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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8 综英美——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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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南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宽大绚丽的玻璃门前，抬头向上望去，韦恩家族的巨大标志就挂在这栋高楼的最显眼处。一场由韦恩集团赞助场地的拍卖会。
“真是搞不懂，那群有钱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居然跑到哥谭这种地方办拍卖会。他们真不怕人财两空吗？”
“这里不是有我们的蝙蝠侠吗？”
方向南听到侧边的角落里传来几句压低了嗓门的窃语，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瞧见两个身穿警服的人，应该是前来以防万一维护秩序的警官。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跟着转过头来，是一张熟悉的年轻面庞。上次抢劫案时那个蝙蝠侠的狂热粉丝。
方向南笑着朝他点了下头，然后朝大门走去。
对方愣了一下，转而嘴角向两边咧开，漏出了一个有些夸张的笑容。
“嗨！不能把宝全压在蝙蝠侠身上。他也不是次次都会出现的，凯特，你还在实习，等出警多了就明白了。”对面那个身材略胖的警官拍了拍对面那个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实习生的肩膀，“你在看什么，有熟人吗？”
那个年轻人抬手压了压自己的警官帽沿，敛去脸上的笑容回过头来，朝自己这位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新同事开口回答道：“不，当然没有，我不认识他。我的熟人现在还没有来。”
他说道这里，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像是某个滑稽的小丑或是脱口秀演员，他笑着朝自己这位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同事带着期待的说道：“不过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
那位身材略胖，神态憨厚的警官看着这位名叫凯特的实习警官，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抱着自己的胳膊不动声色的朝远处移了移，轻声嘟囔了一句：“这家伙脑子有病吧。”
方向南拿着手里的邀请卡刚穿过门廊，一个身材挺拔的侍者就走上前来，带着几分恭敬的态度询问他直接去拍卖场地还是在晚宴上稍微走走，因为距离拍卖开始还有好一段时间。作为完全不适应富豪交际圈的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于是他跟随侍者一路前行来到了拍卖会场属于他和吉尔加美什的位置前，他看着安静摆放在原地，空空如也的两把椅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边庆幸上面没人，一边又有些失望。
他抽过其中一把端正坐下，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方向南，人都快无了，还胡思乱想些什么。”然后拿起摆放在小桌子上用于拍卖及藏品介绍的平板仔细查看起来。
The Extremis Virus，绝境病毒？
方向南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滑动手指，向后翻了几页。
Red Kryptonite，红色氪石？
Eternal liquid，永恒液体？
......
这都什么和什么？方向南抽了抽嘴角，他有点担心无限宝石会不会也出现在拍卖名单上。
继续向下滑动页面，接下来是历史藏品部分，他需要的古以色列黄金书就应该在里头。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似乎在叫他。他有些疑惑的抬起头顺着声音朝着四周四下张望，结果刚一扭头就瞧见一张熟悉的脸。
“斯塔克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嗨！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派队！宴会！还有拍卖！纽约首富和这些名词不相配吗？”
托尼.斯塔克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气泡水，微微仰着下巴，黑褐色的墨镜被折叠起来插在胸口的口袋里，露出一双有着漂亮卷曲的长睫毛的焦糖色大眼睛。
“比起我来，你在这才更可疑吧。你的监护人没跟你一起来吗？还是说你偷了请柬自己跑出来了，小家伙？”
“吉尔应该有其他的事。所以我就自己先过来了，而且，斯塔克先生，我已经不小了，您14岁就已经考入MIT了不是吗？”
“嗨！我可是个天才。”他语气中带着些小骄傲，然后喝了一口手里的气泡水，继续说道：“不过，上次你也是一个人，把未成年一个人丢在酒会现场真是不负责的行为，值得强烈谴责，需要法律援助吗？相信我，斯塔克的律师团队是全纽约但最好的。”
方向南笑着摇了摇头，回绝了这位超级英雄的玩笑，“不用了，如果我需要，我想Erech 的律师团就够用了。斯塔克先生这次专程跑来哥谭有什么看上的东西吗？”
“确实有。我最近在分析一种物质，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头绪，刚好听说这场拍卖会可能有线索，就来碰碰运气。”
他挑起眉毛，耸了耸肩，“我分析了所有相关化合物的分子结构，但是很坦然的说那玩意儿的主体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汞化物。但是，他里头又有一些奇怪的能量和化学物质，现在我还没有在地球上找到合适的对应物，至于那里头的奇怪能量我想也一定和那些没有头绪的物质元素有关。”
“汞......化物？”方向南语气犹疑的重复了一遍。
“你不知道？难道你甚至没学过初中化学？”斯塔克面露震惊的低呼一声。
“......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您最近不是一直在研究受控核聚变延展，怎么会突然转向材料学？”
汞化物？这感觉真不好，总不会是自己的水银礼装当时被截胡了一部分吧？！
“哈，你要明白所有科学都是有联系的。”斯塔克敲了敲自己的桌子，神色淡然的说道。然后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快速结束了这次的话题。显然他不想透露更多了。
此刻周围那些空着的位置也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而他和托尼.斯塔克亲密对话的模样显然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视。一个和斯塔克熟识的公子哥？也许该去打听下对方背后的公司和势力。
另一边坐在整个拍卖厅最上层，足以纵览全局的位置上的布鲁斯.韦恩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于是他轻轻拂过耳朵上带着的耳机，低声开口朝正在蝙蝠洞仔细查看着整栋大楼监控的阿福说道：“去打听下斯塔克和这个人的关系。”
然后他端起一杯香槟就朝着斯塔克的方向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他面带笑容的朝这位纽约的超级英雄打了个招呼。
“嗯，确实是好久不见。不过这次韦恩集团会场布置的不错。”斯塔克举了举杯表示祝贺。
“谢谢夸奖，玩得开心就好。不过，你这次来没带女伴吗？”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朝四周动作幅度颇大的看了看。
“你不是也没带吗？”托尼.斯塔克挑了挑眉毛，然后意有所指的点点自己的臂弯，比起曾经穿着马克3和一群前凸后翘的金发美女在宴会舞台上热舞，这位韦恩集团的花花公子在公众场合可是比自己玩儿的更开。
至少换女伴的速度要比自己快，不过质量嘛，那肯定是不如自己了。
“好吧，好吧。我的朋友，我想你也知道，这种场合带女人，他们会在你喜欢的小玩意儿出现前就把你的钱包榨干的！承诺好礼物，让他们在宴会里继续跳舞是个相当不错的选项。”布鲁斯.韦恩摆了摆手，语气夸张的调侃了一句，言语中还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瞧向已经安静坐回去的方向南，朝托尼.斯塔克问道：“这位小先生是你的新朋友吗？刚才我看见你们相谈甚欢，不打算介绍一下吗，托尼？”
托尼.斯塔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收获了一脸懵逼的白嫩少年一名，那无辜呆愣的表情简直和这两天天天缠着他问东问西的彼得.帕克一模一样。
“咳咳咳，我们不熟。”托尼.斯塔克煞有介事的解释了一句，暂时他还不想把未成年搅合进上层圈子里一些乌七八糟的事，虽然他不确定这个孩子再过几年会不会也变成一个新的花花公子。
但是，现在，不行！
“就是偶然认识的，一个钢铁侠的粉丝，没人能拒绝的了钢铁侠，你懂得。”
“......”我什么时候成了钢铁侠的粉丝了？方向南无语。
布鲁斯.韦恩姿势轻佻的仗着身高一把搭上纽约首富的肩膀，然后语气调侃的回问道：“粉丝？得了吧，托尼。这个拍卖会可不是这么好进来的，如果是偷渡客，我现在可就要叫保安了。”
“向南.方，代表Erech的吉尔伽美什先生来参加这场拍卖。很高兴能认识您，这场盛宴的赞助人，韦恩先生。”
“Erech，说实话，你们一直很神秘，在社交界。”布鲁斯.韦恩风趣的说道，然后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并没有因为少年的年纪而有什么不得体的轻视行为。
他接着又继续笑着说：“如果有什么party经验咨询，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他说完还朝少年意味深长的眨了眨那双深沉迷人的钴蓝色眼睛。
托尼.斯塔克在对方背后默默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这样，他就知道！
就在这时，空旷的会场里突然响起一连串老式自鸣钟报时的滴答声，原本嘈杂的会场随之逐渐安静下来。布鲁斯.韦恩并没有回去自己原本的位子，反而十分自来熟的坐到了他们两人身边。
随着一阵激昂的鼓点，整个会场黑了下来。仅留着几盏照向舞台的昏暗壁灯。
“Ladies and gentlemen，晚上好。”
随着一声语调高昂声音略微尖锐的问好，一个头戴高顶礼帽，身穿警服，身材纤细的男人出现在拍卖用的椭圆形台子上。他一手按住那顶不知从哪里随手顺来的，比自己脑围略有些宽大礼帽，一手握着一只做工精良的手杖，微微躬下身子，礼仪标准而优雅，像是一个教养极好的绅士。
“各位，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缓缓抬起头来，一道惨白色的聚光灯从屋顶直直的照在那张像是涂了白漆一样的脸上，一张涂得血红的嘴夸张诡异的绽放了一个笑容，几乎向脸颊两边咧到了耳朵根，一双冰冷混沌的绿眼睛里盛满了疯狂。
小丑，又越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