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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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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护卫很忠心!”
“你的护卫也很忠心,他为你死了。”
“什么?谁死了?”
“一个名叫杜若飞的护卫,为你挡了一箭死了。雪飞霜帮你把尸体抢了回来,你为他举办了冥空葬礼。”
“若飞死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竹马不及天降?我觉得这个郡主挺好的,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雪凛野心太大,雪家早晚要除。到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就会是敌人。”
观影开始……
“范闲应该就快到了。”
“不着急,是我来早了。”
即将被拿起的茶杯碎裂,“无端而裂,寓意不详。”
好端端的杯子为什么会碎掉?
“你打郭保坤的地方。”
“那这个地方颇有纪念意义。”
“牛栏街。”
马车缓缓行进,两个带斗笠的白衣女子拿起弓箭射向马车。
有人刺杀!
不,准确的说是截杀。
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背后有人撑腰,或者根本就是死士。
风刃立刻就可以断定,是皇室中人动的手。目的嘛,应该就是为了内库财权。
这么急于杀范闲是为什么?
噢,因为林婉儿喜欢范闲,如果两人完成婚约,内库财权就会易主。
动手的是长公主的人!
两个女刺客没有什么威胁,范闲和滕梓荆一人一个也就解决了。
可是如果杀不死人,刺杀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随着马车行进,马蹄带起拉直的绳索,马被弓箭射死,马车被推至墙边。
范闲遭受到了重击。
是箱子里的大块头。
程巨树?滕梓荆认识这个人?
但是这个大块头丝毫没有停住的打算,转身攻击滕梓荆。
可任谁都没有想到,飞镖打在程巨树的身上,他居然死不了。
桌上的烛台掉落,似乎是点燃了什么容易爆炸的物品,滕梓荆被爆炸的冲击力冲了出来。
“你刀上涂药了?”
“涂了!”
“那就好!”
但是很显然,这药没什么效果。他们只是缓了片刻,程巨树再次攻击过来。
“走啊!”
“走个屁!”
范闲显然没有舍弃滕梓荆这个护卫的打算,反倒是走到他身边,把他给扶了起来。
风刃有些烦躁。将自己置身于险境,是下下策。
真气爆发?
看来是有保命手段。
但是你下一句类似于遗言的话,又是什么鬼?
难道真气爆发会要命?
风刃和白庭君对八品高手没有什么定义,只是单从程巨树能轻易地把范闲给震到一边就可以看出,范闲和滕梓荆必然是有生命危险了。
该死!
这种无力感让他们感觉很难受。
眼看着范闲有危险,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见滕梓荆被程巨树掐着脖子摔向水缸,而后高高抛起砸向屋檐,双膝跪地落下,脑袋砸向地面。
范闲看到这一幕,真气彻底爆发了出来。冲向程巨树,骑在他的脖子上,手肘用力的砸着他的脑袋。
拳头自上而下落在程巨树的脑袋上,被他用双臂挡住。单看着他的脚陷入地里,也能看出这一拳到底有多重。
紧接着范闲搬起水缸,罩住程巨树的脑袋,而后砸开水缸。
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众人看着这一幕揪心的很。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王启年叫醒范闲,阻止范闲杀掉程巨树。
幕后主使。
对,还没查出来幕后主使。
但这件事情就算查出了幕后主使又能怎样?
无论是长公主还是二皇子,甚至是那位陛下,范闲一个小小的鉴查院提司想要动他们都是难如登天。
白庭君和风刃不希望范闲去调查事情的真相。
以范闲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了真相,就一定会去报仇。可是这个仇,他可能报不了,而且很有可能在未成长起来之前就被杀掉。
滕梓荆的死对范闲影响很大。
“二皇子!如果我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他。”
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但风刃不这么觉得。
表面上看是二皇子嫌疑最大,那么所有人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也是他。但如果是当年的风刃,很有可能会利用这个矛盾点,制造机会把这件事情栽赃给别人。
太子?
不是他!
身为一国储君,他没有必要这么做,也不必急于这么做。
这些掌权者中,最急于除掉范闲的,就是那位长公主。
不过一个身在后宫之中的公主,做的任何动作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应该是有外应。
如果他分析的没错的话,那杀范闲的人就是长公主和二皇子了。
皇帝为了范闲去问他的两个儿子?
这态度,当真是对一个臣子的态度?
“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能!
风刃拿起一颗蓝色棋子,落子!
无论是任何人知道了任何秘密手里掌控着任何权势,只要杀了那个人都能解决问题。
但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就不会这么做。
杀人不如利用。
听到鉴查院要释放程巨树,范闲闯进检察院。
白庭君不明白,为什么要放了这个杀人者?
做官员的难道不应当明察秋毫吗?
原来是为了战况。
但是看到范闲难以置信的表情,风刃第一次觉得,有的时候站在一个总揽全局的立场上,或许并不是对的。
“杀人偿命本就是律法铁条!”
如果在众所周知的情况下不处死杀人者,那谁还会遵守国法呢?
如果一个国家失去了律法,或许就会引起朝中非议,百姓会开始民怨四起,军中也会军心不定。
被压抑久了就会有反抗。
那在将来的某一日,某个将领就会起兵造反,而这造反还不会被称之为造反,会被百姓称之为起义。若失了人心,一国之君亦可跌入尘埃。
“人该生来平等,并无贵贱之别!”
风刃和白庭君还是无法理解这句话。范闲到底是以一个怎样的眼光在看待这个世界呢?
“这上面的话有人信吗?”
澜州可能没人能理解范闲,或许整个庆国也没人能理解范闲。
这石碑上面的话荒谬至极,无论是身居高位的朝臣还是正在营生的百姓,都没人信这石碑上面的话。
“你愿意拿钱财换家人的性命吗?”
自然不愿!
若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任谁也不愿拿钱财去交换家人的性命。
范闲要动手杀程巨树。
但是就算程巨树深受重伤,范闲能杀得了他吗?如果杀了他,又该怎么逃脱无端牵扯到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