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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惩罚来得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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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初舔了一下被咬破流血的嘴唇,看着身子下面一脸苍白却更显娇媚的芸燃,满头青丝散落在枕头上,释放出淡淡地花香,正在撩拨一个正常男人的神经,冷冷道“你看着本王”,芸燃此刻也觉得再没什么可怕了,死也死过了,他留着自己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会被杀或者被强!还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于是也毫无惧色狠狠的瞪了回去,“本王问你,你想喝酒叫青延去找管家即可,为何费这般功夫!”芸燃此时已经气急败坏“谁要喝酒了”“那院子里两坛酒你要作何用途?”“用来泡荷花酒和梅子酒,还...哼! ”本想说:“还你这些日子的照拂之礼,不欠你的人情,你我两个相欠。”可一想到青延和自己现在这个处境,又开始觉得委屈和生气,再也不想说下去!横初看她矢口否认死不承认酒是用来送自己的,诡诘的一笑,手上却不着痕迹的慢慢松了劲“还敢嘴硬,你打着本王的名号去我云之国都内最贵的酒楼讨酒吃,你说到你到底有没有错?”不管讨来的这酒最后是不是送景玭王的,芸燃这样打着王府的名号在外招摇过市,确确实实是做错了,如果以后王府的家奴或者军中将士人人效仿,以为跟随景玭王成为麾下之师就可以仗势欺人为所欲为,或者更有甚者打着“景玭王”的名号在外为非作歹,哪怕只有一桩一件已经足以众口铄金毁了景玭王苦心经营的声望,岂非儿戏?景玭王在这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在军中和百姓心中能有如此声望,正是因为以往王府和军中从上到下管教森严,军纪严明,但凡景玭王的手下人人有节有法有规有矩,无人敢造次,更无人敢打着景玭王的名义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权势可以欺人压人,但无法获得尊重和敬畏,惧怕一个人和敬畏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口碑和声望需要靠点滴累积,日积月累的严于律己不断的自我管理逐步打磨性格而后升华为让人尊敬的人格,才能让人发自内心的敬佩与尊重,而名声这虚无缥缈的东西累积难倾覆易,行差踏错一步便有可能一夜倾塌,他起高楼他楼塌了的事情屡见不鲜,芸燃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理亏,可青延还在被处罚,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越是处于劣势,越是色厉内荏,嘴上还是不甘示弱,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是付了银子的呀!” “那你倒是说说泡这些酒到底要干嘛?”“用...用...来送你的”说完芸燃也不再看眼前这个男人,把头撇到了一边,心想自己在他面前俨然就是待宰割的小绵羊,这种时候只能认了,不想横初却苦笑了一声“打着本王的名义讨酒来送给本王,你还真是会做买卖的好材料!”芸燃顿时被他挖苦的红了脸,反而更显娇艳欲滴。这该死的男人总是字字讥诛,又让人无从辩驳,“若是想还本王的恩,倒是不用挖空那么大心思”说完一只手轻轻別过来芸燃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而自己也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不再是那么冷厉严峻多了丝丝温柔,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芸燃此时大脑正在高速运转,这下完了,完了~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还他个人情,哪会想那么多,怎么现在搞到这步田地,越来越纠缠不清,眼下还能有什么对策?“王爷在这云之国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何必为难我”“你想要报恩,却还没准备好要付出什么?”被横初这么一问,芸燃也吃了一惊,是啊,自己确实没想到要付出什么,只想着用自己的方式送一些他有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便当成还了他不杀之恩和这些日子以来在王府照顾自己的恩德,可这些是否是他真正想要的呢?他生于天家生来锦衣玉食,现在权倾朝野,想要什么挥挥手就有人送来,甚至不用说出口,想要巴结他的人只要稍稍有点眼色就能给他送来,还需要自己送他什么?亏自己居然还自作聪明在外面打着王爷的名声跟家奴讨要钱财在酒楼里讨酒吃,完全没想过那些小聪明有可能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和隐患,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能猜度到他的心思暗中跟他心智较量而沾沾自喜,此刻心里懊恼至极,自己太幼稚了,真是多此一举,一败涂地。“王爷若是强来,芸燃自然无法抵抗,王爷可曾想过有朝一日有了心仪的女子若她得知你我今日如此这般后会否伤到她?”横初居然哈哈笑出了声“自身都难保,你还有功夫考虑别人?”说完松开了一只扣在芸燃手腕上的手,开始解芸燃的亵衣,芸燃也开始用一只手抵御紧抓着衣领,可是奈何力量实在悬殊,转眼间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白皙的脖颈全部露出来,本应该是完美白瓷一般的肌肤上带着一道道伤疤,那是曾经重刑之后的证据,半个胸部也若隐若现,以进为退此刻怕是也无用了,任芸燃现在怎么抵挡也无用,他要真是强来,自己也只能装僵尸全当被鬼压了吧!心也越来越往下沉,这时听到青延在门外的声音响起,“小姐,小姐,你起身了吗?便推门进了卧房,她正拿着给芸燃准备的一天的衣服进了屋,一抬眼就看见正看到床上两人的样子,“你们.....呀?”叫了一声,立刻扔下衣服捂着眼睛跑了出去呀!看到青延此时平安无事,芸燃才知道原来又是这个景玭王在诈自己,跟这个男人比心智,自己刚才的表现简直弱爆了!但同时又觉得此时此刻的场面实在太过好笑了,平日里严肃冷静的景玭王正要用强欺负人却被一直把他当恩人看的小丫头看个正着,这一眼足够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她心中大恩人的形象大打折扣,若要嚼舌根可以嚼上一世,这个大瓜足够吃一辈子的了,虽然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但早晚要回到现代,而这个景玭王,却要留“一世污名。想到这里,芸燃几乎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了声,越想越觉得搞笑,直到笑到不能自以全身不停颤抖,青延这一声也镇住了床上的另一个人,一向镇定自若的景玭王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尴尬不已,再也无法若无其事的继续刚才正在做的动作,“笑够了就快点起身”冷冷的甩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床,几个大步走出了芸燃的卧房,一瞬间身体上没有了沉重的压迫感,芸燃才敢大大的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