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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2 综英美——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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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第一大道的街边大屏上，路边出租车的广播里，此刻正像往常那样播放着最近的国际新闻与社会时事，方向南像往常那样带着那顶灰色单边帽子，手里碰了一杯可乐坐在街道旁绿化带的宽阔石质围边上。
这是他第二次联系那位具有良好历史知识储备量的心理咨询师，鉴于第一次的友好交流以及对方十分礼貌守时的行为，这次他决定提前这么一个小时出发，顺路看看沿途风景，再喝上一杯可乐。
就在这时，刚刚还在播放地球另一端紧张的内战局势的大屏突然画面一转，切换到了最近因为彻底放弃军火生意转而全面投产研发新能源，而变得‘炙手可热’的斯塔克工业首席执行官的脸上。
真够没有衔接的。
方向南小声吐槽了一句对方新闻剪辑人员的失败。不过显然这突然插播的内容似乎也表明了这位一直无论生活作风还是商业把控都十分高调的总裁又搞出来一个大新闻。
接着这位占据了整块屏幕焦点的英俊男人就以一种极度自信与骄傲的模样伸手甩来自己戴在脸上的墨镜，冲着正中央那台摄像机开口说道：
“I am Iron Man.”
......
？？？
What？？？
方向南此刻满脑子都被一群有着一身白色卷毛，长长脖子的神兽刷了屏，以至于刚含进嘴里的可乐都被喷了出来。
随着方向南这个动作，那个宽大的屏幕里，在一片混乱的画面中，一身金红色的钢铁盔甲此刻此刻以一种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姿态飞快腾空并快速的消失在画面中。
此刻，冷着脸清理被可乐沾湿的衣服的少年只想呵呵冷笑一声。
他以为自己这次总算穿越到了一个贴合自己原本时代，没有什么奇奇怪怪超脱正常认知的平行世界，结果没想到......
他就不该对自己关于曾经的电影电视等娱乐内容没留下多少位置的大脑抱有自信！
这份打击带来的持续性低迷直到见到那位已经等在咖啡馆的年轻女士都没有好转，以至于那位自称心理咨询师的女士都不由自主的关心了两句。
“你似乎经历什么打击。”
“也不算打击，就是有点超出预计。”方向南叹了口气，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能举个例子说明一下吗？也许我可以帮助你。”她意有所指的晃了晃手里的名片。
对了，她是个心理咨询师。
“呃......就是说你原本以为可以有一段平静的假期，而且这份平静意味着你离自己的目标可能越来越近。结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这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或者说单方面认为。”
对方纤细的手指将那个名片从一侧指间转到另一侧，手法灵活熟练，像个练习多年的魔术师一般，她安静地听着少年描述，然后啪的一声把那枚薄薄的纸片按在桌子上。
“在苦恼这个问题前，你也许需要先分清楚什么是单方面认为。”她举起手里的卡片面向少年，“看这个卡牌明明有着正反两面，但是你最先看到的，注意到的，是你需要接受信息的这一面。”
她接着把那枚名片转了过去，漏出了名片背后光洁的，有着一个奇怪公司标识的另一面。
“人们总会下意识的忽略另一面。”
方向南慢慢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因为那个原本并不起眼，他曾经以为是公司logo的古怪标识此刻在他细看下突然变得熟悉起来。
令咒！那个里头藏着一枚令咒！
“你是谁？”
方向南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一句，原本放松的身体也随之紧绷。
对面那人却温和的笑了笑，“其实你很早就已经察觉到问题了不是吗？只是下意识的忽略和逃避掉了，就像是这个牌面被你忽略掉的背面。”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
一道道如同镜面一样的波纹从她背后层层叠叠的扩展开，像是置身于一个没有正反前后上下的镜面迷宫。她说着掀开了兜帽，友好的向方向南伸出了手掌。
“我是古一，这个宇宙的至尊法师，这个宇宙位面魔法领域的守护者。”
“......”
方向南看着对方伸在自己面前代表友好的手掌，抽了下嘴角，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在平静下来后，方向南握着自己手里的杯子真诚发问。
“因为你是变数，这个世界线中原本不存在的变数。而变数代表着新的可能。”她耐心的解释道，“我预感到这个世界将经历一次翻天覆地的巨大变革，或是毁灭或是新生。但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力量还太过弱小。”
“......”这是又要拉我去做救世主？方向南保持住微笑，心里却是满满的槽点。
“你误会了。”那个自称至尊法师的笑着说了一句。
读心术？？？
“不，只是灵魂魔法上的一些小窍门。别忘了我还兼职心理治疗师。”她意有所指的点了点桌面上那枚倒扣的名片。
“这个世界轨迹的运行并不需要你直接插手，我只希望你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给与他们引导。尤其是......”
她停顿了一会，然后脸上带着些许宽容慈爱的笑容继续说道：“我的接班人。”
“他们都需要成长，在尚且稚嫩时容易迷失犯错，甚至夭折。”
“你希望我去做一个保险杠？”方向南试探着询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你的身上的幸运，得到的眷顾与馈赠有时候可能会带来一些出人意料的奇迹。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一直想要知道答案和秘密，像是所罗门以及你的来处。”
“！！！”方向南愣了一下，突然惊喜的抬头看过去：“你的意思是你能确认我原本的所在的世界坐标？”
“也许这对可以穿梭在不同平行位面间的法师而言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笑着回答。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句，没有把握的穿梭世界屏障对灵魂是很大的伤害，你的灵魂也许无法负担。”
方向南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然后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苦笑着说：“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有些怀疑，但是我并不清楚原因。你能具体讲讲吗？至少我得清楚下自己的情况。”
古一微微歪头，“这需要一个详细的检查，请放松。”她刚言罢，便抬起一掌朝着少年胸口隔空打出。
一股失重感瞬间淹没了他，似乎连时间与空间都发生了停滞，他抬眼看去，身边似乎略过了亿万时光与距离，彩色的星云飞快从耳边略过，而自己的身体依旧维持这原本的样子端坐在椅子上，他有些惊慌的朝那个方向探出手去，这时又有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快速扯回，像是逆着时空洪流冲刷一般，稳稳地落了回来。
等他意识再次归拢，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古一法师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依旧端正的坐在他面前。
“你的灵魂在被法则所排斥，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抛出世界壁垒，然后被时空风暴卷得粉碎，这也是大部分时空旅行者的下场。所以大部分穿梭在时空夹缝中的生物都会选择隐藏，将自己完美藏身在世界运转的洪流下。”
“但是你不一样，你参与了他们，改变了原有的世界轨迹，就像我说的，变数。”
她打了个响指，原本精致的空间瞬间像是镜片一样层层碎裂，漏出镜片后的真实。
“这个变数也许是好的也许是坏的，但是变数只能被排除。”
“所以我的状况就是因为这种排斥？”
“有一部分是，看的出来大部分时候，其实是它救了你。什么东西都有两面性，就像是我一开始说的需要你身上的幸运，显然曾经历过世界中有想要接纳你的存在，你得到了一个世界的眷顾。或许不是世界本身，但也必然是与之联系广博的，东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大功德成就大圆满之人。’”
“我不明白。”方向南有些苦恼的看向面前博学神秘的法师。“曾经有人告诉我，我身上缠满了不得了的‘咒’，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而且我的记忆也出了些问题。不该记的记住了，不该忘的却又忘了。”
他叹了一口气，“甚至无法分辨哪些才是真实的经历哪些又是虚假。”
“意识改造。看来那个世界想救你，虽然并不一定是你喜欢的方式。”古一叹了一口气，“它妄图将你彻底转变为原本的居民，不过并没有成功，你抗拒的太明显和执着了，意外变成了这样。不过看起来你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找到了自己的锚点，不然现在，你早就疯了。”
“是的。”方向南看向虚空，想起来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露出一个笑容。
“你的灵魂撕裂也是这样，不过有外在的东西在与之抗衡，现在这份力量微妙的达到了一个平衡，否则以你这样千疮百孔，像是胶水临时拼接的灵魂绝对会碎成渣渣。而现在正因为这份平衡，也许灵魂就还有修复和喘息的机会。”
“其实我建议你来卡玛泰姬学习法术，就是你们称的大源魔术。”
“？”方向南漏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不适合再继续调用本身的生命力作为魔力了，这只会让你的灵魂更加脆弱，快速凋零。”
方向南突然沉默下来，最后他还是拒绝了这位宇宙位面的守护者。
“我什么时候可以知道你说的坐标和关于所罗门的事。”
古一看了一眼大楼玻璃窗外匆匆而行的拥挤行人们，缓缓转过头来。
“等我安排好一些事情。”
太阳的光芒洒在少年纤细单薄的背影上。古一就这样端坐在玻璃窗前目送着他离去，那双冷金色的眸子里，有层层金色碎裂。
她回忆当时看见的难以忘记的光景，那道单薄的身影就像是被绑缚在十字架上献给神明羔羊，被层层叠叠烙印着数不清的不明符咒的丝线缠绕包裹。
那是属于不同世界的因果，属于无数英灵与之建立的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