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眼睛》爱冥思的鱼

13、第十三章、莺子，你才是天使（一）

　　“外公，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现在天这么热，你不怕吃不掉放坏了吗？”我指着屋里堆放的许多的礼品和肉类问道。

　　“不是我买的，是刘老师一家送来的，而且，我不收都不行。”外公笑着回答。

　　“外公……你都知道了？”

　　“嗯。”

　　然后在和外公的交谈中我才知道，疯女人和刘老师不久前生下了一对双胞胎，而且今天来不止是送答谢礼，还送了一张请柬，邀我和外公过去吃喜酒。

　　去疯女人家吃喜酒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疯女人的娘家人，当时两位老人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和疯女人笑着说些什么。

　　听莺子说，娟娟死后的前两年，疯女人的娘家人其实来过几次，但疯女人却已经不认识他们了，而疯女人的妈妈每次都是红着眼来、留着泪走，所以，几次之后，他们就再没来看过疯女人。

　　莺子还告诉我，刘老师让她代替自己向我说声抱歉，本来答应我不将此事告诉外公，但没想到疯女人有了孩子后，非要表示谢意，他同意了，但没想到疯女人竟对外公坦白了一切，他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我想，疯女人大概以为外公是知道的吧。

　　“笑生，谢谢你。”莺子向我道谢。

　　“真要谢我，就叫上傲雪，这几天你们都去我家吃饭吧，你刘叔叔送的鸡鸭鱼肉实在太多了，我怕吃不完会坏掉。”

　　“嘿嘿……其实……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那个……刘叔叔也给我家送了好多，你也知道，我家就我和奶奶两个人，哪吃的掉啊？”莺子的语气有些为难。

　　“少废话，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没得商量。”我一锤定音。

　　事实是，我们折中了一下，中午在莺子家吃，晚上去我家吃，而且实在吃不掉的，就送邻居。

　　8月份的时候，终于迎来了高温天气，莺子提议去河里游泳，我本是一口拒绝了，但外公却非让我去，我知道，外公的良苦用心，于是我答应了，去之前，我们还叫上了傲雪。

　　其实我并没有下水，而是待在岸边的大树下乘凉，但是随后老天爷好像故意要考验我一样，竟让我看到几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傲雪突然沉了下去，而莺子则赶紧去救傲雪，但结果似乎并不顺利，莺子开始向我求救。

　　熟悉的场景、使我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我惊恐的待在原地，不知所措。及时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来的是莺子声声急切的呼救。

　　很幸运，她们的距离离我并不远，而不远处又恰巧有一根很粗、很长的树干，于是，我连忙拿起树干朝她们的方向伸过去，最后莺子抓住了树干，游上了岸，然后，我们赶紧去找人救傲雪。

　　或许老天爷也不忍心对我太残忍，或许只是傲雪命不该绝，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人，而傲雪最终也平安无事。清醒后的傲雪告诉我们，她之所以落水是因为脚突然抽筋，向施救者道谢以后，傲雪就和我们告别，回家了。

　　这件事发生以后，傲雪还是一切如常，我们三个也依然像以前那样相处着，但我却总感觉莺子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初二开学不久，外公竟然给我买了一部手机，说是方便我随时和她联络，还一次性帮我冲了好多话费——外公的举动，又使我大大的感动了一把，要知道，那时在老家，初中就有手机的同学其实并不多。

　　有了手机后，我最大的喜悦，就是可以直接在手机里下载歌曲听。而不用麻烦的把买来的磁带放进复读机。莺子、傲雪他们也很喜欢音乐，于是，每天晚上放学的路上，陪伴我们的不止有月亮和星星，还有歌声和笑声。

　　就这样，一眨眼，我们升到了初三，有一天，班长过生日的时候，莺子突然自作主张的替傲雪向班长告白，当时很多同学都在，班长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打了个马虎眼。

　　莺子想要解释，她并不是在开玩笑，在瞥到傲雪紧握的双拳后，我暗暗的捏了下莺子的手心，示意她赶紧闭嘴，莺子似乎也发现了傲雪的异常，于是，不再多言。

　　后来莺子哭着来找我，我才知道因为那件事，傲雪私下和她大吵了一架，我对莺子说，这件事的确是她做的不对，傲雪生气也理所应当。

　　莺子哭着说，她不是故意要傲雪当众出丑的，她只是想帮帮傲雪，没想到却好心办了坏事。

　　那晚莺子没有走，而是在我家和我彻夜长谈，我才知道，莺子的变化究竟在哪里，原来她一直为那年夏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8月份的时候，终于迎来了高温天气，莺子提议去河里游泳，我本是一口拒绝了，但外公却非让我去，我知道，外公的良苦用心，于是我答应了，去之前，我们还叫上了傲雪。

　　其实我并没有下水，而是待在岸边的大树下乘凉，但是随后老天爷好像故意要考验我一样，竟让我看到几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傲雪突然沉了下去，而莺子则赶紧去救傲雪，但结果似乎并不顺利，莺子开始向我求救。

　　熟悉的场景、使我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我惊恐的待在原地，不知所措。及时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来的是莺子声声急切的呼救。

　　很幸运，她们的距离离我并不远，而不远处又恰巧有一根很粗、很长的树干，于是，我连忙拿起树干朝她们的方向伸过去，最后莺子抓住了树干，游上了岸，然后，我们赶紧去找人救傲雪。

　　或许老天爷也不忍心对我太残忍，或许只是傲雪命不该绝，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人，而傲雪最终也平安无事。清醒后的傲雪告诉我们，她之所以落水是因为脚突然抽筋，向施救者道谢以后，傲雪就和我们告别，回家了。

　　这件事发生以后，傲雪还是一切如常，我们三个也依然像以前那样相处着，但我却总感觉莺子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初二开学不久，外公竟然给我买了一部手机，说是方便我随时和她联络，还一次性帮我冲了好多话费——外公的举动，又使我大大的感动了一把，要知道，那时在老家，初中就有手机的同学其实并不多。

　　有了手机后，我最大的喜悦，就是可以直接在手机里下载歌曲听。而不用麻烦的把买来的磁带放进复读机。莺子、傲雪他们也很喜欢音乐，于是，每天晚上放学的路上，陪伴我们的不止有月亮和星星，还有歌声和笑声。

　　就这样，一眨眼，我们升到了初三，有一天，班长过生日的时候，莺子突然自作主张的替傲雪向班长告白，当时很多同学都在，班长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打了个马虎眼。

　　莺子想要解释，她并不是在开玩笑，在瞥到傲雪紧握的双拳后，我暗暗的捏了下莺子的手心，示意她赶紧闭嘴，莺子似乎也发现了傲雪的异常，于是，不再多言。

　　后来莺子哭着来找我，我才知道因为那件事，傲雪私下和她大吵了一架，我对莺子说，这件事的确是她做的不对，傲雪生气也理所应当。

　　莺子哭着说，她不是故意要傲雪当众出丑的，她只是想帮帮傲雪，没想到却好心办了坏事。

　　那晚莺子没有走，而是在我家和我彻夜长谈，我才知道，莺子的变化究竟在哪里，原来她一直为那年夏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她说她很后悔自己当时放开了傲雪的手，她厌恶在危险关头弃朋友于不顾的自己，但傲雪不但没有怪她，反而还是像以前一样和她做朋友——这一点，令她倍加愧疚，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真心相待的朋友。

　　我不知道该这么做，才能帮助莺子打开心结，于是，我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告诉了莺子，至于莺子能不能想开，那就要靠她自己了。

　　我告诉了莺子四年前的夏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就在那一天，我知道了自己眼睛的秘密，而第二天，我的父母彻底抛弃了我。

　　告诉她，出事的当天，是那年夏天里最炎热的一天，而那天晚上，却下了一场在我记忆中，有史以来最大的暴雨，而且电闪雷鸣了整整一个晚上，以至于电被迫停了，道路上，许多未长成的小树被狂风折成了两半。

　　告诉她，就在那个漆黑一片、风雨交加的深夜，我偷偷听到了妈妈和外公的争吵，我才知道，因为我，当初害妈妈差点难产而死，因为我，陈家的亲戚和我们家绝了交，因为我，害死了三条人命，妈妈决定不要我了，而从今以后和我们家绝交的人家又多了两户。

　　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我的语气是平静，我甚至没有流泪，但当莺子痛哭着将我搂进怀中，一遍遍的安慰我说，那不是我的错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水。