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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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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捏拳,意图挤出汗液,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低下头,额发遮住了看过去的视线。
四周是毫不掩饰的强大灵压。
“你在干什么啊~!秃子!”
“乒——咚!”很及时的落地声。
然后是属于浦原队长的特殊语调:“痛痛痛——日世里,好痛啊~”
“谁叫你大放灵压的啊~秃子队长。”日世里撇过头。
“啊呀啊呀~~听说龙套桑的灵压很高嘛,所以才想试试啊。”浦原队长扑到桌子上,一个特写放大,“sasa,想不到我都灵压大开了,龙套桑还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啊~”
我退了一步,瞬间把五官曲扭起来:“哎呀哎呀,好难受啊……”
角落里的涅茧利切了一声。
“诶诶,秃子龙套——你到底为什么想加入这个奇离古怪的番队啊?”日世里皱了皱鼻子。
“额……那个,我不擅长打打杀杀,所以我还是在这里研究一些武器的好。”我低下头,再退了一步。
“我们可不是什么不用出任务的番队!——”日世里跳到桌子上,萝莉脸上很狰狞。
“额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这个番队比较和谐,我想在这里工作会比较好。”
我面上胆怯,其实心灵正在曲扭地跳着舞——诶呀诶呀好傲娇好傲娇啊日世里桑。
“切!你们这么吵吵闹闹的到底要不要给她考试啊……”缩在角落的涅茧利挑着指甲开口,“真是浪费我时间。”
日世里一拳拍在桌子上,桌子立刻四分五裂了。
浦原队长走上去笑着开始劝,只是表情里更多的是肉疼。
日世里直接飞踢过去,嘴里高喊着:“秃子队长!闭嘴啊你!”
一只木屐从房间的这头飞到了那头。
我退下一步,看着他们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
眼里是欣慰和怜惜。
“总之——你是过关了没错。”浦原队长摸着后脑勺傻笑。
日世里在后面皱着鼻子臭着脸。涅茧利旁若无人地在角落里抠指甲。
“你好龙套桑,我是十二番队队长和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那个矮个子的女死神是你的副队长猿柿日世里,那个戴面具的男死神就是你的副局长了。欢迎你加入十二番队和技术开发局。”浦原队长递给我一套死霸装。
“你说谁是矮子啊!?秃子队长!”
又一只木屐从房间这头飞到里那头。
“非常感谢您。”我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退出房间。
其实加入这里,只是为了多看一眼还未暴动的尸魂界所拥有的笑脸。
日光倾泻,那是一种与这个世界不符的和谐。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耀眼的阳光,男人勾着唇,推了推眼镜。
“午安,蓝染副队长。”过路的人一一打着招呼。
男人笑着点头回应,声音如同清泉一般,步履不紧不慢,悠闲十分。
“午安,蓝染副队长。”我看着眼前背着光的高大身影,恭恭敬敬地行礼。
男人依旧笑着,背着光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清泉般的声音回到:“午安,龙套桑。”
我有一刻的迟疑。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
“龙套桑是加入了什么番队呢?”蓝染副队长的声音很温柔。
“啊,是十二番队。”我低头回答。
蓝染没有立刻应声,而是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为什么不想加入五番队呢?”
话说BOSS你是想要拉我进虚圈吗?虽然我是对傲娇的破面们很感兴趣,但还没想这么出众啊囧。
“啊哈哈,我这样的人进入五番队很困难呢。”我摸着后脑勺傻笑。
蓝染看了我一眼,笑得很温柔:“但是五番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呢。”
是你需要吧,BOSS。
“惣右介,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痞痞的声音伴着轻微的落地声音传来。
“队长——”蓝染笑着转头。
阴影里走出一个黄色长发的披着羽织的人。背后写着一个大大的五字。
“哟哟,这不是总队长很关注的那个新人吗?”平子队长挠挠头。
我转身恭敬地行礼:“平子队长。”
“诶呀诶呀,不用这么生疏啊,叫我真子就行了啊。”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我捏着拳道。
为毛你们全灵压大开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龙套啊?
“阿拉阿拉,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啊……阿甲你不陪我玩玩嘛?”
平子队长在后面抱怨。
您还真是拥有小动物的自然熟本能。
“阿甲。”远处的两大美人主角向我跑来。
“清音,乱菊。”我应声向前,“我成功了哟~”我挥挥手里的死神服。
“ma,我们都成功进入了番队呢。去喝酒庆祝吧。”
乱菊一把搭过我的肩。
“诶诶,这样会教坏小孩的啦,喝酒对身体伤害很大的。会导致……扒拉扒拉。”虎彻在后面喊。
“不用多事啦妈妈桑——”乱菊摆摆手揽着我跑远。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我还很年轻啊……乱菊桑!”虎彻在原地气得跺脚。
乱菊得逞地大笑。
阳光如沐,铺洒在世间万物上,有些微眩的华丽感。
酒铺
木桌上映着阳光斑驳的影子,还有散落的酒水和——口水。
“啊!——乱菊,这可是我新换上的我的新死神服啊!——”虎彻气愤地大叫起来。
“哇哈哈哈——”乱菊美人依旧旁若无人地大笑,“阿甲你真是太搞笑了——”
虎彻被无视在后面当背景。
我默默地咽着清水般的酒,低着头默念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阿甲你到底是怎么被评上优等生的啊!~~~”乱菊美人很丢人地大叫着。
我在心中大叫她不是美人,她不是美人,银sama绝对没有看上她绝对没有看上她绝对!然后只能默默地默默地承受着四周鄙视的眼光。
“啧啧!——说起来阿甲你连始解都不会吧——”乱菊美人豪爽地牛饮了一口然后继续无伤大雅似地嘲讽。
我目不斜视然后继续默默地咽下清酒和如雷如射的鄙视目光。
“阿拉阿拉——那阿甲你这样的话连席官都没戏了吧。啊呀——我在胡说些什么?”
我轻吁出一口气,乱菊美人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乖~
“以你这样的水平,怎么还能对席官敢有希望呢?真是大错!”
我“扑——”地喷出一口清酒。
然后背景虎彻拔高了一个八度:“啊呀——怎么阿甲连你也这样对我——”她那双铁手在我背上肆无忌惮地拍打着。
我趴在桌上一喘一喘的,酒水口水沾了我一身。
为毛你们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