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经年》时在野

7、第 7 章 经年性子淡

　　经年性子淡漠不是自来熟的人，但是第一次见到常念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喜欢她，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现在想想有个词叫一见钟情。经年摇摇头试图让自己不再去想她。这时手机响了，是莫奕谦发来的信息:“经年，明天不上班来我们家，小念也正好有空，一起吃个饭”。
　　经年看着信息内容皱了皱眉，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说的我们家，他和常念的家。多年前她也想和常念有个家，有一个属于她和常念的家。经年自嘲般轻笑出声，给他回复了一句：“好的”。就关掉了手机。
　　“她明天会来”，莫奕谦告诉常念，常念听到这句话心脏好像被刺了一下，有点痛，随即不动声色的回答到：“好”。莫奕谦盯着常念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什么来：“你说，她如果知道莫清源的事跟你有关，她会怎么样？毕竟她之前是最信任的就是你，不是嘛。”常念听到这几句抬头怒瞪他：“你究竟想怎么样。”莫奕谦看着常念的反应怒斥到：“我不想怎么样，这些年你就像一潭死水，现在怎么反应这么大，是觉得对她愧疚嘛。你不要忘记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明天给我表现好点。”说完便摔门而去。常念听到这句话好像瞬间清醒过来心想：是呀，我现在是莫奕谦的妻子，我还能怎么样。
　　经年一早便来到莫家，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但是这是她在常念婚后搬到莫家后第一次来，走进院子看到遍地的郁金香又想起常念以前说过的：“我想要有个带院子的房子，然后种满郁金香。”那时候的经年盯着常念说：“我家有院子呀，很大，我可以给你种”。少女的眼神炙热又真诚，常念有点不知所措拍拍她的脑袋：“这不一样”。经年心想：这就是她理想的家吧。
　　经年推门进来正好看到下楼的常念，经年看着眼前的人比记忆中更加漂亮，一袭红色长裙趁得皮肤更加雪白明艳动人。常念停下脚步，看到推门而入的经年，小孩长大了，那张肉乎乎的小脸瘦了不少，变得更加精致了，常念想去抱抱她。随即莫奕谦紧跟随后牵起常念的手一同下来，经年顿了顿随即扬起明媚的笑容说到：“哥，好久没来了，差点都迷路了。”莫奕谦和常念走到她前面拍拍她脑袋：“怎么不叫我去接你。”经年轻笑说到：“这不是怕打扰到哥和嫂嫂嘛”。转头便笑着对常念说：“嫂嫂好，好久不见。”常念这些年想过无数次见到经年的情节，想过她软软糯糯的叫自己一声姐姐，叫自己老师，或者常念。嫂嫂这个称呼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这没由来的一句“嫂嫂”刺痛了常念。常念故作镇定笑着回答到：“是呀，好久不见”。
　　在厨房忙碌的张姨听到声音后赶忙过来接过经年手上的包：“经年小姐好久没来了，张姨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菜”。经年褪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张姨笑着说：“好”。
　　常念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经年，莫奕谦有些恼招呼着经年去沙发坐，回过头想继续牵起常念的手却被常念躲开了，常念径直走到经年身边坐了下来。经年看着坐在身边的常念说：“之前没能参加哥和嫂嫂的婚礼，到时候在赔礼道歉”。常念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莫奕谦笑着说：“没关系，能理解，当年正巧大伯过世，你也没有办法，你和小念这么好，小念也不会怪你的，对吧。”
　　经年听了他的话转过头看着常念道：“对嘛，嫂嫂？”
　　常念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少女感觉很气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常念看着经年和莫奕谦聊天，心想着以前的少女变了，以前的小哭包害羞内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粘着她，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的呆在她身边，现在变得成熟稳重，也多了一种让她看不透的感觉。她很想问问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每天有没有按时吃饭，每天有没有记得多喝水，有没有早点睡觉，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继续练琴，这几年一直没有看过多她演奏的消息，她想问好多好多，她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最想知道的是这几年她有没有想自己，还恨自己嘛。
　　经年感受到了旁边的目光，但是她不敢转头去看，她怕对上那炙热的目光，这样会让她一直以来的心理建设瞬间破防。从进门见到常念她就知道她这辈子都是常念的掌中之物，她不恨常念，她知道常念不爱她，她只是恨自己，恨自己放不下她，恨发生这一切后到现在还爱她。
　　吃过饭后，莫奕歉接单一通电话，对经年说有事需要去处理让她陪陪常念就走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常念两个人。
　　房间内一片寂静，最终还是常念先打破问经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应该回来”。经年听到这句话转头不悦的质问道：“为什么不能回来？我家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回？”常念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无力反驳：“你斗不过莫奕谦的，你就应该好好呆在B市，做你大小姐，做你的音乐家，那才是你应该有的生活”。经年听到音乐家三个字只感觉左手隐隐作疼，连弦都按不住的音乐家嘛，她没有说出来。转而戏虐的对常念说：“做了我的嫂嫂就可以安排我的人生了嘛，还是说……怕我抢走他的一切？就这么担心他？早有耳闻莫氏集团总裁和他太太非常恩爱，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呀！”
　　常念懵了一下：“经年，不要这么叫我”。经年轻笑凑上前：“那怎么叫？你是我堂哥的妻子，我不叫你嫂嫂叫什么？”经年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还是说让我和他们一样叫你莫太太”。少女的气息喷洒在常念脸上，常念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快要跳出来了一样，让常念不禁失了神，怔了怔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经年退回原来的位置：“那我就不清楚了。”说完起身对常念说：“谢谢嫂嫂的盛情款待，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常念连忙起身问道：“你开车来的嘛”。经年拿了外套往自己身上套：“没有，我没有考驾照。”听了经年的话常念连忙拿起桌上的钥匙：“那我送你吧。”经年懵了下回头对常念笑道：“不用了，宋小年来接我了。”
　　常念还想说什么但是关门声让她清醒过来，人已经走，其实她还想留她，她想跟她多呆一会儿，她很气自己，明明想要问她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让她不要回来。想到刚刚两人的距离，常念瞬间通红了脸。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