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零 费 ...
-
费尔巴哈认为,理论的活动是真正的人的活动,实践是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而进行的一种“利己主义”活动。
辛夷,自诩理论上的巨人,实践上的“废物”,故将费尔巴哈的观点奉为圭臬。作为唯物主义的坚定信念者,在某一天他对自己的世间观产生了质疑。
某夜,辛夷挑灯夜读哲学生活,快乐徜徉在哲学的海洋之中,窗外是一片光亮,他瞅着这光有点眼熟,定睛一看,好家伙,这玩意不是极光吗,正当他满心疑惑,极光不是高纬地区才有的景观吗还未等辛夷琢磨出中纬极光突现的原因,他就阖眼倒地了。
睁眼醒来,他就发现了自己处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房中椒香弥漫,辛夷环顾四周,这不活脱脱的古装剧必备配置吗
作为唯物主义坚定信仰者,辛夷立刻在心中否决了穿越的念头,他坚信自己是在做梦,一定是白天陪妈妈看古装剧,日有所思,所以做了个黄粱梦。不过这梦倒也不赖,椒房这配置也是顶顶的……
等等,为什么是椒房我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会睡在妃嫔的宫殿之中,这是哪个朝代民风这么开放。
就在这时,殿扉开了,辛夷抬头,看见了几个宫女端着汤盆慢步走来,体态轻盈,辛夷不禁觉得,这梦做的还不错啊,身处黄金屋,美人环于身。人生幸事啊!
但还是正事要紧,先搞清楚什么政权,才好自己在这个梦里过得如鱼得水。
辛夷抬眼问了问最近的一个宫女,“现在是什么朝代啊”,只见宫女满脸疑惑,“贵妃娘娘,何为朝代?”
这个反问给辛夷整迷惑了,这时空还能没有朝代这个说法于是辛夷又问“那,现在是什么政权啊”
宫女欠身,答到“娘娘,现在是覃政权。”
“那你们的国君是不是叫嬴政啊”辛夷问道,转念一想,这时候直呼皇帝名字是不是要凉凉啊,但又想反正是在做梦,凉了就凉了呗,醒来还是一条好汉!
“嬴政?是何许人也我国皇室冠姓杜。”宫女答到。
这,泱泱中华有其他的“秦”政权嘛?辛夷不禁在心里默背多遍朝代歌,思来想去没得其因,便叫宫女将政权名写于纸上,白纸黑字,一个大大的“覃”,让辛夷再一次迷惑。
辛夷遣走了其他的宫女,殿内只留下了刚刚答话的宫女。于是小声问道:“那你们君主到底叫个啥啊,你悄悄写在纸上,就不算直呼君王名讳了。这事你知我知,你不必担忧,凉凉也是我们一起凉凉。”说着指了指刚刚的纸笔。
宫女踌躇了一会,似是觉得哄得眼前人满意才是正事,想来贵妃娘娘正是受宠之时,还是先讨好他吧。于是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杜均”并小声说到“这是君主的名,君主的字是我等不可得知的,还请娘娘谅解。”于是欠身退回远处。
反射弧超长的辛夷在搞清所处时代之后才意识到,刚刚宫女喊自己贵妃娘娘,心中奔腾而过尘埃无限。“你,你,你,喊我贵妃娘娘”惊骇着结结巴巴地问出这个疯狂打击他世界观的问题。
“是的,贵妃娘娘,您现在是大覃贵妃,是君主最宠爱的妃子。”宫女缓缓说出。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话语,却让辛夷感到晴天霹雳,天崩地裂。“我是男的吧?没错吧?”辛夷迟疑的问道。
宫女终是问道到“娘娘可是落水后,出现了癔症?”
“暂且就当是这样吧,那你和我说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的身份牌到底是个啥?”辛夷自暴自弃的问道。
“您现在是大覃贵妃,因君王未曾立后,所以您是大覃的后宫之主,您本名辛夷,燕帝幼子,于十六岁入覃和亲,嫁于三皇子为侧妃,三皇子于去年登基,隔日便力排众议封您为贵妃,三千宠爱尽集您一身。”宫女将惊坐起的辛夷扶回榻上躺着,“娘娘刚刚醒来,君王也快下早朝了,回来看见娘娘苏醒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还请娘娘躺好。不要为难奴婢。”
辛夷扶额揉眉,“行吧,那你叫啥,你搁着,我也不知道该咋称呼你。我也不是什么拘泥于礼法的人,孔夫子的礼乐制度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就我们俩个人的时候也就别整敬称了,听着挺烦的,天赋人权告诉我们人人平等,这样搞得我是高人一等似的,让我莫名压力山大。”宫女无奈,只得答到“宫女名埙,是娘娘你的陪嫁丫鬟,自小侍奉你。”
“阿,好的,阿埙,你先下去吧,我再睡一会,信息量太大了,我消化一会。一会用膳和我说一下子哈。”辛夷摆手谴退埙。
正欲阖眼,就听宫外大喊“皇上驾到~”
这一声喊的,直接让辛夷失去睡意,内心纠结万分。不禁感叹,好家伙,大boss来的有点快,我还没做好直面暴击的准备,直男怎么面对gay阿,在线等,特别急。
殿门被推开,一个黑袍男子疾步走进殿中,话语急切“爱妃,身体可好?”辛夷还没起身准备行礼就被男子摁回床上,“大病初愈,不必行礼。”
辛夷感慨,天助我也,我也不知道改行什么礼,话说这个君王挺好说话的赛,这个梦除了我莫名其妙“弯弯”了,其他似乎都不错的赛,有点不想醒了呢,好吧,当然是不可能的。
“呃…那啥,大王阿,感谢您不辞劳苦,一下早朝就来看我哈,我现在身体杠杠的。吃嘛嘛香,身体倍棒!”辛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出来。
“爱妃,可是落水后患了癔症”杜均满眼厉色看向宫女问道。
“贵妃娘娘方才问我很多问题,他似乎是不记得过去的事了,还和我提起了一个人,似是叫做嬴什么……”宫女小声答到。
杜均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对辛夷说道“爱妃,可是不记得本王了?平日爱妃可都是亲昵喊吾若衡哥哥的呢。”语气亲昵,整得辛夷差点就信了。
杜均挥手将一干人赶出宫殿,其名曰“莫要打扰我与爱妃独处时间”。
辛夷作为一个直男,强忍心中的呕吐之意,说到“是这样的吗,若衡哥哥?”四个字,咬牙切齿,而杜均却不禁笑出了声。
“嬴政啊,是哪的‘野男人’让我的爱妃如此念念不忘啊”杜均嘴角扯出的笑意迟迟不能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