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st Division大纲纯享版 ...
评估了一下感觉需要写十万左右的中篇才能写完的故事……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写(以及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能力有限),就先放一个大纲纯享版了。
是一篇普通人世界观下的 直哉→你(双箭头)惠,妹和惠都是警察的设定。
参照原著做的一些非常重要的人物关系故事背景:
甚尔母亲不是原配,还有一些不可说的事情在里面,导致禅院家一直以来都很看不起甚尔,认为他是个不清不楚的野种。
90年代,日本金融泡沫,随后陷入失落的二十年。三大财阀之一的禅院家早有预料,但避险措施还是晚了一步,家族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由此开始,他们背地里开始干起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而这一部分禅院家让年轻的禅院甚尔去负责主导;
经过一段时间经营后,禅院家现金流缓过来,同时又不想得罪当时的某个议员大臣靠山,这些生意慢慢全部停止,所有暴露在公众面前的问题都推到禅院甚尔身上,并将他逐出禅院家。
当时的直哉还只是个小孩,他在偶然见过一次甚尔,完全被对方的能力和气场折服。
以至于过了十几二十年,禅院直哉都对禅院家把甚尔赶走的事耿耿于怀。他还经常嘲讽甚一,和甚尔果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长得那么丑。
本家这边算是回归正轨,继续端起架子当那个矜持的御三家;然而,一些分支可不这么想,悄悄地接过了这些被放弃的“生意”。多年之后,他们积攒了一大笔无法想象的财富和灰色势力,甚至野心勃勃到开始动起本家的心思。
禅院甚尔离开禅院家几年后遇到了一个女人,和她结婚并有了一个儿子,取名为惠。可惜,惠的母亲生下他后没多久就过世了;甚尔后来又和另一名姓伏黑的女性结婚,并入赘改名为伏黑甚尔,惠也跟着继母,改名为伏黑惠。
早年间甚尔替禅院家做那些事的时候,结了不少仇家,其中包括被他狠狠坑了一笔、五条家年轻的家主五条悟。
某天,甚尔大概是预见了什么,如往常一样出门赌马后再也没有回来。津美纪的母亲也心灰意冷抛下姐弟俩离开。
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五条悟资助了他们,一直到年满18岁。
另一方面,事实上禅院本家一直知道分支在干什么,也知道这样下去很可能成为一个地雷。只是当时他们自己的状况也才刚刚好转,根本没有精力管那么多。甚尔拿着当初自己替他们背锅的事和禅院直毘人做了约定:如果禅院家发生重大倾覆事件,同时禅院直毘人在事件半年内死亡,无论何种原因,都会将涵盖不动产、股权在内等所有财产赠予伏黑惠。
他们是在赌:分支不成气候自行解散;或禅院家能够重回巅峰时期。
由于家里没有大人,加上津美纪生了一场重病,姐弟俩经济状况一直非常拮据,全靠人资助才能读完书;伏黑惠很早就做好报考警察大学的打算,因为不需要学费,也不需要担心工作的问题。
在伏黑惠大学一年级时,见到了已经二年级的妹。
初见面是是实训课时被安排作为训练搭档,因为力量差异他很容易就把对方制服按倒在地上。
然而妹侧过头看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伏黑惠突然留意到一些以前绝对不会在意的东西:比如女孩子们这个年纪都爱美,她明知道今天要训练还偷偷涂了口红,结果现在马尾也散了,口红也花了。被自己压在身下,还一脸无所谓地在笑,发尾在地面上散开来,能看到脖子上细密的汗珠,诸如此类。
或许是吊桥效应,分不清是否因为运动的原因,他心脏跳得很快。
伏黑当时只感觉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太失礼了,过了好几年他终于想明白了:啊,我好像是喜欢她的。
这是荷尔蒙驱使下、微妙的凝视女性身体,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一见钟情。
毕业后,两人成为同一支店搜查一课的同事。
而直哉对妹最初的印象和伏黑惠差不多:纯粹雄性追逐雌性的本能,带着情欲审视下觉得她的脸蛋身材都还算符合自己口味。
不过更关键的是,直哉觉得惠君可能和她关系不一般。虽然他从小就很憧憬堂哥,但不代表直哉会爱屋及乌他的儿子。相反,禅院直哉格外讨厌伏黑惠,禅院家的通病让他打心眼里觉得伏黑惠就是个杂种,甚至觉得这是甚尔的污点。
所以直哉对妹一开始是想要恶心一下惠的心态,只是把她当作及格线内可以带上床的东西。
距离日本经济崩溃的三十年后,世界和平。
但对于东京的警员们而言日子并不安宁,近期发生了很多起诱拐少女的案件,调查工作陷入瓶颈。伏黑惠和妹在抓捕嫌犯时,遇到了禅院直哉。
而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
诱拐少女案:
有人号称自己是星探,以挖掘模特名义诱拐少女,逼迫诱导她们签署不平等条约,拍摄成人影片;在搜查一课审讯这个小喽啰时,无意中发现他背后还有一家奇怪的“娱乐公司”。
这家奇怪的“娱乐公司”,正是搜查二课近期正在调查骗取投资人的资金,并涉嫌洗钱的公司。
正准备将嫌犯移交给搜查二课的时候,一名律师受雇主委托花重金保释了他,这让搜查一课气恼不已。
但根据现有法令,以及来自财阀的压力,警视厅也无可奈何。得知那名律师是禅院家的时候,妹想起之前偶遇的禅院直哉,开始对他来到东京的行为有所怀疑。
实际上,禅院直哉来到东京是因为有人打着禅院家名号在外开办娱乐公司,他是来代表本家处理这件事,禅院家希望在内部把问题解决。
因为关键人被保释,警视厅也不可能去禅院家索要人,案子陷入瓶颈。没想到的是禅院家主动来寻找警方帮助。
绑架勒索案:
禅院直哉在族人眼皮子底下失踪了,很快禅院家收到了绑匪的勒索信息,要求他们给几个海外账户汇款,是手法娴熟、非常狡猾的狐狸。为了防止赎金汇入账户后直哉就会被撕票,禅院家也留了一手,迟迟不给银行做最后的授权,要求见到人就放款。
最后他们收到了一封风格与之前完全迥异的勒索邮件:准备好面包车、现金及金块,由禅院家一名女眷开车到一座已经封路多年的山上,交换人质。
最后是妹去了,警方没有办法跟着一起上山,只能另寻道路;等她到了指定路段后没有见到任何人或车,也迟迟得不到绑匪下一步指示;这里也几乎没有信号,也无法联络自己的同事。就在这个当口,她被连人带车撞翻。
这下连她也被挟持到了山林深处,和禅院直哉关在一间屋子里。两个人气场不和,说不上几句就开始互呛,直哉嘲讽她要是害怕了就哭吧。
妹正要怼回去时绑匪又折返回来了。
在她出发之前,警方就对匪徒的状况有所怀疑;当听到绑匪质问她是谁的时候,反而安下心来:这几个大概率也是被抛弃了的鱼。
她一边用身体挡住绑匪视线给直哉解绳结,一边哭哭啼啼拖延时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来送钱的。因为直毘人先生说要是能看到她的诚意,就会好好考虑她和直哉君结婚的事。
妹吵得绑匪更加烦躁,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语言里的漏洞;而另一名匪徒因为始终联系不上上家,当机立断决定撤走。男的处理掉,女的可以再留一下。
在他们打算把妹拖出去的同时,绳结解开了。禅院直哉算是反应比较快,两人反击干掉了匪徒;门外望风的家伙冲进来打算从后背袭击直哉时,妹开了枪。血液脑浆溅了他一身。
直哉:你这女人,真够心狠的。
妹:害怕了吗?害怕了就哭吧,小少爷。
外面大暴雨,一半沉在地下的废弃房屋里开始大量灌入泥水,如果不走的话搞不好会淹死在这里。直哉发现她坐在地上一直没有动:在刚刚搏斗中,她的脚踝关节移位脱臼了。
禅院直哉骂她麻烦死了,背着妹顶着雨在树林里走了很久。没有开发过的山里本来就难走,一下雨更是寸步艰难,最后实在撑不住躲进了一个狭小石洞。
最后是惠跟着搜救队找到了他们。
稍许安定了一些的时候,禅院家的人开始感到后怕。
禅院直哉年纪不小了,还没有结婚,更没有子嗣。他好歹是未来禅院家的继承人,总要留下血脉吧。一番商量后,长辈们开始张罗起“茶会”,邀请世家小姐们来参加。虽然没法和御三家之称的禅院相比,但至少这些大小姐们的家世还算门当户对,且都是按照最完美的妻子标准培养长大,行走坐卧举止优雅,谈吐谦和低眉顺眼。
照理来说,这么多人里禅院直哉总能从中挑出一个看得上的。但他表现得兴趣缺缺,每一个都能被毫不留情地挑出刺来。高了,矮了,皮肤不够白,脸上有一颗痣,喝茶的速度太快了,吃饭的时候发出声音了……
与其说是他轻视这些女孩子们,不如说对于大家族长久以来坚持的【规则】,禅院直哉一直都表现的很不屑。
难道不应该是强者至上吗?从甚尔被赶走那天开始,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当时直哉年纪还太小,说不出半个字的所以然来。
于是,他就开始像是试探家族底线一般做起实验。从头发开始,然后是耳钉、舌钉、再到纹身……越来越出格的禅院直哉站在一群老古董里是个异类,但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面说半个字的不是。
——真的就唯血统论啊?也太好笑了吧?
又过了几年,在一场家宴闲谈中听到那个禅院甚尔的近况,他和外面的女人生了一个儿子。禅院直哉冷笑一声,不假思索地点评道:“下贱的野种。”
说完,连他自己都楞住了。因为禅院直哉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秘密:这个家里,在【规则】面前,不仅是女人,男人们也都听话的很。
禅院直哉看着低头跪坐在对面的女性,心想:和那个警察小姐比起来,一个个全都是毫无用处的菟丝花。当然了,他依然无法忍受警察小姐蹬鼻子上脸,僭越雷池不顾男人颜面的行为。如果能乖乖低下头,那直哉也勉强允许警察小姐可以离自己稍稍近一些,跟在身后一步左右,偏过头就能轻松交谈的距离。
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忽然哈哈大笑着招来了仆从在耳边交代了几句。转头发现那个自我介绍到一半,就被他突如其来举动打断的世家小姐尴尬地僵在原地,泫然欲泣。
禅院直哉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
“哎呀,真是对不起,差点忘记你还在这里了……”他笑眯眯地说道,“先回去吧,有后续会通知你的。”
直哉说得轻飘飘的,一场郑重的相亲会变成了某种展销面试,仿佛这些女孩子们都只是一个他可以随意挑选评价的物件。
而另一边,妹因公负伤在医院里治疗。因为老家远在福冈,孤身一人在东京工作的她一直都承蒙伏黑姐弟照顾。尤其是津美纪,时常会做美味料理让伏黑惠带给她,还经常邀请她到家里吃饭。这么做不为别的,就是想帮一下自己的弟弟。津美纪作为旁观者,对于惠和妹之间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看得相当清楚;但她也捉摸不透自己沉默寡言的弟弟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不表明心意?
惠遵照津美纪的命令提着汤到医院看望妹,恰好遇见鲜花速递的小哥送来一大束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玫瑰花,没有署名的卡片上只留了一句话:【父亲大人看到你的诚意了。】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送的了。就和那个人一贯风格一样,字里行间赤裸裸的嘲讽意味,至少妹是这么觉得的。不过她无所谓,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但是惠的脸色很难看,强硬地表示自己可以处理掉这束花。
妹:别啊,不要白不要。
惠:那种人的东西不要收。
妹:为什么呢?扔了多浪费啊!而且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收到花诶。
惠:……如果你想要花的话,不论多少我都可以送给你。
妹盯着惠看了很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哇……不会吧?
其实妹已经习惯自己“无性别人”身份很久了。这个跟生理或心理无关,仅仅和自己选择的职业有关。
妹立志成为警察的理由相当简单:因为家人都是警察,从小耳濡目染觉得守护市民的样子真得很帅。可他们又都和妹说,这样的话未来会很辛苦的。她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平时说不辛苦、没有关系的人,不也是他们吗?
等真的戴上警徽拿到证件后,妹才意识到自己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不可以再随便撒娇了,也不可以随便哭了,要成为他人的依靠,要成为他人的支撑。在习惯性把女性当作弱者的社会里,她变成了一个无性别的人。
当然也很难再收到玫瑰花了。
因为和惠在成为同事前就认识了很多年,明明自己才是前辈,却经常觉得自己才是被照顾着的那位。时间一久,一些快被忘却的少女心思隐秘地发芽。不过,毕竟是前后辈,加上长期“无性别人”的身份且看不出惠有对自己什么特别的想法,妹不想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想着至少能当朋友也不错。
结果在医院里,因为一束花,两人之间朦朦胧胧的窗户纸忽然被捅破。
不过还没来得及把话说清楚,惠就被工作喊走了,也顺手带走了那束花。
这里还会有几个案子,从那几个匪徒身上开始,逐渐挖出来一些尘封了几十年的往事,过去的地雷一个个都爆了。同时也挖到了惠的身世秘密,为了避嫌,惠被停职。期间妹时常会跑去他家蹭饭,有很多想问的但是最后都没有问。
而最后一个案子,是禅院直毘人被毒杀。
之前绑架案时禅院直哉就已经猜到有哪些人参与其中;报复反击自然势在必行,只不过让他措手不及的是,这些混账竟然大胆到在他这边失败后,干脆直接向老头子下手。分支的势力远远超过本家之前的判断,且因为家主突然意外暴毙,禅院本家乱成一团。
直哉反而冷静下来了。这不是更好吗?直毘人死了就死了,反正继承人是他。有一些牺牲还是必要的,直毘人的死亡迫使本家向警视厅递交了不少资料,一把双刃剑让本家吐了一大笔来路不明的资产。靠警方的力量,最后还是成功将已经腐烂的分支连根拔掉。
与此同时,直哉发现了禅院直毘人的秘密遗嘱——那份和甚尔订立的条约。
好在一切发现的很及时,禅院直哉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让人请来伏黑惠喝茶,顺便聊一下案子的进展。
和平盛世里的绑架案是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他倒是无所谓,多透露点细节也没关系,权当给大家一点刺激的冒险故事听。不过警察小姐可不行吧?毕竟工作特殊,一旦被知道姓名甚至长相,以后只能转到其他岗位了。而且说不定因为之前抓过的犯人里,有谁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找到她呢?
“反正,只要惠君签个字,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禅院直哉将一份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大部分是公正声明,唯一的重点是自愿放弃一切继承权。“惠君很喜欢警察小姐吧?多帮帮她应该没关系吧?
“女人总是要依靠一些男人的,宽容一些也没问题嘛。”
伏黑并没有听完他说的话,一声不吭直接签下了字。不是为了帮她,是因为自己和禅院家本来就没关系。说这些的时候惠的语气很平淡,但看向直哉的眼神凌厉。他让禅院直哉最好收回刚刚说的话,妹并不需要依靠谁。
在他们谈判的同时,妹正在另一条街区和同事做调访。工作已经结束了,大家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伏黑惠不见踪影,电话也打不通。妹自告奋勇表示留下来去找人,话刚说完伏黑惠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伏黑惠拉住妹的手,非常自然的十指相扣,说他俩还有其他事要办,大家先走吧。同事们怪笑着连忙驱车溜走。
妹把牵着的手举起来问:你能解释下这是在干什么?
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妹:我只知道你是在以下犯上,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可是前辈啊!
惠:啰嗦死了……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了一家花店,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妹:走走走。
一段时间后的禅院家。
仆从抱来一束花,说是有人送来给禅院直哉的。送花人既没有署名也没有留什么卡片,里面只夹了最新一期的文春周刊。
【模特出身的小演员B,被拍到夜晚出入禅院宅邸,疑似传闻中的勇女,说不定能借此恩情攀上高枝。】
禅院直哉盯着报刊一动不动,仿佛是想从字缝里看出些什么东西。直哉想起第一次见到警察小姐时,她和惠肩并肩离开的背影,习惯性地嗤笑出声。
然而这次的嘲讽是他送给自己的。罕见光景稍纵即逝,下一秒禅院直哉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斜眼睥睨正悄悄观察自己的仆从,斥责道:
“禅院家是垃圾桶吗别人送来什么都收?这次饶了你,赶紧给我拿出去丢掉。”
灵感来源《ENTERTAINER》( I DONT LIKE MONDAYS)倒数第二句歌词:
【倘若让我笑了出来我也算个赢家】
于是就非常非常想写一个虽然是败犬但还是很骄傲的败犬。嘻嘻。
直哉输掉是情有可原的。他一直会说些垃圾话,比如才见两次,带着想要恶心惠君的心态,在街上偶遇妹的时候和她说要不要跟他走?服侍他的话至少有足够的物质,反正陪谁不都是一样的吗?作为京都人,直哉口音带着关西腔,语调绵软语速慢条斯理,听起来很像是在逗小狗。
绑架案的时候算是“过命之交”了,他自认为好心的给妹一些建议:女人本来就不适合当什么警察迟早会因为这份工作死在外面,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辞职算了,赶紧回老家找个人结婚生孩子去。
虽然后面确实心动了,但依然像是看一朵装饰花一样看待妹,她不过多带了点刺才脱颖而出,而直哉还想拔掉刺。又加上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受到的教育,直哉早就在【规则】面前低头,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自己背负多年的家族责任。
惠是一见钟情,可整体来说还是慢热的细水长流。
这篇是惠赢了,不过严格来说男主角却是直哉呢……会花很多笔墨拿来写直哉。
和亲友讨论的时候,还聊到了昙花一现的五条悟。
我:他是八贤王,帮了但没完全帮
亲友:草
而且感觉是个不会有很多人看的题材(⊙﹏⊙)……
另外好久没登录发现多了好多评论!太感谢了!呜呜给了我巨大的精神力量!!
非常感谢大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1st Division大纲纯享版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