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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其实你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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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走了青延,芸燃开始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待日头老高的时候,小厮跑过来说景玭王有请,“该来的总会来,他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芸燃心里暗想着“哪个猎人会放过已经到手的猎物呢?”想罢便跟着小厮去了景玭王的书房,小厮退出去,书房里又剩下了两人,想想清晨最后一幕的尴尬,两人都在沉默,看谁能先打破沉默,是这个景玭王叫自己来的,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你...到底在烦什么?可有想起些什么?” 芸燃轻嘘了一口气,还好没再纠结早上那最后一幕,可自己又没做错什么这么心虚做什么“我想的事情,其实王爷肯定已经想到,王爷自述是在宫中回府的路上就感到身体不适,想必涉事之人在宫中就已经开始动手脚,王爷在宫中接触过什么人,吃食出自何处,经过谁的手,这些人都需要查,这是其一;其二,府中令牌一共有多少块?平时如何轮换,都经过谁的手,这些人的背景来历家中情况都要一一严查;其三,王爷在朝中可有对头,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可有追查;其四,王爷说一切线索都断得彻底,可曾想过有能力让所有线索都断了的人会是什么人?说完定睛看着横初,自己刻意避开了凶器,因为这个话题太危险太容易暴露自己。“你说完了?”横初对视她的眼睛,芸燃没有闪避点了点头,“你分析倒是头头是道,其实又什么都没说”芸燃也不疾不徐的回道:“芸燃如今确实什么都记不起来,事关王爷又是生死悠关的大事,怎么敢胡乱揣测妄议,如今只能凭借点滴线索,拼凑出一些依据供王爷参考。”其实横初心里对眼前这个女子也是赞叹不已,单凭着自己提供的一些描述,她就可以逻辑清晰的分析了几个可以继续追查的方向,这样的女子绝不会是寻常人家没有见识的女子,包括之前几次跟她对话中她都能直指要害的说出利弊,以这个女子的才智,绝不逊色于云之国内的大多数男子,甚至不逊色于自己,可惜她不是男儿身,不然可以纳入麾下当个将军,定能为我云之国厉兵戎马峥嵘一世。“其实你应该知道本王想问的是什么,为什么故意回避?”“什么?王爷所问,芸燃都一一作答回答,如今还是那句只有王爷自己追查出了的真相才会相信,芸燃说什么王爷都是不会信的。”芸燃误解了横初的意思,以为景玭王这次又不信她的话,心中有些负气,怎么说真话就是没人信呢!“本王想问的是为什么你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给我留了活口?”芸燃再次抬眼“啊?”自己居然又漏算了这个,可这次不能又说不知道了!难怪他之前说如果自己不说出真相他就当自己是在勾引他,难道他以为自己的前身给他留下活口是因为有意于他?所以他现在一次次来撩拨自己,那一切就能合情合理的解释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王爷天之骄子一代英豪,无人能像王爷一样有能力保云之国一方平安,再说王爷的生与死都不应该由芸燃来决定”说完心想也只能想出这个高大上的理由了来搪塞他来,不管他信不信,这个理由确实是云之国百姓之间的共识,无容易反驳的。“哦?原来如此!”横初的口气中戏谑芸燃不够诚实的说辞。“其实芸燃一直有疑问,王爷可曾有怀疑过宫中之人?”芸燃开始小心翼翼的提示着,横初斜睨她一眼,“今天不说这个。”芸燃倒有些糊涂了,不追查线索不说这个他叫自己来干嘛?难道就是为了问自己的前身为什么给他留下活口的?!“本王这些日子以来待你如何?”口气出奇的平静,“王爷觉得呢?”这下芸燃终于硬气了一把,横初没想到她会如此反问,而且问得如此理直气壮,不由得楞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好像怎么回答都像在仗势欺人似的。没想到芸燃却幽幽开口接着说“若是王爷把芸燃当刺客来看,王爷待芸燃有不杀再造之恩”没想到声音就停在了这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隔了好一阵,只听横初开口:“接着说”“王爷如何待芸燃,自然是看芸燃在王爷心中是什么样的人,王爷心中珍之重之的女子,定然不会被薄待,王爷心中轻之贱之的女子,定然有天会被王爷弃如敝履。王爷如今来问我,是否应该先问问自己呢?”这番论调別说是景玭王从来没到听过,恐怕整个云之国上下都不曾有人听过,一直觉得这个女子与众不同,不想她居然如此语出惊人。她这是在试自己的心意吗?自己对她的心思确实很复杂,有些自己也没想通,如果是看上云之国内哪家女子,纳入府内做个妾室或者通房丫头,绝对没有人敢说一个字,可她来历不明的身份本就是一道障碍,还背着一个刺客罪名,金屋藏娇倒是不无不可,那就代表她这一世只能无名无份,可哪个男人会让自己珍之重之的女子受这份无名无份的委屈呢?无名无份代表在这府里可能生活的不如一个侍妾甚至不如婢女,不仅要给以后的王妃磕头敬茶,服侍王妃妾室,连通房丫头都有可能轻贱她们,若是有了孩子,孩子都不能进族谱入宗堂,世世代代没名没分的在府里当奴才,有朝一日容貌不再年老色衰被弃如敝履时谁又能为她们叹息一声?可如果娶了她....?为何自己从未想过要娶妻?府中王妃自然是由皇上指婚,其实他早已了然于胸于心,虽然不愿意承认,其实已经不敢再抱有其它奢望,只有刻意回避,自己简直是疯了,才会想到要娶她为妻,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别说整个王府,甚至跟自己有关系的人都罪责难逃。若今天清晨自己以不杀之恩强要了她,现在又来问待她如何自己岂非可笑至极?分析利弊后的理性回来,盯着眼前这个女子,她莫不是一早就看得清清楚楚,正在跟自己划清界限?!而此刻芸燃在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空里,一个女子在一段不平等的男女关系中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了吧!这一刻芸燃也才想明白为什么现代时自己很难走进一段感情,原来是怕被辜负,怕自己付出的感情没回报,怕自己的真心所托非人,怕自己受到伤害。感情这东西哪有一成不变的呢?!山盟海誓海枯石烂那是被现实磨砺后的海市蜃楼。无论怎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被时光和世事洗礼之后,都不过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横初近了一步,右手捏住了芸燃的下巴“你是当真是不会说一句本王爱听的话啊! ”芸燃也淡淡地:须臾奉承虚情假意的话,难道王爷在朝堂上听得还会少吗?王爷其实心里都是明白的。虽然真话总是伤人在先,总好过假话伤人在后”“既然你想还本王的恩,本王定然给你这个机会,以后你就贴身伺候照顾本王的饮食起居,既然要报恩还礼,自然要让我这个恩人认可才行”“贴身伺候?”芸燃狐疑的低语,难道他还有什么预谋?“不然呢?难道你想在我王府里白吃白住下去?既然你不打算以身相许,想当贞洁烈女,要报恩总要付出点心力吧!”于是松开了芸燃的下巴,因为突然想到了这个把她留在身边的方法,芸燃心里暗叹道:真是白瞎了自己现在这幅好皮囊啊,明明有这样一副被天使吻过的容貌,偏偏配上了自己这幅不太讨人喜欢耿直girl的灵魂,放着一条平坦容易的路不走,非要违抗他自讨苦吃,那么多年的书难道都白读了!?另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即使以后辛苦一点,也好过真跟了他有天收不回自己那颗会受伤的心要强吧!错把调情当爱情,才是一个女人悲剧的开始。“明天去找吴管家,搬去本王的东院侧屋。还有...记得带上要送本王的酒”芸燃此刻的心已经拔凉拔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