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犯的自赎》胖头鱼娃娃

1、开始

　　2016面3月23日
　　天色暗沉，预示着接下来有一场暴雨到来，东一街道上行人都赶在暴雨来临的时候买好物品。
　　“小张，又来买菜，一个人过着也挺累的，你也不小了，年纪大了就没人要了哟。”
　　“陈姐，你别打趣我了，这把年纪，没车没房没存款，可别害了人家姑娘。陈姐，这菜挺新鲜的，拿点。”
　　“行行行。”，张冯看着陈姐利索的把菜装好，付钱走人，生怕又提起单身的事实。
　　张冯抬头望天，这天气正是变幻莫测，上午还艳阳高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阴沉沉的，想起自己没带伞，张冯快步的往家的方向行走。
　　张冯离开不久，雨开始哗啦啦的下起来了，行人纷纷在屋檐下避雨，雨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的，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屋檐下的众人或在店里逛逛，屋檐下小声的闲聊着，这雨什么时候停。
　　商贩们也是为了生活，行人也只是停下来避避雨，相安无事，各自有各自的难处，雨天生意不好，店主难免会脾气大，“王春华，你买不买，不买就别拿手碰，别人还买不买了。”，买肉的老板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声音很大，雨声都掩盖不了，惹得旁边避雨的行人纷纷往这边瞧，为无聊的躲雨时间带来点趣味。
　　“呦，你买肉的，还不许人碰，这是什么道理。”，恐怕这位也不是好惹的，嗓门大，双手叉腰，丝毫不在乎刚才的手碰肉了。
　　“来来来，你买那块，我给你切。”，买肉老板拿着刀，摆好架势，气势十足。
　　“你叫我买就买，老娘不买了，你这肉都不知道放了多久。”
　　“我这肉不新鲜，但也比你新鲜，徐娘半老，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谁。”
　　“老板，人生攻击就不对了。”，有好事者出来说话，一看就知道目的，王春华虽说徐娘半老，到年轻的时候可是大美女，现在风韵犹存，打扮的也像模像样。
　　“卖肉的朱老三，一辈子就买猪肉了，你看那个女人愿意跟着你，一辈子打光棍吧，呸。”
　　“你个死婆娘，……”，也不知道是说到痛处了，肉老板出来，就是想吓唬下她，王春华虽然有点害怕，嘴里还是在说个不停。
　　两人开始推搡，两人谁也没好过，避雨人都害怕惹事，都往旁边，男人还是让着女人的，真打起来女人不是对手，肉铺老板也是被挠怕了，就使劲一推，王春华被推到外边马路上的垃圾桶上，撞到了垃圾桶。
　　之前为王春华说话的男人，之前一直没怎么样，这会但是跑到雨里去吧王春华拉起来，也是随意往垃圾桶看了一眼，眼睛瞪大，抹了一雨水，看到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安静的躺在里面。
　　“黄安，你怎么了……”王春华看黄安一直盯着垃圾桶，转过头看他到底在看什么，“啊啊啊，死人。”
　　随着王春华的叫声，周围的人都躁动起来，好奇的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叫什么，哪有死人。”，肉铺老板冒着雨往垃圾桶里看，“这……报警，赶紧的。”
　　三个人忘了还在下雨，都呆在雨中忘了接下来该干什么，看到这样子，其他人也不敢好奇了，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感到了，封锁了现场，与旁观者了解情况，可怜的三个人还没有从刚才的缓过来。
　　翌日，是一个阳光大好的日子，街上因为昨天的事有些萧条，张冯每天都习惯早起了，准时出门在大街上漫步，街坊起来的时候，张冯正好到一家经常吃的面馆，便看见面馆旁边隔了几个铺面肉铺没开门，还挂着一个牌子。
　　张冯没做多想，要了一碗面找了个空位，在等面的途中但是听到邻桌两人在交谈什么，肉铺老板垃圾桶、死人之类的。
　　面正好上来了，张冯没在意，倒是结账的时候老板心情不好的样子，张冯多嘴问了一句，“林叔，今天生意不错，怎么愁眉苦脸的。”
　　张冯就这么一打趣，林叔叹了一口气，悄悄的凑过来说：“你知不知道昨天傍晚街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看街上三三两两的没多少人。”
　　“昨天忙了一天，买完东西就回去了，搬了一天砖。”，张冯发现今天人确实不多，像平时老人，小孩和上班族，都会出来了，张冯好奇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街上死人了，在朱老三铺门垃圾桶里，你不知道当时朱老三和王春华他们三个都吓傻了。”，面馆老板低声的说着。
　　“那……”，张冯还想聊几句，有人来面馆，也不好打扰林叔做生意，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往旁边看了一眼，铺门还是关着，垃圾桶被带走了。有人经过的时候会看两眼就快步离开，似乎怕热什么麻烦。
　　“金奶奶，在家吗？”，张冯拍了拍木门，这里住着一位老人，老奶奶的老伴之前遇到车祸不在了，唯一的儿子很少回来看她，几乎没有看到过，幸好街坊邻居还不错，老奶奶做一些活，过着日子。
　　张冯自己虽然在工地讨生活，一个人生活也用钱不大，也是可怜金奶奶一个人生活孤苦，有时候会买一些吃的穿的给她，金奶奶对张冯也好，就想自己的亲奶奶一样。
　　张冯敲了门，很久里面都没我回应，在外面很大声的叫金奶奶，门始终禁闭着，张冯担心是不是遇到危险，开不了门。
　　“小张，怎么了？”，林姨隔壁的门里出来，应该刚起来，“林姨，吵到你了，想着来看看，叫了好久都没有开门。”
　　“这样啊，我家可以进入，当时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唉，胡凡小时候挺招人疼的，那个时候还说长大要买什么买什么给妈妈，现在没个人影，幸好你还记得。”
　　“可能是有缘，我记忆中就不太记得自己家人什么样，金奶奶对我好，我也会对她好的。”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终生大事也要解决一下，姨家有一个姑娘，年纪比你小几岁，还有一个弟弟在读书，样貌什么的都过得去，要不要见见。”，林姨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自然，不过没多说，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张冯想想自己这个年纪二十七八了，又没个体面的工作，确实还挑挑拣拣什么，只是回复林姨说有时间可以的。
　　从林姨那边进到屋子里，张冯闻到了空气中的恶臭味，二话不说跑进卧室，金奶奶安静的躺在床上，仔细检查一番，恶臭味应该是从裤子里传出来的，嘴里一个劲的念叨什么，张冯凑近听了一下没听清，得先收拾干净送医院去，还是得找林姨，毕竟还是要避嫌。
　　之后林姨帮金奶奶收拾干净，和张冯一起把金奶奶送去了医院，幸好没什么事，“小张，你工地有事就先去忙，我来照顾没事的。”
　　“今天工地放假，明天得麻烦林姨了。”，张冯对林姨说，张冯一个大男人，照顾但是可以照顾，现在金奶奶擦洗什么还是麻烦的，张冯本想请个护工什么的，林姨说不用浪费那个钱，有哪几个钱，买点好吃的给金奶奶补补。
　　“小张，都是邻居，你呢安心上班，这边有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之后张冯继续上班，时不时的带点好吃的给金奶奶，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都来的不是那么巧，不是在检查就是睡着了，除了这点事，生活还是得继续下去，又恢复了平日的生活，无聊又机械的。
　　今天下班想着买点骨头肉回去炖，在送一些去医院。又想起肉铺很久没有开门了，还要去离家远一点的。不过一路上在想事情，已经到肉铺了，没想到老板开张了，摊子前面俩个人，在跟老板闲聊着，没有买的意思，显得有些萧条。
　　“朱哥，好久没见你开张了。”
　　“张冯啊，买肉。”
　　“来点龙骨，煲汤用。”
　　“行。”
　　那两个人看着张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后还是其中一个按捺不住对张冯问道。
　　“呃，只是听说死人了，具体也不知道，街上的人都不说。”，张冯嘴上应着，其实也不感兴趣，不过人都说了，还是得说两句。
　　“呵呵，幸好你没遇见，不然晚上准得做噩梦。”
　　“你不知道一个高大的男人被塞进那么大的垃圾桶里的场景。”
　　“你们两个买不买，不买就走，张冯，好了给。”，也是运气不好遇上了这种事，生意都做不下去了，又不是他做的，之前三人被带到警察局做了笔录，前前后后找了几次，确实跟他们没关系，那天只是巧合。
　　那两人走了，张冯付钱准备离开，回头说道说道“朱哥，别为这事烦心，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
　　朱老三摆了摆手，显然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只是坐在凳子上叹气，怎么就自己碰上了这事，冤不冤。
　　张冯提着汤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搭电梯来到金奶奶住的楼层，朝房间走去，张冯正准备推开门，“是不是没胃口，小张说等会给你送汤来。”
　　“不用了。”
　　“也是那孩子的一番心意，不像你那个没良心的臭小子，这都没来看过你。小张还惦记着你，要不是小张来看你，……”
　　张冯推开门打断了林姨的话，“林姨，汤炖好了，还热着呢，趁热喝。”
　　……
　　张冯提着碗筷和林姨一起回去，林姨家里有事，晚上很定是要回去的，请了一个护工晚上照顾金奶奶，张冯一路上有点心不在焉。
　　“小张，别多想，金姨可能是想他儿子了吧，这么多年了，前几年接过一个骗子的电话，假扮她儿子，她知道，但是太想念他儿子，没有揭穿对方。”
　　“我知道，人老了就容易想家，不想我，也不知道想哪个家。”，张冯语低沉，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有个家就好了，之前说的见见。”
　　“好的，林姨。”，张冯还是答应了，不为其他的，人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成为那个特殊。
　　……
　　张冯今天穿的整齐干净，提前十几分钟来到了约好的地点，张冯还以为林姨会过个几天呢，没想到答应后就约了时间，一时间张冯觉得，怎么感觉林姨迫不及待的感觉。
　　“小张，来这么早，给你介绍，这是林希，小林，这是我跟你说的张冯，呵呵。”，林姨带着一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姑娘走过来，一米六左右的样子，瘦瘦小小的。
　　“你好”
　　“你好，刚来不久”，张冯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有点手忙脚乱，说话也不自在。
　　“别害羞，你们两个聊点什么，点菜了了吗？”，林姨看我们没怎么说话，在中间缓和气氛。
　　“点了几个菜，我还要去医院，正好带点菜过去，你们聊聊天，行不行还不是一句话。”
　　“好的，好的，金奶奶怎么样了。”
　　“医生说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有。”
　　张冯知道林姨是给我们说话空间，张冯摸了摸口袋，又想起什么，“你今年多大了，看着挺小的，实话跟你说，不知道林姨是怎么跟你说的，我今年二十八了，没文凭工作都不好找，没车没房没存款，目前在工地干活。”
　　“我也二十四了，在过几个月又长一岁，唉，岁月不饶人啊。”
　　张冯觉得这姑娘有趣，两人没有之前那么尴尬了，有说有笑的，林姨走过来的时候提着打包好的饭菜，跟张冯他们说了几句就离开了，两人发现有共同话题，后面也渐入佳境，吃完饭两人准备消消食，后来两人还看了电影，最后分开的时候交换了联系方式。
　　张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的出神，黑暗中的张冯带着神秘，月光照进来，让他一侧的脸有亮光，一侧隐藏在黑暗中。
　　张冯给林希分开时，林希说两个人拥抱一下，张冯以为这只是一种方式，拥抱的时候她说：“我们从某种方面好像啊。”
　　……
　　东十街道最近有警察走动，好像是之前的案子，张冯并没有放在心上，每天还是上班，有时间去看看金奶奶，现在已经出院回来了，不过现在多了一件事，就是跟林希聊聊天，或者出去玩。
　　从金奶奶哪里回来，出租屋门前站着三位警察，看样子在等人。
　　“你是张冯？”，年长的警官拿出警官证，来到张冯面前，穿着警服有些许威严在里面，胡长林。
　　“是的，胡警官。”，张冯做到问什么答什么。
　　之后从身旁的警察接过一张照片，递给张冯，“你看看这人你认不认识。”
　　张冯接过照片，是一个男人的证件照片，蓝色背景，目光直视前方。
　　或许是张冯看的太久，特意问了一句是不是认识照片上的人。
　　“赵哥，他是我工地的工友，全名是赵德柱，之前说是辞职回老家发展，他怎么了。”张冯回到了警官的问题，“他之前还找我借过钱，说是要结婚。”
　　“他死了，在这条街道的垃圾桶里发现的。”，警官说这话的气候盯着张冯，张冯自然知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以前我们还喝着酒谈天说地，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警官，那找到了杀他的凶手吗？”，张冯的表现就是一个市井小民，有对认识的人突遭意外的伤心，也担心自己的钱能不能找回来，“警官，我的钱是不是就没了，我在工地这几年幸幸苦苦攒的，二十七八的人，结婚都没个影。”
　　“他，就是赵德柱他找你借多少。”
　　“三万。”
　　“你借给他了，你们很熟悉吗？”，警察有点怀疑张冯怎么会借这么多钱给死者。
　　“之前是赵哥带着我，常常帮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一个毛头小子，要不是赵哥，可能待不下去。”，张冯如实的回答了警官的问题。
　　“我们会联系家属，这事你跟他家属商量，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记得接电话。”
　　“谢谢警官。”
　　张冯等人走后，走了几步又回头忘了一眼，正好当中有一个警官回头，四目相对，张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话说三位警察那边，“师傅，那小子的眼神有点不对。”
　　“怎么说，有什么发现？”
　　“刚才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子的眼神跟刚才面对我们的时候不一样。”
　　“我们办案子不能用感情说事，回去都查一下，得用事实说话。”
　　“唉，这街道的监控这么巧合就坏了，不然……。”
　　那个年纪小的就没再说什么，现在有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警察的到来没有给张冯的生活带来什么，只是接到电话说赵德柱的家人来了，让赵冯来警局一趟，有些事跟他家属方面讲好一些。
　　赵冯跟工地的包头请了假，到警察局的时候，听到了哭声，看到一对夫妻，女的哭的很伤心，张冯没有进去，找出了烟，点火吸了几口，心想这钱可能要不回来了。
　　“你怎么没有进入，一大早就来了，一个劲的哭，要求给他儿子一个公道。”，张冯看到之前的那个小年轻警察，圆脸警官。比之前不一样，对张冯挺同情的样子，转念一想，或许是昨天那一眼，让他顺带查了查自己。毕竟自己跟死者有金钱上牵扯。也知道自己要拿回那些钱挺难的。
　　“哦，那不是你们警察的事，找到凶手让他绳之于法。”，张冯吸着烟，望着虚空。
　　“这个本来就是我们的义务，自然要找到杀他的凶手，不过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急，不是说没钱婚都结不了，看样子你也不急。”，圆脸警官瞪着眼睛看着张冯，有点揶揄的成分在里面，谁叫之前自己说的声泪俱下。
　　“有些事还是天说了算，世事无常，本该有好的发展却走错了道。”
　　之后没在搭话，他也挺忙的，张冯吸完烟在外面等了几分钟，进入的时候，女人停止了哭，还是有些伤心。
　　“这是你们儿子的工友，赵冯。”，胡警官跟夫妻介绍了赵冯，“你儿子的死，我们正在努力的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杀害他的人。”
　　“警官，我儿子他很听话的，不会与人结仇。你们一定要找到，呜呜”，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包容，儿子在母亲的心里应该都是最棒的。
　　“这位母亲，找你们第一是让你们来认人，确认身份我们才好从身边查起，找你们来也想了解一下你儿子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儿子他很听话的，他是当哥哥的，我家还有个小儿子，家里没什么钱，他就早早的去打工了，往家里寄钱。他怎么可能会结仇家，我觉得你们应该查查他身边的人，是不是他们。”，这两夫妻，男的明显是那种听老婆的话，这家说话的主是女人，男的叫赵鹏，他老婆叫冯小霞。
　　冯小霞说话没有什么意思，但是盯着张冯说的这话，张冯刚才还挺冷静的，被这眼神一看，不说话就坐实了一样。
　　“大姐，我今天来只是因为你儿子找我借钱，借了三万，他还不了，你们帮他还吗？”
　　“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刚死就催债，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儿子的钱都是自己挣的，你看看你穿的这样，你就是欺负我儿子死了，死无对账是不是。”，说话大声的有点刺耳，还想站起来打张冯，被警察制止了。
　　“冯女士，你儿子确实欠了钱，不光是张冯的，还欠了其他人，网络贷款也有不少。”
　　“不可能的，过年的时候，他还说他要发财了，之后寄了两次钱回来，说涨工资了。不可能的，你们骗我。”，冯小霞一时间接受不了，呆坐在椅子上，还是赵鹏拿了根烟递给张冯，“小兄弟，我儿子借了多少钱，我们一定还的。”
　　“三万，不多不少。”，张冯实在不想跟这种人家说话，胡警官正准备说话，门打开了，圆脸警官走了进来“师傅，其他人都来了。”
　　“你看着他们，我去询问。”，之后就出去了。
　　圆脸警官坐在椅子上随意的转动着，看了眼张冯，又望了望那夫妻，办公司不大，只听见冯小霞抽抽噎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张冯听到包头的声音，“张冯，你怎么在这里。”
　　“哦，赵哥欠了我钱，又出了这事。”，包头拍了拍张冯的肩膀，“悄悄的跟你说，不知只有你，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借了钱给赵德柱，要是都来了，事还做不做了，所以派我来了。”
　　“那早知道就要哥一起办了。”，张冯跟包头说道。
　　“我看有点悬，赵德柱那小子也就吹牛行。”
　　张冯赶紧拉住包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最后跟人家拉扯了半天，总之说的最多的就是没有那么多钱，需要凑钱，儿子的后事也要办，希望可以宽限宽限。
　　张冯两人还能说什么，从警局离开的时候是圆脸警察送张冯他们离开的，在路上圆脸警官问包头为什么说赵德柱喜欢吹牛，包头这人挺会说的，就跟圆脸警察说了。
　　“还不是有一天上厕所的时候，碰上了。我其实不太喜欢跟他打交道，那人嘴巴会说，你看这不是钱的这些人团团转。”，包头碎碎念的，“碰上了还是会聊几句，我记得那天他好像挺高兴的，喝了点小酒，顺嘴问了一句，是不是发财了，这么高兴。他说他找到了一条发财路，看我有没有兴趣。要我说他不务正业，每个月工资照理说可以存点，每个月月光还得找人借钱。我想他能有什么发财路，就拒绝了。”
　　“张冯，忘了说我叫顾东东，加个微信吧，到时联系你方便些。”，说着拿出手机让张冯加他，两人互加好友，张冯等的车正好来了，就跟圆脸警察挥了挥手，上车离开了。
　　张冯上车后闭着眼，躺在椅背上，有些无力的感觉。
　　“小张，钱的事慢慢来，以后还得生活，别气垒。”，包头自己没有借钱给赵德柱，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安慰了一句。
　　“没事，生活还得继续向前看，明天不会旷工的。”
　　……
　　“你怎么约我来这里，没有人烟，你一个女孩子不要一个人来这里，容易遇到危险。”
　　“所以带着你啊。”
　　“要是我也是坏人，你这么漂亮，你说！”
　　“你是在夸我好看，谢谢你，还从没有人夸过我。”
　　“可能是他们不懂你吧，我们别浪费这景色，走走吧。”
　　“张冯，你给我的感觉好奇怪，我们像平行线，没有相交点，我们又殊途同归。”
　　“那如果有了交点，我们岂不是要分道扬镳了。”
　　“哈哈，也是哦。”
　　这里就成为了两人的秘密据点，俩人有空的时候就来这边。
　　他们并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情，只是看着风景一下午，也不会尴尬。
　　张冯在街上买菜的时候遇到了林姨，询问了两人的进展，张冯告诉她觉得两人相处的很好，但是不急。
　　“行吧，你们能相处就好，这几天是不是很忙，怎么没去看看你金奶奶。”
　　“遇到了点事，忙忘了，等会就去。”
　　其实张冯没去找金奶奶，因为之前感觉金奶奶有意无意的不想看到张冯，好像张冯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一样。有次去找她，不搭理张冯，起初只是以为金奶奶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本想去医院看看，刚想去扶她的手臂，被甩开要求张冯不要再去了，她不需要他的关心，把张冯买来的东西都扔了。
　　张冯也不是那种自讨无趣的人，应该是太想他的儿子了吧。
　　叮咚声想起来，这是微信的提示音，是那个叫顾冬冬警察发
　　的，张冯没有删微信的习惯，翻看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他在说话，张冯不怎么爱玩手机，也不懂，手机就是一个接电话的工具。
　　顾冬冬，名字听起来挺可爱的，不过为什么对张冯他好像有点感兴趣的样子，张冯自嘲的想着或许他想和你交朋友。
　　张冯询问了案件进展，张冯也知道查没查查清楚钱的事也解决不了，不过除了钱的事，自己曾经的工友，无缘无故的被杀害，凶手还没有找到。
　　冯：顾警官，你又在摸鱼吗？还有功夫发微信聊天。
　　咚咚锵：……，你这是对我们工作进展的不满吗，你要知道大雨冲刷了痕迹，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么多的，我们一直在认真查案，唉。
　　冯：顾警官别焦躁，多喝点热水。
　　咚咚锵：这要是给我女朋友说这些，分分钟给你闹，以后有女朋友了，长点心吧。
　　冯：牢记顾警官的教诲，可爱的兔子照片
　　咚咚锵：有时候发现你这个人很有趣，不说了，我师傅来了。
　　张冯盯着聊天页面，有趣好像跟自己不搭，自己无趣的要命，工作吃饭睡觉，好像没有其他的兴趣啊。
　　张冯还在工地做今天的任务，就听见救护车的声音，脚步一顿，没多久就继续做着事情，好像不感兴趣一样。
　　吃饭的时候，其他工友都开始吃了，找了空位吃起自己的盒饭，明天也就这么几个菜，吃都吃腻了，胜在是免费的。
　　“张冯，你刚才一直在做事，刚才我们后面那个工地有人从楼上摔下来，当场就不行了，我们这种人的命就像不值钱一样，走了谁，有人会顶上。”，说话的这人也是借了钱给赵德柱的，借了几千的样子。
　　“你借钱借了多少给赵德柱，你要做好打算，这钱挺难的。”
　　“说起这个就来气，这小子平时能说会道的，听说你借给他三万，你怎么就借这么多。”
　　“也怪我太相信他了，再说也不知道他会遇上这事。”
　　……
　　“小张，快来金奶奶家，她儿子回来了。”
　　“他儿子回来了不正好，金奶奶挺想他儿子的。”
　　“小张，你快来，他儿子不是人，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是要买房子，给他娶媳妇。”
　　“林姨，这是他的家务事，我管不了太多，你也管不了的。”
　　“那怎么办，就让他把房子买了，以后金奶奶住哪里啊。”
　　“她儿子只准备卖房，不准备管她。”
　　“嗯嗯，我在旁边听着是这个意思。”
　　张冯快到家了，转身朝金奶奶家跑去，到了那里发现围满了人，多少是想看热闹的。
　　“林姨，金奶奶呢。”
　　“在床上躺着。”
　　“怎么回事”，张冯记得之前还是可以走路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男人，年纪四五十岁了，穿着名贵的衣服，带着名牌手表，这显然不是缺钱，金奶奶还住在这里，就急着卖房。
　　“你看我干什么，这是我的家事，你一个外来人参和什么。”
　　“家事，你还知道这是你家，你什么时候回来看过。”
　　张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数落他没遇到事可能永远想不起这里是自己的家，还有自己的母亲，这对于张冯来说，觉得自己挺悲凉的，自己从来没有自己可以挂心的人。
　　张冯也知道金奶奶没睡，一直醒着，只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小张，你回去吧，这是我们的家事。”
　　“金奶奶，我……”
　　“你走吧。”，张冯听出了!老人的决绝，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好像从那场大雨过后他就不太喜欢自己了。
　　张冯面无表情的离开，也知道围观群众都在笑话他，觉得自己之前对金奶奶这么上心，是为了这栋房子，现在正牌儿子回来了，还有张冯什么事，有看笑话的，有同情的，张冯都不在乎，因为自己只是在金奶奶感受到了亲情，也想要拥有而已。
　　……
　　“师傅，从赵德柱的社会信息来看，认识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而且这个人好堵，他借来的钱大部分都进赌债里。”
　　“东东，你觉得张冯这个人如何。”，胡警官拿着照片，在板子上写了一个名字，张冯。
　　“小老百姓，被骗了这么多钱，现在还不是在做事，我看他这钱追回来有点悬。”
　　“说起这钱，他们是什么关系，会这么相信他借了三万，其他工友最大的两千多。”
　　“师傅怀疑张冯，按理说这个有杀人动机，但我觉得张冯不想这样的人。”
　　两人还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敲响，：“胡队，你要我调查的我查到了。”
　　“进来吧。”
　　“赵德柱这个人好赌，他欠这个人很多钱，所以有段时间没有赌博了，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钱，又开始了，还了解到，赵德柱基本工资根本就不能让他继续赌博。”
　　“他欠谁的钱。”
　　“这个人认识胡队，钱生。”
　　“老朋友了，去找他。”
　　“对了，赵德柱突然有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过年的时候。”
　　“哦。”
　　三人开车去找钱生，“师傅，我从包头哪里了解过赵德柱好像知道了别人的把柄，而且也是在过年前不久。”
　　“你怎么不早说，这么看来或许是有人蓄意谋杀赵德柱，那包头知不知道他知道是是谁的把柄。”
　　“不知道，他没问。”
　　“行，现在从这两方入手，你在后面玩什么手机，办案子专心点。”
　　咚咚锵：你什么时候借钱给赵德柱的？
　　冯：怎么了？
　　咚咚锵：没什么，例行询问。你帮我问问你其他借钱给赵德柱的工友。
　　咚咚锵：可爱兔子图片
　　冯：……等一下
　　冯：过年前一个月，赵德柱跟他们说他要赚大钱了，借了还双倍。
　　咚咚锵：我知道了，你继续工作。
　　张冯觉得顾警官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们是找到了什么线索呢，张冯有点好奇，但是他会告诉自己吗？
　　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金奶奶的儿子，带着之前那个漂亮女人在逛街，张冯自然不回去打招呼，那人但是高兴的叫住张冯，“张冯，下班回来了，上班挺累的吧。”
　　“还行。”
　　“行什么行，你还年轻，年轻人就得去打拼，如果没启动资金，我借你。”
　　“天上没有免费的馅饼，你要我做什么。”，张冯好笑的看着他，猜也能猜出来，这是想找人说服金奶奶买房子。
　　“张老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是不是，这些年也是很感谢你照顾我妈，这样今晚上我家吃饭，我好好感谢感谢你。”
　　“不用了，无功不受禄，先走了。”
　　“等等。”，何军看见张冯这么不好说话，知道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
　　“张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事，你认识赵德柱吗？”
　　张冯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隐隐觉得何军接下来要说什么，“我能干什么，对了赵德柱死了，在这条街上被发现的，而且听说是欠了赌债，你说他是不是被盯上了。”
　　何军一听说赵德柱死了，身体逐渐僵硬，但是转念又想到了什么，盯着赵冯呵呵直笑。
　　“你回答应我的要求的。”
　　说完这句话，赵德柱带着漂亮女人离开特，往金奶奶家去，看来他没那么容易死心。
　　张冯盯着何军的背影，一直盯着，好像能盯出个骷髅一样。
　　“朱老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哈哈，之前不是死人了吗，在我铺门口发现的，警察找我问话多次，今天收拾屋子，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什么？”
　　“别遮遮掩掩的，快说。”
　　朱老三铺子前围着几个人，“我们这条街监控早就坏了，要是早点修好，还有这事，监控早就拍到了。”
　　“说的也是，哎，别转移话题。”
　　“所以我自己出钱在门口装了一个，我打算看看到底是谁，要是被我知道，害的我生意都没了。”
　　“朱老三，我看还是要交给警察，他问了比你专业。”
　　“张冯，来买肉。”
　　“不是听你刚才再说监控，要是拍到了凶手，还说的这么大声，要是被是凶手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
　　“张冯说的对啊，要真拍到，警察抓住了，你也清白了。”
　　“哼，我什么时候不是清白的，要不是这事，这铺子不至于要关门喝西北风。”
　　其他几人见朱老三说不听，也都不在劝说，纷纷离开。
　　“张冯，不买肉就离远点。”
　　“朱哥，你好像对我有意见，我可从来没得罪你，买肉也是在你这里买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跑去人家家里干什么，一个外人需要你尽孝道。”
　　半夜三更
　　东十街道响起了警笛声，警车停在猪肉老板的门口，人群被这警笛吵醒，有几个胆大的跑下去围观。
　　张冯也是因为被吵醒，出去正好碰上邻居，一起出来看看。
　　人群里小声的交谈，是不是朱老三遇到什么事情，张冯倒是从警察里面看到了一个熟人。
　　“顾警官，这么晚还出警。”，张冯摸了摸口袋，出来的急没有带烟，顾冬冬递了根烟给张冯。
　　“这么晚不睡，是要干什么。”
　　“哦，被吵醒了，准备出来悄悄，诺，跟他遇上了就一起来看看，人民群众的好奇欲强。”
　　“哈哈，说的也是，不过也不行这么急，拖鞋都穿反了。”，顾冬冬低头望着张冯的脚上的鞋，打趣道。
　　张冯看了自己脚上的鞋，“呵呵，确实有点急了。”
　　“行了，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只是进贼了而已。”
　　张冯跟邻居打了招呼就回去了，顾冬冬刚才说的挺简单的，真是简单进贼，也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