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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风天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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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逸和范闲看着对方的人生,时不时的抬头望对方一眼。
“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别耽误本皇看接下来的剧情。”
‘剧情’这个新词还是从范闲的嘴里说出来的,羽皇陛下就直接引以为用了。
“人家好歹也是个小姑娘,你这又是强吻又是调戏的,不太合适吧!”如果他是这女的,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本皇怎么可能去强吻一个女人,就算是强吻,那也是她的荣幸。”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有他长得好看吗?“你那两个师父对你倒是不错。”那可是来自社会的毒打。
“老师对我向来是好的,五竹叔就是我的守护神。”
“所以你在他离开的时候,送给他一句世上最狠的送别?”
“我那是煽情,你懂个屁!”
“那你这煽情方式,还真是不敢恭维。”风天逸想象着在和皇叔分开的时候,如果他最后说了这句话……
那风刃一定等不到现在,早就自己登上皇位了。说不定还会顺手杀了他,以绝后患。
观影开始……
范闲推门进入书房,看到了那位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的父亲的背影。
“把门关上。”
范闲转身关门,而后站在桌案前面,等待着他这位父亲的开口。
“交代下去,让他们把下人的厨房收拾出来,好让范闲搬进去。”
?厨房???
叔可忍,婶也不能忍。
白庭君在想着,如果他把剑掷出去,那位二夫人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风刃把手里的奏折给扔在地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让他们给我重做。”
“夫人。”
“还没出来?”
“是,没什么响动,很安静。”
“思辙,思辙”
“嗯?”
“醒醒。”
“娘,十两银子就够。”
所以果然是掉钱眼儿里了,钱眼儿略深,爬出不来了。
“你……你娘我不方便出去,你去你爹的书房 ,就说担心他未曾用饭,问他要不要些糕点。趁机看看,范闲在书房里,什么情况了?”
“啊……噢……娘亲所言极是,孩儿遵命。”
这范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看着他的转动的眼珠,风刃就知道,这小子心里窝着坏主意呢。
小时候的天逸也是这样藏不住心思,把什么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当真是可爱的紧。
“你快些带路,父亲这般时分还未用膳,真让孩儿心生担忧啊!担忧的很那~”范思辙说着就跑,“我是不是傻呀我?”
风刃哑然失笑,这样的年纪还能这般调皮,这个小少爷定然是被他父亲保护的极好。
想起来这些年越来越喜欢伪装自己的风天逸,风刃叹了口气。他是不是把他逼的太紧了?
直至天色渐黑,范闲的父亲才从桌案上抬起头,“等急了?”
范闲跪地,行了个大礼,“给父亲大人问安。回复请父亲大人,不急。澹州那么多年都等了,不着急这一会儿。”
“你这话带怨气,需不需要我涕泪横流,抱着你哭上半个时辰,你表达一下自己的歉疚之情?”
在未来归还权力后,真的准备来这么一出的风刃:“……”
这场景好像是有点恶俗,还是不要有了。
“千万别。”
“我也这么想。那就谈正事吧,你想做怎样的人?”
“一生平安,富甲天下,娇妻美妾,倜傥风流。对不住,我这人比较俗。”
听着范闲的想法,风刃收起批改奏折的毛笔。
风天逸一开始的梦想,会不会也只有这么简单?
可是不行啊。他们生在帝王家,就该承担这样的责任。闲云野鹤的生活注定与他们无缘。
白庭君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不错。可他过不了。
母皇只有他一个儿子,他是霜城的储君,他身上肩负着未来治理人族的责任。
“凭什么起家?”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我有一独门绝技,可以于高温之下由沙砾制作出光滑透明胜似水晶的奇妙物件,我管它叫做玻璃,这种物件一旦面世……”
玻璃?
风刃看着手边的杯子,的确有些值钱。
白庭君知道羽族一直用的都是玻璃制的器件。可是如果有一天风天逸要是到人族这边来,用不惯其他物件怎么办?还是要置办一些羽族的玻璃器物的。
“哪儿来的?”
“当年你娘做出来的,而且工艺成熟。”
“没关系,我还有一招。我可以用油脂制作出清洁衣物和身体的物件,此物凝滑如脂自带芬芳,胜过皂荚跟木炭灰万倍,我将它称之为肥皂。”
范建指着远处的桌子,范闲走过去,拿起一块黄色物体。
“当年你娘做出来的,不光肥皂,还有香皂。”
清洁衣物?油脂?
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范闲把肥皂往桌子上一拍,“没关系,其实我还有准备。当今食甜,除了蜂蜜之外多半是饴糖或是麦芽所制,即便是蔗糖也颇为粗糙。我有一术,可以将蔗糖进一步提炼,作出细白如雪的糖粒,风味更是极佳。”
“白砂糖,后厨有两大罐呢。”
这东西南羽都和霜城也有。如果范闲是来这里的话,要不就跟他说没有?要不然实在是太打击孩子了。
“这也是我娘做出来的?”
“对,当年你娘做出来的。”
“为什么我在澹州就没见过这些东西啊?”
“这些东西,都是权贵在用。只有各出大城才有流通。”
“那是怪我住的地方太乡下喽。”
星辰阁好像也地处偏僻。堂堂羽皇,怎么能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呢?风刃已经暗搓搓的想着,该怎么把风天逸给接回来了。
白庭君则是想着,该怎么把风天逸给拐到霜城去。
“你还有什么想法?嗯?”
闲的感叹,“没了!既生儿何生娘啊!”
红鸾好像没这么聪明,至少风天逸不必发出这样的感叹。
众人发出和这个户部侍郎一样的疑问,‘内库’这个词怎么不雅了?
范闲提了下裤子,“你别管我,你继续说。”
(长公主管内库,哈哈哈哈哈哈……容我笑会。)
“父亲大人,您莫不是看上长公主了?”
“胡言乱语。”
哎,还有,什么是八卦啊?
那个什么林婉儿是谁呀?
白庭君:我菜刀都准备好了。
“私生子配私生女……”
额……虽然‘私生’这个词不大好听,但是莫名般配是什么鬼?
看着这位长公主同太后讲的一些话,她似乎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范闲。
不嫁最好。
白庭君把已经拔出来半截的剑插了回去。
风刃观察着这位长公主的言行举止。这可不是一个温婉的公主该有的表现。
(如果我掌控内裤,等于动了太子根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庆,我怀疑你在开CHE,无奈我没有证据。)
杀范闲的人有可能是太子的人?
风刃转着手里的棋子。
若是如此的话,那个太子也太没脑子了吧。
和雪凛一样没有脑子的家伙,可是活不长的。
范建让范思辙出去,而后几个人如同吃饭一样的聊起刺杀的事情。
这种事情让范思辙出去似乎……挺对的!
杀范闲的人不是这位二夫人!
真正能够做出杀人的事情的人,必然已经想好了千种万种的理由。而这位二夫人,着急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真正杀人的人,与其说是这位二夫人,那风刃更加倾向于怀疑那位长公主。
白庭君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忽然觉得,这位二夫人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了。
接下来的团圆饭让白庭君意识到,他可能是太菜了点。
他是不是该学一学伪装了?
这这这……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的饭局,怎么看怎么惊悚啊!QAQ
不过这位长公主看皇帝的眼里似乎带着幽怨?
风刃的嘴角忽然挑起一抹笑意。
这位长公主是什么身份?
皇帝的亲妹妹?
还是过继之类的?
这位长公主似乎喜欢自己这位皇帝哥哥。
她看皇帝的眼神,和当年南茵梦看他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以后宫清誉毁坏名声。确实不该。
如果帝王家失去了威严,就会折损在百姓心目中的威严。若是在百姓心中没有了这个威严,谁还会臣服于皇家呢?
白庭君对这个太子有些不解。他都已经是一国的储君了,为什么还要弄那些有的没的呢?这个国家早晚都是他的,不是吗?(黑化前的太子殿下真的很单纯啊!)
“把鉴查院杀手带回京都,还说什么谨慎?”
看来这些事情,范建都是知道的。
那个滕梓荆是个正在被通缉的犯人?
一个正在被通缉的犯人,又怎么会接到密令去杀范闲?中间到底有什么隐情?
范建这么不想让范闲和鉴查院有来往,这个鉴查院到底有什么独特的地方?莫非是什么权力的风口浪尖之地?
东宫原来是太子住的地方。
额……
冲进东宫杀太子?
范闲的母亲到底是一位怎样神奇的人物?
被害死的?
什么样的人能够害死这样一位人物?
或者说,范闲的娘到底会得罪了谁?
行商遍及天下。
与国库能够媲美的商号。
那杀她的人最有可能就是皇帝啊。
可是皇帝杀人需要用这样隐晦的方式吗?
不娶那个什么林婉儿就对了。年纪轻轻的,成什么婚啊?
和商号之间算是交换。那么在风天逸的眼中,皇位算是交换吗?
用自己的人生去交换皇位。
风天逸觉得值得吗?
(怎么感觉这么像在写十万个为什么?!)
《红楼》?
就是那个引起京城诸多子弟求更新的书籍?
看来这位长公主是要开始着手对付范闲了。
不过这位长公主的本质目的是为了让范闲退婚,退了婚也就没什么事了。范闲本来也没有打算去那位林婉儿。
额……平等?范闲真的没发烧吗?该不会刚才被那一连串的“你娘做出来的”给打击的糊涂了吧?!
下人为主人打扫房间不是天经地义吗?
主人使唤下人不是理所应当吗?
看着那个名叫滕梓荆的杀手拿着匕首进了范闲的房间,风刃和白庭君同时眯起双眼,这人想干什么?杀范闲?
看着范思辙去找范闲那个杀手躲了起来,他们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杀手倒也奇怪。也没见过谁家杀手,杀人的时候还顾及旁人的。他可好,杀个人还怕伤了旁人。
“他是谁? ”
“送我回京的护卫。”
范闲手里拿着滕梓荆的匕首,突然从滕梓荆身后冒出来。
???
“任何你看不见的地方。”
呃……似乎像是遁影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