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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风天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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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逸和范闲在一个神秘的领域当中遇见了。
两人看着对面,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好像也不是很像……的人??
范闲伸出爪爪,“嗨,我是范闲。”
风天逸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人,你的确是蛮犯嫌的哦。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一个人族竟然和羽族皇帝长得如此相似,听说白雪最近正在找什么换脸师傅,“还是说白雪派你来杀了本皇,然后冒充我?”
听到这么中二又傲娇的话,范闲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被迫害妄想症?
本皇?
看来还是个皇帝。
“我要是想杀你,等不到现在,刚刚一见面,我就可以给你下个毒什么的。”范闲盘腿坐在地上,“也不会在这儿。”一个不知情的地,方沙雕自己身边唯一一个……可以称为人的生物。
范闲没疯,他还想出去。
见此地四周空旷,也没有什么可以歇脚的地方,风天逸索性一撩裙摆也就坐在地上了。
就在风天逸刚坐下时不久后,两人之间出现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类水果。
范闲直接拿起来葡萄就吃。
风天逸单手摸着下巴,挑了挑眉,“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也不怕吃了中毒。你若是死在这里,本皇可不会给你收尸。
???
这说话语气怎么这么像滕梓荆?
“放心吧,死不了!我从小是被毒到大的。这水果里也没毒,你要不要来点儿?”
最终风天逸还是吃了桌子上摆放的水果。
他们现在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能够食用的东西似乎只有这些水果。至少不能让自己饿死在这里。
观影开始……
看着‘风天逸’黑色的眼珠,认识风天逸的人都有些不解。
这眼睛怎么是黑色的?
还是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风天逸!
没想到少年一直在等待的红甲骑士,真的出现在了澹州的街头。
“这些人都是接我去京都的,谁让他们来的?”少年范闲有些震惊地问着祖母。
“自然是你父亲,我已经回绝了。”祖母举起手里刚剪好的窗花,窗花的缝隙间映出少年挺拔的身姿,“京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娘死在京都,留在澹州,命会长些。”
风刃微眯起双眼,白庭君也因这句话有些坐不住。
范闲的母亲在京都有仇家?
如果当真如祖母所说的话,范闲自然是留在澹州好些。在范闲的世界里,他涉及不到什么权利的纷争,也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战士,似乎没有什么是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了。
“可是他们都在外面跪着呢!”
听到这句话的掌权者不由得摇了摇头。从孩童到少年时期,范闲此人对于这些事物竟然还是这么没有概念。按照他身边人的做法,他不应该了解不到这些。难道那他一开始的所谓重生有关系?到底什么可以被称之为重生呢?
“让他们跪,跪死了,替他们收尸!”
听到这句话的范闲有些无奈,但观看者却不认为这句话有什么不妥。
门外跪着的,那群被称作红甲骑士的人,虽然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能力的,但终究还是下人。他们这样跪在外面是什么意思?逼迫着主人答应他们的请求吗?
范闲的父亲让范闲回到京都,范闲的祖母不愿意。这群手下竟然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法。若是不能为主人分忧解难,自然没有留着的必要。不过这群人的忠诚度倒是可以,做一些明面上的士兵确实可惜了些。若是可以培养成死士,未尝不可在未来以一当十。
看着范闲以熟练的手法切着萝卜丝。F4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上。想象着风天逸切东西的画面。呃……似乎有些不忍直视。
啧,他们都在想什么?怎么可以背后这么想主上呢。若是让主上知道了,又该罚他们了。
不过主上似乎也没有怎么罚过他们。最多也就是骂他们两句。
“叔,你说我应不应该去京都啊?”
叔???
若不是这人眼睛上还蒙着黑布,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五竹。
这人都不会变老的吗?
范闲询问着他的意见,五竹让范闲自己决定是否去京都。
而后范闲问出了一个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等我七老八十了,你这张脸还是不会老?”
五竹回答了什么,众人不知道。此时的镜头被切换到了一桌饭菜上。
所以到底为什么不会老?
无论是男是女,其实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白雪不希望自己老,因为她想要永远陪着机枢。风刃不希望自己老,因为他想再多辅佐风天逸几年,让他羽翼丰满。白庭君倒是没想这么多,现在他还年轻,人生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爱易茯苓,考虑不到那么久远的事情。
看着范闲不顾礼数的从桌子上拿起竹笋放到自己面前,风刃和白庭君有些不解。
刚刚范闲及便是很无奈,但最终也是行了一礼后才出去,不该是如此不懂规矩之人才对。
听着范闲对管家的盘问,他们也猜到了什么,恐怕是那盘竹笋有什么问题。
看着范闲一出门就吐,吐完以后又苍白着脸去照顾下人。白庭君和风刃不约而同的想伸手去拦住他。
若是那个南羽都张扬霸道的小皇帝,又何须为了几个下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明明知道范闲和风天逸两个人,但他们面对着如此相似的一张脸,实在没有办法不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看着范闲为了一个送菜的和这些下人交涉这么多,他们很清楚的意识到范闲和风天逸是两个人。不说一些气势和权位,单是性格方面两人就相差甚大。
看着范闲和那个杀手打斗赢了,他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来自社会的毒打下艰难长大的范闲,能够应对这样的刺杀简直再正常不过。
不过……机器猫是什么东西?是说那个刺客的武器多吗?
不过那杀手有句话说的是对的。
“就为了一个送菜的,拿自己的命冒险……”
的确没有这个必要。
“这么巧,我刀上也涂了药。不瞒你说,我从小被毒大的,普通的毒对我不起作用。”
看着范闲得意洋洋的模样,白庭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嘴角勾的那抹笑有多么温柔。‘从小被毒大的’也能够成为炫耀的资本吗?
没想到那杀手和他的师傅竟是同一机构的。
听到“私生子”这个词汇的时候,白庭君和风刃同时皱起了眉头。虽说先前已经猜到了范闲的身份,但被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他们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那杀手冒充成送菜人的侄子果然是有人帮衬。
那个管家。
这样的人不能留啊。
“闲儿,道理你要记住,长大了要学会心狠。”
是啊,要学会心狠。
白雪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护甲。若是她当年再心狠一些,机枢又怎么可能遇得到林睿竹?他又怎么可能活得到现在?到底还是她不够狠啊。
心狠?白庭君撇了一眼身后的戚落霖。是该心狠些!
风刃想起来了雪凛。若不是为了历练天逸,雪家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天逸会对雪家那个丫头留情。为帝王者,最不该有的就是情。
最终范闲还是决定去京都。
看着范闲在祖母身边撒娇,风刃叹了口气,他恐怕永远看不到风天逸在他身边撒娇的模样了。想起小时候那个软乎乎的风天逸。再想想现在这个被他熬出来的鹰。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听着范闲和那杀手的对话。
从小就有杀手追杀吗?
白庭君想到自己似乎一直风调雨顺,从未经历过这些。
风刃想到了雪凛。这些年来,他派到天逸身边的杀手还真是不少。
呃……不过这个杀手要求似乎有点儿……神奇!
“麻烦你杀了我!”
亿脸懵逼。
让人顺走了那么多东西,老板是知道的。也是,那么厉害的武功,不应该听不出来。但为什么不阻止?
原来是为了保护范闲。
风天逸身边有一个这样保护着他的人吗?
白庭君不知道,但风刃很清楚,没有!
为了磨练风天逸,他把风天逸身边的人手几乎都撤了。
等等,若是风天逸遇到了他应付不了的杀手……
看来要着手准备了。
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护卫想做的事,不就是想要守护主人吗?还会有什么别的吗?
“你下午的话,小姐当年也说过。”
???
母子两个这么像的吗?
五竹拿着个两人都打不开的黑箱子。
什么样的物质那么硬?若是能以此物做成盔甲,那人岂不是可以刀枪不入。
第二天,范闲提着箱子站在范府的门口,回头望着大门。
随着丫鬟的一声“少爷”,少年踏入屋子。
一个亲吻印在了祖母的额头,“好好养着,等我把路数摸清楚了,就回来接您。”而后是一个大礼。
如此行径看似于礼不和,却叫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感。
范闲的车队开始踏上去京都的路程。
“少爷。”
随着下人的行礼,范闲退回去两步??
“滕……”
“少爷,你哪儿疼?”
“没事儿。”
原来是那个杀手。范闲没杀了他?
原来只是传出消息说他死了。
“跟着你这马队不会被查嘛!”
“我那些护卫认识你?”
“不认识啊,但他们认识银子。”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范闲让他帮忙调查鉴查院之事。
“我干嘛帮你啊?”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骗了你?”
“不想。”
所以说这说话语气和风天逸不大相同,但是怎么就是莫名的感觉那么像呢?
如果他们生活在现代,会里就一个词汇——傲娇。
“现在是你求我帮你进京。”
“那行吧,到了京都我考虑考虑。”说着便要走。
“你回来,你不觉得你的态度特别敷衍吗?”
“你到了京都是要准备喜事儿的,你没有空查这些。”
“什么喜事儿?”
“你到京都不是要成亲吗?没人跟你说过?”
!!!
成亲?
怎么能和别人成亲呢?白庭君脑子里闪现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街上的人们则是看着那个大喜送匕首的家伙默默无语中。谁家结婚送匕首啊喂?!
车队继续行驶,那个名叫滕梓荆的杀手忽然跳到范闲的马车里。
“干什么?”范闲被吓得躲了一下。
好可爱*罒▽罒*
“嘘!前面迎面的商队是鉴查院的。”
范闲拉开帘子,却看到了从小互坑的老师。
范闲果然去找他老师去了。
顺梨?要不要这么调皮?
看着少年意气风发,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宠溺的笑意。
北齐?敌国吗?
马车里那个从未露脸的人?
(这个,这个……跳不开的QAQ,不然剧情就不完整了!)
这个言若海的官职似乎不低。
伪造密令的那个人把消息传到四处,致使四处人员杀害自家堤司,这责任自然也是由四处负责。
滕梓荆是言冰云的麾下,在明面上,滕梓荆已经是个死人了,责任自然该由他的上司来负。
四处负责侦查,六处负责暗杀。
那为什么那个下命令的人会把命令下到四处?
四处的人接到这个命令不会感到奇怪吗?
中间到底有什么隐情?
常年算计自家侄子的风刃脑海里已经展开一篇阴谋论了。
而后……
重点的是那梨吗?
马车里的言冰云叫住了范闲,闲坐着的护卫瞬间围了上来。
原来认为是范闲杀了他的手下,误以为范闲心狠手辣,想要收回他的权利。
不过,就算这个言冰云是言若海的儿子,似乎也没有收回提司腰牌的权利。
“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回不来。”
这俩师徒还真是对活宝,就连身在皇宫的白雪,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笑意。
二两银子,一份图纸。这图纸还只是京都的。的确有些不值。
而后众人看到了由灵魂画手王启年绘出来的图纸。
若是拿着这样一份图纸去看路,恐怕他们连星辰阁都绕不出去。
看着范闲调皮的模样。
众人:嗷~好可爱!亲亲宝贝,快投入妈妈的怀抱。
那些女子说要扑马车。
什么马车?
范闲的马车吗?
车夫把马车停在了一座庭院外。
随着大门被推开。
星印池???
他怎么会在上面?
而且还长胡子了。
“这是什么庙啊?”
原来是个庙。
两人对了一掌,势均力敌。
神庙?
澜州似乎从来没有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