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i love you》銘春華

8、第八章 母親去世

　　高一的假期终于来了，等了有半个学期的时间，都不知到母亲在忙什么，方卓打算假期回国找母亲，本来父亲说好一起回国，可是却以工作为由不和自己一起回去了，方卓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国。

　　晴朗的天气，国内虽然已经入冬，但并没有感觉寒冷，机场外方卓老远就看见母亲裹着个大衣，许久不见的母亲好像苍老许多，没有镜头里么般意气风发，神采奕奕，回家的路上方卓有些显得闷闷不乐，方卓的母亲看出来这孩子是在埋怨自己忙于工作不去国外 ，方卓的母亲想着岔开话题，问着方卓的学习生活。中途，母亲又接到一个电话，不得不赶回公司去，方卓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跟母亲一起去了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的方卓看着母亲在玻璃门外忙碌地走来走去，自己便无聊的办公室里左看右瞧的，好奇的瞥见最脚边一个半掩的抽屉打开，方卓上前拉开后发现里面是个文件档案袋，绳子的一段没有系上，便打开来看，谁知一打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跃然于纸上，但仔细看后的内容，离婚的当事人竟然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个叫张莲华女人，档案里还有张照片，是一张全家福，让方卓震惊的是父亲身边那个有张和父亲相似的脸的男孩，虽然相似的样貌但又不完全像，但方卓却认出来那个男孩是张殷，照片里的张殷很是稚嫩，看样子比现在个子稍微矮点，这时张殷的形象在脑海里浮现，也有些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嗨，方卓你看球场那边你弟来了”
　　“你俩长得好像，确定不是亲兄弟？”
　　“方卓，最近近都不和我们一起，成天和弟弟黏黏糊糊。”

　　方卓自从认识张殷，都被大家说长得像，连方卓自己都认为确实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没有那么夸张说是一个模板刻印的兄弟一样，可如今看来，方卓心里直犯嘀咕，好巧不巧，一个远洋电话打来，方卓一看是张殷，方卓本不想接，但转念一想，还是接了电话，还没有听到张殷讲什么方卓就直接问张殷：“你妈妈是不是叫张莲华？”张殷一听心想我自己好像没有告诉过方卓吧！，张殷反问：“你怎么知道 。”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莫名明单位喜悦的气氛，方卓心想看来是亲兄弟没错啦，再一想起那天与张殷在浴室发生的种种，内心不禁打了个寒颤，方卓决定把这些事情的原由，要全部都搞清楚，方卓走出办公室想要找母亲问个清楚，刚一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群人乌泱泱滴围成一圈，还有穿着白衣的医生，方卓走近一看，是自己的母亲被抬上担架抬走了，方卓问身边的人怎么回事，身边人说是突然晕倒的，怎么也叫不醒，方卓跟了急救的医生，上了急救车，医生询问这方卓对于病人的情况知道不知道，方卓傻乎乎的待在在那里，就望着躺在担架上母亲，医生看着呆滞的方卓，安慰道：“孩子，别心急，马上就到医院了。”

　　等到医院，一系列的忙活让方卓晕头转向，看着从急诊室推进又推出又推进的手术室的母亲，方卓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幸好母亲公司里的人一并跟了上来，不然没了主心骨的方卓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手术室外的方卓正拨电话给国外的父亲，在急救车上时也在拨但一直没通，现在终于通了，恰好，医生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方卓说着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但父亲那边好像信号不太好，声音很嘈杂，父亲说自己那边正在开会，一会儿回过来。电话被挂断了，但声音消失随着医生的话却劈头而来的砸在方卓的脸上。

　　“请节哀顺变”

　　方卓那天不知道是怎么有力气喘息的，等到出殡那天，母亲就那么孤零零的走了，父亲从头到尾都还没有出现，空荡的房间，方卓收拾着遗物时，发现母亲的日记本，方卓翻开，映入眼帘首先是一张全家福，方卓看了看照片，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接着要往下翻看日记本时，家门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听到声音，方卓立即来到客厅，看到父亲推门而入，面对许久不见的父亲，方卓有种很陌生的疏离感，只听见父亲边换鞋边说：“小卓，打电话怎么不接，给你妈妈打也没人接，你妈妈人呢？”

　　方卓听到这里，轻蔑一笑，手指着客厅中央黑白照片，方卓冷冷淡淡的说道：“接电话，呵，我之前打给你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和你情人怕是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吧！”

　　父亲听方卓的话感觉很奇怪，问着方卓：“什么情人，这什么情况？”

　　方卓看着父亲手指的母亲的照片，油然而生的一种恶心感，不理睬父亲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父亲一脸茫然，便打电话到母亲的公司，一问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爱人竟然癌症晚期了，抢救无效死亡了，父亲敲着方卓的门，半天没反应，父亲生气的推门，方卓耐不住烦躁的声音，开了门，就听见父亲连击的发问：“家里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说，你这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你成天就知道工作，工作，还是工作，在国外成天日理万机，每逢周末我还要留校待在宿色里，我真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你有关心过我和妈妈吗？”方卓边说边掉着豆粒般的泪，继续着诉说：“我看我也不需要你这样的爸爸，你找妈妈，妈妈也不需要你，把你廉价的爱都留给那个叫张莲华的女人吧。”方卓一通宣泄，把门一嘭得关上，父亲怀里被重重地砸了一个日记本。

　　父亲看着怀里的日记本，脑子却回忆着张莲华这三个字，这不是自己大学的前妻嘛，大学第二年后就离婚了，再也没联系过，之后听说去了国外发展，至于去哪自己也不知道，父亲现在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得儿子提这个人干嘛。

　　父亲翻开了日记本，第一页夹杂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一家三口很是幸福，父亲依稀记得，那年儿子小学毕业，自己的事业重心逐渐向国外转移，全家第一次出国旅游，父亲总想拼命工作，想让家里过得更好，眼看如今事业稳定了想着一家人一起可以在国外置家，谁想到。父亲继续翻看日记本，越翻看越震惊，妻子不仅患癌还有中度精神分裂，父亲难以想象自己没有陪伴在妻子身旁的岁月里，忍受着怎样的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病痛的折磨。父亲仿佛明白了小卓刚才那歇斯底里的话语，张莲华是怎么一回事，思绪万千的父亲被电话铃声打断：“方总，之前的项目又出问题了，你快回来吧！”
　　方爸心想不是解决好了嘛，怎么又出问题了，这个项目是不能有任何问题的，否则公司整体都会受影响，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没有犹豫的父亲揉了揉红润的眼睛，推开方卓为锁上的房门说着：“小卓，走吧，爸爸的公司有些问题，赶紧收拾东西，刚好你那边要开学了。”

　　方卓一听，气愤的说道：“你，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爸爸，你走啊，走啊。”方卓边说边把手里的文件砸向父亲，一张照片掉了出来落在地上，父亲弯腰捡了起来，一看这不是日记本里的全家福，但仔细一看，照片里的自己身旁站着的人不是自己的妻儿，而是张莲华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孩，个头比儿子矮点，然后再看向手里的文件——离婚协议书，纸质略糙，时间久的纸边有些泛黄，父亲举着文件心想着变问向方卓：“你知不知道，你妈有精神上的问题。”说着父亲便从卧室拿来日记本，当两张全家福放在一起对比后，方卓才发觉有张莲华的那张有ps的痕迹，较为明显，单看一张时，视觉上没有感觉照片有合成的感觉的效果，父亲奈于时间紧迫，便催促着方卓收拾着东西走人 。

　　飞机上，方卓阅读完母亲的日记本才大概了解理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母亲早已患病，出国前方卓就曾发现半掩着门里母亲翻看影集的落寞，偶尔会因为自己一点小错误大发雷霆，平日里会有时喃喃自语，日记本里最明显的特征是同一天的日记却会有两篇不同的日记，而且内容成对立面，母亲一方面说父亲出国是和初恋死灰复燃，另一方面又说父亲很重视事业，日理万机都是为了家庭。

　　方卓知道了父亲和母亲那些陈年往事，父亲与母亲相识于工作，后来父亲跳槽了一家跨国联合企业的公司，而和父亲的第一任妻子，在父亲大二那年就举家出国了，异地恋的感情很难维系，于是父亲大二当年就与第一人妻子离婚，方卓心想，离婚协议书是真的，可照片虽然是假的，但照片里的人确实是真的，倘若张殷是自己的弟弟，父亲离婚后没有再见过张莲华，那么张殷如果是父亲大二那年有的，张殷应该比自己大，不可能才上初中比自己小，抱着疑问的方卓问向父亲“这个照片里的小男孩叫张殷，是我学校的学弟，他的母亲叫张莲华，爸，你不觉得这个叫张殷的男孩和我长的很像嘛？”父亲对此也颇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