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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盛帝都08 嗯?小孔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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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孔凤怎么啦?司徒悠挑眉。
你竟然不知道,孟风那个大嘴竟然没有把小孔凤的事告诉你?染倾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徒悠。
何事?
说起这种八卦来,染倾瞬间来了精神,便把小孔凤当年如何亲率大军压上彦虏国国境线,救大盛于危难。又如何每逢她的周年忌都千山万水的赶来只为在玉山皇陵坐上那么一晚。通通告诉了司徒悠。
司徒悠闻言眨了眨眼睛,她当年坑他难不成还坑出感情来了?
震惊吧?染倾斜眼看司徒悠一脸懵,乐呵呵的道。
震惊到不至于,有什么事能比我变成司徒悠还令人震惊的?只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爱慕,却是死了以后才知道,这感觉怪怪的。
生平第一次?你忘了孟风家那位了?孟风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呵呵,司徒悠笑了笑,朝染倾抛了个眉眼,说起小霜儿的事,我倒还忘了,还有当年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殿神女染倾也是对本帅一见倾心。
快别说了,我每每想起当年的荒唐事都想自挖双目。
小宸宸来了,我先闪。
司徒悠也同时感应到了南宫宸的气息,一张脸快皱成个包子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夸赞他心思敏锐了。
她咚的一声倒回床上,把被子拉高,然后闭上眼睛。
陛下驾到。
小内侍奸细的嗓音伴着南宫宸的步伐一起进入凤栖宫。
雪鸢领着一众宫人们齐刷刷跪了一地。
南宫宸一踏进凤栖宫,便闻到一丝辛辣呛鼻却又让人胃口大开的古董羹的味道。他是有多少年没吃过热腾腾的古董羹了呢?
好像自她离开以后吧,她说吃古董羹是个热闹的事情,人越多,越有意思。但是一个人千万别吃古董羹,那是一件特别可怜的事。
他挥了挥手让跪着的宫人们站了起来。
朕听说皇后病了,特意来看看,你们都各自忙去吧。
诺。
稟陛下,娘娘刚刚吃完药,现在怕是才刚刚睡下。雪鸢起身朝南宫宸道。
南宫宸黑眸微动,修长的手指似乎不经意的在还裹着着厚厚的积雪的树枝上抹了一把。无碍,朕进去看看
雪鸢低头笑了笑,便退下了。她一直为司徒悠担忧的心也稍稍松了一下。
这一日,凤栖宫的宫人们可算是扬眉吐气了,陛下自大婚以来一直未进后宫,前些日子是因为有司天台说的禁忌,可后来,禁忌解除了,还是没有见陛下踏入过后宫半步,那些个眼皮子浅嘴巴又碎的没少在背后嚼舌根子,说这大婚当夜连陛下面都没见过的皇后,古往今来也就她们凤栖宫这一位。
再加上前阵子,陛下特意下旨到内务府,给其它宫里送的都是兽金碳,唯独他们凤栖宫给了银骨炭,名义上是全皇后娘娘节俭之美德,可在一些明眼人看来都知道是陛下特意给皇后娘娘难堪。她们这些被选来在凤栖宫做事的人,之前可是被人眼红的很,可发生了这些事以后,便是处处被人挤兑。
可今日便大不一样了,陛下第一次踏进后宫便是去了他们凤栖宫,他们可得立马把这些事传出去,让那些平日里看他们凤栖宫笑话的人知道知道。
就这样,南宫宸到凤栖宫的事情不到一刻钟便在合宫传遍了。
据说气的还在禁足的德妃,南宫昭仪和王美人砸了整整小半天的东西才解气。
寝殿内,银骨炭烧的红彤彤的,虽是没有兽金碳独特的松香味以及难引燃了些,其它倒是没什么问题。
南宫宸步入殿内,目光停在一道画着塞上风光的屏风上,而他的长宁殿内常年摆放的是一道大漠月色。不过那并不是他放置的,是长宁殿的前主人留下的。他黑眸动了动,绕过屏风,直接来到司徒悠的床榻前。
司徒悠闭着眼,感觉自己的床榻明显的下沉了些,然后一只异常冰凉的手在她额头探了探,那刺骨的寒惊的她一哆嗦。一股淡淡的松香味直扑鼻尖。
她实在装不下去了,陛下怎么来了?她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朕听说皇后病了,特来看看皇后是不是装的。南宫宸毫不掩饰其来意。
面对他这么不遮不掩直截了当的话司徒悠只是在心底笑了笑,果然是长大了。说起话来也是腹黑又刻薄。
她假装咳嗽了两声,陛下说笑了,臣妾可不敢欺君。陛下还是快快回去吧,这风寒最易传染,可别让臣妾过了病气给陛下。
皇后此言差异,朕乃真龙天子,九五至尊,天上紫微星转世,就连瘟疫之神见了朕也要退避三舍,何况这小小风寒?
简直太不要脸了,什么真龙天子,九五至尊,她还不是一样嗝屁了,不只是她,那历朝历代所谓的真龙天子,大部分不但身体不康健,命还不长。可他这么大言不惭的把自己放在那个高高的位置上,你还能说他不是不成。那便是大不敬之罪,可诛九族。
司徒悠此刻只想捂脸,面前这货不是她教出来的。小宸宸怎么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容不得她多想,对方的眼神咄咄逼人,似乎一定要她给个答案才行。
她非常违心的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有道理。
南宫宸满意的嗯了一声,不过朕虽不惧皇后过了病气给朕,朕也是体恤皇后的病情的,所以嘛,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列女传递给司徒悠,无需皇后去长宁殿,朕每日来凤栖宫便是。
再说,有朕的真龙之气坐阵,皇后的病情也会好的快些。
司徒悠手里捧着列女传,耳里听着南宫宸越说越上头的话,内心五味杂陈,不得不打心底里承认,她苦心教导的小宸宸有些歪了。她蹭的一下从半躺的姿势坐了起来,陛下,臣妾觉得臣妾的病已经全好了。陛下的真龙之气果然厉害。她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有当奸臣的潜质,而现在张口闭口的真龙天子,真龙之气的小宸宸就妥妥的一昏君。
南宫宸自是不知道司徒悠此刻内心的小九九,他黑眸微挑,里边波光暗动,那既然皇后的病好了,便起来用膳吧,朕很久没吃过古董羹了。
司徒悠垂下眼眸,对她来说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对小宸宸来说,便是五年。
待司徒悠梳洗完毕以后,雪鸢已经领着人把铜爨支起来了。
雪鸢,把这铜爨换成五熟釜,底料也重新兑一份,一勺底料三勺汤,他吃不了太辣。
南宫宸听着司徒悠的一阵嘱咐,黑眸动了动,却并未说什么。
饭间,雪鸢在一旁负责布菜,古董羹咕咚咕咚的冒着泡,南宫宸隔着薄薄的烟火之气看着满桌子的菜,似乎大部分都是他爱吃的。
雪鸢夹起一些口菇正准备往南宫宸那一边不怎么辣的格子内放的时候,司徒悠直接用筷子拦了下来。
我来吧。陛下不喜欢吃这个。
皇后对朕倒是很了解。
臣妾身为皇后,自是要好好侍奉陛下,陛下的生活习性当然也是要了解的清楚一些才好的。
南宫宸轻轻勾了勾唇。
他从沸腾的五熟釜里夹起一片牛肉吃了一口,便再也没开口说话,只是垂着眼,拿着玉筷在翻腾的古董羹里一遍一遍的夹着里边的东西吃着。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闻着这熟悉的辛辣呛鼻到眼泪都要掉出来的味道,时光仿佛就能回到那时,对面坐的是那个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人,而不是什么皇后。他甚至眼睛都不敢动一下,深怕一个抬眼间便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司徒悠单手撑着头,透过薄雾看着对面的南宫宸,时不时的往他那边的格子里放些他喜欢的菜,此时不说话的南宫宸似乎更接近她记忆里的一些。
午膳用罢,南宫宸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他大摇大摆的霸占着司徒悠平日里练字的长案。拿着一本薄薄的棋谱看了起来。
司徒悠无事可做,便随手拿了一本话本子斜靠在一边的矮塌上翻看着。
南宫宸不经意的抬眼看去,黑眸一滞,不过几吸时间便错开了眼。
皇后似乎忘了些什么,他轻飘飘的说了句。
司徒悠正看到精彩处,压根没听到他说什么。
南宫宸等了半天,也没见司徒悠回话,抬眼看去,只见她捧着手里的话本子笑眯了眼。
他起身走过去,直接从她手里把那话本子拿了过来,随手往后边翻了翻。那上面的画面让他一张俊脸腾的一下变的通红。
司徒悠见他面色怪异,便偷偷瞟了一眼他手里的话本子,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个缺德货竟然把春宫图和这么纯情的话本子混在一起?还有那画面也实在太劲爆了,纵是见过大风大浪外加一向没脸没皮的她也觉得老脸一红,此刻的内心简直要哭出来了。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破书哪来的,她行动比思想快,直接动手去南宫宸手里抢,打算在南宫宸还没反应过来时先把此书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