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翡之染允》白止言

12、第 12 章

　　“阿染，你醒了”谢允从霓裳夫人的房间回来，刚好遇见墨染睁开了眼睛。
　　“渴。”墨染靠着谢允的搀扶虚弱的爬起来，拿过被谢允吹凉的水喝下。
　　“阿允，把这个给千羽送去。”墨染从被放在床头自己的那些药瓶里面翻找一番拿出了一个血红的药瓶交给了谢允。
　　“早点回来，我饿了。”墨染叮嘱了一下出门的谢允。
　　“知道了，马上回来。”谢允怕墨染饿着那是快马加鞭去了霓裳夫人哪里送了药就去找了一身衣服给墨染换。
　　“帮我穿。”墨染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他的记忆里有人帮他穿衣服什么的。
　　“好。”谢允还从未被如此要求过，但他并没有生气相反还很开心。
　　“阿染，不如我帮你束发吧。”谢允拿出自己在四象山时买的木梳。
　　“好。”墨染能有人伺候当然不拒绝，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等着伺候。
　　‘一梳梳到头，两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谢允边梳头发心里边过一遍话。
　　“走，我带你去吃东西。”谢允看着铜镜中墨染的模样满心欢喜，拉着他就去了客栈。
　　“看样子你那阿翡在民间名气还挺大啊”谢允看墨染吃东西的时候也不忘记听边上聊的周翡的八卦。
　　“阿翡那姑娘，从小就没有被夸过。此等夸奖要是被她听见，应该是满心欢喜吧。”墨染并没有察觉出谢允的不爽。
　　“墨染，真的是你!”二人在谈话间突然周翡出现了。
　　“阿翡你不是带楚楚回家了吗？”墨染没想到自己会在衡阳遇见周翡。
　　“在路上发生了点意外。”周翡坐在墨染旁边不客气的吃了几口菜喝了一杯酒给自己缓了缓才解释道，原来在她和李晟带吴楚楚回四十八寨的路上遇见了地煞的人，周翡让李晟带着吴楚楚躲起来她去引诱地煞的人离开，结果回来的时候找不着路了，于是想起还记得个衡阳，反正李晟会平安将楚楚带回家，于是她就一路打听衡阳来到了这里。
　　“周翡，你可真行啊，一路打听，虽然没有回到四十八寨却来到了衡阳。”谢允话里带刺。
　　“你管我，说不定是上天安排我来见墨染的呢？”周翡对谢允做了个鬼脸。
　　“你俩好啦，别闹了，阿允再帮阿翡点点吃的来。”墨染看着周翡吃完后带着她回了樵云居。
　　“墨染，好久不见了，我们可得好好的叙叙旧啊。”大白天的谢允在墨染身边和周翡斗嘴，霓裳夫人突然出现。
　　“好。想必你也很想念李徵了，这是他的后人，一起”墨染见霓裳答应后带着谢允和周翡进了大堂。
　　“墨染，谢谢你给我的丹药。真是想不到，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样年轻。”霓裳夫人感叹。
　　“得天独厚吧。”墨染并不习惯和女子聊天。
　　“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说话还是这个样子。”霓裳笑着摇摇头。
　　“想必你就是李徵的后代吧，听闻你这一手好刀杀了不少坏人。”霓裳转移话题。
　　“我也就学了点皮毛，没有我外翁那么厉害。”周翡憨憨的挠头躲在了墨染身后。
　　“这说话口气和你外翁一模一样，当初我问他师承何处，他说是家里传的，我当时还想这哪来的乡野村夫，但后来他露手的时候啊吓了我们一大跳。”霓裳夫人聊起李徵的时候眼里带着崇拜与仰慕。
　　“我外翁说的话是真的谦虚，我，我说的是真的不带一点水分。”周翡躲在墨染身后探头。
　　“师父，有一群人把我们的前后门都给挡住了。”灵雨进来报备。
　　“是你的债主还是我的债主啊”谢允看霓裳夫人看着他，不怕死的问了句。
　　“我怎么知道？”霓裳夫人没好气的回答。
　　“走，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债要到我这里来了。”霓裳夫人带头出了屋。
　　霓裳夫人来到门口看着行脚帮的人在自己门口不由笑着询问。面对霓裳夫人的询问，行脚帮的人明确表明自己的意图，那就是找持刀连杀地煞仇天晋和青龙主郑罗生的南刀姑娘。为了让周翡出面，徐舵主拿出了李妍的手镯。周翡很担心李妍，她告诉徐舵主，如果他们想要讨债、讨公道，就去四十八寨找李大当家，不要来找自己。
　　“阿允，你去帮帮阿翡，我和千羽还有事商量。”墨染听了他们的对话并没有打算帮周翡敌对杨瑾，而是想让周翡自己去，毕竟练武就得真刀真枪参与实战，武艺才能够提升。
　　“阿染我...好吧~_~那你等我。”谢允不甘心的去找周翡了。
　　“墨染，这些年你在哪里我从未在江湖上听过你的传说，难道你隐姓埋名啦？倒也符合你的风格。”千羽和墨染面对面喝着小酒聊天。
　　“雪山修炼。你近来如何？”墨染觉得自己的修炼并没有什么好提的。
　　“我我这些年来带着羽衣班四处唱戏，多亏了你那千岁忧，写的小曲儿倒是很中我意。”千羽夸赞。
　　“看天色也差不多了，墨染你也早些休息，我便先回去了。”一整个下午基本上都是千羽一人在说，墨染在听，说的她口干舌燥的。
　　“好。”墨染回了房休息。
　　“阿染，你休息了吗？”谢允踩着点来到了墨染房门前。
　　“进来。”墨染刚刚解开衣服。
　　“阿染，我要和你睡，那周翡太难搞了，可累死我了。”谢允上前为墨染宽衣解带。
　　“今日怎么样？”墨染允许了谢允的动作，俩人一块躺在了床上。
　　“我去看了她妹妹，啧啧，武功应该是不怎么样，嘴巴倒是挺会说的，已经教了周翡怎么制敌了，这三日就看她自己造化了。阿染，我这么累你都不慰问一下我就知道问那小丫头。”谢允装作生气的侧身背对着墨染。
　　“辛苦了。”墨染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对周翡好，可能是觉得有个这样子的女儿也不错吧。
　　“阿染阿染...你居然睡了”谢允发现墨染居然没有来哄自己，别扭的转过身就看见了墨染已经入睡了。
　　“算了算了，真是前世欠你的。”谢允也不计较那么多，舒舒服服的抱着墨染睡了。
　　“阿翡，你妹妹来了。”这一日，就是他们定下三日的期限，墨染在院里品着茶，喊道。得知周翡之前受过重伤，杨瑾将小药谷特制的药送给她，让她吃了药之后和自己比武。霓裳夫人将自己亲自为李徵打造的刀，拿给周翡，让周翡用此刀和杨瑾比试。
　　比试开始，周翡故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试验断雁十三刀的深浅。杨瑾丧失了耐心，迟疑了一步，被周翡打败。周翡将自己赢来的药，送给了墨染，想让他能够恢复的快一些。霓裳夫人将周翡和谢允叫到自己房内，给她讲了一些自己和墨染、殷闻岚、李徵之间的故事。
　　“墨染，你为何会认识如此多的名人而且从未和我说过。”谢允从霓裳夫人那里听完故事回来后就开始缠着墨染。
　　“我…不记得已经活了多少年头了，每一次下山都会遇见不同的人，但再一次下山却不一定能遇到他们，所以我从未提过。”墨染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阿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谢允虽从未听过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人或丹药，但是这话只要是从墨染口中说出来的他都会相信。而且，他很心疼阿染，每当自己下山的时候，都见不到自己当初的朋友，身边也没有陪伴的人得有多孤单。
　　“嗯。”墨染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可怜的，虽然每次都找不到认识的人聚在一块玩耍了但一想没人抢他酒他就开心了。虽然酒品不行，但是爱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