂漂亮的笑容看向罗曼，就像是往常遇到迦勒底偶尔会做圣晶石跳楼价大甩卖时的表情一样。
“......可是，你不是喜欢骑士王的吗？一直都想召唤......”
一道十分冰冷的视线杀过来，罗曼那帮助自己躲过多次迦勒底英灵大混战的小动物直觉再次被疯狂触动，他下意识的赶紧闭上了嘴。
“只不过是段勉强支撑的记忆碎片，话倒是还挺多。”吉尔伽美什神色森然的冷笑一声
“......”他说的没错，完全无法反驳。罗曼，卒......
直到这时，方向南勉强向前挪了两步，这才看见对方一开始被坍塌的建筑材料遮挡住的，有些透明的，从一本沾染了血迹，有着精致藤蔓状花纹的白色密封箱里延伸出来的下半身。
“一段......记忆？”方向南盯着对方越向下越虚幻的下半身，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对面的罗玛尼·阿其曼，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个像往常一样温柔，还带着些许傻气的笑容来，轻声朝方向南说道：“其实这是我很早就有的想法了。哈哈哈，就是想留个惊喜之类的。”
“唔......硬要说的话，就有点类似于提前收录好的想对你，玛修说的话，还有些个人感言吧。”
“只是个人感言吗？医生。”方向南喃喃自语道。
“唉？”他一时有些茫然。
“你是他什么时候分离出来的记忆？”
“第5个特异点的时候吧。”他微笑着回答道，眼神逐渐虚无，似乎是透过方向南那双熟悉的蔚蓝色双眸看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那个他刚刚得知人理烧却真相的时候。
“其实决定下的很快，可能就是一瞬间，突然就觉得自己该留下点什么，不是为了这个世界，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宏大的伟愿。仅仅是想着过去的我再看见未来的你和玛修会是什么反应这样简单无聊的理由。”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也早就决定好那么做了。”方向南握紧了拳头，猛然抬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
“所以你才在决战时那么从容，那么镇静。”
“罗玛尼·阿其曼，你就是个大骗子！”
......
罗曼笑着歪了歪头，脸上带着愧疚和歉意。
“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