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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从前有个叶轻眉 番外篇 终于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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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想到个HE的合理结局,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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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不顾腹部还在渗血的伤口,范闲夹杂着内力的声音传出门外。
王启年推门而入,“大人……”
范闲少见地打断了王启年的话,“你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什么住宅?最好是连陈萍萍都不知道的那种。”陈萍萍知道的地方,检察院里就会有其他人知道。如果其中有庆帝的直属亲信,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住宅?”王启年见范闲问得急切,立刻思索着最为隐蔽的地方,“我尚未加入鉴查院时,一已故友人曾将山中房屋赠予我,此山很是隐蔽,就连……”
趁王启年说话的空档,范闲坐在铜镜前,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通捯饬,“快告诉高达,准备行头乔装一番前去。”时间紧迫,没时间听王启年说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使团官员一个不留。”还不知道这些官员里到底有没有庆帝安插进来监视他一举一动的眼线,性命攸关,斩草除根才是万全之策。
“那小言公子呢?”看出范闲的急切,王启年只问了最关键的。
大人和小言公子之间是有所谋划,但依照言冰云对陈院长和陛下的忠心,若是将其一起带走,怕是要在路上通风报信。
“打晕带走。”他身上还有不少药物,让言冰云睡个三天三夜不成问题。
黄昏时分,几个头戴斗笠的卖菜小贩拉着菜蔬出城。
看着那大半车的菜蔬,今日的菜似乎卖得不算好。
靠近边境的城镇,守城的士兵正在盘查着进城人的通关文牒,并未留意这些出城的小贩,更不会看到那藏在菜蔬下的人。
使者尚未离开,保证进城者不是什么居心不良的敌军探子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拉着菜蔬的板车出城很长一段时间,城门忽然增添大量守卫,只准进不准出。
夜里,高达揽着范闲骑马赶路,感受到怀里人不正常的体温,急忙勒马。
在前面带路的王启年听到声响急忙停住,差点把趴在马背上的言冰云甩出去,“这么停下了?这一带可不怎么太平,不能过多停留。”
高达从包袱里拿出件披风给范闲披上,“大人又发烧了。”前几天才有好转的伤口可能已经在颠簸中裂开了。
听到范闲的状况,日间因使团人员惨死萦绕于心的那些郁结终是被王启年抛诸脑后,“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医馆啊。”而且据未城的官员所说,此处山匪不少,“赶紧赶路,到那山里的路上有个小镇,小镇里寻郎中来看看。”
高达点点头,继续跟着王启年的马匹走。
王启年朝着山的方向疾行,脑中想起范闲白天交代的话。
范闲:“若是我在路上出现什么情况,不必惊慌,直奔目的地。一路上千万不能找郎中,更不能进医馆。如果你不听我的,我们都会死。”
王启年也看完了那段影像,现在自然回味过来。
庆帝为了巩固皇权,连自己亲妹妹的感情都能利用,最爱的女人都能毫不留情地杀掉,更何况是他们。
陈院长远在京都,即便有危险,他们现在这般境遇也帮不了。不过陈院长毕竟筹谋多年,想来会有退路。
但他们如若再在未城停留,便是再无活着的可能。
………………
影像尚未播完,陈萍萍便让影子将他秘密带出京都。
不得不说,这段影像打乱了陈萍萍这十几年来的一切部署,但它同时也将叶轻眉当年去世的真相昭告天下。
现如今,与小姐相交甚好的三大宗师已然得知了一切真相。以那三位的性格,对此事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至于他自己……
其实在小姐去世后,他苟且偷生在这世间的唯一念想就是复仇。就在刚刚他还在思考着如何调动人马让庆帝付出惨痛的代价。至于他这条老命,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可就在他看到范闲八百里快骑赶赴京都的时候,陈萍萍忽然改变了必死的心态。
小姐的孩子还在世上,现在的范闲还未成长到今后的状态,他这条老命还不能丢。
看着范闲和当年的他说出那句同样的话语,陈萍萍仿佛看到了在他死后范闲如同当年的他那般悔恨的模样。
他何必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
庆帝看着最新传来的消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阴沉得可怕。侯公公低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庆帝浑厚的内力将手里的纸条震得粉碎,“高达还跟在范闲身边?”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未城当地的官员并未在城内发现高达等人的踪影,臣斗胆猜测,许是跟随范闲出城了。”宫典稳稳地跪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
“哼!”庆帝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只要高达在范闲身边,就不怕找不到范闲,“陈萍萍呢?找到了他的踪迹了?”
“四个城门的守卫均未发现陈院长的踪迹。”宫典眼神慌乱。
“哦?”庆帝身体前倾,状似好奇地问,“那你来说说,陈萍萍会去哪儿?”
“臣不敢妄自揣测。”冷汗贴着里衣划过后背,宫典的跪姿却丝毫不敢放松。
“朕让你说!”
庆帝把茶杯放在桌面上,杯底和桌面发出碰撞的声音仿佛敲在宫典的心脏上。
宫典慌乱地盯着自己的手,“若是影子大人带着陈院长出逃,守城的士兵未必发现得了。”
“告诉你手底下的人,不用再找陈萍萍了。让未城的官员也停止动作。”庆帝挥了挥手,“下去吧。”若不是留着宫典还有些用处,刚刚庆帝就想把他就地论斩。
………………
高达把范闲平放在床上,看着王启年把事先准备好的药物喂范闲服下。
瞧不见所谓的小镇时,他们已经吵得够多了,现在还是让小范大人好好休息吧。
在范闲服药不久后,高达摸了摸他的额头,为其把了把脉象。感受到那逐渐平和的脉象才松了口气。
看着躺在座椅上仍在昏睡的言冰云,高达给他盖了件衣服。
现在这个地方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了。
他手下的那些刀客都在路上遣散了。
说得好听点,是为了不连累他们;说得难听点,就是不信任他们。
范闲最终还是心软,留了他们一条活路。
“我去旁边找些吃的,你在这里照看大人。”交代好王启年,高达拿着放在床边的刀转身而出。
到了无人处,高达一个口哨唤来一只黑鹰,将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竹筒绑在鹰腿上,随后目送那只黑鹰远去。
………………
六个月后,三大宗师联合北齐、东夷的军队已然将庆国军队打得溃不成军。
看着那一个个战败的折子,庆帝将手里的杯子砸向跪着的大皇子,“朕把黑骑都派给军队了,敌军昨夜悄无声息地打到京都?”
听到黑骑,默不作声的大皇子终于开口了,“父皇,那黑骑哪里是在帮我?明明就是在帮敌军。”若是没有黑骑,说不定他还能再拖住这两方势力几个月。
“朕亲自带禁军迎战。”
庆帝何尝不知现在的情况。
庆国民心已失,天下群起攻之。他失去这个皇位,只是时间问题。
小小一段影像,竟是毁了他这些年来的一切布防。
………………
三大宗师和五竹联手砍掉庆帝的脑袋,大军攻入京都。
早已带家人逃离那个是非之地的范建看着高达送来的字条,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庆国因叶轻眉强大,也因叶轻眉毁灭,说到底都是庆帝自作孽。
幸好当初听了陈萍萍的,将高达等人收入自家麾下。不然还真会给范闲带来不少的麻烦。
柳如玉瞧了瞧范思辙刚算好的账本,还是按捺不住好奇,走过去问了她这位多愁善感的老爷,“瞧见什么了?闲儿最近怎么样了?伤好没好?”
听着自家夫人的一连串问题,范建索性把手里的字条递给柳如玉,让她自己看。
看着纸条上的字迹,柳如玉皱皱眉,“你养出来的手下都是一群莽夫,这高达也该练练字了。”随后看着纸条上的捷报喜笑颜开。
范建默默扶额,“这是范闲写的。”
“原来是闲儿写的,当真是有几分纯真自然的风范。”柳如玉瞧着纸条上的问候笑得合不拢嘴。
范建:“……”这也太双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