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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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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喜和老莫给她留了位子,乔戈也在,俞知坐到云喜旁边,和他隔开了三个人,其余的人她都不认识。
他和其他几个伴郎坐后面这桌,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正巧坐俞知背后。郭猛喊他们几个过去坐可位置不够,就没应。
新人举着酒杯过来敬酒,谢鹤一过来瞧见程骄阳坐俞知后面,虽然没坐一桌,但也够耐人寻味。他暧昧的看了眼程骄阳继续敬酒,他笑着表达自己愿望就是这桌的单身兄弟早日脱单,郭猛表示无比赞同,要沾他俩的喜气含泪连干了三杯。
老莫仍不忘记自己红娘牵线的使命,饭桌上还使劲儿使眼色, “乔戈,你给俞知夹个虾呗,太远了这边夹不到。”
“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俞知摆手,想站起来自己夹,忽而面前的碗里多了两个虾,从她身后夹过来的。
他真是一点嫌都不避讳。
俞知侧头对上他的视线,他也不说什么,像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
“哦哟……”郭猛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俩,笑说,“没坐成一桌胜似坐一桌对吧?”
伴郎团其他人也跟着哄笑。
老莫看得一头雾水,疑惑看着他俩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再看向云喜和邵清低头笑说着什么一点也没惊讶。
俞知漠视周遭炙热的目光,看着碗里的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没会儿,云喜说还有抢捧花的环节,这捧花是新娘子亲手扎的。纳闷了,没有伴娘谁去抢捧花呢?
敬完酒,新人招呼着后面的伴郎团上去,他们一个个撩着袖口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神情看着新娘子手里的捧花。
台上的主持人说着致辞,新娘的捧花代表着幸福的寓意,接到捧花的人,尤其是未婚男女,将是下一对步入婚姻的幸运者。
程骄阳站在人群后方,脸色淡然倒不像要去抢捧花的样子,只是跟随婚礼的过程。
偏偏谢鹤一瞧准了他,侧头跟新娘子说着什么,又和郭猛说了几句,新娘惊讶的问,“啊,这样好吗?”
“没事,就按我说的做。”
这时,主持人在新郎官的吩咐下继续补充,“今天的婚礼捧花是由我们伴郎团参与,底下的各位来宾有想参与进来的都可以,捧花象征着好运和幸福,究竟谁会是这个幸运儿呢……”
主持人迟疑,不敢说下面的话……
“他们在玩什么?”云喜好奇的扒着袖子问邵清。
“他们这明显一时兴起,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谢赫一顺着主持人的话往下说,“新娘的捧花传到手里幸福的延续,事先说好如果有人让捧花故意落地了的话,非常不吉利,那么他这辈子就只能认怂且孤独终老与爱情无缘。”
迟迟没行动,程骄阳习惯性的摸出支烟,听见台上的谢鹤一在喊人,不得以又掐了烟走过去,斜倚在人群后方。
新娘子开始摇晃手中的花束,底下的人也看个热闹。
只见彩色花束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向后方落去,径直往他的视线范围内抛入。
这花就是冲他来的,程骄阳没犹豫一把抓住了捧花。
众人欢呼起来,伴郎团更是兴奋得冲他招呼,“哟哟,幸运儿怎么是你,新郎新娘放水太明显了吧!”
“就是!”
伴郎团不依了,吵着要程骄阳再抛一次,美名要把幸运传递下去。
“没错,再抛一次抛一次!”郭猛跟着吵,“我们也想沾沾喜气啊!”
谢赫一作为始作俑者不为他解围,反而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搂着新娘的肩膀看戏。
程骄阳丢了烟,看着手里的捧花,嘲弄的扯唇,挑眉问前面混乱的伴郎团,“花儿就一束,你们都想要?”
“想啊,给我给我!”郭猛冲他使劲使眼色,“让哥们帮你接住这把福气。”
程骄阳睨了他一眼,随意摆弄了下掉落出来白色玫瑰的花瓣,莫名脑海中浮现俞知的脸,想起上次她穿那条白裙子的样子,美到他心动。
他掂了掂捧花,在几个伴郎做好准备都以为将要抛出的时候,他却突然抓紧了花毫不犹豫的往台下跑,跟一道疾风一样冲下台去。
俞知看见他捧着花往这个方向冲过来,没有思考的时间已经跑到她身边,周围人都在惊呼,一切不言而喻。
他看了眼怀里的花,又挑眉看着她。
俞知盯着眼前的花缓缓站起身,双手本能接过来后脑子才反应过来。
“哇哦”
周围人开始起哄。
主持人发挥自己的作用,笑说,“看来捧花今天已经找对了主人。”
俞知没说什么,只觉得胸口跳得很快,脸很烫。连怎么坐下来的都不知道,脑子晕乎乎的,只听见他说进去拿点东西等会儿送她回家。
“我去,不愧是他啊,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云喜在旁边看着激动得不行,邵清的手都被她捏红了。
“刚才你们两站在那,他把花递给你的时候,哇哦,你不知道有多登对,简直一对壁人,真应该拍下来给你看的!”云喜后悔得跺脚,散席的时候一直在说。
为了给他们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云喜和邵清闪得很快,出来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俞知在外面等他,风雪依旧很大。他拿了外套出来得很快,还拿着两盒喜糖。
程骄阳自顾把喜糖塞进她羽绒服外兜,“等会儿,我去开车。” 他走出去两步,停下,回头说,“还是一起走吧,这里雪也大。”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走路没说话。
“现在不想在外人面前跟我撇清关系了?”看她这会乖顺的样子,他突兀的转头,扯着嘴角问。
俞知仰着脸看他,有些无奈,:都这样了,再怎么撇都说不清楚了。”
他笑了,伸手去拉她露在外面的右手往自己外套的兜里捂。
俞知也由着他,发觉他的手掌异常热,包裹着她的手掌没会儿就捂得热热乎乎的。
而且,刚才外面吻她的时候,他的唇也异常热。想到刚才的吻,她的头又低了几分。
上车他就把外套脱了,连里面穿的西装外套也脱了,就穿个衬衫开车。虽然车里打开了空调,里面也不至于那么热,俞知穿着羽绒服也觉得不怎么暖和,他把衣服随手扔到后座,问俞知脚底下有没有白色塑料袋。
“有,你要找什么?”俞知弯腰捡起来,里面都是些杂乱的面包零食,还有感冒药。
“把药给我就行。”他从后座翻出两瓶水,一瓶放她前面,自己则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接过她手里的药拿出三片就着水吃了。
俞知: “感冒严重的话得去挂水才行,这样硬扛不行的。”
他神色有些疲倦的靠在车座上,“没那么严重,就是最近太忙了没顾上,吃点药就行。”
想起他异常的温度,俞知不放心的抬头摸向他的额头,顿时一惊,他额头很烫,都烧成这样了怪不得要脱衣服。
“刚才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他拉住俞知抚在额头的手放到胸膛,“我亲了你,要是被我传染上感冒可怎么办?”
“你都发烧了还开玩笑。”俞知赶紧缩回手,挣脱了几下没挣脱掉,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唇间,又薄又软,还带着热意。
他却不放过俞知,看着她的眼睛问,“你说,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一直没捅破这层窗户纸,他现在不想等了。
俞知被他的话问到了,他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扬,语气没有平时的玩味,带着专注和认真。
“我不会接受不喜欢的人送的花和礼物。”俞知低头回应他。
话音一落,俞知下巴被他抬起,对上他漆黑的瞳仁,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侵略的热,“怎么办,又想亲你了。”
俞知偏头,吞了吞口水, “不行,你发烧……”
话没说完,唇上落下炙热的触感,然后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抵进去,叼住她的舌头重重的吮,比之前的几次力道都重,在俞知被亲得几近缺氧时才依依不舍放开她,放开之际又在她唇瓣上舔了几下,贴着她的耳侧轻声说道,“也不差这一次。”
他勾唇满足的坐回去,似是还在回味。
俞知感觉他烧得很厉害,脸色通红的问,“还不走吗,要不我打车算了,你也好早些回去休息。”
他靠在座上微垂的眼眸,“不用,休息会我送你回去。”
“可你这样我不放心。”
“你多亲我几下就好得快。”他调笑着说。
俞知哪还敢招他,连忙转移话题,“你待会儿还要回公司吗,都烧成这样了……”
“不去了,我回家一趟明天再去公司。”
“考虑得怎么样了?”他又问。
“什么?”俞知不解的看着他。
他直勾勾的瞧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唇。
俞知怒瞪着他,“你先把病养好再说,也不怕自焚!”
他笑了,“行,还知道开玩笑就好,本来还怕你生气。”
“还不走,是还有什么事吗?”俞知又问,车库里已经没什么人,天色也暗了下来,车里只能模糊见个人影。
程骄阳抬手摸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非要我说出来?想跟你多待会儿。”
俞知红了脸,捡起他扔过去的外套盖在他身上,“累的话就睡会,半个小时后我叫你。”
他脸色带着笑意舒服的调了座椅,闭上眼睛休息。车里的温度渐渐热起来,俞知听到空气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脱下身上的羽绒服,从兜里掉出来两盒沉甸甸的喜糖。
喜糖盒子都被他塞满了,俞知打开口子,里面是塞的满满的橘子味的糖。
程骄阳是被热醒的,看见身上还盖着俞知的羽绒服,她靠在旁边也睡着了,将羽绒服盖回她身上,还盯着她瞧了许久,这才驱车出去。
要到家了她才醒,本来打算眯会的,她睡了四十分钟,很快到了她家楼下。
“明天你几点上班?”他问。
“晚上十点。”
“八点我来接你吃晚饭再送你过去。”
“不行……”。俞知想了想,还是说,“明天实习的那批要走了,有个欢送会我得早点过去。”
“我早点送你过去。”他继续说。
“不用,你在公司那么累了,还发着烧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
程骄阳抿唇看着她,眼神不太妙了,“才刚确定关系,你是不是忘了?还是说你跟我玩躲躲藏藏的这套,我见不得人?嗯,爱情骗子?”
他连说了三个反问,足以看出不大高兴了还说她爱情骗子,俞知赶紧安抚他,“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她抬手摸了摸程骄阳发烫的额头,“看你都烧成这样了还胡说,明天再不好下午我陪你去医院挂水。”
程骄阳这才满意笑了笑,“好。”
俞知拿了外套就想下车,却被一只大手拉住胳膊,他眼底蕴着愉悦,“外面冷,把外套穿上再出去,回头别我好了你又病了。”
穿好外套下了车,他递过来一盒东西,“拿上去。”
刚接过来,他又问,“打开看了吗?”
俞知不答,红着脸抬腿往楼上快步跑去,只听见后面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