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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成为O(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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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唔——你干嘛!”何越泽一脸烦躁,“你说话就说话,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亲我。”
顾阳辉摸摸他的头,打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停下的车的车门,示意他先出去,看着他出了车门才接着动作。
何越泽猛地又钻了回来,两人脑门碰了个结结实实,何越泽捂住脑袋,怒瞪了无辜的顾阳辉一眼,从车里掏出了一瓶信息素隔绝喷雾,对着两人就是一阵猛喷,才向着停住在原地等他的顾阳辉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看起来说不出的般配。
至少除了何越泽和顾阳辉之外的军部警部的吃瓜群众是这样认为的。
凌六可能是被顾阳辉亲自提回来的人,所以就被单独的关起来了,依然是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头发凌乱衣服也变得脏兮兮的了,看起来很可怜。
凌六看到何越泽刚想说话,又看到紧紧跟在他身后的顾瘟神,嘴就又合上了。
何越泽看见凌六这副模样也丝毫不心疼,反而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大魔王,他坐在审讯室的对面,看着凌六道:“说吧,说了我说不定会放你一马。”
顾阳辉在旁边看着,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曾经那个趾高气扬的何越泽了。
让何越泽审讯,是两人商量之后的结果。
何越泽自认为自己跟凌六稍微要熟悉一点,能打点虚假的感情牌,说不定能诈点东西出来,他不行,顾阳辉在上。
顾阳辉表示随意,于是坐在审讯室的人就是何越泽了。
凌六很有骨气,本来就瘦的小姑娘在监狱的摧残下又瘦了一圈,本来对何越泽很有好感的她现在直接在心里把何越泽的好感度减了一千分。
凌六看起来十分伤心:“你跟顾阳辉根本就是一条路上的,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夫唱夫随,把我骗得好惨!”
何越泽似笑非笑,心想你卖队友,把我坑到顾阳辉面前害我又被啃出牙印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就开始倒打一耙了,在我面前装委屈?谁特么有老子委屈,被折腾散架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何越泽道:“顾阳辉,你先出去。”
顾阳辉不乐意,看了他一眼,没动静。
何越泽不耐烦了,想要把他推出去,顾阳辉就像一堵墙,在那里纹丝不动。
顾阳辉低头道:“求我。”
何越泽屈辱道:“求你,顾中将,你行行好,给点面子。”
顾阳辉看了眼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凌六,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意的走了。
行,老婆不让我看他,我看监控去。
对此何越泽毫不知情,他看着顾阳辉离去,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门,又看了眼监控,心想顾阳辉不会有这么狗吧。
他又坐了回去,狗狗祟祟地露出了自己的后颈。
一个完整的大牙印就这样刻在了Omega娇嫩的腺体处,可能是因为后颈被布料摩擦了的缘故,本来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开了,完美的牙印看起来有些狰狞。
被遮挡得很好的脖颈也露出来了,白皙漂亮的细颈上有一圈青紫的印记。
凌六知道,这是被人掐出来的。
凌六本来还想开口指责何越泽,现在看他的眼神就已经完全变了,大大的眼睛挂了一圈眼泪:“对不起,我没想到......”
何越泽强掩悲痛:“顾阳辉真的是个狗比啊...”
狗比顾阳辉本人在监视员震惊的目光下,面无表情的捏碎了刚刚为他倒满茶水的杯子。
何越泽强颜欢笑道:“我是真的想离开他,我以为你是好心帮我,毕竟我也算救了你一条命,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凌六泪汪汪地猛摇头,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头脑风暴了些什么肮脏的玩意。
何越泽暗道有戏,便继续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凌六泪汪汪的眼睛带了点好奇的神色。
何越泽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果然留下了一行清泪,他用一种我见犹怜的姿态坐在那里,衣领与皮肤的接壤之处露出了零星一些暧昧的痕迹,称着他清丽美好的脸颊,平白生出了一种美好的瓷器破碎的感觉。
他道:“我只是他的未婚夫,我还在上学,他就强行与我同居,用信息素压迫我,在易感期...”
何越泽欲言又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孩子就是这样来的。”
凌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强迫你?他可真不是个东西!畜生!”
何越泽心中暗中点头道,可不是吗,就是尼玛个畜生顾阳辉。
真不是东西的顾阳辉本人在监视员更加震惊的眼神中,拍了拍手中的粉末,道:“你先出去吧。”
监视员一脸“我得知了惊天大瓜”的表情,连连点头,麻溜的自觉滚了出去。
何越泽一时间戏精上身,眼泪流的更凶,半真半假道:“哎,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一直想把他打掉,又于心不忍。毕竟,他也是条生命。”
凌六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没事,柯繁,你等着,你会离开他的!”
何越泽暗示道:“什么时候呢,我的身上,真的好疼啊。”他又卷起了自己的袖子,给凌六看顾阳辉在他身上留下的捏痕,两道红红的痕迹像两条锁链,把何越泽锁了起来。
有一说一,顾阳辉在做某些不和谐运动的时候真的挺粗暴的。
他的本来皮肤就很娇嫩,很容易留下印记,顾阳辉看了之后只会更兴奋,他总是很有兴趣地在他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顾阳辉很有控制欲,让他根本无处可逃,他的动作总是带着一股狠劲,力气也很大,有时候何越泽都会怀疑自己会不会在和他的运动下死掉。
他脖子上和手上的掐痕,是顾阳辉生气的时候留下的,只是想威胁他一下,何越泽本来很有骨气,不想屈服,奈何Omega这破身体实在是太不经摧残了,差点被顾阳辉带上了个窒息play的破车,只能哭着求饶,现在想想都觉得刺|激。
凌六小姑娘又倔强地抿住了嘴,她看着顾阳辉低着气压推门而入,知道今天“柯繁”注定不会拥有一个平静的一天,只能对他做口型:“很快的。”
然而何越泽已经被顾阳辉抱出了审讯室,并没有看到。
顾阳辉的指腹再一次按到了他饱受摧残的腺体处:“委屈了?”
何越泽低眉顺眼:“不敢不敢。”
识时务者为俊杰,顾阳辉多半是看了监控,现在正在发疯。
顾阳辉的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腺体,惹得身下的人轻微颤抖,绕着他的脖颈滑了一圈,语气不明道:“我下手重了?”
何越泽连忙道:“没有没有,我都是给那小姑娘看的,她本来都要说点啥了,你一进来,她又不说了。”
其实何越泽怀疑,凌六说的老大,他曾经接触过。
对他实在是太过了解了。他们背后,一定有一条属于自己的信息链,要是真能接触到,一定能够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真的能获取凌六的同情,从顾阳辉身边跑掉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凌六聪明归聪明,可惜年纪太小了,黑白看不分明,隐藏在暗处的她背后的老大才是最厉害的。
顾阳辉的手指来到了何越泽的手腕处,看了看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道:“要是能把你拴起来就好了,你会听话一点吗?”
何越泽毛骨悚然,道:“我又不是狗,为什么要拴起来。”
顾阳辉道,“终于明白那些alpha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太太出门了,”他抬起了何越泽尖尖的下巴,端详道,“真的不想让别人看到你。”
还没有谈过恋爱的何越泽无法理解他的行为:“我也是有人身自由权的好吗?”
顾阳辉对他的话置若未闻,亲自为他理好衣领,放下他的衣袖遮盖他的手臂,才叫来两个兵,把他看守在办公室里,自己亲自去审问凌六了。
何越泽只能很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等顾阳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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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阳辉带着何越泽回到了房间里,并且如他所说,他把何越泽藏起来了。
周围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顾阳辉给何越泽准备了很多古老的纸质书籍,并且把他的终端给没收了。
他就是要让他无处可去,无处寻求帮助。
何越泽前几天还能忍受顾阳辉的发疯行为,他是真不知道顾阳辉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明明前几天?或者前十几天都还是好好的,让他去见凌六,现在就把他关了起来。
不过还好没短他吃喝拉撒,就是一天到晚没有人陪他说话,他有点难受。
他只能跟顾阳辉说话。
顾阳辉其实也没什么跟他好说的,只能偶尔跟他说说军部上的事情,尽管顾阳辉不是一个很好的讲述者,何越泽也很爱听。
可是顾阳辉好像并不希望何越泽把注意力放在与他无关的事件上,他只能尽可能的缩短别人的事迹,干巴巴的告诉他,他今天做了些什么,他只想何越泽做他的狗,就像他在军校曾经饲养的军犬一样,对他独一无二的忠诚。他在大家面前塑造了二十几年的翩翩君子的面具好像在何越泽这里一点一点的被扯掉,露出了他凶狠专制的一面。
何越泽不知道他被关了多少天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顾阳辉能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了。
他被顾阳辉强制性地按在这个房间的各个角落,他哭喊着,反抗着,每一次的挣扎只会让他离深渊更进一步。
直到不知道哪一天,凌六带着她的老大一脚踹开了这座关着他的铁牢。
凌六兴奋道:“柯繁!我来救你了!”虽然可能来迟了一点。
何越泽穿着一条好看的白色长裙,本来就半长不短的头发长得更长了,一头浓密的青丝被人精心的扎了起来。
是顾阳辉去军部前亲自动手给他弄得发型。
顾阳辉本来就更喜欢柔美的女性的Omega,他能接受柯繁这个未婚夫只是单纯因为柯繁男身女相,所以他强迫了何越泽穿上的裙子,他的衣柜里也塞满了各种各样符合顾阳辉审美的裙子。
他正坐在窗台面前看书,阳光透过被封起来的窗户,柔柔的为他清秀绝艳的脸颊上勾勒出了一道金边,让他看起来更加不似凡人。
凌六的老大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感叹道:“太辣了。”
“柯繁”没有胸,还有个大肚子,有没有屁|股也未知,可他就是觉得“柯繁”很辣。
何越泽被关了几个月,是莫名其妙地培养了一种很玄妙的气场,一张嘴小仙男的气质就荡然无处了:“卧|槽,你们先别进来,给我点面子,能给我带身衣服吗,我没穿内|裤,一定要长裤啊长裤!”
“我他妈真是疯了,哦,是顾阳辉真|他|妈是疯了,他脑子有病,让老子这个大老爷们穿裙子,我真是快恶心死了我他妈又打不过他。”何越泽见到人好感动,连忙把这段时间的憋屈都倾泻而出,“我想知道,我被关多久了?”
凌六把他老大给他的衣服劈头盖脸给他扔了一身,道:“你注意点影响好嘛,我老大是alpha!”
老大本人想收回他感叹的前一句话,并且默默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顾阳辉骂骂咧咧:“你以为我想啊!我就想问我他妈被这个疯子关了多久了!”
凌六道:“距离你上次来监狱看我有两、三个月了吧。”
凌六过来好奇地扒开何越泽的头发,啧啧赞叹:“顾阳辉属狗的吧,你可真惨,一股子顾阳辉的味道,我都快闻不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
何越泽抽气道:“那可不,您能轻点嘛祖宗?老子疼!滚出去让我换衣服。”
换完衣服神清气爽地何越泽站到了两人的面前,一看老大:“哦,果然是熟人,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老大还被何越泽气质和本人判若两人的打击中没回过神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从何越泽的脖颈处挪开,淡淡道:“我叫凌易。”
接着打开了一瓶信息素隔绝喷雾,对着何越泽就是一顿猛喷:“你的alpha味道实在是太呛了,我受不了。”
何越泽拔掉无情,爽过之后翻脸不认人,道:“他不是我的alpha。”
凌易戏谑暗示道:“你这崽还打不打?不打就要生了。”
何越泽道:“凌六一张口就问我打不打胎,我就猜她老大多半是你们几个黑诊所的医生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崽子都这么大了,我也舍不得了,我自己养。”
从头到尾,何越泽都没有问关于顾阳辉的一切事宜,他跟凌易凌六说说笑笑,离开了这个关了他几个月的牢笼。
希望再也不要见到顾阳辉了。
何越泽面无表情的想。
他站进了阳光里,懒洋洋的站了一会,太久没有直视阳光的他,竟然有些眩晕的感觉。
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感觉是不真实的,前面停住脚步等待着他的两人也好像是假人,他有些分不清这是在梦中,还是梦已经破碎,他醒来了,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回头看了看那座不起眼的房子,没有丝毫留恋的跟随着前面两人的脚步,永远的离开了。
他再也不想再看到这个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