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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0 综英美——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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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乱成一锅粥的会场里，方向南凭借着自己卓越的体术撂倒了几个也陷入混乱的看守，示意身边几个抱作一团瑟瑟发抖的人跟上，趁乱疏散群众，好给已经和那个钢铁暴龙正对上的钢铁侠腾出战场，结果还没来的及打开大门紧闭的安全通道，一群身穿黑色制服，行动整齐的家伙就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来。
“......”
这边钢铁侠因为护着人群难以施展再一次被拍了老远，好巧不巧正摔在那群刚冲进来正和方向南大眼瞪小眼的家伙面前。
“呃，抱歉......”金红色的mark系列战甲中传来一声有些失真的呻吟，看起来摔得不轻。
“我是说......”托尼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阵振的脑仁疼的机枪扫射的声已经隔着金属头盔传了进来。
刚准备爬起来的托尼.斯塔克瞧着身上火花四溅的子弹，突然顿了一下，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的看着那群典型神盾局装扮，甚至还佩戴了神盾局标识，全副武装的特工忍不住骂了一声，“fuck！”
另一边，秉承着能躲多远躲多远，努力履行着一个正常良好市民行为准则的方向南一路猫着腰，顺着一排排座椅间的空隙小心躲开头顶飞舞的子弹，一路摸索到了舞台的后面。
这里是临时存放拍卖物品的隔间，具有良好的隔音以及安全性，同时他还发现了一处用来运输展品的隐蔽通道，显然这也是为了保证藏品安全做的另一重保险。方向南扶着一个包装的严严实实的木头箱子轻轻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
这里还有一只小丑......
“Surprise！”
满脸油彩，手上还抓着刚才那身警服的滑稽男人，裂开那张涂得鲜红的嘴唇，朝愣在原地的方向南打了个招呼。
方向南看着对方绿油油的头发，和才套了一半的紫色亮片西装，一点都不觉得惊喜，毕竟误闯美女换衣间顶多被打一顿，误闯丑爷换衣间，他不觉得自己还能竖着出去.......
“居然不是小蝙蝠吗？”他语气中溢满了失望，
“.......”还真是抱歉，误闯你更衣室的不是蝙蝠侠。
“不过，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他突然又笑起来，浑浊的绿眼睛里恶意像是疯长的野草一样疯狂蔓延。“你似乎认识我？”他已经套上了那件颜色样式都十分夸张，像是戏剧表演一样的紫色西装，还颇为正式的在胸口别上了一只艳丽的红玫瑰。
他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那柄他在十分钟前才见过的小刀在他指尖快速翻转着，显得颇为灵巧轻便。
而此刻他握着它欺身上前，用那柄小刀隔着空气描绘着方向南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不不不，不是我。应该是这个人！”
他说着从身后扯出一张轻薄的灰白色物件。方向南下意识跟着他的动作去看，这才发现那是一张活灵活现的面具，上面鼻子嘴巴分毫不差，除了更为苍白萎靡以外简直和那个崇拜蝙蝠侠的小警官一模一样。
“这是我从一个想要复活什么神的疯子手里搞到的，可惜保存起来太麻烦，所以只能当做一次性消耗品，不过好在，材料满大街都是，你说对吗？”他斜着眼瞧少年的反应，脸上不见丝毫兴奋，恐慌，恶心等情绪，弯起的嘴角就像是台上隐藏了真正喜怒的演员，仅仅是例行公事。
方向南却没有那么镇定了，他蓝色的眼睛一瞬间睁大，甚至胃里有了消化不良一般的翻涌感。
那是一张完整的，从人脸上剥下来的脸皮！
“其实我想把自己的脸也取下来，这样等到下次要用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戴上去，哈哈哈哈，这多方便。可是没办法自己给自己割，嗯，真可惜。你想不想知道它是怎么取下来的？”
方向南慢慢的向后退去，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是怎么取下来的，也不想听一个疯子探讨所谓的‘化妆技巧’。不过很快他后退的步子就被对方手杖里藏得手枪制止了，物理意义上的制止！
如果不是他预感够准，闪的够快，现在膝盖骨估计已经被那发子弹彻底打的粉碎了。
就在他刚刚闪过那一发要命的子弹，一把闪着银光的小刀就只冲自己面门而来，他腰肢用力向后侧弯，一边避开那道利刃，一边狠狠的朝对方命门踹去。他似乎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少年有如此快速的反应能力和极为熟练的格斗技巧，硬生生挨了那么一下，撞倒了身后一处藏品，狠狠的摔在一摊废墟里。
那个古董花瓶已经摔得稀碎，又薄又锋利的瓷片划开了对方的肌肤，刺进了苍白细瘦的手掌，一片鲜血快速在上面晕染开。
低垂着的头的小丑不言不语的坐在那，慢慢的抽动起肩膀，接着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疯狂的难以抑制的大笑，像是看到了多么有趣的笑话一样。
“真是有趣，越来越有意思了。你的格斗技巧是用来杀人的吧？那个力度再重一点就可以踹断我的腰椎了。你其实还没到极限吧？专门学了杀人的技巧，却没杀过人吗？”
他盯着方向南的眼神此刻与那副癫狂扭曲的疯狂表情完全不一样，那不是属于疯子的眼神，那是一个极端冷静，聪明，细腻，理智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他就这样用那双似乎能看透人灵魂的眼神紧紧盯着少年，细细分析揣摩着。
“不对，那个收放自如状态，完全拿捏得住的力度，你其实杀过人吧？还......杀了不少？这不是随便就能练出来的本领。一个沉溺在自己善良里的杀人犯？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装的像个正常人一样，自己就真正常了吧？哈？你还真这么觉得？哈哈哈哈哈！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方向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突然明白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深渊，可以随时将人拖下地狱的深渊。
他就是混乱本身！
就在这时，一直开口大笑的小丑突然停了下来，他弯着的眼睛旁边还挂着因为大笑震出来的湿润泪痕，那双明亮的绿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目光澄澈的少年，沙哑的嗓音微微上挑，明明是疑问句却硬生生说出来几分肯定的味道。
他说：“你其实刚才，是想杀了我吧？”
“啊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疯子啊！”
另一边换上一身黑色蝙蝠战衣的蝙蝠侠已经姿势帅气利落的放翻了那些堵在门口的看门狗，两个不同城市的超级英雄第一次在现实世界进行了友好会面。
斯塔克在半空中看着对方矫健的身姿和流畅的格斗技巧忍不住隔着面罩吹了声口哨，刚要下意识的开口分配作战任务，装扮低调，声音低哑的蝙蝠侠就率先开了口。
“这里交给你负责，我去找小丑。”
说着就一个闪身，借助攀缘绳索张开那张犹如翅膀一样，漆黑的蝙蝠斗篷快速从托尼.斯塔克的眼前划过，消失在了黑暗里。
“......”已经滚到嘴边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就这样不上不下的硬生生卡在那，硬是把这位纽约的超级英雄，复仇者联盟的智脑憋出了内伤。
不过他也没能分神太久，因为一道他十分熟悉的粒子光束就这样随着对方的怒吼朝自己扫射过来，而他能做的就是对轰回去，以做到将反应造成的能量波动中和至最低，来减轻他们对战时对外界造成了巨大破坏。
而他瞧着对方那几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装备与战斗模式，忍不住挑了挑眉毛，然后开口朝自己的AI管家问道：“贾维斯，扫面结果怎么样”
“根据身形，反应速度，行动模式综合分析，可知该怪物与在纽约造成84号伤亡的怪物一致的概率为93%，其身上装备与mark 5相似性为75%，整体装备比对上次的‘垃圾’有了很大提升。”
“我就知道！就凭贾斯丁.汉默那家伙跟蠢猪一样的脑子怎么可能发觉mark系列的核心技术，只能造一造上次那种垃圾。我就不该信那个老冰棍的话，把mark 5的设计草图交给神盾局。天知道神盾局已经不是确定有卧底了，而是被九头蛇整个穿成了筛子！”
他说着朝那个刚爬起来的怪物又狠狠的打了一记掌心炮，然后愤愤的补充了一句：“搞不好那颗黑色卤蛋的眼罩地下都绣着九头蛇万岁！”
“......”
听见这句话的贾维斯刚想反驳，根据几次入侵神盾局资料库得到的内容以及他本人的行为方式综合来看，这不可能！因为尼克.弗瑞加入九头蛇的可能性简直比托尼突然黑化成为反派的可能性都低。
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闭嘴。
因为根据他最近新学习到的相关心理学知识来分析，托尼接下来的反应是，‘贾维斯，难道你想和小呆一样被一起捐去MIT的图书馆？’的概率为80%。显然这在人类心理学中并不是一个好反应。
而他也并不期待这个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