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fate——赌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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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相信吗？我拒绝了一个看起来是个土豪，实际就是个土豪的高技术玩家的游戏组队请求，虽然这个玩家他一直在翻车。
“所以如今assassin和caster组已经败落。Lancer组失去了宝具。”
“哼，不过都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过让本王愉悦的乐趣还是有的。”
方向南撑着下巴，一瞬间把脑子里所有事捋了个清楚。
因为archer与Berserker莫名其妙的遭遇战，不慎牵扯到了saber，Lancer作为一名合格的勇士毫不犹豫的出手干涉，结果就是宝具被Berserker的固有技能废了。结果绕了一大圈，Lancer宝具终究没有逃脱因为saber被毁的魔咒啊。为枪兵的幸运E默哀三秒。
不过既然如此，他暂时完全没有插手的必要了。这样来看以肯尼斯老师名门魔术师的骄傲势必要和卫宫切嗣不死不休，再看看几次遭遇战中Berserker主仆对archer和saber的执着程度，想必如今剩下的这四大阶职也没办法独善其身，而与不可控的英雄王结盟......他更愿意召唤一名属于自己的从者。现在的他只需要完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隔山观虎斗，最后捡漏就好。
他从善如流的开口道：“英雄王，请原谅我不能有幸为您提供现世的支撑。”
“杂修，你说什么？！你不愿意？”
“不是这样的英雄王。准确来说我现在并不打算作为御主参加圣杯战争。”方向南一脸坦诚的看着眼前的archer。
他可没有撒谎，他‘现在’确实没有打算作为御主正式参加，毕竟连servant都没有，不过...等他召唤到了servant，谁还说得准呢？
“哦？”吉尔伽美什颇感兴趣的瞅了眼前这个少年一眼。
“毕竟我还是个时钟塔的学生，连个正式的魔术师都不算。60年一次，对于有所成就的魔术师来说也不是等不起不是吗？”
他学着好友马里斯的模样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这次也是因为这该死的令咒被爱因兹贝伦作为备用丢了过来。但是现在，托那位言峰神父的福，卫宫切嗣不可能相信作为眼线和备用品的我了。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我只用在这安静的待着，等到属于我的圣杯战争开始。”
“哼，倒挺有自知之明。”
吉尔伽美什对这说辞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话音刚落，就灵子化彻底离开了。
方向南长舒一口气，总算暂时糊弄走了英雄王。他从领口抽出来那个挂在脖子里的金属环，默默念叨，“你可一定要争气，我这次把所有运气都压在你身上了，就算不是个金卡，好歹到关键时候给我出个三星啊！”
他不知道英雄王信没信他的话，但是确实暂时再没有找过他的麻烦，他安心的度过了短暂的一整天，直到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遭遇卫宫切嗣。
方向南旁观了整个单方面的谋杀。
当那位平时在时钟塔被学生们称为最博学年轻的讲师一改往日曾见到过的意气风发，狼狈的坐在轮椅上出现时，他的表情难掩惊讶。
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被舞弥控制在了手里，完全失去了反坑能力的肯尼斯颓然的靠在轮椅上。
这样下去，Lancer迟早会退场。但是当卫宫切嗣说道用Lancer自裁换取索拉性命时，方向南还是感到一阵心情复杂，而这种心情在Lancer诅咒着这一切将长枪插入自己的灵核，舞弥却再次将枪口对准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Lancer御主时达到了顶峰。
他想他已经努力将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了，未远川的惨烈他看不见就努力当做不存在，甚至清楚明白圣杯战争的真相也视而不见，这一刻明明只是一个人，一个英灵，却让他无法抑制的感到了内心的谴责。
子弹撞击在一层无法看见的薄膜上，水纹状的波纹在距离肯尼斯一米开外的地方荡漾开，然后迅速卷起面前的Lancer主仆消失。
“什么人？”
除了原地因为Lancer在令咒作用下自裁留下的一滩血迹，面前的三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远处仓库角落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卫宫切嗣毫不犹豫的举起枪打算迈步跟上。这时，一身戎装的阿尔托莉雅突然一言不发拄着剑坚定的挡在卫宫切嗣与舞弥前进的路上。
“卫宫切嗣，你如果再往前一步，就算你是我的御主，我也不介意向你挥剑。”
远处，一个身材消瘦的少年借着夜色，藏进了一栋主人不在的庭院。
“咳咳，你为什么要救我？”
“......”
“我在问你话。”
“......”
“你难道是在怜悯我吗？怜悯一个，一个失败的，失去魔术回路的可怜家伙？！为了显示你的伟大？然后愚蠢的浪费自己那无所谓的性命？！ ”
“老师。”
“或者你以为自己比那狡猾的家伙更加聪明，所以想要彰显自己宛如救世主一般的才华做个危险的背叛者？！”
“老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方向南忍无可忍的呵斥出了声，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
“卫宫切嗣与我和爱因兹贝伦的关系并不像您所猜想的，所以老师您不必忧心。而救您，是因为您典藏在时钟塔的资料，没人会希望他们莫名其妙掩盖在灰尘下变成一堆废纸，而且您也是时钟塔的讲师，虽然我并没有听过多少您的课程，肯尼斯老师。”
他抬头直视着眼前已经完全愣住的魔术师，然后瞟了一眼在魔法阵中借助一枚令咒和魔法阵聚集的魔力还在安静修复难以愈合的巨大伤口的英灵，继续说道：“您已经失去了令咒，但是我依然希望您可以协助我，即使失去了大半的魔术印刻，但是依旧无法否认您是个优秀的魔术师。当然，如果您不愿意，我也可以随时想办法送你们离开冬木。”
肯尼斯低垂着头，金色的发丝散乱的从额头垂下来，挡住了大半的表情。被地处东方的魔女装上的假肢在月光下漏出惨白色的陶瓷质感，此时那双缠满了绷带的双手正紧紧的扣住怀里还在昏迷的女子。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
“我答应你，以阿其波卢德家主，埃尔梅罗学派君主之名发誓。我会协助你拿到圣杯。但是！”
然后突然抬起头，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
“我也要你发誓把索拉平安送回去！”
少年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开口说道：
“我会的，肯尼斯老师。”
.......
“所以，这就是你的魔术工房？”肯尼斯坐在轮椅上，极度嫌弃的环顾周边空旷简朴的环境，落满了灰的家具，地板。和还没来得及及时清理的外卖盒子。最重要的是，连个基础防护魔术都没有
“不得不说，南.方.爱因兹贝伦。你不止把时钟塔的课程全部还给了各位讲师，还把自己的小命交给了老天。那么，你的Berserker呢？”
“......”方向南开始默默思索，如果他说他现在还没成功召唤自己的英灵，而berserker的御主也不是自己，肯尼斯甩手不干的几率有多大。
“？”
他看着还一脸病容的魔术师，想到已经不知不觉登上飞机的索拉，满心羞愧的向眼前的老师分析清楚了现在他只剩下一枚令咒和一个刚转手接收的半残Lancer的惨烈事实。
……
“……”
“所以，你留下我是陪你一起疯的吗？！”
肯尼斯表示怒气值不断up，甚至有爆表趋势，以至于想原地去世。
“我想先用迪卢木多作为servant，我相信他的能力。我想迪卢木多也不会辜负我的信任浪费掉我的令咒吧！”方向南笑眯眯的看向在房间一角默默现身的Lancer。
“……”尚且还无法接受被前御主捅了又被现任御主救了回来还和卖了自己的前御主狼狈为奸的复杂状况的迪卢木多，看着笑的一脸威胁的现任御主木然的张了张口，又看了肯尼斯一眼，
“我……”
肯尼斯突然截断他的话头:“我已经不是你的御主了Lancer，好好听你新御主的话，他可是已经为了没用的你浪费掉了一枚令咒。”
然后他不再看因为自己的话浑身颤抖的Lancer，冷着一张脸回过头来继续开口：“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南.方.爱因兹贝伦。你是怎么调整令咒供魔系统的，可以接管无主英灵。在时钟塔，我到没看出来你还有降灵方向的天赋。”
方向南挠了挠头，脸上漏出一丝少年人被老师突然看破的窘迫，然后面不改色的继续扯谎。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藏书还是很多的。”
肯尼斯哼了一声，似乎并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很快将话题转移回了接下来的圣杯战争。
“现在圣杯战争已经快进入尾声。已知assassin和caster退场。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安静等待，就算废了大半的魔术回路，也不要小瞧一个被冠以lord之位的魔术师。”
他仍然端坐在轮椅上背对着窗子，上钩着嘴角的得意表情却在黯淡的月光下隐隐约约显露出时钟塔时，作为天才那理所当然的高傲和魔术师的尖锐冷酷。
.......
方向南在被肯尼斯接下来的战况分析和工房布置弄得头晕脑胀后，终于得到了坐在轮椅上把他指挥得团团转的肯尼斯老师的大赦，精疲力尽的趴回了自己房间的床上。然后，他敏锐的翻了身，看向紧跟着他.后脚进门就实体化.存在感极强.迪卢木多。
“你想问我什么。”
Lancer握着那柄仅剩的长枪，手松了又紧，来回折腾半天，才慢腾腾开口。
“我不明白你救我的目的。你完全可以召唤一个新的英灵，甚至不用浪费令咒。”
迪卢木多抬起头来，那双蜂蜜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他很疑惑也很愤怒，现在急需一个答案。
“啊，你这么问我。”少年仰躺在洁白的床铺上皱起眉头陷入了思考，过了半晌突然直起身子，认真的看向眼前的Lancer。
“其实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觉得太悲伤了。”
“唉？”
迪卢木多被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震惊了一下。
“而且。”少年低垂着头，停顿了下有些心虚的继续说道：“我不想骗你，其实我救你也是临时的。”他咬着嘴唇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其实圣杯的真相就是，通向根源，我需要通过根源去往世界外侧，而这个跟别的愿望都不一样，需要的是，是七骑英灵的魔力。”
他缓缓抬起下巴，定定的仰望着眼前英灵蜜色的眸子，双手在两侧紧紧握住，像是在等待判决。他为了强制把迪卢木多从灵核崩溃的边缘拉回来已经用掉了一发令咒，此刻如果对方要求解除契约或者起了杀心的话对他而言，这场战争就都与他注定无缘了。
“谢谢您告诉我，但是请允许我为了您的愿望成为为您取得胜利的枪。”
“什么？”方向南睁大了眼睛，“我的意思是，你跟着我，就算最后取得了胜利，我也会。”他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忍说出口。
“如果可以为您取得胜利的话。那么这条命是在哪里丢的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我的愿望啊，已经实现大半了啊。”Lancer看着眼前稚嫩的御主一脸慌乱的表情漏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不再背叛自己的主君，亦不再被自己的主君背叛。在方向南用一枚令咒修复他的灵核，告诉他需要自己死亡的真相时，他的愿望似乎就已经实现一半了，剩下的只需要付出一切为自己的主君带来胜利。
经历了一天的逃亡，累的狠了，少年一边念叨着一边不自觉的睡着了。
Lancer静静的站在少年面前，看着已经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新御主，单膝跪了下来。
“费奥纳骑士团第一勇士迪卢木多.奥迪那，从今往后将成为侍奉您的从者。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fate——赌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