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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冷静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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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木屋里,龙战点燃起一根积灰许久的蜡烛,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解你这种毒的有三种方法,一是去南海岛寻得涅槃火凤,它的火可以烧尽你的毒,二是去北漠寻得光明之珠,它专治你这种阴气极重的毒,三是去寻找灵女。”
“灵女是何人?”龙战不解的问道。
白莲:“灵女不是人,是一种灵物,你可以把她当作像人的精怪。”
龙战思量着,问:“能在哪里寻得?”
“目前得知,在荒野之城…… ”
“荒野之城。”龙战皱眉,他听师父讲过,荒野之城里的生物全都是罪大恶极的,单独前往的话,有来无回。
“你别想了,你看那只青僵就知道了,那只灵女八成是死了。”
死了?龙战再问:“还有没有别的灵女?”
“不知道了,灵女生下来的孩子血脉全随父亲,她们天生地长,无法繁殖,根本猜不到哪里有。”
“那只剩下两种选择。”
龙战低头沉思着。
“好了,龙战,你该解开我的绳索了。”
龙战伸手去解,突然又顿住,在白莲的目光下,陷入了沉思。
“万一你是骗我的怎么办?”龙战脑洞惊人。
白莲无语:“我不至于骗你吧。”
“至于,我相信你是那种人。”龙战盯着她,一脸“你不仅渣可信度还为负数”的神情。
白莲无语了:“你总不能困我一辈子吧?”
“等我身上的毒素解开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白莲问:“要是一辈子都解不开呢?”
龙战遮了遮吹向蜡烛的风,待烛光稳定后。
“那咱俩一起死。”龙战眼里闪过狠毒。
“你时运不济,中了毒,怪我?”
“你袖手旁观。”
“你自己上去惹他的,我可没惹,话说我们都要离婚了,我干嘛帮你?”白莲一本正经,说的头头是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遇见伤人性命的修士不应该尽力铲除吗?还是说白莲是那种冷漠旁观的修士。
外边吹来了一阵猛风,把蜡烛的光芒吹灭了,屋内陷入黑暗之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传来白莲恼怒的声音:“龙战,你他娘的有病吧!”
蜡烛再次点燃,白莲嘴角多了一块淤青——被狗打的。
某狗忍受不了她了,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打脸比较好,于是趁着黑暗给她来了一拳。
白莲灵活的挣开绳索,大拇指轻轻的擦着唇角,锐利的眼神带着不满的神色看向龙战。
龙战防止她逃跑,用绳子给她栓了起来。
“不至于吧。”白莲看着自己手腕的绳子,绳子的另外一端连接着龙战的手腕。
“怕你半道跑了。”
龙战拉着绳子,上路了,白莲跟在他身后。
“你慢点,我跟不上。”
龙战不理她。
天上飞过一只鸟,小小的眼睛瞧了一下被绳子牵着走的女人,然后,飞远了。
龙战义正言辞。
到了市,龙战就把绳子解了,告诫她不准逃跑。
两个手腕被粗绳勒出红色的印子,白莲跟着他去了民政局。
“身份证带了吧?”
白莲摸摸介子空间,摸出个红本本来:“我带了。”
“嗯,那就好。”
龙战踏进民政局,柜台后的小姐姐立马放下手机,微笑道:“先生,你好。”
“你好。”龙战走上去,柜台小姐左右望望,似乎是在找龙战的另一半。
来民政的一般不会是只身一人。
龙战意识到白莲没有跟过来,他转过身,只见白莲杵在门口。
“你进来啊!”龙战不耐烦道,都这种时候了,还整什么幺蛾子?
白莲唯唯诺诺的进来了,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一场。
“老公。”
龙战惊得下巴要掉地上了,他上上下下四处打量白莲,想着她哪根筋不对了。
接下来的话令龙战更惊讶。
“我怀孕了。”
白莲摸向自己的肚子。
值台小姐瞬间把目光丢在龙战身上,眼里满是嫌弃。
龙战脱口而出:“叶云霄的!”
值台小姐瞬间又把目光看向白莲。
白莲眼泪又流下了:“你平时家暴我就罢了,你还污人清白。”
值台小姐看到白莲嘴角上有淤青,手腕上也有绳子勒出的红印子,一下子又懂了。
“不是,白莲,我压根你就没和发生关系,平时面都见不着,我怎么可能家暴你?”龙战头都大了。
白莲走过去,把结婚证拿出来给值台小姐:“我们结婚十年了。”
值台小姐打开结婚证一看,还真是,这男的扯屁勒,结婚十年,没碰过自己老婆鬼才信勒。
“我说先生,做人呢,要有责任心,人家女孩儿哪儿不好?而且,家暴是犯法的!”
“我没有家暴她!”龙战气的现在就想去家暴她,真是折腾人,摊上这样一个女人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妹妹,我过不下去了,你赶紧为我们离婚吧,也好让我脱离苦海。”
“你放心,我很快就为你们办理手续。”
值台小姐十分正义,叫龙战交出结婚证和身份证,立马给他们操作好了。
红色的离婚证倒手后,白莲转身就走了。
龙战追出民政局:“你什么意思?离个婚你也要抹黑我?”
白莲扬了扬离婚证:“离婚是有一个月冷静期的,我这样演一出,冷静期都省了。”
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龙战有气不能撒,憋屈,但想到自己和这女人没有瓜葛后,内心又好受了一些。
他转过身,和白莲背道而驰。
“你去哪儿?”
“回云霄宫。”
白莲不确定的问道:“那我可就走了!”
“走吧。”
走吧,走吧,龙战再也不想见到她了,他从来就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还是个女人。
这种人,不值得他留恋。
白莲嘴角翘起,朝一个和他相反的地方走了,她相信,龙战迟早有一天会来找她的。
拿出水玉烟杆,放在嘴边,少顷,吐出一片白雾,白雾迅速笼罩了她的身形,白雾散去,人也不见了。
枝头上的鸟儿盯着白莲消失的地方,歪了歪脑袋,黑色的小眼睛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二公子,跟丢了。”
“阿九,我刚查了一下,药仙白莲不同凡响,修为至少青级,你撤了吧。”
一把金箭极速而来,带走了鸟头,枝桠上的鸟儿尸体跌落下来,血液竟留了满地。
“阿九?阿九!”
九尊一派牡丹园,亭中,穿着月白色衣服的男人看着桌上的手机出神。
男人的左耳挂着一只金色的流苏耳环,头发与司马令截然不同,弯弯的白色卷发披在肩上,双手双脚戴着金色圆镯子,容貌十分出众。
他好看的让人雌雄莫辨。
司马月悲伤的看着手机,眼眶中涌出泪水来,大颗大颗的滴落在桌子上。
“不要悲伤了,二公子。”很快就有人掀开轻纱,进入亭中为他擦拭眼泪。
“阿九没了,你还有我们。”
“是啊,还有我们。”
另一边,又有一个人进入亭中,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你流下的眼泪会令我们心疼的。”
民政局附近,白莲站在一大滩血迹前,她抽了一口水烟,吐出的白雾令血迹和鸟儿尸体化成了一堆细小透明莹绿色的蝴蝶,莹蝶四散飞离,很快就消失了。
“很高深的幻术。”
牡丹园,司马月的眼睛忽然狠戾了一下,嘴角勾起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围绕着他的三个人成了莹蝶飞离了。
“阿月!”
粗沉的爆喝直破牡丹园,亭子的轻纱被赶来的气势吓得飞起。
司马令大步流星,司马月看到他的身形,笑容逐渐消失。
司马令跨进亭中,扬起拳头砸在司马月的脸上,司马月被砸得头一偏,嘴角很快就青了。
“你是不是灭了白家满门?”
“哥哥,我没有。”
司马月抬起头不承认。
司马令抓住他的衣领,拽起他,把他往地上丢去,司马月的头狠狠的磕在了石柱上。
“你还不承认吗?我都已经得到消息了!”
司马月的额头红了一块,他倔强的抬起头看向司马令。
“我没有。”
司马令看着他,拽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出亭子。
“还嘴硬吗?看来你得去水牢里好好反省一下了。”
司马月笑了几声,似乎不怎么在意。
“哥哥,等你登上家主之位,就是我的死期了吧,我会被你亲手杀死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司马令说,“我们可是一家人!”
“为了防止权利分散,你继位后,你的兄弟都会被秘密处死,只会留下没有继位权利的女流之辈。”
司马月字字诛心:“就像养蛊,最后只会留下实力最强的蛊王,哥哥,我明显不是你的对手啊,我会步入伯伯们的后尘。”
“阿月!”司马令大喝让他住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去的!我继位后,也一定会护你周全,所以,你不能再屠害生灵了!”
“呵呵,但愿如此吧。”
司马月转过身,背对着他,眼里淬满了阴毒,与洁白一身的他十分不符。
司马令,我们永远不会有和平相处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