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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大盛帝都16 司徒悠打小 ...

  •   司徒悠打小便在军营中长大,又长年扮着男子混迹于一堆男人当中,南宫宸此时的反映她自然心知肚明。她不禁笑了笑,自己养的猪总算开始惦记白菜了。可这么经不住撩拨怎么成,内务府是怎么当差的?小宸宸都大婚了竟然还没给他做过婚前教育么?

      可此时的南宫宸哪里知道司徒悠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本对自己某个不争气的地方有些羞恼,又抬眼看见司徒悠一张脸上明晃晃的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之笑,顿时恼羞成怒,抿了抿唇,便朝司徒悠的唇上压了上去。

      司徒悠反应也快,迅速伸出手指抵在了南宫宸额头,陛下可以放臣妾下来了吗?

      司徒悠冰凉的手指也让南宫宸瞬间清醒过来,他刚刚怕是被她脸上那同琉璃一样的表情气疯了才会想对她做那种事,索性双手一松。

      哐当的一声,司徒悠的屁股便与冰凉的大地来了个贴面吻。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气。

      南宫宸勾唇看着跌落在地上的司徒悠,伸手捋了捋袖口上的玉扣。皇后需要朕扶吗?

      司徒悠抿了抿唇,自己站了起来。不劳陛下。她此时还心有余悸,刚刚还好她反应迅速,要不然她真是没脸见南宫和欧阳了。

      午膳时分,古董羹呼呼冒着热气,雪鸢在一旁布菜,隔着薄薄的烟雾两人自顾自的吃着,没有说话,却各怀心思。

      司徒悠想着帝王之路,切忌专情,南宫宸身为少年天子,此时还尚未情窦初开,甚至连敦伦之乐都还未曾经历。今日只是一个小小的肢体接触他便差点失了底线,竟然对着她这个司徒枫的女儿也能下的去手。它日若是遇到情投意合的怕是会感情用事。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而南宫宸此时心里想的却是司徒悠竟然会阻止他,他当时确实是因为被她那样的表情给激怒了才会一时昏了头,可司徒悠为何会阻止他呢?按道理,她不应该高兴甚至迎合他才对吗?她这是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他在心底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午膳罢了南宫宸没有要走的意思,晚膳罢了,南宫宸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甚至叫人把他从长宁殿密道里拿出来的桂花酒拿来了两坛,自己开了一坛,又很大方的分给了司徒悠一坛。

      桂花酒特有的香味馋的司徒悠直吞口水,可她却没忘了她现在这具身体酒量浅的很,万不敢喝。

      皇后不喝吗?南宫宸看着司徒悠双眼放光的盯着手里的酒坛子,嫣红的嘴唇抿的快要滴出血来,也还是克制着不开酒坛。

      臣妾酒量浅,不敢再喝,司徒悠嘴上说着拒绝,可手底下却是紧紧的抱着酒坛子,一副谁也别跟她抢的架势。
      南宫宸勾了勾唇,突然靠近司徒悠,在他耳边轻语:“皇后还是喝点好,朕今夜决定留宿凤栖宫,这酒在唇齿间流连的香味朕喜欢的很。”

      司徒悠侧过身子,挑眉看向南宫宸,见他嘴里说着如此撩人的话语,可一双黑眸清澈的很,没有半分旖旎之态,她微一寻思,便知道他此时打的什么主意,白日的事情她做的是有些反常了。

      她低头轻轻抛了抛手里的酒坛子,再抬头,已是媚眼如丝,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特意压着嗓子慢悠悠的道,陛下若是喜欢这味道,臣妾便用它泡个澡如何?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斜躺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一掌拍开酒坛的泥封,拧起来便朝自己身上缓缓倒去。一时酒香四溢,那透明清香的酒水如一条小溪顺着她嫣红的唇瓣流过她圆润小巧的下巴,滑过微微扬起的脖颈,继而流入锁骨,一路往下。

      南宫宸哪见过这样的情形,只觉喉头一紧,头皮发麻,胸闷气短,心跳加速,此时哪里还记得原来的打算,只慌忙起身,然后飞快的走了。

      司徒悠看着南宫宸的背影摇了摇头,抬手用锦帕擦干净脖子和唇上的酒水,就这点能耐,还敢学人撩姑娘,我撩姑娘的时候你还未出生呢。

      你刚刚把小宸宸怎么了?我看他像被鬼追一般。染倾和“鹫鹭”笑呵呵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司徒悠笑了笑,小孩子想学大人,奈何功夫不够。

      你们过来,有件事情让你们去办,她朝二人勾了勾手指,在她们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你也管?染倾听完司徒悠的话,瞪着一双眼看她。

      南宫和欧阳不在,我不管谁管,孟风不靠谱,诸葛又经验不足。

      属下也觉得娘娘是该管管,毕竟这敦伦之事,第一次体验极为重要,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怕是会留下毕生阴影。“鹫鹭”颇为赞同的一旁帮衬。

      谁说诸葛经验不足的,你少诋毁他。染倾一听司徒悠说诸葛经验不足,立马替他抱不平。

      司徒悠笑了笑,对了,关于诸葛是不是经验不足,还是我们修罗殿殿主染倾最有发言权,来,讲讲?

      想的美。染倾白了司徒悠一眼。

      等着吧,保证让人把小宸宸教导的,处变不惊,坐怀不乱。

      是夜,万物沉寂,南宫宸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司徒悠拎着酒坛子往自己身上淋酒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而更令他耿耿于怀的无法入睡的事情就是他竟然跑了,还是落荒而逃。

      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的帷帐,咬着牙低语,司徒枫,你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小小年纪,竟如此放荡不堪,勾引人的姿态做的简直驾轻就熟。让他都觉得汗颜。

      寝殿内辗转反侧的窸窣声传到了殿外,守夜的小内侍偷偷的笑了几声,便招手叫来另一个小内侍,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宸这边纠结了大半夜,便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他突然觉得一只柔软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身子,睁开眼,竟看到此时自己的身边莫名其妙的躺着一个不着片缕的女子,而那女子的一只手此时正大着胆子的往他衣服里钻。

      放肆,谁准你进来的?他一脚把人踹下床榻,一张脸冷的吓人。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那女子被他一脚踹下床榻,来不及呼痛,只不停的哭着磕头认罪。

      外面的小内侍听到里边的动静也是吓的不轻,连忙带人跑了进去,招呼着人把那女子带了出去后直接跪下认罪:“都是奴下擅作主张,请陛下责罚。

      好大的胆子,竟学会了替朕拿主意。来人,拖出去杖毙,连同刚刚那贱婢一起。
      小内侍吓的连呼饶命,可南宫宸此时盛怒之下哪里听的进去,他冷着一张脸起身,抿着唇看着那张床榻,竟敢弄脏琉璃的床,死不足惜。把这些被褥统统拿去烧掉。

      翌日早朝,南宫宸又因昨夜司徒悠的事情看司徒枫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特意刁难了一番。怼的司徒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更是猜不透这个少年天子的心思。

      而染倾也是一大早听说司徒悠醒了便跑过来给她说了昨晚长宁殿发生的事,只道还好她们选的人还未到便有人提前给他们探了探路,要不死的可就是她们的人了。

      司徒悠揉了揉眉心,这么点小事竟闹的出了人命,她也只好放弃原先的法子,再另想它法。

      晚间的时候“鹫鹭”带来了司徒枫的信,信里首先便是问她是不是惹恼了南宫宸,然后又斥责她无用,进宫那么些日子竟还没想到法子博得恩宠。甚至说若她再不成事,过两日便送她妹妹进宫陪她一段时日。
      听说今日早朝,陛下刻意刁难了司徒枫好几次。这立马便写信过来了。“鹫鹭”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司徒悠。

      司徒悠轻飘飘的把纸张放进火盆,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娘娘不打算回信?

      司徒悠冷哼一声,理他做什么?这个司徒枫我之前倒是高看他了,要不是小宸宸有意扶持,又暗中挑拨南宫枭和欧阳朔风相互争斗,凭他也能和南宫枭和欧阳朔风分庭抗礼?单论野心便勾不上。

      可他若真再送个人进来,我们怕是行事多有不便。

      放心,他让人送信来时自有人将昨夜长宁殿发生的事告知他,一时半会他不会再想着送人进来了。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腊月初,沈狐狸和疏墨便开始接管了户部和大理寺。而司徒枫也一如司徒悠所料,再也未提及送人进宫的事。不过有趣的是,南宫枭欧阳朔风以及司徒枫两派关于青州,利州,雷州三州节度使和刑部侍郎的职位之争却是平静了下来,双方极有默契的再没出言驳斥对方提出的人选,后来又经过几番筛选,终于确定了最后的人选。司徒枫的人得了青州,利州的节度使,而刑部侍郎和雷州的节度使便给了南宫枭和欧阳朔风的人。

      朝局上的事并不是后宫内人人都能知晓和窥破的事,也不是他们爱关注的事,后宫内从上到下唯一共同关注的中心当然是南宫宸。

      这几日合宫内传的沸沸扬扬的便就是南宫宸和他青梅竹马的九筱的各种故事。版本很多,不过归纳总结下来也就一点,就是南宫宸与九筱之间关系特殊,至于怎么个特殊法,就只能靠有心人自己去猜了。而猜来猜去,原本的童年趣事便演变成了两人早已情愫暗生,互许终身,南宫宸甚至为了九筱守身如玉,不但杖毙了妄图攀附龙恩的宫婢,就连凤栖宫的皇后娘娘都未曾获得过半点雨露。这还不算什么,更离谱的是不到半天功夫,合宫便都在同情九筱的出身,因为她是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奴婢,而司徒悠之所以能当上皇后都是因为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司徒枫,并且司徒枫权倾朝野,连陛下都奈何不了。更甚至有人开始可怜起南宫宸来,觉得他这皇帝当的也只是看着风光,实质连个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不能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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