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喜当爹·五条悟篇 ...
-
在得知那个名叫伏黑惠的孩子身价十亿时，连五条悟的手都抖了一下，夏油杰因为要陪着灰原去老家处理某件事情没办法和他一起去禅院家赎人，于是替补的家入硝子出现在了他身边。
“你还真的要拿出十亿去赎那个孩子吗？”硝子吐出一串烟圈看向五条悟。
“我会去讲价的，禅院都是一群麻烦的家伙。”五条悟烦躁地抓着头发，眼前的手机屏幕上是伏黑惠的照片.....实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太不爽了。
“这可是小槿的遗愿，还是要办成吧。”
“说的像她死了一样....还有，硝子你不是在戒烟吗？”
“抱歉抱歉～我又忘记了。”硝子掐灭烟头眼神游移着寻找垃圾桶。
五条悟按照地图导航和家入硝子一起抵达了禅院家门口，路上没有过多的言语，硝子本来就不是个话很多的人，平日里和五条悟的交流止步于互相挖苦，如果夏油杰在这里气氛也许能稍微缓和一些吧。
家入硝子盯着眼前高大华丽的铁门发出一声长叹:“不愧是有钱人家，五条你家也是这样吗？”
“才没有这么土。”五条悟扮了个鬼脸，按下铁门旁的门铃，听到“哔——”的电波声他就知道接通了，大喊道“我是五条悟，快让你家老头子出来！”
真是意料之中的打招呼方式，对于即将第一次见面的豪门世家，家入硝子依然一脸冷淡没劲的样子，打着哈欠和五条悟一起从缓缓开启的铁门空隙间穿过。
虽然正门和庭院都看起来相当西式，位于正中间的主宅却是完全的日式建筑，不同的风格被人很生硬地堆砌在一起，确实蛮土的，家入硝子难得和五条悟达成共识。
因为五条悟的身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阻拦他们的步伐，家入硝子第一次意识到五条悟确实挺万能的，她瞥了眼对他们低头让路的女仆，她们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也许今天不会那么顺利了——关于赎回伏黑惠这件事。
五条悟气定神闲地穿过众多禅院家的下人，转弯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没有片刻地犹豫粗暴地拉开，昂起头对端坐在房间内衣衫不整的老头子说:“好久不见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礼貌。”
“和你这种人礼节是多余的吧。”五条悟径直坐到他对面的蒲团上，家入硝子微微低了下头坐到五条悟身边。
对面的禅院当家鼻子里喘出一声粗气:“还带了一个可爱的小姐来，是想用美人计吗？”
“不不不，你也太自恋了，只是我不太会对付小孩就把她拉来了。”五条悟看了眼身边的硝子，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十亿，愿意让步吗？”
（硝子:搞得像我擅长对付一样）
禅院直毘人喝了一口热茶:“想得美。”
“你们禅院家香火这么不旺，竟然还得从别人手里买孩子。”五条悟吞下了颗糖果，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但是没有缓解他此刻的烦躁。
“臭小子，注意你的态度，现在应该你求我吧。”禅院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看上了惠什么，五条家也缺继承人？”
五条悟“啧”了一声:“伏黑甚尔那家伙拜托我朋友把他赎回来，不过我的那个朋友现在失踪了。”
禅院扬了扬眉毛:“我猜是那个通缉犯小姐吧。”
家入硝子把脸别到一边，五条悟虽然看不见但是大概知道她此刻也很不爽。
“嗯，你对通缉犯有什么偏见吗？”五条悟也不避讳，淡木槿是绝对清白的。
“你把她藏到哪里了，知道现在她的悬赏金多少了吗？”
五条悟耸耸肩:“很遗憾我没把她藏起来，悬赏金这点小钱你们居然也在乎？”
终于稍微露出了马脚，五条悟嘴角上扬地盯着禅院家主缓缓放下茶杯，没有出声反驳他，似乎在沉思什么，房间里的空气稍微轻松了一点。
“15亿。”
“还真会敲诈啊，老头子。”
“10亿就10亿，但是我有个要求。”禅院直毘人语气终于软了一点，“惠是个天赋很好的孩子，希望你能把他培育成配得上禅院之名的人。”
五条悟噗嗤一声笑了下:“所谓名誉不过是你们定义出来的东西，制定这么多条条框框早晚有一天会遭到反噬的。”
说完他甩出了几张银行卡:“剩下的钱我之后再补上，10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禅院直毘人把银行卡照单全收:“这我当然知道，去见见惠吧。”
家入硝子走出房间后长长舒了口气:“里面够闷的，不过这么大的家族居然会缺钱。”
“这是当然，开销就是普通人家没法想象的数字了，再加上这几年禅院家一直走下坡路，现在不过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那你呢，五条你也是不打算走仕途的吧？”
“我和杰的漫才组合一定很快就会打出响亮的名声，我们可是最强的。”五条悟看向比自己矮了好多的硝子，“硝子你报了东大的医学部，当医生吗？”
硝子点点头:“准确来说是法医，挺适合我的......大概。”
“确实，也挺难想象你处理医患关系的样子。”
硝子“嘁”了一声，不搭理他，两人跟随着女仆到了伏黑惠的房间门前，虽然是分家的血脉但被认命为嫡子的他房间比宗家后代还要大一倍。
女仆拉开门低声下气地向门内的少年说:“惠少爷，有人要来接你走了。”
家入硝子注意到房间里除了那个名叫伏黑惠的少年外还有看起来比他大一点的女孩子，五条悟绕过女仆直接走进去弯下腰和伏黑惠对视:“你就是伏黑惠小朋友吧。”
“嗯。”他非常简单地回应了一下，看着五条悟扭曲的表情，“你脸抽了吗？”
“不我只是觉得真是一模一样。”
在伏黑惠提出疑问之前，家入硝子先去跟他旁边的女孩子搭话:“你和惠是姐弟吗？”
“我叫津美纪，请多关照.....那个带我们走是什么意思？”女孩子非常有礼貌地鞠躬说。
“那边的暴发户把你们赎出来了。”家入硝子指了指另一边的五条悟。
暴发户先生扶了下墨镜:“那你愿意和我们走吗，离开禅院家应该是你梦寐以求的吧。”
伏黑惠小弟弟依旧一脸平静地开口询问:“津美纪你想离开吗？”
被点名的津美纪愣了一下:“不管怎样都是寄人篱下，不过离开禅院家惠多少能自由一点。”
真是奇怪的姐弟俩，五条悟和硝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么就跟我走吧。”
伏黑惠安静地点点头，两个小孩子没什么行李很快就整理好跟上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的步伐准备离开禅院家。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津美纪跟在家入硝子身边抬头问。
“嗯？”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一个朋友拜托了这件事。”
五条悟附和道:“是啊是啊，实在太会使唤人了。”
伏黑惠敏锐地察觉有点不对劲:“那为什么不是他来？”
五条悟在手机里找了一会淡木槿的照片拿给伏黑惠看:“这个人你不认识吗，就是她拜托的。”
伏黑惠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但是名字完全报不出来，只能用沉默回应。
“自己恩人的名字还是记一下吧，这个家伙叫淡木槿。”五条悟以为只是小孩子的记忆力问题没有太在意，然而这说明了影响这个世界的程式已经开始运作。
名为“淡木槿”的存在痕迹在被系统逐一抹消，阿尔维斯无需转头也能看见身后平凡的人类少女的举动，如果真的有人在十年之后还记得她的存在......
“要不要稍微把程式的效果减弱一点，完全没人记得她对我们的计划也有点麻烦。”他这样想。
【回到五条悟在东京市中心买的高层公寓】
硝子:“为什么我也得来照顾这两个孩子！”
五条悟一言不发地把津美纪和伏黑惠拉到自己身前，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家入硝子。
他的潜台词是:“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你一定不会那么狠心地把他们交给不靠谱的成年男人照顾。”
你也知道自己不靠谱啊，家入硝子有点别扭地避开孩子的视线:“知道啦，这两个孩子交给你这种人渣抚养的话太可怜了。”
伏黑惠意外地点了点头，也许是同意人渣那个词。
“这样就好。”五条悟习惯了家入硝子的挖苦，瘫在自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道。
总之，一个神奇的重组家庭就这样诞生了，神奇在于四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父母孩子这样的社会联系。硝子迫于无奈时不时跑来辅导两个孩子的作业顺带做饭，五条悟大少爷当然是不会做饭的，或者说这人这辈子就被厨房拒之门外，硝子不在的日子里两个孩子只能跟他下馆子或者吃外卖。
好在伏黑惠和津美纪都是相当懂事，亦或是早熟的孩子，完全不受这两个成年人的影响。
五条悟有好几次想跟伏黑惠提起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却都被他以“不关心”这样的理由打断。如果有一天伏黑惠知道了自己的恩人和自己父亲的死有关系，他会怎么想呢。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五条悟也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真不像他的处事风格。
这件事就交给她回来后自己解决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喜当爹·五条悟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