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犯的自赎》胖头鱼娃娃

4、罪恶

　　“姓名”

　　“赵冯年”

　　“性别”

　　“警官，这个你看不就知道了。”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性别。”

　　“男。”

　　“八月七号晚上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警官，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我也回答你了，我八月七号在江边散步，我每天工作下班后都会去，不信你可以去调查。”

　　“但是你八月七号之后为什么不去了，还是说你不敢去。”

　　“警官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我也是才知道哪里发生了杀人，我才没敢去了。”

　　审讯室里两位警官正在审讯一位嫌疑人，江东市最近发生了一起特大的刑事案件，一男一女被杀死在碧落江边，当时围观的人还不少，凶手趁乱跑了。

　　据目击证人说傍晚时分，住在离江边很近的碧落小区的人都会在这里溜达消食，八月七号这天也是，目击证人是因为被害人在江边争吵，还伴随者推搡，人还挺多的在围观，劝架的没几个，大多都是看热闹。

　　大家都没注意到，有人正在悄悄的靠近，然后割喉，等两个人流血倒地，人群都乱了，再去看凶手已经不见了。

　　目击者那人全身蒙住，带着黑色的帽子，左手拿着刀。

　　等报警之后，等警察赶到现场，这里的现场破坏的严重。

　　“你说你见到凶手行凶的时候，是左手拿刀的。”

　　“是的吧。”

　　“先生，请你在仔细想想，这对于我们破案可能是关键。”

　　“是的，我当时就是看见他左手拿着刀。”

　　“女士，你当时在干什么。”

　　“我……我就是正常的散步，然后就遇到了这事，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又不是我干的。”

　　……“女士，我们也是需要尽快破案，请你仔细想想当时的情况。”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杀人，我要回家。”

　　“请你们别急，问完情况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因为需要问清楚情况便把当时在场的人一起带回警局，可能是目击的现场，别吓到了，所以警局现在是乱成一锅粥，警员也在安抚情绪。

　　“你们时候能让我们回家，我还要回去做饭给我孩子吃。”

　　“放心很快的。”

　　“警察，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吵，我要报案。”，来人是一个很高大的男子，语气挺着急的。

　　“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老婆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警员听出了男子很着急，可是又要安抚一边的民众，实在忙不过来，就让男子去找自己的同事去了。

　　会议室里，女警正在介绍这次的案件详情，会议室里都在对案件进行分析，在广大民众的面前杀人，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所以上面领导要求尽快侦破，安抚民众的恐慌。

　　“两位死者我们调查到，男死者叫徐年，IT行业精英，收入不错，已婚，我们已经联系死者的妻子了，女死者叫梁晴晴，已婚，跟徐年在一个公司上班。他的丈夫案发是也在江边散步，但不知为何没有跟妻子一起。”

　　“我已经联系他们家人，正在开警察局的路上。”

　　“目击者的描述，凶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凶手没有漏脸，包裹严实，看样子是有预谋的杀人，凶手有可能是左撇子。”

　　“我已经调取了这周围的监控，因为并没有拍到正脸，凶手有意躲开，基本描述的一致，你们看，左手确实拿着刀具一样的。”

　　“目前就是这些线索。”

　　“好，其他还有没有补充。”

　　“报告，我觉得左手行凶，并不能证明凶手是左撇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有监控。”

　　“这个也不能排除，所以就靠大家了，散会。”

　　领导能走后，警察门也开始分析已知的案件线索。

　　“胡明，你刚才说凶手有可能不是左撇子。”

　　“老大，凶手的这个姿势有点奇怪，好像并不是很习惯，中间有停顿，而且仅仅凭左手杀人就认定是左撇子，有一点先入为主。”

　　“好小子，你这不是……”

　　“老大，我没有。”

　　“行了，也没说错，要是这真是凶手迷惑我们呢！死者两人是同事关系，是不是还有其他关系，死者家属什么时候到，先去问问他们。”

　　“老大，说是已经到了。”

　　“走去看看，胡明你跟我去，你们两个区死者公司问问。”

　　“是，”

　　“李敏，是不是两个人约会，婚外情所以被杀了。”

　　“没有证据的事不乱说，走吧，去他们公司问问不就知道了。”

　　警察局里

　　“叫两位到这里来，是要你们确认这两位是不是你们的爱人。”

　　陶杰警察，也就是的队长，此时正带着他们去认尸，带两人来到尸体查看，法医已经经过初步的检查了，死者的脖子被割，从手法来看很专业，一刀毙命。

　　“呜呜，他是…他就是我的丈夫徐年，我明明昨天还，他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先生，你来认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妻子梁晴晴。”

　　“是的。”，梁晴晴的老公，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全身都打理的很整齐。

　　“赵冯年是吗，你平时这些衣服都是自己弄的。”

　　“哦，平时晴晴都很忙，所以这些我能弄得，就会自己弄。”

　　“那你平时应该是一个注重外表的人。”

　　“哈哈，工作需要。”

　　“两位既然确认了，那就到办公室坐会，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一下两位。”

　　“好的。”，徐太太因为很是伤心，有点站不稳，赵冯年搭了一把手，可见徐太太对于丈夫的死很伤心。

　　“哎，女人真是一个感性动物，重感情啊。”，陶杰随意的语气对着赵冯年说，就像聊天一样。

　　“是啊，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还有这么多人。”

　　之后分别询问了一些关于死者的事，两个人对于死者两人是同事，都不知道。而且也说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私情，死者两人都是顾家的人，案发当天赵冯年与往常一样会在江边遛弯，梁晴晴并没有这个习惯，赵冯年只会在案发地点的另一边遛弯，还遇到了几个邻居，所以当时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听说江边有人被杀了，自己也没多想，回家不见妻子，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第二天就被通知来警察局认尸。

　　陶杰用从监控上的凶手的照片，让他们认一下，看认不认识。

　　两个人那些照片看了，表示不认识，自己应该没见过，凶手包裹的很好，认不出来很正常。

　　再说到李敏两人，公司管事的见到李敏两人到来，很好的配合，表示两个人在公司都是同事，并没有什么逾矩的表现，两人的工作性质，工作上确实是交往多，但都是工作上的事。

　　问了他们同事都表示是这样的，两人只有公事上有交往，私下并没有遇见过。

　　“不过，上个星期吧，晴晴有一天下了早班，有什么急事。”

　　“那知道是什么事吗？”

　　那人摇了摇头，“没说。”

　　“好的，谢谢。”

　　回到警局，“老大，打听到死者他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在公司风评也好。”

　　“那这就奇怪了，他家人也说是一个顾家的好妻子好丈夫。”

　　“对了，老大，八月三号梁晴晴请了半天假，好像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没有听梁晴晴的丈夫赵冯年说过。”，陶杰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赵冯年，“你好，有一件事想问一下你。”

　　“是有关于凶手的吗？”

　　“现在还不知道，就是八月三号，你的妻子请了半天假，你知道吗？”

　　“这个我不知道，对了八月三号那天我正常下班，我妻子就在家了，我还疑惑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就问她了，他说不舒服。”

　　“好的，我知道了，今后有事会联系你。”

　　警察局里准备查一下梁晴晴请假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这个。

　　死者当天并没有带走手机，说明只是有事出去，会很快回来，陶杰从赵冯年那里拿了手机，但是不知道手机密码锁，赵冯年说，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密码，交给了胡明让他解锁看看，毕竟是有技术在身的。

　　陶杰让吴泽明和李敏把调来的监控在翻看，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

　　“老大你呢。”，陶杰拍了一下胡明的头，“你还管起你老大了，好好干活，我出去一趟。”

　　陶杰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怎么样，弄了这么久。”

　　“那还不是小意思，我已经解开了，不过你没回来，我就没看。”

　　“不错，手机呢。”

　　“给。”

　　陶杰翻看手机上面的内容，拿手机的时候已经跟赵冯年打过招呼，那人说可以。

　　陶杰翻看手机里的通讯录，八月三号和之前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号码引起了陶杰的注意，这个号码在三号前三天开始打电话，就开始频繁的打电话，在三号也有一通电话，之后没在打过。陶杰记下号码，让胡明去查一下。

　　在翻看其他的时候，在相片里的删除记录里发现一张照片，这张照片里是徐年和梁晴晴在工作交谈的，这个明显是别人偷拍的，被人发给梁晴晴，为什么又被删了。

　　“老大你来看。”

　　听到李敏叫他，放下手机，来到李敏背后，“怎么了。”

　　“我们在查看监控的时候，我们试图还原一下凶手的路径，通过监控的时间和路线对比，凶手最先出现在这条路，哪里有段路是监控照不到的。”

　　“这个有可能是监控不到位。”

　　“他出现的哪里正好梁晴晴的丈夫也正好从那出来，你看。”

　　“嗯？那照片让赵冯年认，他说不认识。”

　　“那会不会……”

　　陶杰等人来到赵冯年的住所，敲了几声没有人来开门，“是不是跑路了。”

　　“老大，让我来开锁进去。”

　　“不要知法犯法，可能是去上班了，去物业那里问问。”

　　2 物业的保安室里，保安室只有一个门卫大爷，陶杰掏出警官证，问了这里的1028室的业主，“你说的是小赵啊，他今天说是请假了，去爬山。”

　　“爬山，爬什么山，他老婆不是刚死，还有心情去爬山。”

　　“唉，他们小两口感情挺好的，都喜欢爬山，每年都会去爬山，我看见过好几次。”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有时候会过夜，有时候不会，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大爷，那他回来打一下我电话，这是我电话号码。”

　　离开碧落小区，他们沿着凶手的路线在走一次，这里的景色空气都很好，凶手应该是暗中踩点过，光明正大的杀人，丝毫不怕。梁晴晴没有下来遛弯习惯，如何知道八月七号梁晴晴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查了这么久，凶手的动机是什么，情杀？仇杀？

　　“老大，我查到了那个号码是梁晴晴跟徐年他们的前同事打的，那小子不承认。”胡明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因为在之前的公司犯事被开除，现在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

　　“大哥，我还要送饭呢，迟到了会扣钱的。”，摆出一副可怜模样，企图博取同情。

　　“这个号码是不是你打的，嗯，没几天那人就死了。”，胡明掏出死者的照片给他看。

　　一看到照片就有点慌，打算扔了外卖打算跑，幸亏胡明有防备，一把抓住他，“跑什么，外卖不送了。”

　　“不送了，大哥我只是一时糊涂，警察大哥，我就是想敲诈一笔钱。”

　　“走吧，警察局去说说呗。”

　　“姓名”

　　“谭升”

　　“性别”

　　“男”

　　“你认识照片上这两个人？”

　　“认识，前同事梁晴晴和徐年。”

　　“你在八月一号，你发了这张照片给梁晴晴，你为什么发给他，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有一天，他们两个在开会，但是我捡笔的时候从桌底下看到徐年的手放在梁晴晴的腿上，当时没声张，后来就特意关注他们，就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很正常，并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

　　“嘿嘿，那天之后他们好像也察觉了，就没机会，这次两人正好在一起，我就拍下来想吓吓他们。”

　　“吓吓他们，也就是说两个人都发了。”

　　“对。”

　　“从八月三号最后一通电话你们说了什么，她在那天请了假，是去见你了”

　　“是啊，不过她说，他不怕，让我随便发，我也搞不准她怕不怕。”

　　“之后呢”

　　“没之后了，徐年根本不怕，他直接就说随便，就把电话挂了。”，谭升说道这里很气愤，不过也没办法，确实不能怎么样，梁晴晴虽然来了，也只是说，两人的没人知道，说了也不会有人信。还说谭升都从公司辞退了，他说的有谁会信。

　　“你还没说，你想用这张照片做什么。”

　　“就是没钱了，想弄点钱花。不过警官我也没要成，是不是能从轻处罚。”

　　谭升只承认自己就是赌博欠钱，鬼迷心窍的想敲一笔钱，没想到遇上了硬骨头。没有要到钱后就没有下文了，现在在跑外卖挣钱。

　　“老大，既然不是谭升，死者还有其它的仇人，不对啊，死者并没有说有仇家。”

　　“胡明，再仔细查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深挖一下。”

　　“李敏，吴泽我们再去找赵冯年，还有徐太太，是否知道徐年和梁晴晴的秘密关系。”

　　几人来到赵冯年的住处，保安大叔说赵冯年回来了，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敲了几下，很快里面就有动静，赵冯年从里面打开了门，带着一副眼镜，居家打扮。

　　“打扰了，还有几个关于梁晴晴的想问一下。”赵冯年打开门让三位进去，赵冯年家里的装修是简易风格，赵冯年给他们泡了茶，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

　　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我今天爬山去了，还是门卫大爷告诉我说你们来找我了。”

　　“你在看照片，这个人你在八月七号那天有没有碰到过。”

　　赵冯年结婚照片，仔细看有点疑惑，“这个我真的没见过，每天那么多人，真的没记忆了。”

　　“你在仔细看看”

　　“是这样的，就是你有没有发现你老婆案发的前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没有啊，每天都是上班下班，跟之前是一样的，本来今天就是和他约定一起去爬山，我和我老婆都很喜欢。”

　　“但是看你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是有什么事？”

　　“唉，我老婆死了我也伤心，现在凶手都没抓到，说句实话不是为了完成我和我老婆的约定，我不会去，警官，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凶手，跑过来质问我。”，赵冯年表现的丧妻痛苦恰到好处，因为自己的妻子死了也要完成爬山的约定，说这样就能证明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爱着他。

　　陶杰等人也不便多打扰，告辞离去，临走问了赵冯年爬的是哪座山，赵冯年说是妻子特别喜欢爬青峰山，有时候自己没空，她会一个人去。

　　“赵冯年不知道梁晴晴跟徐年的事？”

　　“李敏，你觉得赵冯年跟徐太太真的不知情吗？两人对自己的另一半出轨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老大，杀人的身形跟赵冯年对不上，赵冯年矮一些。”

　　“走，去见见徐太太。”

　　几人又转道去了徐太太家里，因为老公死了，他们也没有孩子，现在家里就徐太太一个人。

　　“进来吧，不好意思，最近没什么心情，家里有点乱，别介意。”，徐太太不好意思的说道，几人也理解，毕竟老公刚死。

　　“没事，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你老公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最近有没有结仇。”

　　“我老公赚钱养家，我呢全职在家，而且说是想要一个孩子，我们正在备孕中，没想到出了这个事。”

　　“徐太太别伤心，我们会尽快破案，希望徐太太能配合。”

　　徐太太抹了抹眼泪，很是伤心道“我老公他真的很顾家，他的工资都是让我保管，除了不喜欢我，因为我和他是相亲认识的，当时听说他家里催的急，认识我一个月就结婚了。”

　　“是因为催婚，还有其他原因吗？”，陶杰追问道。

　　徐太太沉默了，似乎在纠结中，“徐太太，……”，徐太太跟陶杰他们说出了结婚的隐情。

　　“我家里条件很好，我父母对我很娇惯，当时通过媒人介绍认识了我先生徐年，认识那会，他对我爱搭不理的，说我两不可能，要我去跟我父母说不同意，我当时见他第一眼就喜欢她，但是毕竟别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弃了。”

　　“后来呢，为什么他同意了。”

　　“不知道，他又来找我，说可以结婚，其实过了这么久我也放下了，但是通过徐年的坚持，我同意了。”

　　“徐太太，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反悔吗？”

　　“结婚以后我问了，他说没有关系的人做不成事，我才知道我父亲的关系可以帮他在江东市立住脚。”

　　徐太太好像对于这件事很快就接受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两人结了婚，成家丈夫也事业有成，没什么要在意的。

　　离开徐太太家，“陶哥，你怎么看，我觉得徐太太很爱徐年，为了他做起了全职太太，把家里照顾的井井有条。”

　　“李敏，你说一个衣来张手饭来伸手的人，喜欢一个人，为他洗衣做饭，变成全职主妇，了最后丈夫变了心，你说徐太太会怎么想。”

　　“老大，这个问题问我我也不清楚，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设身处地的作为徐太太来想，要么认命，要么得不到就毁掉。”

　　“敏姐会不会有点狠了，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何必呢。”

　　“吴泽，难怪你单身。”

　　“老大，你看她。”

　　“她说的也对啊，得不到一个人就毁掉他，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对于案子陶杰等人未能有更好的进展，从死者两人的社会关系很简单，寻仇不可能，情杀的话，赵冯年和徐太太两人都不符合，而且账户往来上，还有他们两人并没有可疑的，不存在买凶杀人。

　　最近今天天公不作美，下来几天的雨，导致空气沉闷，压抑的感觉。

　　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陶杰接起电话，“你好，我是陶杰。”

　　“好的，我门马上来。”

　　“老大，什么事。”，胡明不明所以，接电话后表情越来越严肃。

　　“走，燕子山发现了尸体，是有路人爬山的时候发现的。”

　　等几人赶到，已经被封锁了现场，最先到的是这里的警察，还有报案的路人。

　　“陶警官，路上辛苦了。”

　　“没事，带我们去看看案发现场。”，陶杰没有理会，直接先去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胡明，李敏你们去问一下报案人。”

　　来到尸体附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从现场来看，是因为这几天下雨的原因，尸体应该是从上面滚落下来，陶杰变打算上去看。

　　“我去叫人跟去看看”，便招呼人跟陶杰一起上去看看。

　　陶杰沿着楼梯往上走去，一路上没有发现什么，来到山顶，所谓是站的高看的远，刚下完雨空气清新，凶手选择这里抛尸，凶手应该是一个经常爬山，或者是经常锻炼的人，从女死者的体型看，是一个偏瘦的人，但是一个成年人很瘦也是有一点重量的。

　　“找找附近有没有新鲜的土，找找看尸体之前埋在哪里。”

　　“是。”

　　陶杰也在附近查看，说句实话找到了埋人的地方也不能证明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会清理，留下的线索不会很多。

　　“陶警官，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到了。”

　　“拿来，给我看看。”

　　“死者叫毛芬芬，家住在碧落小区二单元三楼302 ，碧落小区跟赵冯年一个小区。”

　　陶杰找到李敏他们，“问完了。”

　　“问完了，他就住在这里附近的一个小区，他每天都习惯来这里爬山，之前下午没爬，今天看天气晴，往常一样，就看到这里躺着之人，还以为是摔跤了，本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助，走进才发现是一个死人，就报警了。”

　　“留了联系方式没有。”

　　“留了，跟他说以后有事需要找他，他也留了地址。”

　　“陶警官，我们找到了。”

　　陶杰就去了那个坑去看看，是在一个斜坡的地方，没有很深，是凶手当时怕人发现，就没有埋很深，还是有信心尸体不会被人发现。

　　几人回到警局，一下子发生了两起案子，徐年和梁晴晴的案子目前没有线索，一直停在原地，没有头绪，一心不能两用，所以案子转交给了警局的其他同事，上级领导要求陶杰等人先把这个案子破了。

　　死者已经确认，已经联系了死者的家属，已经确认是自己的妻子，因为死者的丈夫是当地的一个比较知名的画家，开了一家自己的画廊，听说还不错。

　　至于为什么要陶杰办理这个，也是因为死者丈夫在网络上发了寻妻启示，表示要是能找到，就给两万块的报酬。

　　网友们都很积极的回帖，但是有用的一个也没有。现在是找到了，但是人死了。在网络上引起了关注。

　　“哎，那个他不是之前来警察报警说老婆失踪了吗？”

　　“他老婆找到了，已经死了，看样子很伤心。”

　　“谁说不是呢，我们找了，他老婆就像消失了，他老婆回家以后就消失了，门口的监控，其他监控里都找不到。”

　　陶杰翻看死者丈夫的网络，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日常会分享自己画廊的一些动态，也算是一个打卡地。

　　如果凶手利用这一点，那么范围就很广了，陶杰打算先见见死者的丈夫。

　　“你好覃先生，我们想问问关于你妻子的一些事。”

　　“好，也一样警察能尽快给我妻子一个公道。”

　　“放心，我们会的”

　　办公室里覃先生对于警察的询问不是很积极，频繁的看时间，“覃先生是有重要的事，一直在看时间。”

　　“我觉得你们应该尽快破案，不是在这里问东问西，我要知道还需要你们破案。”

　　“覃先生，那么你妻子失踪的那天，你在干什么。”

　　“你们是在怀疑我？”，覃先生突然变得很气愤，不过也还是回答了“那天我就是比往常回来的晚了，她跟我闹脾气，吵了一架，我不想跟她吵，我躲进了书房，后来就不见人，我就想是不是又回娘家了，我就没多想。”

　　“为什么大晚上的你放心你妻子一个人离家，也不去找找。”

　　“她每次都这样，大半夜她都可以，好几次了，那天我确实是存心没找她，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但是隔天我就打电话回去了，每次都是我哄她回家，这次丈母娘说女儿没有回来，我立马去报了警，那天警局里还挺吵的，是一位女警员接待了，说会尽快找到的。”

　　覃先生越说越气愤，拍了拍桌子，说是警察没用，找不到人。

　　“覃先生，很抱歉，我们会尽快”……”

　　“那你们去找啊，我现在是丧妻，你们还问东问西的，我跟我妻子没有深仇大恨。”

　　只能让人先回去，理解刚刚失去妻子的心情。目前来看，死者并不是被绑架，覃先生没有接到任何绑架的电话短信之类的。死者毛芬芬失踪的那晚遇到了什么。

　　陶杰来到毛芬芬失踪时的碧落小区，“老大，你说这里是不是犯冲，这里接连死了两个人。”

　　“说不定哦”，吴泽调侃胡明，笑话他封建迷信。

　　刚到小区门口，遇见了赵冯年，买菜刚回来，提着一篮子菜，正常的跟陶杰打招呼，“陶警官，这么巧。”

　　“是很巧啊，出门买菜，会做饭？”

　　“谭警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平时也是会做一些饭的，我跟晴晴口味差不多，说起来，晴晴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我就是问问。”

　　“还在查，不过今天不是来找你的，你认识你们小区的毛芬芬吗？”

　　“你是说二单元302的？”

　　“认识？”

　　“也不是我认识，我老婆认识，302的老公是开画廊的，晴晴每周会去参观一次，他老婆介绍她去的。”

　　“怎么我老婆的事跟他们有关，但是我和他们并不熟。”

　　“没有，我们现在调查其他的案子，毛芬芬死了，跟你住在同一个小区，你放心，你老婆的案子我们其他工作人员在侦破，有结果会通知你的。”

　　“好好好，你们忙，其实自从晴晴去了那个画展之后有点变化。但是又说不上来。”

　　等赵冯年离开，“这么这么巧呢，同一个小区，两家的女主人都死了。”

　　“胡明”

　　“老大，我错了。”

　　“老大，刚才赵冯年说梁晴晴去了画展变得不一样，难道赵冯年怀疑什么。”

　　“先去问问保安他们，再去问问毛芬芬周围的邻居。”

　　据从保安那里了解到，毛芬芬每天在家带孩子，做一日三餐，吃穿用度也是大手大脚的，没钱找老公要，周围邻居也是这么说，不过邻里相处的不错，具体的就都不清楚，只是听说吵架，炒的比较凶。也都劝过，但是没用，所以邻居们也没多说什么，大不了当做听不见。

　　3 陶杰离开时问了一下画廊的位置，离这里还有点远，来的时候这里人还挺多的，参观画展的人不多，都是一些拍照打卡的，有几个人未在一个人的面前，陶杰进去一看，是这里的老板覃先生，问的问题都是关于他妻子的，有关画的问题到时没一个问。

　　“你好，覃先生，参观参观你的画展。”，对于陶杰的突然来访，覃先生微微一笑，表示随意，没有在管陶杰，又去跟几人谈话去了。

　　“这不想死了老婆，我看他这是拿着他老婆来给自己炒热度，也不怕。”

　　“你要想想，流量能给一个人带来什么，财富这东西不嫌少。”

　　“我就看不起这种人，老婆不清不楚的死了，还在那里装模作样。”

　　“所以，小胡同志，我们要给死者一个交代。”

　　“知道了。”

　　陶杰观看了画，覃先生本身是一个画家，除了自己的画以外，还有会从其他地方收画，至于赚不赚钱就不知道了。

　　现在看来覃先生艺术天赋还不错，听到旁边的人在讨论一幅画，“这副画可真行为艺术，这幅画上的两人真是郎才女貌。”

　　陶杰过去一看，这两人不就是梁晴晴和徐年，画上的两人亲密无间，行为大胆，陶杰注意到这副画的作者就是覃先生。

　　“陶警官，你也觉得这副画好看吗？，你瞧这一抹红色，恰到好处。”，覃先生说的是画像上女人嘴唇上的红颜料。

　　“粗人一个，怎么会看这些，这副画是你本人画的。”

　　“当然，这是我夫人的朋友，跟我老婆来过几次，后来就是他们两来的，举止亲密，应该是一对小夫妻。我也是看他们比较喜欢，就画了这副画。”

　　“为什么觉得他们是夫妻，他们跟你说的。”

　　“没，看出来的，他们都是大大方方的秀恩爱的，不然也不会让我画这副画，而且他们给这幅画取名初恋，名字跟这副画真是一点都不搭。”

　　“覃先生老婆刚死，怎么没有一点伤心的感觉，这样会不会让人多想。”

　　“陶警官，人已经死了，生活也要继续，现在只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凶手，我就是一老百姓。”

　　“你老婆平时会经常来这里吗？”

　　“哦，不经常来，她一般在家带孩子。”

　　“你们经常吵架，都是为了什么事。”

　　“家里琐事，整天呆家里，跟邻居唠唠家常的，没事干，就带下孩子，还抱怨累，我赚钱不累。”

　　现在这个案子死者的丈夫比较可以，妻子失踪在网络上大张旗鼓的寻妻，营造一个好好丈夫的变相，现在表面是在作秀，跟他接触下来并没有感觉到痛。

　　陶杰打算盯着覃先生，况且也无法证实他说的话是真的。

　　“老大，渴死我了。”，胡明一进门就抓起杯子接水使劲喝。

　　“胡明，你这是怎么了，还渴着你了。”

　　“你快别说了，上次那案子的大妈对于梁晴晴没这么能聊的，今天对毛芬芬的事聊的我口干。”

　　“慢点喝，不着急。”，陶杰让胡明慢点，坐下来都打听到了什么。

　　“大妈们说毛芬芬家经常吵架，以前还好，都是在家里解决了，后来啊什么场合他们都不管，什么都能吵，有时候还放着孩子的面。”

　　“什么都吵，为啥还结婚。”李敏不解，单身狗不知道。

　　“他们猜测都结婚了，离婚可能对孩子不好。”

　　“对孩子不好，放着孩子的好吵架就对孩子好了。”

　　“他家孩子现在胆小不爱说话，想想也是，生活在那种家里，父母每天吵架，邻居们也会说闲话。”

　　陶杰问“那有没有说为了什么事吵得，还是只是家里的琐事。”

　　“他们也没多说，只说有一次毛芬芬在他家门口说“你倒是赶上时髦了，学会金屋藏娇了”，就听到了这一句，听见他家老公制止了，后来关门了。”

　　“也就是说毛芬芬怀疑自己丈夫外面有人，又说什么时候听到的吗？”

　　“好像是八月初的样子。”

　　“看来我们得查查这个覃先生到底有没有金屋藏娇了。”

　　陶杰等人调查了覃先生，而梁晴晴和徐年被杀的案子交给了另外一对警察去查，找到了一个据说跟凶手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

　　“江队，问的怎样？”，陶杰递烟给江队，吸烟放松一下。

　　“只是在小卖部看见过，小卖部老板对这个人有印象，监控中拍到的也是全副武装。”

　　“那买了什么。”

　　“生计用品。”

　　“……，杀完人还有心情。”

　　“陶队，那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可不是杀人犯。”

　　“辛苦你们了”

　　“你们那案子怎样。”

　　“再查，说来也跟你们那案子有点联系，案子的死者都是同一个小区，而且梁晴晴和徐年两位死者曾经如果死者老公的画廊。”

　　“谢了，赶紧破案吧。”

　　陶杰等人都在查覃先生的婚外关系，似乎没有什么女人，但是妻子死了又不见得有多伤心。

　　“老大，会不会是毛芬芬猜想的，她老公并没有出轨，查了他身边的女人，没有发现可疑的。”

　　“要相信女人的直觉，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覃先生外边有人的。”

　　“吴泽，你这几天都在监视覃先生，都在干什么。”

　　“每天都在画室里，要不就在家里，画廊里人挺多的，每天跟人说说妻子怎么，唉我都不知道能在屏幕面前装的难过，没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太装了。”

　　“那有没有其他异常，没有什么女人来找他吗？”

　　“没有，不过但是他朋友每天在店里帮忙，好像说是害怕他难过。”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陶杰对于这个朋友挺奇怪的。

　　“男的，好像就是他妻子出事那会说来的。”

　　“把他那朋友查查。”

　　“是”

　　陶杰坐在椅子上思考，什么朋友这么关心，没有自己的工作吗？天天陪着朋友，有意思。

　　“阿姨，怎么了。”

　　“陶警官，唉，你说是个什么事，我感觉自从芬芬死后就有点闹鬼，每天半夜我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有没有是别人回家，你睡觉还能听到脚步声。”

　　“警官，你别不信，我耳朵听得很清楚了，我老伴也说我是不是幻听，可是我确实是听到了鞋子吱吱响。”

　　“你住哪里。”

　　“就是死者那一层，就住了三户人，不会是我旁边那户的，旁边那户没住人。”

　　“那有没有调监控看看，不就清楚了。”

　　“我去物业要监控，但是物业不给，他们都说我疑神疑鬼的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做什么亏心事，要做亏心事也不是我。”

　　“那是谁？做了亏心事。”，陶杰听出阿姨好像知道点什么，连忙追问他。

　　阿姨支支吾吾的不愿多说，说是别人的家事，怎么也不肯说，陶杰带阿姨去找物业，好让阿姨放心，阿姨又说算了，可能真是年纪大了，耳朵有问题。

　　“老大，一定是跟覃先生家有关，领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很有可能，走吧去物业，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还是真的鬼。”

　　……

　　“保安大叔，看电视呢。”，陶杰掏出烟递给大叔，顺势坐下，跟保安大叔聊聊。

　　“大叔，听说你们这里闹鬼。”

　　“你是不是听听二栋那女的说的，什么闹鬼，不就是因为死了人，跟她住同一栋又是同一个楼层，疑心疑鬼的。”，保安口中的女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个阿姨。

　　“那毕竟死了人，害怕也是正常。”

　　“唉，说起来302死的也是挺可惜的，挺勤快的，把家里照顾的挺好，就是老是觉得老公外面有人。”

　　“那真的外面有人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没见到过，你们还有什么，我要吃饭去了。”

　　陶杰见大叔赶人，也没办法就告辞了，至于监控的事，让吴泽去掉出来，回警局看。

　　“队长，都调出来了，那位阿姨说闹鬼的时间，从发现死者的前一天开始的。”，吴泽播放了监控。

　　李敏走了过来坐下一起观看，“队长，闹鬼说不定是阿姨自己记错了，这个有什么奇怪的？”

　　陶杰没有回答，有一部分可能是解决阿姨的问题，还有一部分是想看看覃先生，所以叫吴泽把监控都调了。

　　画面中是八点钟，都回家了，十点钟左右覃先生也回来了，以后就没有动静，十二点接近阿姨说的时间，几人盯着有一个人从监控过去，是一个男人。

　　“老大，这个是覃先生的朋友，话说我们那天去画展还见过，他一直在覃先生身旁。”，李敏指着监控画面的男人，画面中男人走向的方向应该是覃先生家，之后今天的画面都是。

　　一个大男人半夜跑到朋友家，他朋友看起来对于朋友的死有没有很伤心，三更半夜的去安慰朋友吗？

　　陶杰带人准备再去覃先生的画廊，画廊依然开着门，但是店里却没什么人，陶杰注意到门口牌子上写着最近无心经营，画廊关闭。

　　覃先生正在里面收拾东西，正好在把他画的初恋取下来，可能是要打包带走。

　　“覃先生是不打算在做了，还是因为什么打算走。”

　　“陶警官，我现在有心无力，不想开了，赚了半辈子的钱，该放松放松了。”

　　“你身边的这位是？”，陶杰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只是没搭理。

　　“哦，这位是我朋友，林宸，他来帮我搬家。”，虽然语气放松，就是介绍这里的朋友，陶杰嗅到一丝不寻常，跟那人握了握手，手很粗糙，“林先生是做什么的，这么闲。”

　　“无业，正好我朋友遇到了点事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就过来帮帮忙。”

　　“哦哦，那你们去还真是挺好的朋友吧，需要每天晚上都去安慰。”

　　“陶警官，你什么意思。”，覃先生打断陶杰的话，在紧张什么呢！

　　“覃哥，别生气，他也只是问问。”，林宸安慰覃先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很自然的状态。

　　“这两人的关系很定不简单，每次覃先生都快被激怒了，就被林宸给按下去了，不简单啊。”，李敏对陶杰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有没有证据。“那现在他们打算跑怎么办，我们要抓他们吗？”

　　“跑，跑不就是说了他们杀了毛芬芬，他们不会跑的。”陶杰猜测，林宸看起来不是一个傻子，聪明人都是有耐心的。

　　“那我们怎么办，他们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胡明叹气道。

　　“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不过是需要点时间。”

　　“老大有办法？”，胡明凑到陶杰面前，盯着陶杰。

　　“到时候跟你说，嗯”

　　“老大，现在了还卖关子，啊！”

　　“老大，你的快递。”，胡明抱着一个很大的四方形盒子，嘴里还叫着老大，实在是因为抱着这么大一个东西，走路的姿势被人旁观。

　　“我没买快递啊，是不是看错了。”，陶杰又不是网购爱好者，平时都是在实体店买，自己也不太注重。

　　看了收货人确实是自己，打开是一幅画，陶杰知道是谁送来的，但是为什么送这么一幅画给他，仅仅是因为自己对这幅画很关注。

　　没有其他的，就一副画，一个留言。

　　“陶警官，这副画送你，我看你挺感兴趣的，免费送你的。”

　　陶杰也搞不清楚覃先生是什么意思，他们好像不熟，陶杰没多想，但也不想收，打算找个时间在还回去。

　　这一件插曲就这么过去了，陶杰等人对于覃先生和林宸的关系打算进一步调查，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杀人的艺术，唯有在所有人惊恐中的到满足，艺术你喜欢吗？”

　　陶杰问他是谁，什么意思，“是你杀了梁晴晴吗？你在哪。”，陶杰努力的压制情绪，让胡明立即定位电话的地址。

　　“不要管我是谁，你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再见。”

　　“老大，这个手机号码的主人是林宸。”，胡明把手机号码的信息给陶杰。

　　现在所有的人都懵了，这事在自爆，是觉得警察抓不到他，还是凶手故意的。正准备查林宸，马上就自己送上门来。

　　4 陶杰在打电话却是怎么也打不通，“马上去找林宸。”，找到林宸或许就快接近真相了，还没有多久，就接到电话，说是找到了两人。

　　不过电话那头告诉陶杰，两人出了车祸，根据现场来看，是两车在山道后车追尾前车，辛好路旁边有护栏，救了两人性命，已经送医院去了。

　　陶杰带人前往医院，在路上遇到了江队长，一聊天两人去的地方一样，不过没聊天，陶杰现在都在想着案子的事情，所以各自开着前往医院。

　　陶杰到医院，目前两人是安全的，林宸已经醒了，不过伤到了腿，躺在病床上，医生说覃先生的话没有大碍，但是处于昏迷状态，还没醒。

　　陶杰自己病房外面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问了医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生也无法给一个准确的答复。

　　来到林宸的房间里，伤的比较轻，腿骨折了，身上一些擦伤，医生已经处理了。现在躺在病床上，陶杰来的时候，看见江队长已经在病房里，陶杰还疑惑呢！江队长也注意到了陶杰，“陶队，你办完了，找我？”，江队疑惑的语气，显然都不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来找我这起案子重要嫌疑人，你？”

　　“梁晴晴跟徐年的案子，通过之前那家便利店的监控，沿着找下去，寻藤摸瓜查到了他，而且身高一样，而且也是左撇子。”

　　“这么巧，但是我查过他，他应该不认识梁晴晴跟徐年。”

　　“但是现在这情况，问他问题他也不回答，要不就是自己身体疼，什么也不回答。”

　　“申请搜查令，看能不能找到凶器。”

　　“已经去了，在等。”

　　江队见陶杰没打算离开，“你有问题要问。”

　　“嗯，方便不。”

　　“行，你先问，我在外面等。”

　　谁都没有说话，病房里很安静，“林宸，我想问你和覃先生什么关系？哦，你不说话，我猜一下，朋友，男朋友，别激动，看样子我猜对了。”

　　林宸转过头盯着陶杰，眼神很凶狠，陶杰无惧他的眼神，俯下身子，“他发现了你做的事，然后要跟你说分手，所以你就撞了他的车，。”

　　林宸又恢复了不说话的样子，显然并不想说，以前的伪装也不需要了，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

　　“哦，你难道不想见见他，他说发现你杀人了，所以跟你分手，所以你也想杀了他是吗？”，陶杰想试试他，吓唬他。

　　“我没有……”，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在说话，之后陶杰在说什么，完全不搭理。

　　陶杰离开病房，“交给你了，回警局再聊。”

　　一路上，陶杰始终想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江队，你那边怎么样了。”

　　“陶队，那小子装病，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腿疼，没办法，派人在哪里守着吧。怎么林宸跟你们这个案子有关。”

　　“只是有些怀疑，现在又出了这事，覃先生又昏迷状态。”

　　“对了，赵冯年你们之前打交道，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嗯，有一个死了妻子痛苦的表现，跟他交流下来，没有发现笑什么，不过可以让他来看一下林宸，看有没有印象。”

　　“已经去了，不过赵冯年说在上班，明天才来。”

　　“好吧，我回去了。”

　　陶杰被一阵闹铃吵醒，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老大，徐太太找到了医院，说完杀了林宸，辛好安排了人守着。”

　　陶杰立马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就前往医院，“怎么回事，谁告诉她的。”陶杰问吴泽，徐年的案子，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是林宸做的，还知道林宸住院了。

　　“不知道，她只是说他从别人那听来的。”

　　“这就奇怪了，他竟然比警察还先知道凶手是谁？她现在在哪里？”

　　陶杰来到徐太太的房间，目前情绪已经稍微稳定了，可是浑身颤抖，喘着气。

　　“徐太太，我们又见面了，为什么突然说林宸杀了你丈夫。”

　　“就是他。”

　　“你知道什么，可以跟我说。”

　　“跟你们所有什么用，查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查到，还不是他告诉我。”

　　“他是谁？”，陶杰听出了是有人告诉她，但是徐太太不说。

　　“徐太太，警察确实查到了林宸，也还在调查中，那为什么他直接告诉你凶手了。”，陶杰在试探她，也事告诉她，不要被人利用欺骗了。

　　“对了，徐太太知道你先生徐年和梁晴晴的婚外关系吗？”

　　“不知道”，此时的徐太太有点心虚吧，说过有点支支吾吾。“哼，一定是哪个臭女人勾引我丈夫，一定是的。”，随后有指责梁晴晴水性杨花，自己有老公还要去勾搭别人。

　　“徐太太，还是说一下是谁告诉你的，毕竟我们也是要早点找到凶手。”

　　“我不知道，我就是听别人说的。”

　　“好吧，那就按规矩来了。”，陶杰知道在问也问不出来，现在徐太太不信任警察，更加信任告诉她的那个人。

　　陶杰又在医院走廊遇上赵冯年，江队应该是叫他来辨认，或许有过接触，只是当时没注意。

　　“陶警官，你怎么也在这，不是在调查毛芬芬的案子。”

　　“哦，里面躺着的也跟这个案子有点关系，里面的人有影响吗？”

　　“那天确实有一个黑衣服的人包裹严实在哪里，是不是他，我就不太能确认了。”

　　“有事跟江队说，我走了。”

　　陶杰再次来到林宸的房间，此时的林宸侧头看着窗外，“看什么，看的这么出神。”

　　“陶警官，你说感情到底是对是错，当初说爱，现在却又恨不得你死。”

　　“你是说覃先生，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做错了事你也得负责。”

　　“陶警官，你说的对，你叫江队来一下，我认罪，但是毛芬芬不是我杀的，虽然我确实想过。”

　　林宸又叫住陶杰，“警官，你说他会记住我吗？”

　　“你做的只是为了让她记住你，不过就是一己私欲罢了。”

　　林宸给江队是他杀了梁晴晴和徐年，作案的细节都交代了，陶杰问了江队，林宸杀两个人的动机是什么，他们无冤无仇。

　　江队告诉陶杰，林宸说是讨厌感情里不忠的人，徐年和梁晴晴两个人都有家庭的人。却在外面乱搞，所以就杀了他们。

　　陶杰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作为一个插入家庭的人，竟然觉得别人乱搞，陶杰觉得林宸偏执，自私自利。

　　因为林宸现在腿不方便，等腿好了以后说，等待他的也只有法律惩罚，最后陶杰再次来到医院见了林宸，问他真的只是因为这些原因吗？

　　“陶警官，我已经承认杀了人，确实是不对，至于毛芬芬确实不是我。”

　　“或许不是你干的，你应该知道点什么？”

　　“没有，我不知道，陶警官我累了。”

　　“我回查到的，希望真的跟你没关系。”

　　“一定跟我没关系，呵呵，对了那幅画收到了吗？”

　　警察局里，陶杰把那幅画在取出来，到时有事把这幅画忘记在这里了，陶杰仔细的打量这副画，这副画处理的很好，自己不懂画也觉得这副画视觉上很好，颜色也处理的得当，林宸为什么会专门提起这副画呢！

　　陶杰记得当时覃先生说嘴唇的红色，陶杰仔细的打量，这公司很鲜艳，跟血一样的颜色。

　　“李敏，这是不是后来在加了一层，这里明显凸出了一点。”

　　陶杰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从嘴唇刮了一些，让李敏送去化验一下。

　　“队长，化验什么？”

　　“看里面有没有血液成分，能不能和梁晴晴和徐年的对上。”

　　化验还要等时间，陶杰不着急，现在人也在，只是时间的问题。

　　“队长，但是林宸已经承认了是他杀的，你怀疑毛芬芬也是他杀的，血型也是不是要跟毛芬芬也比对一下。”

　　“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让法医辛苦一下。”

　　“知道了。”

　　虽然说林宸不承认，只是说看不惯婚内出轨的人，所以杀了两人，但是他也是破坏别人婚姻的人，心生变态的想法，直接把毛芬芬杀了，自己就有机会跟覃先生在一起，没有违背良心。

　　如果真是这样，陶杰打算去找一下江队，彼此之间要合作。

　　“陶队，找江队吗？”

　　陶杰找到江宁，正在处理案件资料，“准备结案了。”

　　“对啊，他都承认画押了，处理一些后续，你说当街杀人，杀完人还有心思去买计生用品，这心是多大啊。”

　　“别人的心思你猜不到，林宸的案子等下，可能还有后续。”

　　“也行，不过得等多久，死者的家属都在等着。”

　　“马上，我自己去看看。”，陶杰来到化验的地方，“你得等会，不可能这么快。”

　　“你弄，我等着。”

　　“给，看来是着急了。”

　　“什么意思。”

　　“准确的来说这确实是人血，跟两位死者对的上。”

　　“没有其他的了。”

　　“没了，凶器应该是一把美术刀。”“好了，谢谢。”

　　“胡明，吴泽去覃先生的画室找一把美术刀。”

　　“李敏你和我在去一趟医院，快点。”

　　陶杰一路上开的很快，“队长，林宸的案子有问题。”

　　“哼，可能吧。”

　　车内安静，陶杰只想快点到医院，有一些事情还得问林宸。

　　陶杰来到医院，外面围满了人，都在看着楼顶，楼顶好像站了个人，陶杰第六感觉得那是林宸，冲进去，跑楼梯，一路上有好多问题想问，等陶杰赶到看到那人，有时候直觉很准。

　　“林宸，你怎么上来的。”

　　“陶警官，看来你猜到了，可惜有点晚了，生活真无聊，所以我把罪名认了，放过覃伟吧。”

　　“林宸，你这么做是觉得你是个大好人吗？你不过是一个懦夫，你说你替天行道，那你呢。”

　　“所以现在我要死了，覃伟生死还不一定，都付出了代价。至于毛芬芬我只能说抱歉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杀了毛芬芬，那个人是你想隐藏的，是覃伟，看样子不是，我认识。”

　　“真聪明，再见。”，陶杰冲上去，在林宸跳下去的抓住了他的手，可是自己抓不上来，“放开我，我可不想连累你。”，林宸使劲的挣扎。陶杰有点力不从心，关键时刻，吴泽和胡明赶到，一起把林宸拉起来，“想死解决你的罪孽，还是现在解决一下吧。”

　　“呵呵。”

　　陶杰去处理了自己的伤，刚才拉人的时候蹭到哪里，“老大，你猜林宸怎么上去的。”

　　“他骗守在门口的两人，搞到了轮椅，又以上厕所支开两人，最后来到天台，真佩服。”

　　“别贫了，覃先生呢，还没醒。”

　　“醒了，说要见林宸。”

　　“走，先去看覃先生，他有什么想法，林宸那边有人看着了。”

　　陶杰从门外的窗口看见覃伟坐在床边，背对着门，陶杰推开门，覃伟转过头来，看见是陶杰，没有打招呼，不像以往。

　　“看到是我，失望了？”

　　“没有。”

　　“可是你表现出来了失望，是因为没有见到林宸，还是因为他没死。”

　　“他死没死关我什么事，是他开车撞我。”

　　“看你这语气，你们不是很爱对方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是对毛芬芬你老婆死的愧疚吗？”

　　“哼，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杀他。”

　　“嗯，那梁晴晴跟徐年呢！那幅画的两位他们呢！”

　　“他们跟我没关系，我就是画了一幅画。”

　　“是啊，画了一幅画，正好两个人，都死了。”

　　“警官在怀疑我，得拿出证据。”

　　“你的那副画嘴唇的用料很用心，是因为那是用人血吧。”

　　“……”

　　“不说话了，人可能不是你杀的，但是你知道，你还用在你画的那幅画上，你老婆的死林宸说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你杀人灭口？。”

　　“陶警官，可惜你猜错了。”

　　“不承认，放心我会找到证据的。”

　　碧落小区当街杀人案已经接近尾声了，陶杰始终觉得覃伟在当中很定有其他的作用，奈何两人都不承认，林宸承认杀了梁晴晴两人，对于毛芬芬，两人都不承认。

　　5 毛芬芬的案子陶杰打算再去小区，准备不放过每个死角。碰巧了赵冯年来，案子破了，自己的妻子和情人死在一起，毕竟是这里妻子，把一些东西领回去。

　　“赵冯年，来拿东西。”

　　“陶警官，是的。”

　　“人死不能复生，今后打算怎么办。”

　　“打算买了房子回老家，出了这么个事，呆这里待不下去了。”

　　“也行啊，在哪都一样，什么时候走？。”

　　“陶警官要来送我，这可担不起。”

　　“哈哈。”

　　“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等下就去赶车，有缘再见。”

　　陶杰还有事，也不打算多聊，随口问了赵冯年，“哦，最近还爬山吗？有没有介绍的，你经常爬哪里。”

　　赵冯年告诉陶杰不经常爬，以前是因为晴晴喜欢，现在一个人没心思了，陶杰记得梁晴晴死后他还去爬山了。

　　“陶警官，那只是完成晴晴的愿望，我记得跟你说过。”

　　“可能是事情太多，忘了，不好意思。”

　　陶杰这次打算先去小区记得大爷大妈里打探情况，小区里是有公共休息的地方的，陶杰注意到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大妈带着孩子在玩，话说这个小区环境还挺好的。

　　“陶警官，案子不是抓到了凶手，怎么又来了。”

　　林宸杀人的时候这人在现场，记得但是好像吓尿了，现在到时跟没事人一样。

　　“哦，就是来打听打听你们这里毛芬芬的情况。”

　　“唉，你说怎么这里是不是招惹什么了，一下子死了三个人。”

　　陶杰不相信鬼神之说，人心有可能更恶，不过没多说什么，倒是和他聊起来，看来都是爱八卦的。

　　“警官，我跟你说个事，你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什么事，放心，我们会保护提供线索的人名群众的。”

　　“我就是有一次看见毛芬芬躲在那边哭，好像还挺害怕的。”

　　“那是什么时候，记得吗？”

　　“就是她失踪的前一个星期，我正好买菜回来，问了一句，他可能是收到惊吓，说什么，杀人了。”

　　“杀人了？你没有听错。”

　　“我也以为我听错了，后来他老公把他接回去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之前那个覃伟的邻居阿姨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陶杰找到她，碰巧正好在外面带娃娃。陶杰找到她，还有点慌张，主动将孩子交给老伴，找了一个远一点的地方，“警官，你来找我什么事？我……”

　　“别紧张，想在问问毛芬芬的事，那天，你好像有什么不能说的，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警官，我一个小老百姓，真的没什么，我该说的都说了。”，阿姨说完这句话就要离开，陶杰拉住阿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阿姨用力挣脱陶杰，“阿姨，难道毛芬芬就死的不清不白，他也是你的邻居，你们相处的很好。”

　　似乎是话让阿姨有所触动，最终还是站在陶杰面前，“陶警官，我说，我最近其实都在提心吊胆，我害怕。”

　　随着阿姨的边哭边说，陶杰没想到居然是他，陶杰打电话让吴泽和胡明，去抓一个人。

　　审讯室里，陶杰打量这眼前的人，从开始有点惊慌，现在面无表情的坐在这里，时间是一场拉锯战。

　　“姓名”

　　“赵冯年”

　　“性别”

　　“男。”

　　“你爬山是什么时候去的。”

　　“八月九号，那天下雨了。”

　　“爬山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去埋东西。”

　　“爬山，确实埋了，是晴晴的一个手镯，她很喜欢，是别人送的。”

　　“埋手镯，埋哪里了，还记得？”

　　“我就是在山顶随便挖了坑埋了。”

　　“可是有人看见你背着一个编织袋离开小区的。”

　　“我家养的那条狗，生病了，正好死了我就顺便埋了，不行吗？”

　　“那你刚才不说？”

　　“我以为跟案子没关系，带着还在家里，你们可以去看。”

　　赵冯年显然是处理过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但是总会有蛛丝马迹的，这个人能在警察询问，能够镇定自若，尸体发现到现在他都能在警察面前泰然自处，心思缜密。

　　警察从赵冯年家里确实找到了一个编织袋，清洗过，法医已经在处理了，陶杰在审讯室里，盘问赵冯年的，只等鉴定结果出来了。

　　“陶队，这确实不是人的血液，像是动物的。”

　　审讯室里赵冯年看见陶杰进来，微笑的看着陶杰说“警官，那是人血吗？”

　　“看来你真是做好了准备的，放心我会在剩余的时间里，找到你的破绽。”

　　“我等着，不过我相信我是无辜的。”，微笑的看着陶杰，有恃无恐。

　　“队长怎么办，赵冯年不说，只能找到其他的能证明凶手的证据。”

　　“等我想想。”

　　陶杰在办公室里，仔细回想，那天阿姨说看见赵冯年背着包出门，也就是爬山的那天，正是燕子山，这么巧，一定有问题，可是没有能关联的线索，毛芬芬到底是怎么被杀的，又是怎么。一个人知道自己会被灭口，慌不择路的从家里跑出来，晚上有没什么车，如果遇到一个人，那个人骗了毛芬芬，骗上车后杀了她，那个骗他的人有足够让毛芬芬相信的理由。

　　说我知道你丈夫做了什么，我有办法保护你，骗死者上了车，陶杰想到了之前案件的徐太太，她和赵冯年一样，在结合医院的事情。

　　陶杰走进审讯室，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盯着赵冯年，其他人也搞不清楚这是要干嘛。

　　“你是怎么说服徐太太的，林宸杀了她丈夫也是你说的，对吗？”

　　“怎么可能，我和徐太太不熟。”

　　“可是我记得第一天来让你认尸的时候，你们不是这样的。”

　　“随你怎么说。”

　　“别急，我已经去请徐太太了。”，陶杰微笑的看着赵冯年，陶杰没有在询问，只是沉默，一场心理的较量。

　　就在陶杰等待的时间里，赵冯年也不着急，只是提醒陶杰时间不多了，希望他尽快。

　　陶杰知道这是在挑衅，赵冯年关进来以后比之前不一样了，之前还藏着，他似乎笃定陶杰无法定罪。

　　“老大，在哪里？”，胡明满身是血的跑进警局，陶杰还在审讯室，李敏一看胡明吓了一跳，“不是要你们去接徐太太嘛，吴泽呢。”

　　“我们是去接徐太太，徐太太也很配合，没有异样，快到警局了，她藏起来的刀自杀了。”

　　“那他现在的人呢？”，

　　“我让吴泽送去医院。”

　　李敏告诉陶杰，陶杰明显看到赵冯年脸上的微笑。

　　陶杰再次来到医院，真神奇，都聚在一起了。

　　“医生怎么样？”

　　“还在抢救，没办法，她这一刀没打算活。”

　　手术还在进行中，医生的原话是希望渺茫，这个时候选择自杀，“吴泽，怎么了。”

　　“老大，他就在我旁边一刀，我来不及阻止，都怪我，要是我快点。”

　　“不要自责，打起精神，我们还有很多事呢。”

　　需要时间来平复这件事情，陶杰不在言语，让他一个人静静。

　　随着手术灯灭了，医生出来告诉陶杰抢救无效，病人失血过多。

　　陶杰一拳挥向墙壁，难道就真的放过赵冯年，阿姨告诉陶杰看见赵冯年把人装进编织袋。

　　陶杰想时间到了就要到了赵冯年，赵冯年就是知道陶杰无法在时间内找到证据。

　　不知过了多久，陶杰有点颓废的想，自己真是个废物，沉浸在自责中。

　　“老大，有件事忘说了，徐太太临死前拽着项链，她好像要给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陶杰马上拿过来，虽说是项链，但是坠子是一把钥匙的形状，被一根链子吊着。

　　陶杰觉得这个是重要的，不然徐太太会在自杀后把它交给吴泽。

　　“走，去徐太太家里。”

　　陶杰他们翻遍了，最终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带锁的柜子，陶杰用钥匙试试，打开了。陶杰看清里面的东西，把东西待会警局，让法医鉴定去了，“又有东西，累呀！”

　　“别贫，赶紧干活。”

　　从柜子里拿到的编织袋和一封信，现在陶杰不急了，信中徐太太把事情都交代了，可能是因为一丝愧疚吧。毛芬芬在这些事情中是无辜的。可惜却被人残忍杀害的，只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一些真相。

　　“诺，你要的。”

　　“人血，跟毛芬芬的比对上了。”

　　陶杰再次来到审讯室，赵冯年似乎也感觉到了，“时间还长，你还是不说吗？”

　　“你们找到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那也得把流程走完，问你什么就回答。”

　　案子终于圆满结束，赵冯年承认了一切罪行，两拨人想要除掉想杀的人，一拍即合密谋了这次的交换杀人，只要案件的不在场，可以还是咎由自取，最终走向的灭亡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