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南瓜 因为退出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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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有点跃跃欲试的南瓜苗在齐桓屠夫的带领下来到了靶场。
一分钟之内打完弹夹里所有子弹，这是这次射击的唯一要求。
第一列上去，闻龙听到其中有人抱怨，竟然是分解的枪支。他笑了，犹记得小时候练射击的时候，屠夫最喜欢把他的枪拆解，让他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射击目标。后来随着手上的熟练，屠夫的恶趣味就改成拿走它的瞄准器，让他盲射。快慢机是不管他的枪出什么问题，只要成绩达标就行。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闻龙都是在屠夫得意的笑声中被惩罚的很惨很惨。后来的后来，闻龙就成长为一名出色射击手了，即使是盲射。
在闻龙想的时候，第一列的射击结束，结果九个人，二十二发上靶。闻龙知道，这是袁朗给这些骄子的下马威。果然，接下来袁朗说了很多数落这些兵王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反弹。听完众人的反驳，闻龙才知道，原来枪械完全分解，而且枪械瞄具未经校正，如果再加上那么低的可视度，怪不得那些兵王们受不了呢。
“我请求退出！”众人看向声源，是二十七号拓永刚。那一刻，时间静止，闻龙的心提了上来。自从第一次看到拓永刚的时候，闻龙就知道，他是和高城、伍六一一类的人。他们都刚正不阿，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们也极容易断裂，还好伍六一有史今。闻龙也知道，袁朗很看重拓永刚，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的将他从原部队挖来。
“可以啊！你们每个人都有放弃的权利！”袁朗将一切感情压在心底，咬着牙死挺着。
“不是弃权，是退出！是抗议！谁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在这样的可视条件下！用这样的枪械来射击！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弃权！也无法放弃从来就没有得到的权利！你让我们做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无非只想显示你的优越感！变态的优越感！”拓永刚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来讲话，不过听着的闻龙心中突然冒出一丝不舒服，为拓永刚那些说袁朗的话。
“如果我能做到，那么你怎么办？”闻龙从最后一排走出，声音透着慵懒，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拓永刚愣了愣神，随即看向袁朗，见他没什么动作，就冲着闻龙喊道：“如果你能用我手中这支枪射击，在一分钟内打出所谓的合格成绩，我弃权！否则，我退出！”闻龙走到拓永刚的面前，淡淡的说：“你弃不弃权，退不退出关我什么事？那这样吧，如果我成功了，那么你在老Ａ的一天，就得服从教官的一切命令，并且毫不怨言。”拓永刚因为闻龙的要求而感到吃惊，不过气愤的他随即答应。
“齐桓，换弹夹！喂，那谁，拆了你的枪，赶快！我还等着吃早饭呢。”点到名的某俩人迅速动作起来。一切准备就绪，闻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眼罩，“还好今天起来顺手把眼罩塞口袋了。呐，看好了，我不占你便宜。”说完迅速的蹲在地上组装起枪支，由于某人戴着１００公斤的负重，所以速度有点慢，当然，那是对于平常水平来说的。枪械组装好的下一秒，闻龙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只听一连串的枪响声后，某人懒懒的站了起来，摘下了眼罩，将枪扔给了不可置信的拓永刚。
“报告，二十五发全部命中。完毕”对讲机里传来某人的最终成绩。拓永刚不相信，他要求看靶纸。袁朗看了下依旧不依不饶的拓永刚答应了。片刻后靶纸拿了过来，靶纸上显示：满环！拓永刚惊呆的张着嘴，看看闻龙，摸摸靶纸上的洞，泄了气的回答道：“从今天起我拓永刚服从教官的一切命令，毫不怨言！”
闻龙感到身旁某个妖孽的气场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凑过去小声的问：“晚上有奖励没？”袁朗在众人不注意的地方翘起了嘴角，声音中透出遮挡不住的喜悦“当然！”
射击场上的事情过去好久，从那天开始，很多人都放弃了反抗的打算，默默的承受着。不再与袁朗对着干了。后来，每天都有人走，也每天都有人掉队。
某天晚上，袁朗伺候好某人用餐，闲闲的问道：“龙，有什么新花样吗？”吃着齐桓送来的美食，某只狐狸甩了甩尾巴，邪邪的笑了。
这时，新兵宿舍里正在睡觉史今、伍六一和许三多突然惊醒。许三多扯着嘴角努力的亮出大白牙，弱弱的问：“班长，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史今勉强的露个笑脸给许三多，“没，哪有的事，又不是在被闻龙训练的日子。”说着说着，史今的声音不由的低了下来，伍六一小心翼翼的冒个头，“我们不是袁朗训练的吗？闻龙应该不会抢他的活吧。”“不一定。我觉得袁朗对闻龙特好，好的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所以，六一、三多。明天就不要额外负重了，好好休息。或许，或许是我们在瞎想。”史今跟众人说起自己的发现，不过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明天不要太难过。“可能性很低。”伍六一嘀咕了一句，蒙头就睡。许三多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来，放弃了。
接下来，第一天，武装泅渡２０００米，四周有人用橡皮子弹扫射！虽然橡皮子弹打不死人，但是，打在人的身上还是很痛的。
第二天，袁朗大笑着开着洒水车跟在扛着圆木的南瓜们身边，某个狐狸不知似乎的在一旁指导某人洒水！
第三天，一群人在泥浆中爬行，他们身体上方是铁丝，而他们的前方，是和闻龙聊的起劲的袁朗。正对着吴哲他们的闻龙很轻易的就从他们的视线中感受到愤怒和不满。
第四天，众人站在墙上排成一排，齐桓和其他来训练南瓜的老Ａ们一起拿水枪冲刷着那些南瓜苗。时不时的有人摔了下来，然后又爬了上去。闻龙在下面看着，对着一脸肃穆的袁朗说：“你太残忍了！怎么可以这么虐待这些南瓜苗呢。”某人白眼，心里去暗暗嘀咕【明明是你弄出来的玩法，竟然赖给我。】
时间飞快的流逝，在袁朗和闻龙享受着削南瓜的乐趣中，Ａ大队的南瓜地里终于长出了嫩嫩的小南瓜了。
这天，袁朗站在众南瓜的面前，“三个月的训练，或者说，审核期已经过去了。从今天起，你们和他没有区别。”看着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袁朗接着说道：“我们是未来战场上站在最前排的，以寡击众，没有前方，没有后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从来这起，你们就要靠自己，没有安慰，没有寄托，甚至没有理想，没有希望。从这里面走出来的人是我需要的。”随后，齐桓开始分发臂章，当然知道内幕的某人没有。其他人也没说什么，他们已经习惯了有一个人是袁朗和众老Ａ眼中的特列。
这天下午，南瓜们开始换宿舍，老Ａ一个新兵一个。袁朗在闻龙的示意下，将许三多扔到了齐桓的宿舍，而伍六一和史今在闻龙的要求下没有被分开，因为某人认为，全世界也就只有一个史今牌灭火筒能够灭了伍六一头上的火。闻龙没换，依旧住在袁朗的宿舍，齐桓房间的对面。
成了老Ａ后的嫩南瓜，训练依旧刻苦。只是这次，折磨人的教官消失了，而折磨人的人还在；记分册没有了，只剩下机械、单调、冰冷和重复；承载众人的挑战和愤怒的人没有了，信念在一点点的磨砺中丧失。
“妖孽，这样的设计太漏洞百出了吧。那个叫吴哲的硕士肯定能看出来的！”闻龙翻着某人的计划书，很是担忧的问。
“看出来又怎样，我要的是结果。”袁朗擦着头很是随意。
“袁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洗完澡给我穿好衣服再出来！”抬头的某人正好看到袁朗□□的走了出来。
“嘿，龙，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男人！羞答答的像个娘们！”袁朗在某人的怒视下，终于套上了条裤衩，只是嘴上还是调侃着闻龙。
闻龙看着眼前的无奈，只觉得自己气的都快冒烟了，随即扔下手上的计划书，爬上了自己的床，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床下的某妖孽笑的一脸的得意，因为，他又看到某人气的满脸通红的可爱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南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