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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行动 影响到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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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恬欣感觉到身体被紧紧捆住动弹不得,连魔力都被锁住了,而面前的梅丽塔倒是笑得开心。她慢悠悠地说:“Spade,下面的问题会决定你这场战争的输赢。”说着她收敛起了笑容,周身弥漫起令人感到极度沉重的气息,“如果我给你机会,能够脱离这个世界束缚的机会,你愿不愿意为此而战斗。”
“若是能结束现在这需要战斗的生活的话……求之不得。”
“很好。”梅丽塔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对林恬欣的束缚,梅丽塔扶住她的身子让她慢慢坐了下来,“欢迎你,Spade。”
“虽然我这样自说自话地就把你拉过来可能太不礼貌了,但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真想从这个命运中脱身的话,就来帮助我吧。”梅丽塔松开手站到林恬欣的面前,俯身笑道,“那就先这样定了,这几天有空的时候就过来找我吧。”
一张牌从梅丽塔的身体里飞出,融入了林恬欣的身体里。
这时感觉头顶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林恬欣还没去看那是谁,就见梅丽塔拄了拄权杖看着那人解释道:“我可没有怎么伤害她,我让我的蔷薇攀附的只是她的衣服而已,你不用这么担心。”
说完梅丽塔的身影就如雾气一般散去。头顶的阴影动了动,来到了林恬欣的面前。
“你别动。”Joker用传送将她直接带回到城堡卧室里去。没有了雾气的干扰,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心。
“女王!”门突然被打开,是Ogier,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应该是赶过来的,身后的两位是黑桃6希赛和黑桃2莫莫莉安。
莫莫莉安是林恬欣在黑桃城堡里的医师,她走过来俯下身仔细地查看着林恬欣的伤口。
被腐蚀后的伤口边缘都显出很深的紫黑色,密密麻麻的小小割伤大多数都还在随着行动流出红黑色的血来。身上被缠绕了一圈蔷薇藤蔓,被攀附着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
“男士们都出去。”她的声音很轻,不过大家都能听得到,于是房间内就只有希赛夫人和莫莫莉安留了下来。
“夫人,过来帮忙把女王的衣服脱了,衣服已经糊到伤口上了。”她拉上窗帘撸起袖子与希赛说着,然后把林恬欣扶坐了起来,“女王,可能会比较疼,请忍耐一下。”
希赛端来一盆热水,莫莫莉安将她身上的布料剪开,用热水把与衣服黏起来的伤口软化,轻轻分开剪掉。
“梅丽塔女王的花带有腐蚀性的毒,还好并不会蔓延进身体里。希赛夫人,麻烦用水冲洗女王的伤口。”莫莫莉安把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
希赛手中放出流水一点点地冲洗着林恬欣身上的伤口,莫莫莉安则在一边施放治疗术将她确认已经干净了的伤口治愈。一阵刺痛之后是治愈了的伤口,林恬欣咬紧了牙关没有吭声。
待身上的所有伤完全处理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替她擦干了身子,换上了衣柜里的睡裙。莫莫莉安叮嘱她要好好休息。听着莫莫莉安的话林恬欣点点头就睡着了。
“好了,女王的伤已经治好了,现在正在睡觉,大家就不要打扰陛下了,都散了吧。”希赛夫人说完就离开了,大家听到这话之后,也就不再等在门口,纷纷散去。
“Joker?不要打扰到女王休息。”Ogier出声提醒道。
“不会打扰她的。”Joker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熟睡中的恬欣毫无防备,也是,她已经很疲倦了。昏暗的房间之中,唯有一盏微微摇曳着的小夜灯是光亮的来源。Joker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灯光在墙上映照出他的影子,与昏暗的卧室几近融为一体。
朦胧中醒来,与Joker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沉默了两秒后,他反应过来,问道:“醒了?”
“嗯。”
“感觉好些了吗?”
“嗯,已经好了。”
沉默,他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
等待了片刻后他问她:“你确定要与梅丽塔达成同盟吗?”
“嗯,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的话,我想试试。”
“好,你只需要随着你想的做便可。你的愿望若是可以达成的话,我会支持你的。”他慎重的语气里似乎在考虑着一些她无法猜到的事情。
不过以他和自己的立场来看,还是不要当真为好:“谢啦。”
Joker突然叹了一口气:“你似乎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他轻轻俯下身来,耳边传来了温热的气息,让林恬欣心跳如雷:“虽然我是执行者,但我,会帮你……”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半晌,林恬欣才从心跳声中回过神来,“……嗯。”声若蚊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好在他并没有多为难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就离开了。
林恬欣今夜前往梅丽塔所在的雾城城堡,没想到刚到城堡门口就被人领了进去,直接被带到了梅丽塔的某个休息室。
“你终于来了,Spade。等你很久了。”
侍者打开门,梅丽塔和玛丽都在,宽大的矮圆桌上堆满了各种书籍。林恬欣坐下来,软绵绵的沙发让人一下子陷了进去。
“Spade,看起来心情不错?”梅丽塔和玛丽都忍不住笑了。
林恬欣笑了笑,坐正身子,今天我既然来了,梅丽塔应该会跟她讲讲“正事”。
“正巧今天玛丽也在,我与你们说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通关’方法吧。一直以来我们基本上都处于被动战斗的状态,非必要时刻不挑起战斗。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回收所有的牌,不需要防守,而是进行突击。”
“而在规则上,超过两人的战斗会计以数倍的牌作为筹码,利用这个规则来对它们进行回收。”
夜侵蚀进神圣的教堂,一切被淹没于黑暗之中,仅留一丝丝月光,透过窗户折射入空无一人的教堂内部。
哦,并不是空无一人,似乎还有一人在这风平浪静的深夜里滞留于教堂内。身披华袍的王正站在教堂前的雕像面前,紧捏着手中的十字架,唇形微动,嘴里在念念有词着什么。
“梅花K。”从黑暗中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他的出现使得原本就昏暗的教堂内,更是增添了阴沉的气息。
布拉格将十字架收进口袋内,转过身来挑了挑眉:“这里可不欢迎你来,费雷斯。”
“我也不需要你的欢迎。”费雷斯冷笑了一下,坐在了走道边的座位上,“我只是来说一件你会感兴趣的事情。”
“哦?那你说说看?若是三句话内能够勾起我的兴趣,我就考虑听听你的想法。”布拉格颇为不屑道。
“梅花Q打算让游戏结束了。”
“就凭她?”
“她拉拢了那个新来的双位Q,再加上一直与她一起的方块Q。”
“哼。”布拉格似乎不为所动。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费雷斯淡淡道,“不要低估她们的实力,布拉格,女王们联手了,凭她们三个就已经足以回收掉你们手上的牌。”
“你一个快要‘通关’的家伙为什么要管她们的事?”布拉格警惕地注视着他神情。
“嗯?”被这问题一下子问住了,费雷斯眨巴眨巴眼,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嗯……大概是因为有趣吧?我对有趣的事情很感兴趣。”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布拉格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没有。我就是想说——不如我们暂时合作,怎么样?”紧张的气氛甚至将要一触即发,费雷斯却一脸轻松,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布拉格皱着眉透过单镜片在黑暗中审视着费雷斯,半晌后:“哼,我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还不至于跟你这种污秽之物合作。”
“行吧。”费雷斯也不恼,爽快地起身笑道,“那,愿我们都能够满足我们所拥有的欲望。”
“哼。”布拉格看着费雷斯消失在原地,转过身来低头拿出了口袋里的十字架珠宝。十字架上镶嵌着的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光,可见得它的每端都镶嵌着一块花色宝石。布拉格将它抵着额头,轻轻祷告着。
“请求……保佑,请求您的强大与智慧护我成功完成任务,而在这游戏的箱庭内不会悲惨落败失去游戏的机会。……我衷心期望着您……”
布拉格睁开眼,面前雕像的上半身被皎洁的月光所照亮,给人一种神圣又平和的感觉。
“为了游戏的胜利……阻碍者必须得清理干净。”
优美的琴声流淌于夜色中,花园里月色明亮,淡淡的幽香伴随着琴声萦绕在这花园之中。在这清澈的旋律下,连鸣虫都安静了下来。
待琴声暂歇,小小的女孩子才上前走到他的面前。
“费雷斯大人。”
“蕾娜?”
“梅花K,不合作?”
费雷斯悠然道:“他很快就会意识到光凭自己是无力摆平她们的。”
蕾娜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她轻轻拽住了费雷斯的衣摆。
“怎么了,蕾娜?”
“蕾娜还想听。”
费雷斯温柔地摸了摸蕾娜的头:“那就再弹一曲。”
“嗯!”蕾娜乖乖地坐在了费雷斯的身边。
“三月,你打算怎么办?”玛丽在椅子上摇啊摇啊摇。
“看情况吧。”三月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景色,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天上的云正慢慢地变化着形状,“你们这样,其他人必定会有动静,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期待着回到以前的生活的。”
“嗯,其实我也觉得这里挺好的。如果不需要跟其他人打架的话。可是这里只是异世界,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的现实。”玛丽坐起身来,“三月,如果我们让游戏结束了……”玛丽突然止住了话语。
“什么?”
“算了,没什么……”玛丽摇了摇头,起身一脚踏上窗台,“我先走了,有空再聊!”说着从窗子跳了出去,乘着金币离开了。
许久,站在窗边的三月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来干什么,费雷斯。”雷电交加的禁地之中,迪尔蒙德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一样。
“我只是过来看看我们的迪尔蒙德大人最近过得怎么样。”费雷斯丝毫不在意迪尔蒙德表现出来的不欢迎的气场,慢悠悠地踱步走向他,道,“我知道的,正义的迪尔蒙德大人,是不会对别人产生负面想法的。”
“费雷斯。有事说事,没事快滚。”迪尔蒙德警惕地盯着他。
“哎呀,我们的迪尔蒙德大人——今天怎么跟吃了炸药桶一样?莫非,是受了情伤?”像是表演戏剧般的语调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是格外的充满讽刺意味。
“……”迪尔蒙德掏出了手斧。费雷斯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叨叨:“我知道的,黑桃Q是你的意中人吧?明明平常关系不错,现在却不知不觉中与你产生了距离,连我都忍不住为你心痛——”
“费雷斯,你到底想怎么样?”迪尔蒙德忍无可忍,雷电在脚下滋滋作响。
“有一件事也许你还不知道。”费雷斯收敛了做作的笑容,“她想要将这个游戏结束。”
“这又有什么问题吗?她想的话,我就会去支持她。”
“你真是那样想的?”费雷斯嗤笑了一声,“可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能逃避现实了吧。”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迪尔蒙德的脸色立马变得十分难看。脚下电流炸响出啪啪声如银蛇般瞬间攻向费雷斯,他也同时袭向费雷斯,手中斧子扬起,猛劈向费雷斯的身体。
费雷斯轻轻松松就避开了他的攻击,漫不经心道:“我就说了几句实话,用得着这么动怒吗?”
费雷斯优雅又高傲的笑容在现在这个状态的迪尔蒙德眼里十分扎眼,数道激雷降下,精准追踪费雷斯的落脚点。费雷斯只是动了动手指,近乎于夜色的力量就将他的攻击全部抵消掉了。
“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能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迪尔蒙德,你的优势你自己应该也清楚,理智是力量的来源,只有不为感情所控,你才会拥有与我对等的实力。”费雷斯转过身去,不待迪尔蒙德有所反应,就消失在了原地。
“啧!”迪尔蒙德看着地面上的焦痕,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布拉格。”
纯净的声音在教堂内回响,正在照常进行冥想的布拉格被呼唤声打断,回过神来看见来人后他立马恭敬地行礼,“「」大人,请问您来此处是有什么吩咐吗?”
少年摇了摇头:“听说,她们要在这个世界里翻腾出水花了。”
“她们妄想要结束您的世界,我无法这样放着她们的行为不管。”说到这个,布拉格情绪有些上来了,少年示意他冷静下来。
“这个游戏结束的话,你就继续回那个世界吧。”
“什么?”似乎听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布拉格瞪大了眼睛,“「」大人,我会继续为了您创造的世界而活下去的。不管是什么游戏,只要是您所在的地方,我都愿意追随您一起。”
“可是我所造的箱庭,现在就剩这一个了。”他笑着无奈道,“新的游戏还没找到,我又该把你安置在哪里呢?”
“月大人!”
“在这个世界我扮演的是‘空白牌’的角色,不要把私人的称呼带进来。”少年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好了,若是我找到新游戏的话,你还活着,我就同意你去那里。”
“感谢您的恩惠!”
布拉格行礼向少年表示感谢,少年招了招手就消失了。
“这样好吗,他可是个最不安定的因素。”Joker现身于少年身边,有些担忧道。
“看疯狂的信徒如何行动,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乐趣所在。”这尽在掌握之中的语气与刚刚他说话时的样子截然不同,他微笑着看着Joker,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他好歹是我从日那里骗过来的,他要是能活下来,到时候给我的新游戏填人数可是再好不过了,每次找人选也是很累人的事情。”
Joker挑了挑眉,道:“只要你不主动影响spade的行动,随便你。”
“放心吧。”少年神秘一笑,“我就算不出手,也会有人按捺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