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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丢念想子尘愤离家 竺麒被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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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麒被骂的一怔,心想这家伙怎就没个正常时候,他拍掉子染护在胸前的手,将他的前襟整理平整,说道:“戏精。”
子染见自己误会了,顿觉窘迫,只是转念一想,这次也就作罢了,上一次绝非自己错觉吧,于是重新昂首挺胸,一副质问的架势,说道:“就算这次是我误会你了,那上次呢?你必须给我个解释,三更半夜的你潜入我房里还扒我衣服,究竟意欲何为?”
这问题算是直接拍在了竺麒的心窝上,那日以来,竺麒之所以一直躲着子染,就是怕他问起此事,想不到躲了初一未躲过十五,这家伙今日竟直接找上门来。
正当竺麒囧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之时,竺良施恰巧出现,竺麒喜出望外,就差直接说出:“我的亲爹,你可算来了!”
子染连忙收起方才盛气凌人的架势,礼貌作揖道:“先生,此前家宴照顾不周,还请先生见谅。”
竺良施抬手还礼,看见满面囧色的竺麒,问道:“染公子这是?莫不是麒儿闯了什么祸?”
“爹,我没有……”
“并未,并未……”
未等竺麒为自己开脱,子染先行慌乱解释,此般行为让竺良施微笑着点头不语。
寒暄过后,竺良施便先行离开了,子染见状索性直接拉住竺麒的衣袖,死缠烂打间非要问出个所以然,竺麒慌的在院子里私下乱窜,这场景好不热闹。
顾小桃被这嘈杂声引了来,看见二人如孩童般打闹,只觉无奈加无语。
在顾小桃眼里,竺麒本就非思想成熟之人,子染呢?更是个不着调的,现下二人聚在一块儿,使得她心里直犯嘀咕:“惹不起啊惹不起!”
……
“你给我跪下!莫要多言,你只需告诉我这桩婚事你依是不依?”
灵莲轩里,气急败坏的钟离酋指着立于堂中央的子尘厉声训问。
子尘同往日相悖,虽说还是那淡雅的冰蓝色长袍,背影中也依旧透露着儒雅,但眉宇间却多了些许寒凉,嘴角也有意无意的向上勾起,说不上是不屑亦或是挑衅。
钟离酋见其此般作态,更是无比烦躁,他不停的在堂内踱步,思忖着该如何是好。
在场的还有子凡,只是他一直未做声,冷眼旁观者的姿态不要更明显。
钟离酋不时向子凡打着眼色,子凡本想装作看不见,无奈信号来得过于频繁,他便只好不情愿的开口劝道:“子尘,父亲自然是处处为你着想,你实在无需此般抵抗,那日你已得见,岳家小家并非一般闺阁里的姑娘,你不妨……”
子尘闻言冷哼道:“既是如此,兄长不妨……”
子凡闻言顿时青筋暴出,脑子里迅速检索到何事一般,表情极为不自然,继续说道:“你莫要何事都推将到为兄身上,母亲去的早,我自然要多照顾你些,子尘,你一向懂事听话,怎的现下如此顽固?定是被子墨带坏了!”
提到子墨之时,子凡特意瞧了钟离酋一眼,却见他情绪毫无波动。
子尘不容他多讲,打断道:“与子墨何干?身为兄长,只有我影响他的可能,又怎会被他引导?兄长你不也正是么?莫要忘了,你的品行也在时刻影响着我们!不过兄长向来品行端正,倒是我们几个学的不够透彻了。”
很明显的话中有话,再明显不过了,莫说子凡,就连钟离酋也听出了此中定有深意,正当他皱眉以示疑问之时,子凡竟抬手便给了子尘一巴掌,不是气急败坏又是为何?
这一巴掌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子尘根本无暇反映,他紧握双拳,想起曾经无意间看到的种种,简直对眼前之人说不出的厌恶,却又只好忍气吞声。
子尘转而望向其父,虽说心中知晓并无可能,但是他依旧幻想着自己父亲能为他主持公道,哪怕只是呵斥一声也好!
只是,并未,亦或是,从未……
钟离酋冷漠的看着他,再次开口询问:“此桩婚事,你依是不依?”
子尘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索性哈哈大笑出来,答道:“果然,抱有幻想便是自不量力
”
“你说什么?”
“若是唯有妥协才可苟且,我宁愿子尘二字前再无钟离!”
不知是怎样勇气,竟让子尘说出此般言论,钟离酋和子凡面面相觑,一时竟何言以对。
子尘一把扯下腰间锦鲤玉佩,行将几步至条案处,随后将玉佩轻轻放在汝瓷莲花一侧,说道:“生养之恩,铭记于心。”
再无更多言语,子尘转身离开灵莲轩。
……
钟离子尘不见了。
当这一消息传遍粼澜城时,子尘已有数十天未曾露面了,子墨和子染拼命寻找,却不见一点踪影,同样焦虑的还有顾小桃,早已春心萌动、芳心暗许的她也曾试着去找寻,却也是无功而返。
他走了,走的悄无声息,他离开了,仿佛没有一点留恋。
若要说因此事最为心塞的当要属岳芝儿,三人成虎这话并不夸张。
“听说了么?那个钟离府的尘公子就是不满和岳家小姐的亲事才逃跑的!”
“是呢!我也听说了,据说是那岳家小姐死缠烂打,真是的,好好一个大家闺秀何至于此!”
“就是!就算尘公子仪表堂堂,也不至于脸都不要了,一个姑娘家,成何体统!”
“据说尘公子是忘不了之前已有婚约的那个廖锦疏,没想到他这么长情!”
“长不长情的,还不是因为岳家小家不如那廖锦疏,否则也不至于这么抵触!”
“对对对……”
“说的有道理!”
……
此般流言蜚语好似传染病一般迅速在城中散布开来,岳芝儿心中的烦苦不言自明,实在气不过之时便对自己父亲发牢骚,其父便会跑到钟离府,明说暗指,就想给女儿讨个公道。
钟离酋本就因子尘出走之事心烦意乱,面对他三番五次的登门,起先还能以礼相待,几次过后便冷面寒目,连解释安慰都省了。
直到钟离子凡找到他提了一点建议,他才重新思考了起来,只是这钟离子凡,当真……阴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